[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对了,该给这把刀起个名字了。”
  应星先前为大部分小岁阳起的名字都挺好听,燧皇便未放在心上,还在盘算着下一步计划,直到一记斩钉截铁的声音剖心窝子一般穿过他的身躯,瞬间将他震得不轻:
  “不如就叫——小纳努克快乐刀!”
  燧皇:“……”
  岁阳的头顶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从燧皇的沉默里读出了他震耳欲聋的无语,应星爆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连忙改口道:
  “我开玩笑的。”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燧皇敢打包票,如果太刀真叫了这个名,它有朝一日要是有了意识,第一个复仇的对象肯定不是燧皇,而是它的锻造者应星。
  应星思来想去,灵机一动,脸上又绽开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上一个不算,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敲了敲炉子,像是在和尚未苏醒的好大儿打着招呼,哼哼唧唧地宣布道:
  “听好了,‘毁灭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从今往后,这便是你的大名!”
  燧皇:“……”
  哟,还用了俗语,挺有文化……才怪!
  这是一把刀的名字吗?!!
  燧皇一屁股挤走应星,自己飘到了炉子前。
  再怎么说,这把刀也是从他的火里锻造出来的,论起渊源,他也算半个锻造者,燧皇虽然对刀没什么感情,但自觉也要负起一定责任,不能让应星毁了它。
  “尔铸此刀,乃欲炼毁灭之道,淬入刀魂,化作征伐孽物之器,然否?”
  应星点了点头。
  仙舟人大多仇视丰饶,应星的想法实属正常,燧皇没有多想,斟酌了一番:
  “既如此,吾自《古国神话考》、《奇珍杂谈》及《古国异兽录》中择七字,赐名——”
  阎火寂灭迦楼罗。
  有文化,太有文化了!
  应星只是取名品味有问题,不代表鉴赏水平有问题,这名字起得可太好了,他喜欢得不得了,跑出门高兴地告诉了师父还有师兄师姐们。
  结果因为名字太长,好多人都记不清,于是他干脆掐头去尾,简称为“阎…罗”。
  阎罗事件算是一人一岁阳关系破冰的开始。
  应星在锻造阎罗的过程中积累了心得,后来为自己铸造本命兵器时,更是从同一炉火中淬炼出一对双子剑,一把属火,一把属水。
  听到“烨火”与“断水”这两个规整的剑名时,燧皇有几分意外:
  原来你会正经取名啊?
  “烨”字取火华盛耀之意,如日煌煌,又与“夜”谐音,暗含照破长夜之喻;“烨火”二字组合,还藏有“火华火”的对称巧思,品味尚可,勉强入眼……
  燧皇以他深厚的仙舟文化素养评价了一番。
  应星越听越心虚,他总不能坦白自己只是在仙舟古诗集里随手翻了几页,拣了俩顺眼的字拼凑而成吧。
  罢了罢了,暂且让燧皇以为这名字是自己认真斟酌过的吧。
  但应星的取名废没有隐瞒多久就暴露无遗了。
  岁阳趁着空闲时间阅读人类的古籍书本,偶然翻到了一本,叫做《10000仙舟普通人名大全》。
  他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儿,随便翻了两页,越看越不对劲:
  “茉菊,清栾,素圆,百褶,琉白……”
  里面好多名字,都和应星给大部分岁阳起的新名重合了。
  而剩下的小部分,例如小布、三桂,小玉这种通俗易懂、一听就好养活的贱名,书上面没有,显然,这才是应星取名的真实水平。
  燧皇:“……”
  他回到工坊,照例向应星发了大火。
  应星边躲边嚷:“你别看我起名敷衍,我可是深思熟虑过的!像小布、三桂、小玉……都是按每个岁阳的性子仔细配的……哎哟,别烧我的头发!”
  如此日常,周而复始,燧皇渐渐疑心,忆者那套“潜移默化”的法则究竟是否可信?
  他虽然每天都出现在应星的身边,给这小子端茶送水,生活全包了,但始终没有转机到来……
  直到这天晚上,他在进入休眠之后,沉入了一片和以往不同的梦境之中。
  作者有话说:
  “阎火寂灭迦楼罗”
  “寂灭”是佛教用语,意指超脱生死的理想境界,通常与“涅槃”相联系。“迦楼罗”即印度神话里的金翅鸟,在中国也叫大鹏鸟,以龙为食。“阎罗”在中国文化里大家一般联想到阎罗王,这个词源自古印度,又叫“耶摩”,是太阳神苏利耶之子,掌管冥界的轮回赏罚。
  老爹太有文化了,英招也太有文化了,只有我们应星哥一个人是工科生


第242章 忍辱负重燧皇皇(二十一):打猎的爸,种田的妈,沉默的他
  “岁阳也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同他有关的过去。”
  阎罗问。
  “会。在我正式解开封印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燧皇一直被迫沉睡于焰轮铸炼宫的最深处。倘若不降下挡板,遮蔽光辉,靠近者很容易会坠入一场光怪陆离的幻境之中。而那些幻境,大抵便是他的‘梦’了。”
  “主人,你可曾见过他的梦?”
