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说吧,这里头有没有你的手笔?”方岩看着戚玉竹像个偷腥的猫,而且并没有多少意外,他开口问道。
  “嘿嘿,我只是起到穿针引线的作用,故意让村里人去抓奸,又在林寡妇那里引导了一番,最后这种结果,自然是李二郎他们恶人有恶报。”
  方岩听明白了,戚玉竹在里头确实出了力,但主要还是李二郎一家子自己作孽太深,才有这个“福报”!
  李二郎一家子惨,他们方家就乐,今儿听到这个好消息。
  一家子干脆又下馆子,这次,方岩和戚玉竹都在,热热闹闹地,一直到天黑才结束散席。
  方岩和戚玉竹回府,一夜好眠。


第88章 方岩怒骂傻逼
  “这次的例考,夫子们只是想要看看你们平时的积累,这两个月学习的成果,你们尽量发挥便成,不要有压力。”
  “当然,若是有违纪舞弊之事,书院定不轻饶,非得打一顿赶出书院不可,还请诸位学子莫要一时之差念,坏了自己前程。”
  话毕,考试也正式开始。
  方岩全程淡定,在考试之前,他便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只是一次例行小考,他并没有多紧张,就算是因为同严松有赌约,他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他会赢。
  甲班里,严松红着眼,他的手在拿到卷子的时候,有些抖。
  这一个月,他是一刻也没有放松,为了打败方岩,为了比方岩强,他甚至休息回府时都断了去后院玩乐的心思。
  刻苦的程度,就连家中的双亲都暗自欣慰,他们这个二儿子,总算是知道用功。
  这一次,他严松,势在必得。
  严松好像已经看到方岩跪在自己跟前匍匐的样,到时候,他赢了,他定然要亲自去请戚玉竹过来,看看他的好夫君是怎么被自己折辱。
  一想到这,严松只觉着无比的兴奋,就连卷子上的文字都有趣极。
  律法、算学、四书五经都有涉及,一共考了两天才算结束。
  一直到最后一张卷子收上去之后,方岩这才松了绷紧着的弦。
  夫子需要批改试卷,是以考试之后的第一天,是学子自习时间,方岩并未因为考完小考而松懈自己,他照常依照夫子的要求,夯实基础,不是背书,就是积累典故。
  丁夫子批改试卷中途有来课室看过一眼,对于方岩稳重的模样,更是满意,不骄不躁,心思稳重,值得培养。
  至于课室里头还有几个同样稳重的,那些背后都有名师培养,丁夫子虽然也欣赏,但总归不是那么亲近。
  “咳咳!作何吵吵嚷嚷,书都背熟了?还是觉着自己定然能高中了?不过只是书院的小小测验,你们以后可是要同整个大威的读书人比,怎可因为一次小考就懈怠下来,当真是不像话。”
  丁夫子出现后,班里顿时鸦雀无声。
  他又讲了一通道理,直到被斥责的学子们面红耳赤,这才离开。
  夫子的出现,给躁动的课室洒下了一场冬雨,冻住了学子们燥热的心。
  一直到编钟声响起,课室未有交谈声,方岩看书看得有些累,他望着窗外趁着课间出去透透气的学子,只觉着书院生活宁静。
  可偏生他不过放松双眼,享受片刻宁静的功夫,就是有那些个讨厌的人不乐意让他享受。
  差不多一个月没有来恶心他的严松,这次带着同班几个关系好的学子,找上了门。
  “叫你们丙班的方岩出来,我们甲班严松找。”
  这么大的声音,本就是让方岩听见,或者说,是想要让丙班所有人都听见。
  方岩起身,理好长袍下摆,这才出到门口,正好碰上从茅房回来的诸葛流云同尤风。
  两人嘴角收起,面色变得严肃,严松和方岩的赌局,他们两人是知晓的,先前书院里头一直没有风声,想来严松也瞒着。
  现在严松带着人来找方岩,那么答案不言而喻,他想要闹大。
  “我没事,你们放心。”方岩拍了下诸葛流云和尤风的腰,示意两人给他让行。
  两人让了路,但却没有直接进课室,而是跟在方岩的身后。
  “方岩,怎么叫你出来一趟这般磨蹭,还是不是个汉子?”
  “MMP,严松,你这傻缺,你爹娘是没有教导你什么叫礼数吗?张口闭口就是汉子,你是不是缺汉子操?”
  方岩是真忍不住,怎么就有这种动不动嘴巴喷粪的人,他也不想污言秽语,他也不想满口都是下三路。
  但偏生这种人,你礼貌用语,他还以为你怕他,得寸进尺。
  方岩索性潇洒一回,旁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当真是泥人还有三分脾性。
  一次两次,他就当忍下,今儿说什么他都得正正威风,免得严松这傻缺当真蹬鼻子上脸。
  方岩对外一向是不急不躁,君子温润的模样,就算之前在膳堂怼钟之好,也只是阴阳怪气,这般直白骂一个人还当真是头一遭。
  不仅严松呆愣住,他身后的诸葛流云和尤风也一时间恍惚,怀疑话是否出自方岩之口。
  果然,往下三路骂人,才直白,才直冲脑门。
  “你......你......你粗鄙!”
