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特别是所谓的黑火药,还真让军中人给琢磨了出来。
  他们使用黑火药直接炸掉了南方部族一个山头据点,而戚成武更是带着人攻打上去的时候,受到了伏击,不小心胸口被砍了一刀。
  只是伤他的人,被黑火药炸开的石头砸伤了胳膊,所以力道不大,戚成武又身穿盔甲,刀只堪堪划破皮,伤口并不深。
  方岩能从字里行间脑补出当时的凶险,同时也大概猜测到,军中研究出来的黑火药,可能比他前世村里那种土炸药威力更小。
  毕竟,真正的炸药,数量到一定程度,那是能达到移山的程度。
  村里的土炸药,方岩小时候见识过,村里人起房子建地基的时候,有时候底下有大石头,就会请这些爆破队帮忙。
  方岩前世生活在南方,山多,石头更多,这也就更加能从几句话中看出炸药威力的情况。
  信也看完了,方岩又去书房里头,写了一封回信,戚玉竹很积极帮他磨墨。
  待信件墨水干掉后,他又将信交给戚玉竹,让他明儿有空去侯府的时候带上,到时候跟侯府的信件一起寄出。
  若是走驿站,这信怕是会在路上多待上好些天,但走侯府这条路子,速度就会快很多,他们武将之间,有别的渠道。
  “方二郎,你放心吧,我明儿绝对会将信带过去的。”
  ————
  夏日的夜晚,总是暗得比较晚,金安城之外的别院里,白衣公子端坐在上位,他微闭双眼,面无表情。
  身旁跟着的是一个瘦弱的小郎君,在帮其挥着扇子,前头空地上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男人背后是两个孔武有力的练家子。
  “公子,这次是属下办事不力,还望公子高抬贵手。”男人低眉顺眼,作出一副下位者的姿态,他面上带着讨饶,很是忌惮上头坐着的白衣公子。
  “事情办成现在这样,还想本公子高抬贵手?”白衣男子张开双眼,里头全然都是冷意,“我让你对付方岩,你倒好,没办成事,反倒让账簿的事情全抖落出来。”
  “不敢。”男人额间的汗滴答滴答流,“公子,属下也是想着,方岩瞧着是个趋炎附势、攀附权贵的人,定然逃不开银子的诱惑。”
  “属下想......保不准他就起了心思,见识到这上林苑也有银子可捞,闷不吭声地,就继续下去,属下也好抓住他的把柄。”男人哆哆嗦嗦,“属下真没想到,他直接弄得人尽皆知,半点不背着点人。”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眼神更加阴鸷,“蠢货!”他手旁安安静静立着的杯子随着他的动作,甩到了男人的额头,随后落地。
  “唔!”男人捂着刚被砸到的额头,一脸痛意,“你......!”
  “嗯?!”原本要发泄的怒意,被对方的眼神压下,男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下,“是,是属下愚笨,还请公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失败,你知道后果的。”白衣男子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男人瞟了一眼,压下心中的不安。
  他肩膀耷拉着,手放在腿上,低垂着头颅,一副死了娘的样,犹如烂布一般,瞧着惹人厌烦。
  白衣男子手一挥,男人竟被背后的两个壮汉拖着,直接给丢出了门。
  男人低着头,隐藏在暗处的双眼,此刻已经翻云覆雨,里头全然都是怨毒。
  想他十年寒窗苦读,想他也曾骑马踏街,一日望尽金安城的繁华,也曾有过风光无限之时。
  怎的如今比看家狗还要更加狼狈。
  男人狼狈站起,一张脸在灯火的照耀下更显凶煞,方岩若是瞧见,便会知晓,这人可不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彭泽阳。
  如今他头冠歪倒,发丝凌乱,整个狼狈样,哪里还有在上林苑时保持的悠哉样。
  院子外头一辆马车候着,瞧见彭泽阳身影时,一年轻汉子立马迎了上去,“老爷。”
  他眼神中的担心不作假,可偏生彭泽阳不给他问,他也不敢在彭泽阳跟前放肆。
  “回去吧!”彭泽阳青着额头上了马车。
  金安城内,灯火通明而又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女子正坐在铜镜前,她身后的大丫鬟正在给她小心梳理长发。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貌美女子轻步靠近,“奴婢参见王妃。”
  莫瑶摸了摸自己的脸,为了等会儿王爷过来,她可是特意用珍珠粉湿敷过面颊,如今脸蛋比刚出壳的鸡蛋还要嫩,唇上特意涂抹了脂膏,是用花汁制成,带着香味,还能入口。
  “回来啦。”她很满意她今晚的状态,“你方才去请王爷,王爷可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原本躬着身的丫鬟立马双膝跪地,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抖,“回王妃,王爷说.....说今夜就宿在定英院,不.....不过来了!”
  果然,房间内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都是胭脂水粉这些瓶罐落地的声。
  “好你个乌枫,就连到城外上香,夜不归宿,都能勾着王爷不来我这!”
