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戚玉竹了然将对方的衣袍拉上,后双手搂着方岩的脖颈,“唉,方二郎,你说,我明儿要不要去侯府打探一番?”
  “依着我的脑子,还真想不到,我哪里得罪了威如意,我去问问爹,看看是不是在朝堂上,爹和渊王起了冲突?”
  按理来说不会,他爹和渊王并非政敌,往时虽然联系不紧密,但还算客客气气。
  次日,戚玉竹还真说到做到,特意派人到侯府打听了一番,知晓午后武安侯在府里,他忙拉着方岩登门。
  长枪划破长空,一个越步,男人猛得将长枪往前刺去,枪尖的寒芒在日光的照射反射下,更显凌厉,枪身因为急速的刺出带着轻颤,已经千疮百孔的稻草人上再添一道穿透的孔洞。
  “公子,侯爷在里头舞枪,您慢着些,小心摔到姑爷。”
  他手腕一抖,还未出枪的动作一顿,差点儿失去平衡,枪头插入地面,扬起飞土。
  武安侯轻叹一声,无奈摇头,转身正好瞧见自家的二儿子拖着二儿婿进来。
  还是那般风风火火。
  “爹,您舞枪呢?”
  武安侯将长枪丢给一旁的属下,又从小厮那拿了汗巾擦了脸上的汗。
  “急急忙忙的,还扯着怀山,也不怕摔?”
  戚玉竹轻皱鼻子,不以为然,“爹,您放心吧,方二郎不是那些个文弱书生,能跟得上我。”
  方岩脸上的笑一顿,他很想否认,其实他并不如戚玉竹想象的那般勇猛。
  刚一路上,他可以说是被戚玉竹提溜过来的。
  虽然戚玉竹比他矮,瞧着比他瘦弱,但有童子功和没有童子功,会武和不会武,还是很有区别!
  “额.......对,我没事。”在戚玉竹眼神威逼之下,方岩哪里敢有怨言。
  “你呀你,别总是欺负怀山!”
  戚玉竹额头得了一个爆栗,他转而瞪了方岩一眼,带着不服气。
  “就知道在爹娘跟前卖乖!”戚玉竹嘟囔出声,只方岩听着。
  方岩忍不住轻轻勾了勾戚玉竹的手,他才不会说,招式不在乎新奇,在乎有用就成。
  “爹,我们来,是有事想要问你。”戚玉竹得了方岩讨好的勾手,不再纠结,而是紧着他们此行的目的。
  要不是为了正事,他们没必要特意确认武安侯是否在府里,才过来。
  院里凉亭内,武安侯已经换了一身常服,方岩坐在戚玉竹的左侧,丫鬟们上了茶水,方岩特意掀开盖子,给戚玉竹晾凉。
  “爹,咱们侯府同渊王府有什么渊源不?或者说,有什么仇怨不?”
  戚玉竹还是往日的作风,不知委婉为何物,在武安侯这个爹面前,直来直去。
  武安侯拿着茶盏的手一顿,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放下手中的茶盏,他反问戚玉竹,“竹儿,你为何会这般问?”
  果然,方岩心中有了大概的计较。
  武安侯这表情、这反应,里头应该确实含有内情。
  戚玉竹同样敏感,甚至比方岩更了解他爹,“看爹这反应,里头是有事了!”
  “爹,您无需否认,昨夜我同方二郎从北城回府,半路上撞到偷跑出府的渊王府小公子,小公子对孩儿的态度可以说是仇视,且还骂了好久,还带到了爹您。”
  方岩跟着点头,“爹,玉竹说得不错,确实有这事,所以我们才好奇,两府之间,是否有误会,特别是那小公子,好似您和玉竹亏欠了他似的。”
  武安侯长叹一声,表情复杂,他手指微颤,最后落在茶盏上,喝下一口热茶之后,皱紧的眉头才慢慢松开。
  “同你们说也无妨,这事儿还得从南方部族说起......”
  方岩从武安侯口中得知,原来南方部族一直不愿服从大威管制,两年之前,在他和戚玉竹成婚前,便闹过。
  当时朝堂上便分成两派,一派企图用联姻这种方式,恩威并施拿捏南方部族,另外一派则是坚持武力震慑,丝毫不让步。
  而武安侯则正好是武力震慑的主张者之一,还是最为有力量的一个。
  两年之前,圣上并没有妥协,而是采用了武安侯等人的坚持,武力震慑。
  也确实有用,朝中派出大将,直接带着军队过去,当时的南方部族骚动平和了下来。


第224章 内情扑朔迷离,郊外跑马
  一个月之前,镇守在南方部族周边的大将凌云器旧伤复发,加上南部地处偏僻,伤情拖延,凌云器不幸死在南方。
  没有了大将坐镇,大威军队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原本平和下去的南方部族再度反扑。
  甚至比两年之前还要来势汹汹,更是公然宣布南方部族独立。
  如今大威已经同南方部族开战几次,但均是以失败告终。
  南方山多,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加之大军不熟悉地形,要想重创他们,难!
  原本负责管理南方部族的大威官员已经被南方部族控制,他们甚至发了挑衅文书,以大威官员生命来威胁,让大威撤兵,承认南方部族为单独一国,还要送和亲贵人过去给他们的族群部长。
  武安侯说罢,面上带着凝重,还有显而易见的气愤。
  “爹,难不成陛下当真同意了南方部族的要求?”戚玉竹激动站起,这么憋屈的要求,若是大威同意,国威何在?
