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也是,若是咱们再逼到人家家里去,显得咱们咄咄逼人。”
  方岩微眯着眼,人微言轻就是这般,若他方岩不只是一个穷秀才,谁还敢这般直白来找他的茬。
  从钟之好到严松,方岩算是体会了一遭,什么叫做封建王朝的权利失衡,贵族同百姓,云泥之别。
  “宁负二千石,无负豪大家”。这是大威普遍的结构性困境,“私权僭越”在大威普遍存在。
  归根结底,还是他方岩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算背后有武安侯府,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若他是诸葛流云,那么无论是钟之好或是严松,要想欺负他,也不敢在明面上来。
  武安侯就算再看重他方岩,在外人看来,一个儿婿和一个本家的,还是有区别。
  手中掌握着足够的筹码,会让其他想要招惹上来的人主动掂量一二,能给自己减少不少的麻烦,能剔除不少的烦心事。
  方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手挡住了他那双爆发着十足野心的眼。
  待双眼重新见到光明时,里头又变得平和而温润。
  “小弟,你说什么?你哥夫在书院同人打赌,还是那种侮辱人的赌局,还牵扯到了我?”
  他二哥一激动,那声音,别提多有震慑力。
  “二哥,你别激动先,先坐下,我还没同你说完。”
  戚成文想到他二哥会激动,但激动到站起来,捏着拳头,要揍人的程度,他就有一丢丢的后悔,干嘛要同人说这事。
  “成,我坐下,只希望你之后的话,能让我消点儿气。”
  戚成文叹了口气,像个老妈子一般同自家二哥解释清楚。
  “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严松同哥夫打了赌,但这人赖账,现在已经跑回府里。”
  “我是没有想到,这严家的二公子居然是这么个货色,不仅欺负哥夫,还言语侮辱二哥你。”
  戚成文咬牙切齿,他二哥这般明媚的小郎君,那严二怎么敢中伤的。
  “你哥夫怎的才考了第三十五名。”戚玉竹显然已经歪了注意力。
  “二哥,这不是考多少的事,重点是那狗东西欺负哥夫,还连带着你,你是不知道,他还逼着哥夫侮辱你呢!”
  有时候,戚成文是真的要败给他二哥,怎么重点都可以歪。
  “哼,那狗东西以为躲在府里就万事大吉,小弟,咱们怎么着都得给他个教训。”
  “唉!保证完成任务。”总算是将他二哥的脑回路给拉了回来,戚成文面露欣慰,暗道不愧是他!
  “小弟,你说方二郎怎么才三十五名呀,那明年下场,他能进前三甲不?”
  好吧,拉回来不了一点儿。
  “二哥,哥夫这不是才刚努力,如今三十五名已经很厉害了,清微书院里头藏龙卧虎的。”
  “小弟。”戚玉竹捏着下巴,“你说,方二郎考得这般差,他回来,我是不是不要在他跟前提起呀?”
  戚成文有点儿跟不上他二哥的跳脱思维,他正要回答。
  “不行,不说又不成,不然怎么鞭策他?我还等着他给我挣脸面呢,说什么都得考上状元探花的,榜眼的话,还是不要。”
  戚成文手上的糕点掉到桌子上,他才知道,原来他二哥对他哥夫的期盼这么高的吗?
  “可是,我说他,又给他压力,万一他受不了怎么整?”
  戚玉竹完全不顾戚成文的欲言又止。
  “那个,二哥,我府衙还有活要做,我就先走了。”戚成文可不想为了几块糕点,在这看他二哥鬼打墙。
  万一惹火上身,那他耳朵今儿一天都清净不得。
  “等等!”刚起身便被戚玉竹喊停,戚成文背对着人眼睛一闭再睁,里头盛满生无可恋。
  “收拾严松的事儿别忘了哈,既然他这么喜欢在府里待着,那就浅浅收了他一只腿吧!”
  断腿的话,养个三五月,够让人在府里待着,还免得到外头见人。
  戚玉竹想,这整个金安城,再没有比他更贴心的小郎君,他还是在帮严松咧,正好让他避避风头。
  清微书院门口,又是一次旬假,学子离开,方岩刚迈出大门,便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
  他转身望去,面熟,只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但他同人没有搭过话。
  好像之前还帮忙怼过严松,叫黄然。
  “黄然兄喊在下,可是有什么事?”
  “方岩兄,没事就不能同你交交朋友?”黄然的衣领拉得很下,又拿着把折扇,眼尾带着风流,是标标准准的浪荡公子模样。
  别看外表如此,但此人却是仅次诸葛流云的书院第二,听说诗词这块极有造诣。
  “自然可以,上次还未谢过黄然兄帮忙。”
  显然黄然也想到了方岩说的帮忙是什么,他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这算什么帮忙,不过是想着瞧瞧热闹罢。”
  “方岩兄,今日放旬假,不知道可否赏脸,同在下一起喝一杯?”
  方岩望着山门外等着的几位学子,又看了眼黄然,他摇头拒绝道:“抱歉了黄然兄,家中夫郎在等着,改日有空再说。”
  黄然很洒脱,并没有强迫方岩,方岩拒绝之后,他便没再邀请。
  “既然如此,那等方岩兄哪日有空再说,咱们,算是朋友了吧?”