  蔻红的指甲掐着梳妆台,留下不甘的印记。


第266章 御史台来人
  “哟嚯, 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希望不会太热。”
  方岩从马上下来后,将缰绳丢给梁意,“梁叔,把马绑好,再去寻小吏要筐马草,不然等晌午过后回府,马儿没有力气。”
  “是,姑爷。”梁意一手一匹马,牵到专门给上林苑官吏存放马匹的院子。
  而方岩好心情地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上林苑大门。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不是他方岩有喜事,但方家的喜事,也算他方岩的喜事。
  昨儿写完回信,他正好有空,便带着戚玉竹到方家一趟,去探望了他大嫂。
  又在吃饭后,知晓方雨打算开分店的消息,他扩张地还挺快,这不,两个月前,才在西城开了家分店,如今,又打算在外城再开一家。
  方岩和方雨探讨了半个时辰,确认方雨不是盲目扩张,方岩便由着他去。
  方雨的本事,他还是信得过。
  如今,方家马上要添丁,方家生意又依旧红火,加之他让严峻,天虎,卫安守着方家,又没什么事情发生,方岩自然高兴。
  侯府这边,戚成武又来信报平安,几件喜事加起来,他免不了神采奕奕,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能体现出来。
  特别是,今儿上林苑的空气中,好似带着花香。
  他转头一瞧,可不是花香,这不就看到了花香的来处。
  农大根端着他手中的盆栽进门,盆栽不大,大概一个装菜的盘子大小,植株开着紫色的花,花序如小麦穗一般长在枝顶,散发着浓郁的木头甜味。
  薰衣草?方岩有些傻眼,前有多肉,后有薰衣草,也不知道农大根到底从哪里淘来的玩意儿,据他所知,如今的大威,盆栽没有见过这两种。
  大威喜月季、牡丹、兰草等等,农大根手上的或者是他种在后屋的,基本都不是随大流的盆栽种类。
  “方大人,你也喜欢这小玩意吗?”农大根见方岩一直盯着他手中的植株瞧,可惜道:“这是昨儿沐休,我好不容易从外邦人手中买回来的,只此一盆,你若是喜欢,看我能不能移栽出几盆来,到时候送你。”
  方岩不客气道:“如此,那就先谢过农大人了。”
  “方大人今儿可真精神!”农大根瞧着方岩,不由自主夸奖出声。
  方岩本就是大高个,加上他人也长得英俊,还带着点儿文人的儒雅,在上林苑也算独有的一道风景,先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分配来上林苑这偏远之地,总是觉着他不得志,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似乎整个人蒙着尘。
  今儿瞧着,像是擦拭干净的美玉,散发光彩。
  农大根跟方岩哥两好似的进了府衙院门。
  两人在农大根种植盆栽的小屋前分开,方岩往办公的地走去,而农大根则是先要去安置他的盆栽。
  只是方岩还未进门,便撞上了他的上司彭泽阳。
  这位监正大人,瞧见方岩的时候,下意识侧了身子,勉强用理智控制,又转而正面对着方岩,“怀山呀,正好要找你呢。”
  方岩笑着跟彭泽阳去了他的“办公室”。
  当然,他也没有忽视掉彭泽阳额头上的青紫,还有身上带有的药酒味。
  进门坐下之后,未等彭泽阳开口,方岩就关心道:“彭监正,您额头是怎么了?”
  “无碍,就是不小心磕碰到了。”彭泽阳上手摸了下额头,眼中的阴郁快要隐藏不住,他面上的笑还是跟进门前一样,但方岩却觉着,笑容好似更假了,“不说我了,你先前查出来的账库不符,本官已经写了文书呈上去,今儿应当就有御史台的大人上门,到时候本官带着你和大根一同接待。”
  “这事儿你且先知晓,等会儿也同大根通个信。”彭泽阳理了理桌面上的文书,“找你来也就为这事,你且先回去处理公事吧。”
  “是大人,下官告退。”
  方岩行礼后退出房门,转身后,他有些纳闷,怎么今儿的彭泽阳这么乖觉,不同他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公事公办,很是干脆,这一点儿都不像他往常的作风。
  两个来月,不说足以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但性子如何,怎么说也算是熟悉,而且彭泽阳额头上的伤?方岩笃定,不简单,没瞧见他刚刚问的时候,彭泽阳眼神不善的样。
  若是自己伤到,肯定是窘迫更多。
  方岩甩了甩头,又找到了农大根,同他说了一声,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办公房间。
  作为上林苑监副,幸运的一点是,他方岩有独立办公室,这可比到翰林院舒服。
  他前几天和诸葛流云约了饭,从他嘴里知晓,翰林院,他们刚进去,可没有单独的房间,都是在大厅里头,一人一个桌子办公。
  这么一对比,好像被分配来上林苑也没有那么委屈。
  御史台的人在晌午之前到,一共来了五六人,方岩跟在彭泽阳的身后一同接待,他们来,主要是接手账簿,以及核查库房,还有方岩上一任李逵经手的文书。
  上一任的东西,方岩来上林苑的时候便没有瞧见,这点,彭泽阳解释了,都收在他那。
  能用到方岩的,无非就是回答几个问题,至于旁的,他来上林苑不过两个来月,很多事情,牵扯不到他。
  御史台的几位大人在上林苑待了一个时辰不到,正好晌午吃饭,彭泽阳留了几位大人一起到饭堂用膳。
  他们拒绝了彭泽阳,且面上的表情,可不算善,隐隐约约带着嫌弃。
  “如此,那某也就不留几位大人了。”彭泽阳面上笑意不减,同他往日一样,笑眯眯的,如同弥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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