  方岩忙拉住戚玉竹的手,安抚他,“玉竹,你先别激动,爹还未说完呢,咱们先坐下来,好好听听爹是怎么说的。”
  戚玉竹瞧了一眼不动如山的武安侯,又对上方岩一双温和的眉眼,他拍着茶桌坐下。
  “陛下当然还未点头。”武安侯捏着拳头,浑身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气。
  意识到是在府里,面对的人是自家孩子,武安侯很快收敛气势,宛若方才的肃杀只是错觉。
  “爹,您说这些,该不会这和亲贵人的人选是那渊王的小公子?”方岩眼神带着求真,若真是如此,那威如意仇视武安侯当初极力劝说武力镇压,也不无可能。
  脑子轴的,确实会将一切往前推怪罪,认为如今局面,都是一开始阻拦的错。
  丝毫不思考,若是一开始就送东西,送人,用这些安抚,那送过去的人会不会还是他,且还提前了两年!
  “方二郎,不对呀,就算是那威如意被选去南方,他有哪门子的理恨上爹同我?”戚玉竹瞪大一双凤眼,里头全然都是不解。
  方岩看向武安侯,并未言语,戚玉竹顺着方岩的目光,期待着武安侯开口。
  “这事儿说来复杂,两年之前,爹和你大哥极力主张打,如今两年过去,反扑凶猛,想来是怨我们没有一开始就同意,那时他还不是人选。”
  方岩仔细分辨武安侯面上的神色,总觉着他这话说得不对,太过浅显,里头似乎藏得更深。
  “好了,你们也别放在心上,这事儿只是朝堂之上有些许声音,说是要送个王亲家族的贵人过去,目前渊王府的小郎君是最合适人选,但陛下定然不会这般轻易松口,你们只当不知道便成。”
  武安侯打发了方岩和戚玉竹,没等他们再说话,便以有公务为借口,将自己关进书房里头。
  “方二郎,我怎么觉着我爹怪怪的,好似话还未说完一般。”戚玉竹扯着路旁花圃里头的花瓣,心中郁闷。
  “可能有些事情涉及朝廷机密,爹没有同咱们说,现在知道因为什么,是不是松快多了。”方岩伸手,拿下戚玉竹头上飘落下来的花瓣。
  他望着上方,花瓣纷飞,煞是好看。
  “兴许吧!”戚玉竹叹气一声,“你瞧什么呢?一直抬头。”
  方岩轻笑,“没什么,只觉着落花配美人,好似风景,只是美人若是能再开心点,更好。”
  逗弄了戚玉竹,把人惹得面红耳赤,方岩卡在胸腔的凝滞松快不少。
  若只是因为武安侯当初积极坚持镇压,威如意脑回路不正常,要怨也只会怨武安侯。
  他现在是带上戚玉竹,且主要言语攻击戚玉竹,各种内情,只怕没那么简单。
  两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岩在走神,直到后背被人拍了下,耳旁出现怒骂的声,他才反应过来,他人现在还在马背上。
  “方二郎,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在马上你还一副魂丢的样!”戚玉竹差点儿没被气死,他跑完一圈回来,便见到这人魂不守舍的样,也不怕马将他给摔下来!
  “玉竹,你别生气,我刚刚就是想事,我保证,一定会小心的。”方岩带着讨好,就差举手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懒得管你!”戚玉竹冷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马儿嘶鸣一声,从方岩身侧飞奔出去。
  转眼,戚玉竹的背影已经在他五十米开外。
  方岩轻笑一声,挥舞着马鞭跟上,脑中的困惑暂且被他放下!
  昨儿从武安侯府了解完想要了解的,今早想到答应戚玉竹的话,他们便带着玉荷他们来了郊外跑马。
  他们出发之前还让下人带信,去约了诸葛流云和尤风他们,可惜,两人均是有事情在忙,没时间。
  最后,变成了只他们两人。
  不巧的是,在郊外跑马地,遇见了渊王府的世子爷。
  当然,这位世子爷并没有给他们什么脸色看,反而还十分友善。
  方岩自然又想到了威如意对戚玉竹的敌意,一时间,在马背上想出了神,便才有方才那一幕。
  “方二郎,你快些,不然我不等你了!”戚玉竹在马背上高难度转身,对着后头的方岩叫喊。
  方岩只觉着替戚玉竹捏把汗,那是人能干出的危险动作?
  他心一紧,语气变重,“玉竹,你慢些,好好骑,别做些危险动作!”
  戚玉竹朝方岩做了鬼脸,转身后认真拉着缰绳,倒是安分不少,甚至还放慢了速度,等着方岩赶上。
  一直到小河边,方岩和戚玉竹才停下马,两人从马上下来,牵着走在一处。
  “方二郎,是不是很爽!”戚玉竹一双眼笑眯眯的,很高兴,他一扫几日的疲惫,整个人带着亢奋。
  “是!”方岩点头,一开始还不得趣味,但随着策马奔腾,耳畔吹过微风,视野陆续开阔,方岩也得了趣味,放松了自己,整个人无比通透,脑中变得平和。
  两人在河边的草地上躺下,他们头上是树荫,身体暴露在日光下。
  方岩闭上双眼,听着鸟叫和蝉鸣,不知不觉竟是睡着。
  还是等面上传来凉意,方岩才突然惊醒。
  入眼则是一张好看的脸庞,以及那张脸上狡黠的眼。
  “方二郎,已经晌午过后好久,咱们该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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