  方岩点头,“自然是。”


第92章 轻薄通透的纱衣
  所谓朋友不朋友,不管抱有什么目的,表面交好总是没有错。
  方岩向来有着自己的一套交友逻辑,什么是交心好友,什么是表面好友,他分得清。
  当然,交心与表面都是要靠着人与人之间的维系,一切都随着时间的发展而发展,并无绝对。
  方岩一眼望见自家马车,他只看到英勇一个人,没有玉荷,显然戚玉竹也没有来。
  前面戚玉竹来接过自己两次,方岩自嘲自己已经飘飘然。
  “想什么呢?这么热的天,就算临近太阳落山,但还是热。”
  就算戚玉竹要来,方岩也有些舍不得。
  “姑爷,咱们可以出发了?”
  “嗯,走吧。”
  方岩望着马车角落里的冰盆,感受着马车里头的凉意,他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这冰盆想来是戚玉竹交代的。
  没由来,方岩就是这么觉着,按理说,戚玉竹不是那么心细的人,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自信。
  “怎么现在才回来?”
  方岩一进院门,便听见躺在躺椅上的戚玉竹发出懒洋洋的质问。
  玉兰在一旁给人扇扇子,旁边还放着冰盆,戚玉竹更是穿着清凉。
  说清凉也不对,看着也没有露肉,就是一身纱衣,隐约能看见里头的白。
  方岩不自在地偏了眼神,他解释道:“出书院的时候,同人闲聊了会儿,耽搁了些时间。”
  戚玉竹没有问是同谁,他从躺椅上起身,又招手让玉兰将扇子给停掉。
  “玉兰,吩咐玉荷可以摆饭了。”
  “是,公子。”
  等玉兰走后,戚玉竹才从躺椅上站起来,躺椅靠背上还有一件外衣,随着风吹,看起来同样轻薄。
  一缕还未消失的夕阳打在戚玉竹身上,方岩看到了两个点。
  他耳垂悄然红掉,又抬头往院子里头看了一圈,发现下人们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往这边看过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上前两步,从躺椅靠背上拿起戚玉竹的外衣,直接就往人身上披。
  “方二郎,热。”
  “太阳已经下山,等会儿怕是会起风,先将外衣穿了。”
  “可现在还没有起风,等起风再说吧。”
  戚玉竹不是个能轻易劝得动的人,方岩拿着衣袍,没有法子,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往戚玉竹的胸膛望去。
  颜色很漂亮,带着粉。
  方岩一直不说话,戚玉竹纳闷这方二郎不会生气了吧?他都还没气,方二郎生的哪门子气。
  他正要发难,抬头瞧见方二郎眼神直勾勾的,里头带着深意。
  顺着方二郎的视线,瞧见自己的胸膛,看到了它......
  戚玉竹的脸瞬间起了两朵红霞,一直蔓延到耳垂处。
  这衣裳有这么夸张吗?他之前怎么没有发觉过,玉荷同玉兰这两个家伙也没有提醒他。
  若是他发现能这般透,他定然是不会这么穿出来。
  若是现在用手挡着,显得有些刻意,戚玉竹梗着脖子,张牙舞爪道:“方二郎,你盯着哪里呢?还不快些给我披上外衣。”
  方岩回过神,看到了戚玉竹的红脸,两人都不自在,他躲开眼神将外衣给戚玉竹披上。
  一时间两人气氛不对劲,带着不易察觉的暧昧,眼神碰上时,纷纷躲开。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戚玉竹将纱衣换下,两人面对面用晚膳才结束。
  “这肉不好吃,给你。”
  戚玉竹不仅穿衣打扮挑,吃饭也挑,或者可以说,他什么都挑,还非要用习惯的物件。
  方岩简直拿人没有法子,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替人解决。
  明明已经十天没有见面,本应该是由陌生转换到熟悉的过程,但偏生两人之间不用。
  说不上是戚玉竹的理所当然,还是方岩的放任,两人除了因为纱衣有片刻的暧昧尴尬,在尴尬劲过去,又很默契熟稔。
  “对了,我们书院大概还有十天左右就会放田假,大概有一个月假期,这次回书院,要等田假才能回来。”
  大威朝从前朝起便将国都迁到金安,地理位置偏南,典型的水稻+麦作并重,既种植水稻,又种植小麦,是以官学以7-8月为田假,也就是双抢假,正是农户最为忙碌的时节。
  清微书院沿用官学的规定,有一定的调整,比如今年放假时间便是7月初三到八月初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方岩来到大威之后,有了解过大威的大概历史,自然也知道大威如今大概的版图,只是同他前世的华夏国土毫无关系,或者说,找不到共通的点,虽说都有南北方之分,但这大威现在还是不是在地球,方岩都确定不了。
  除了国土之外,其他的文化、饮食等等,方岩都能找到同曾经世界的历史有共通之处。
  “那岂不是你有一个月的时间陪我玩了?”戚玉竹很激动,他和方岩成亲之后,其实相处的时间不算多。
  上次逛街,他觉着方岩是个不错的陪同对象,至少比他小弟和大哥要好。
  他小弟同大哥,总是走不到一会儿,便找借口溜走,不如方岩这个便宜夫君贴心。
  “呃,可以这么说吧,但假期我也不能全是玩耍,也得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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