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玉竹，对不起，我忘了刊印的问题，我道歉，是我没有了解清楚，想当然，所以才导致你付出的心血东流，我......”
　　刚他捂了戚玉竹的嘴巴一次，现在，戚玉竹捂了他嘴巴一次，阻止他继续说着对不住的话语。
　　“方二郎，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唠叨，这事儿，我自己也没有过脑子，刊印的事情，不需要去打听都能知晓，这小人画要想批量生产，难。”戚玉竹伸手弹了方岩下巴一下，“我也有责任，你也有责任，咱们就不要计较谁的错了，好嘛。”


第262章 账银不符！
　　当夜，两夫夫在床上夜谈，一直到后半夜，这才先后睡去。
　　翌日，天还未亮，方岩怀着愧疚起身，在睡得正香的夫郎脸颊上香了一个。
　　“玉竹，你放心，我一定会再帮你好好参谋，参谋到一个合适的。”
　　这是方岩给到戚玉竹的承诺。
　　家中的事情总是不能打搅上班的时间，方岩跟梁意骑马到上林苑府邸上值后，立马安排了五六个小吏，打算开库房。
　　上林苑府衙是有自己的库房在，监正将账簿交接给他方岩的时候，便将库房钥匙一同交接给了他。
　　如今他在几个小吏的见证之下，将库房开启，清点库房余款。
　　“大人，都要搬出来吗？”
　　方岩肯定点头，“将库房里头的箱子全部搬出来，一个也不要放过。”
　　库房里头除了门口的箱子没沾染上灰尘，里头的几个箱子，搬出来后都带着手印，上头是厚厚的灰尘，可见很久没有人动过。
　　箱子上贴着封条，一共十二箱，听说，都是上林苑库银。
　　方岩没有去纠结，为何库房有余钱，还要每年找户部批银，这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他职责之内的事，就是整理好账簿，清点好库房余款，要核对余款同总数是否对得上，对得上他才真的接下这这些账簿，对不上，那就恕方岩死板不懂变通，跟上司杠上一杠。
　　“大人，都要打开吗？”小吏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方岩点头，“都打开！”一共十二个箱子被打开，里头铺着银锭，成色不错，带着官银的印记。
　　一箱子铺着好几层， 密密麻麻，方岩直接让人全部清点。
　　“大人，这箱子底下是空的。”一小吏刚说出声，另外一边又传来相同的话，“大人，属下清点的这箱也是如此。”
　　“大人，属下这里也是。”
　　“大人，还有这里。”
　　一连六声，方岩冷着脸，依次去瞧，依次去确认情况。这些底部空着的箱子，都垫上了厚厚的木板，有几层的余量。
　　他将所有人清点出来的统计清楚，随后得到总数五万六千八百五十两白银，跟账面上应该余有总数七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白银出入很大，相差竟然足足有两万多两。
　　这对于户部来说，是小钱，对于皇亲贵族来说，也可能只是几个月的收入，但对于上林苑这种清闲，且不处于权利中心的部门来说，是大钱，足以丢掉官职的大钱。
　　“大人，现在怎么办？”小吏们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知晓，原来府衙库房中，银子还能消失不见。
　　方岩冷着脸，让小吏们守着，他亲自去找其他几位大人过来。
　　主要是监正，这人必须要在。
　　一盏茶之后，方岩带着监正还有农大根，以及左右监丞、录事等，一行人大约七八个。
　　他们的到来，让小吏不自觉站正，头皮都发紧起来。
　　“监正大人，这便是我们今日开库房后清点出的银钱，全部在这。”方岩指着地面上摆放的十二个大箱子，“如今下官清点完毕，同账簿上有出入，实际库房银钱为五万六千八百五十两白银，实际账面余数为七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白银，相差两万两千零三十八两白银。”
　　方岩据实说，这个数字，让方才跟着方岩一同前来的几位官吏哗然。
　　“大人，这个差额可是不少。”农大根皱着眉，这上林苑账目的事情，他是从未插手过，是以，对于如今账银不符的情况，农大根显然也是没想到。
　　“方大人，会不会是你核对的账目有误呀。”录事面露怀疑，“不然这平白无故消失两万白银，难不成，人间蒸发？”
　　方岩轻笑一声，将随身携带的核对账目递交给录事，“这位大人，若是不信，可自行核对下。”
　　方岩指着箱子，对一众小吏询问，“诸位，你们今儿可是同本大人一起前来清点库房的，本官打开库房时，箱子封条可有异常？”
　　众小吏摇头，“我等跟着大人一起来的，将箱子搬出来的时候，封条完好，且后头的几个大箱子，全是灰尘，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而小吏指着的几箱银子，正好也存在底下几层消失的情况，或者说，消失的几层银子，全部是属于后头几箱覆盖着厚厚灰尘的几箱。
　　“这不可能吧。”
　　“怎的有人如此大胆，连官银都敢贪。”