  “我粗鄙怎么着,总比你有礼数,我可不会对人大喊大叫,也不会开口就是让人想要骂你爹娘。”
  不吐不快,这恶心人的人只有比他更恶心,才不至于心梗。
  “你......你,你给我等着,这次例考,我定是比你名次高,你就等着到时候给本公子下跪求饶,喊本公子爹,灰溜溜离开书院吧。”
  严松差点儿被方岩给吓住,他来找方岩,不就是提前给人一个下马威,这次考试,他状态不是一般的好。
  他有绝对的信心比得过方岩,一个落榜两次的穷秀才,听说诗词还是被丁夫子形容成狗屎一团,他拿什么跟自己比?
  “哼哼,方岩,你若是现在同本公子求饶,再跪地磕三个响头,说你夫郎是个下贱的,我倒是可以容许你继续留在书院。”
  “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你若是现在绕着书院跪爬一圈,大喊三声我是狗娘养的,你倒也不是非得离开书院不可。”
  狠话谁不会说,今儿成绩还未知晓,严松这狗东西,便来挑衅,当真是心眼比针眼小。
  围观的众人倒是听了出来,这严松怕不是同方岩有仇,而且还立下了赌局。
  只是,严松这人不地道,这两人之间的事情,怎的还扯进方岩的夫郎。
  他倒是一丁点儿不怕武安侯府,刚话里话外,是要方岩折辱戚玉竹的意思。
  “我说严二,这成绩都还未出来,便眼巴巴来找人挑衅,当真是不怕打脸?”
  “黄然,不干你的事!”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而已,你自己都不给你自己留后路,当真不知道是不是个蠢的。”
  黄然语气嘲讽,他可不看严二这蠢货的脸色。
  “哼!方岩,记得咱们之间的赌局,到时候,你可别赖账。”
  “这是自然,希望你也是如此。”
  钟声响起,方岩和严松眼神对视,一直到围观的人群往课室去,方岩才收回眼神,在诸葛流云和尤风的簇拥下进了课室。


第89章 年少轻狂并非坏事
  因着严松的挑衅,他同方岩有赌约的事情,不过一刻钟已经在学生中传遍。
  钟之好用书本盖着脸假寐,钟声响起时他才拿下,见着严松一脸阴郁进门,钟之好啐了声,“无聊!”
  “你?”严松捏紧拳头,“哼,钟之好,你也就这点儿本事,没收拾掉方岩,反倒在人家跟前成了夹着尾巴跑的狗。”
  “严二,你是不是想找打!”
  钟之好将书丢在课桌上站起身,严松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没有没有,钟公子多想了,严二没有这个意思。”
  “严二,可别被方岩刺激到,在钟公子跟前也胡言乱语,快道歉。”
  严松家世不如钟之好,原先都是在甲班,也算和平共处。
  刚他说完那话,就有些后悔,不过一时嘴快,现在有人给他搭台阶,他自然是乐意顺着往下走。
  “钟公子,在下一时间气糊涂,冒犯了你,还请原谅。”
  钟之好摸着下巴,想到了好玩的事,“你若是自己高喊三声,你是狗,我便原谅,如何?”
  “你!”严松瞪着钟之好,一双眼里头血丝突出。
  还是身旁人拉住他胳膊,他才勉强冷静下来。
  他闭上眼,整个人好似在冰水当中,“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喊完后,他宛若看到全班鄙夷的眼。
  严松坐下,低头的眼中都是恨意,他恨戚玉竹,恨方岩,现在又多了一个钟之好。
  方岩和严松的赌局,以及方岩先前说的粗鄙之语,不知道怎的就传到了丁夫子的耳中。
  这不,丁夫子卷子都还未批改完,便来课室寻了方岩。
  湖中亭内,丁夫子背着手站在方岩身前,他望着远处的高山、流水,风吹过,却带不走两人周身的静谧。
  好一会儿后,丁夫子才叹气道:“怀山,作何要这般莽撞,拿自个前途来当做玩笑?”
  “回夫子,学生以为,这不是莽撞,严松侮辱学生和学生夫郎在先,又故意挑衅学生立下赌局,今儿又特意在赌局未定前闹大,学生不过是以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维护自己夫郎的体面。”
  “你可知.....”丁夫子猛然转身,面色急促,“你可知,若你真的输了,是何下场?”
  方岩郑重一拜,“学生知晓,但学生不会输。”
  丁夫子面色不定,时而怒,时而悲。
  最终幻化成笑声响起,笑声在亭子中传出,惊动了不远处林中的飞鸟。
  “世人都说,年少轻狂,老夫以前看不上所谓的年少轻狂,但却偏生迟暮时,才知年少轻狂的可贵。”
  “你既然已经知晓后果,作为夫子,我也不愿多说,只希望你所做的所有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非意气用事,有时候,后悔是最无力的挣扎。”
  丁夫子不过是授课老师,他能对方岩说出这些话,可见他是将方岩当成特别的那个。
  方岩自然不会不领这份情,“是,学生明白,多谢夫子教诲。”
  “也不知你在清微书院还有多少时光,你且去吧,老夫自己一个人待会。”
  身后脚步离开,丁夫子目光复杂地望着湖面,湖面中倒影好似变成了他年少时的样子。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沉稳大气。
  “或许,当时我正是缺的这份年少轻狂,也许......也许当时没有那么多顾虑,一切都可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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