  “咳,说来惭愧,”应星捏了捏鼻尖,“我好奇偷溜进去过,可惜还没来得及看清幻境的具体内容,就被老爷子揪着衣领扔出来了。这些都是后来听白珩——我的一个朋友说的。”
  但眼前的这一幕,显然与白珩描述的对不上。
  应星望向对他而言已经有些陌生的田园画面。
  只见那小小的村落静卧在封闭的山脚下,茅草屋舍的上空飘着几缕炊烟,大人们挑着担子提着篮子,大步走在土路上,孩子们在田埂间追逐,不时传来嬉笑的打闹声。
  这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农耕起步阶段的村庄,在随意一个文明世界的历史上,大概都能找到相似的影子。
  而它最大的特殊之处,大概就是村心那一棵高大粗壮的老树,村子围着它建立,虬结生长的枝桠间,系满了或长或短的红绸带,随着微风发出簌簌的声响。
  很美。他没想到在自己脑海里已经失真的画面,竟然能在他人的记忆世界得到如此清晰的呈现。
  阎罗说:“燧皇大人梦境的时间线,倒回了步离人的舰船降临前。”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循环播放吗?
  这是一幕幕一帧帧放映又重现倍速又放慢的剧场吗?
  燧皇在一遍遍重复着,是要强迫自己,哪怕在虚无的侵蚀下,也不能忘记什么、必须记住什么吗?
  ————
  “恭喜您,岁阳先生!实在太好了,我归纳的这套方法竟然真的奏效!您果真触及了应星大人的记忆碎片!”
  忆者极有眼色地连声道贺,马屁都快拍出烟了:“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她当然不是为了燧皇而高兴,而是为了庆祝自己保住了小命——燧皇生性多疑谨慎,怎么可能会轻信一个来历不明的记忆行者?所以自从抓到她那日起,就没有放人离开。
  这些天来,忆者一直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毕竟她自己都对这套为了活命急中生智编出来的说辞毫无把握,生怕燧皇对缓慢的进展流露出一丝不满,自己的模因脆身板儿就要承受来自太始之焰的恐怖怒火了。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艰苦心酸都是有回报的,她不仅保住了小命,还借助燧皇的亲身案例,印证了连她自己都半信半疑的“潜移默化”法则!
  面对忆者的彩虹屁,燧皇摆出一副从容淡然、宠辱不惊的姿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这么屈尊降贵、费心费力地伺候一个人类,应星面上虽然没什么表示,但心底怕是早已感动得痛哭流涕、手足无措了吧?
  如此这般,卸下对他的部分防备岂不是水到渠成之事?
  忆者一高兴,把脑子也丢了:“应星大人,嘿嘿……那个……您介不介意和我分享一下您看到的东西……”
  燧皇抛来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忆者立马改口:
  “不不不,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对应星大人的过去一点儿都不好奇,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燧皇怎么可能会让第三者知道?那晚他也是惊鸿一瞥,短短一个画面罢了,不过已经足够燧皇拼凑出应星身世背景的一角了。
  没错,应星是个出身化外的短生种。
  虽说他早就听闻应星不是朱明本地人,是后来才被怀炎收入门下、视若己出的,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应星居然来自那样一个穷乡僻岭的化外之地。
  这对燧皇而言绝对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大发现,因为这意味着应星并非生来就是强大得不可一世,至少在那样一个文明滞后的小山村里,他绝对不是后来那位名震寰宇的78席天才,更不是万人敬仰的联盟工造司百冶。
  呵,应星,便让我瞧瞧,你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燧皇如愿以偿地收到了更多的记忆碎片。
  记忆以第一人称的视角播放,一开始都是零零碎碎的非连续画面,不具备故事性,也推断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随着越来越多的记忆碎片堆积在一起,燧皇将它们分门别类,一一码好,只觉得目标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应星的过去很快就能清晰展现在他的面前了。
  直到在这一天入夜后,他又得到了一块与众不同的碎片,是应星对着水盆洗脸的画面。
  而透过反光的水面,燧皇终于看清了应星现在的外表——
  这只脏兮兮的小花猫,竟然是小时候的应星?
  燧皇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小应星的脸上黑一道灰一道,活像在煤堆里打过滚,此时的他正皱巴着小脸,不情不愿地搓着脸蛋,似乎想借水蹭掉这些顽固的污迹。
  燧皇乐呵呵地观赏了一会儿小猫洗脸,没过多久,那股新奇劲儿下去了,他渐渐察觉到隐隐的不对劲。
  藏在表面的脏污之下,应星的面容异常苍白,大抵是营养不良,甚至能瞧见骨头的轮廓。这小孩儿瘦得惊人,像根夭折的豆芽菜似的。
  按这村落的农耕水平,不该发育成这个鬼样子才是,莫非是他父母虐待他了?
  燧皇的猜想很快被自己推翻了。
  恰恰相反,应星的父亲是个猎户,早出晚归,辛勤养家;母亲是一位温柔的妇人,将屋子和田地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个人的性格都相当朴实善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