　　“这以前账簿是老李管着的吧，库房钥匙倒是一直是监正大人亲自掌管。”
　　“你们说，会不会是老李搞的鬼，他这突然生病辞官，怎么想都觉着不对，该不是怕事情败露，所以干脆提前跑？”
　　一时间，上林苑人心浮躁，议论纷纷，怀疑的对象都是方岩的前一任，叫做老李的汉子。
　　至于拥有钥匙的监正大人，他们可不敢议论，只能心中偷偷地想。
　　从来后，一直不曾开口过的监正，瞧着方岩的眼神阴恻恻的，笑意也不达眼底。
　　“行了，先将银子送回库房去，这事儿，待本官和两位监副商议好，再递交折子上去。”监正笑眯眯着说道，“诸位也不要声张，这事儿不能往外说，若是让本大人知晓，有人在胡说八道，休怪本大人翻脸。”
　　“当然，这事儿本官会处理清楚的，你们继续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震慑完之后，他又恢复弥勒佛微笑的样，一脸和煦，让手下人感受到他的平易近人。
　　果然，原本紧张的小吏也好，像是左、右监丞等人也罢，纷纷放松下来。
　　方岩和农大根一起，跟着监正到了监正的“办公室”里。
　　“怀山，这事你做的很好，若不是你，本大人都不知晓，咱们上林苑库房居然少了两万多银钱，若是有突发事件，需要用到库房银钱时才发现，那就晚了。”
　　方岩起身，谦逊回道：“回大人，下官也只是做到分内之事罢了。”
　　监正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道：“这事儿八成是之前李逵在的时候，偷摸摸走了库银，本官会在折子上如实写明，你们两人无需担心。”
　　说的话，还是跟方才在人前说的一样。
　　方岩顺势开口，“大人，那这账簿是重新交由您管理吗？”
　　方岩可不想接下这个烂摊子，既然查出来有问题，方岩可不乐意成为那个背锅侠。
　　若是监正不往上报，那岂不是他的问题，到时候真需要用到银钱，不足的，还得他来补足，这烂账倒是成了他的！


第263章 方家有喜
　　监正确实厚脸皮，账簿，一开始他没有直接收下，而是继续往方岩身上推。
　　方岩也不是什么愣头青，什么都收，当下也找借口推辞。
　　最后，监正只能说暂且先放在他那，等这事儿处理完，上头给了结果，再一刀切，另起账册。
　　“怀山，你且等等，本官还有些话要同你说。”
　　方岩原本已经跟着农大根一同起身，准备离开，现在监正留他，他只能无奈再度坐下。
　　农大根在离开前，深深瞧了眼方岩，方岩总觉着他的眼神带着深意，只是一时间，他没能分解出来其中的含义，就被监正给打断思路。
　　“怀山呀，本官瞧得没错，你果然是不同凡响，能在科举夺得传胪，可见我们上林苑是一个都比不了，有了你，我们上林苑犹如猛虎相助，以后本官可就能放心钓鱼下棋了。”
　　方岩面上带着合适的笑意，心里却吐槽开，也不知道这啤酒肚是怎么个意思，留下他就是为了给他戴上高帽？他听这人说话，心里怪不舒服的。
　　不需要仔细想想，方岩就知晓，不是他敏感，是当一个人说话让你不舒坦，那绝对是那个人的问题，话中有着话。
　　“大人谬赞了，上林苑一众大人都是个顶个的优秀，怀山这般，算不得什么。”
　　“哈哈哈，怀山你倒是谦虚。”监正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莫名带着大佬的威严。
　　他脸上没了笑容，倒是有几分凶意，“若不是你，本官竟不知库房的银钱都能被偷，也是本官糊涂了。”
　　方岩并不吭声，对方一个劲地自贬，他能说些什么，让他说些违心话，方岩不愿，若顺着对方说，那岂不是成了撕破脸皮。
　　房间内只两人，一个滔滔不绝自贬，一个低着头闷不吭声，倒是形成诡异画面。
　　在监正喝下一口茶水，润了润发干的咽喉，方岩这才抬头。
　　监正耐心的面具差点儿没裂开，越是不耐烦，这破绽也就越多，也就越是表里不一。
　　“瞧我，同你说这么多做甚？”监正重新恢复笑眯眯的眼眸，“怀山，旁的本官不多说，只是作为你的上司，给你个忠告，有些事情，不要太冲动，脑子转一转，或许有迂回之法，咱们这上林苑向来不拘小节，你呀，也别那么紧张。”
　　这是敲打吧？！方岩面色不变，“是，下官多谢大人教诲。”
　　“行了，你且下去吧。”监正摆了摆手，方岩自然是乐得离开。
　　瞧着对方满脸横肉，他宁愿瞧着底下送上来的文书，也不愿对着这么一张脸。
　　方岩以为，这监正是个不得志的有识之士，不曾想，有些事情不要依靠别人口中来确认，有些人，相处过后才知晓。
　　这位监正好像是叫做彭泽阳，方岩记下名字，打算回去找人打听打听。
　　原先他可以不在意上林苑都是些什么人，但现在他发现，这儿可一点儿都不简单。
　　以为清闲单位，都是些简单人，毕竟这地没有多少油水可捞，不像六部，处处都能紧一手。
　　没成想池浅王八多，这小小的上林苑，也存在所谓的诡计！
　　“彭泽阳是哪位？你要打听他做甚？”戚玉竹啃着排骨，一脸疑惑，“难不成他就是你那上司。”
　　方岩点头，“不错。”他沉吟片刻后交代清楚，“他让我管理账簿，今儿我查了库房，账银对不上，这里头我总觉着不太对劲，特别是彭泽阳这位监正，似乎不如表面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