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姜淮只有四岁了，他才听不懂这些。面前的两个男人雍容华贵，他只觉得深深的恐惧，那是一种能够把人溺毙的绝望。
　　昭武帝幽幽地看着他，突然道：“傻了也好。”
　　柳浑青立刻反应过来，就笑：“傻了，别有一番风味。”
　　“以前怕你不懂事，现在也好，从头学习怎么伺候男人。”昭武帝直直看着姜淮，姜淮停止哭泣，懵懂地看着他，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身子还是熟透的，”柳浑青又有点硬了，“以前骗你要用皇位，现在只需要一块糖糕。”
　　“糖……糕？甜吗？”姜淮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哭得一片狼藉的脸上，小鼻子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香气。
　　柳浑青笑了。
　　陆铮也笑了，对柳浑青道，你还记得，我说要让小婊子一辈子除了精尿，什么都吃不到吧。
　　当然。
　　什么是甜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长公主只见过姜淮一次，是陆泓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她抱着陆泓，在家宴上提出，总该让孩子见一见母亲。
　　“他今天开口说，母母，”长公主道，“他想母亲了，你们不能拦着。”
　　怀王笑了一声：“他母亲不是你么？”
　　“柳浑青，”长公主道，“我没有开玩笑。”
　　“他来不了。”昭武帝道。
　　“什么？”
　　“他在泌乳，”陆铮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有一丝残忍的笑意，“今天必须装满那个小碗，来时去看他，正在自己拼命地挤着自己的两个奶子呢，又哭又叫。”
　　舔上鸡巴才舒服了。
　　长公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们……”
　　这时宫人通报，说姜公子求见。
　　姜淮端着个天青色的小碗，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一见到陆铮和柳浑青，他便跪下来，四肢着地，叼着小碗，一双嫩乳垂下来，乖乖巧巧地爬过来。
　　长公主失色地喊：“姜淮！你疯了！”
　　姜淮充耳不闻。
　　“他现在傻了，你喊他没有用。”柳浑青接过碗，喝了一口，摸了摸姜淮的脸。
　　姜淮显然还是有点怕他，往后缩了一下，柳浑青眯了眯眼，把手停在那里。姜淮慢吞吞地蹭上来。
　　“乖。”柳浑青说。
　　长公主被恶心得说不出话，她捂住了陆泓的耳朵，喝道：“够了！”
　　姜淮冷不丁被一喊，吓得往后缩了缩，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
　　清纯至极的眼神，淫荡至极的身子。
　　这时候，姜淮的肚子“咕”了一声，他立刻转头爬到昭武帝胯下，贪婪地把他的性器拿出来，上下舔弄。
　　“好甜，给我吃，”姜淮的一张小脸全是清亮的液体，“好饿……”
　　长公主再也坐不住了，豁然起身：“姜淮……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昭武帝还没说话，姜淮却贴着大鸡巴，一脸警惕道：“你要干嘛呀！”
　　他真的很饿，他被教育过，只有先吃了甜的，才能吃别的东西。而只有他们的精尿，是甜的。
　　昭武帝掌住他的脸，微微用了点力，似乎是奖励。
　　长公主拂袖而去：“禽兽……！禽兽不如！你们会遭报应的！”
　　柳浑青充耳不闻，只是伸手去捞姜淮，不耐道：“怎么不先来吃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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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把他喂饱
　　长公主没有办法和陆荣说，姜淮现在怎么样。
　　她对自己看到的那些如鲠在喉，而她也知道，又是这么久过去，他们对姜淮一定比当初更过分。
　　陆荣的腿完全被柳浑青打碎了，整整两年才能够走路，更不要提那胸口的贯穿伤，很长时间里，他连勉强坐起来都会吐出血沫。
　　他想起城破前的那一晚，他靠在姜淮的腿上看到十五团圆的月亮，姜淮睡后，他去找了蛊师，说要解除那个离了他就会死的蛊毒。
　　“你们中原人有病吧！”那少年一脸无语，“这不可能。圣母娘娘来了，也不可能。”
　　陆荣的盔甲上满身血迹，少年犹豫了，劝慰道：“用药后可以也许缓解症状，让他不必那样受苦，但你死，他就必死，这不可能解除。”
　　天盛帝沉默了一下：“那就给我一副，无论如何都能够保命的药。”
　　“就这样？”少年怀疑道，“有倒是有，但蛊虫会让你受的伤加倍疼痛，只是护住心脉，留你一命。这样也要？”
　　“别废话。时间不多了。”
　　柳浑青那一刀，根本没想避开他的要害，他们答应长公主说留陆荣一命，完全是嘴上说着好听。
　　背信弃义，何足挂齿。
　　他一路挣扎活过来，只想和他的老婆孩子一起活下去。
　　长公主的话语咽了又咽，最后只说：“姜淮不好过。心智是个幼童，落到他们两个手里，你知道的。”
　　陆荣道：“他现在在哪？”
　　“东南角的宫里，具体哪一个还不知道，他们藏得太好了。”
　　梧桐正在院子里乘凉嗑瓜子，差使小丫鬟去给屋里贵人梳洗。
　　她是宫里的老人了，但相貌平平，性子又直，以前就是伺候不受宠的嫔妃，后来嫔妃跟着殉了，她就做一些粗使的活计，就只等着熬到年纪，出去找个男人嫁了。
　　刚被指使来伺候姜淮的时候，她觉得天都塌了，出宫无望。当朝管事太监、如今皇帝身边的红人李德保是她远房亲戚，她辗转去打听，有无改动的可能。只打听到，她是皇帝亲点来伺候的。
　　无他，名字好。
　　梧桐伺候过不受宠的妃子，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是头一回来，可姜淮着实让她惊了一下——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不是说五官有多秾艳，只是凑在一起就让人移不开眼，一头绸缎般的长发，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珠，总有一种清冷的气质。
　　可惜是个傻子。
　　梧桐很快认了命，姜淮出奇地好伺候，为人谦和有礼，没有任何刁难古怪。只是有一点馋。
　　馋也很奇怪，姜淮一饿，就只喝从大内专门调来的酪乳，喝过了才肯吃饭。不然吃什么吐什么，像是发了癔症。
　　有一次姜淮饿了一天，大内迟迟不来人，梧桐刚要强塞一些粥给他，见李德保匆匆忙忙推开门，后面跟着霜寒露重的昭武帝。
　　梧桐完全吓傻了。
　　她这种等级，至今还未见龙颜一面。
　　她纳头便拜，昭武帝皱了皱眉，李德保二话不说就抽了梧桐一个嘴巴。
　　“贱婢！公子的贵体也是你碰得的。”
　　梧桐才知道自己犯了忌讳，昭武帝身上的人命千万，如今只是站在她身前，她就已经双腿发软，嗓子发紧，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换个人来。”昭武帝冷冷道。
　　这就是要打死她。
　　“换人干嘛呀？”姜淮歪了歪头，“梧桐姐姐很好的。”
　　“我饿了……”他委委屈屈道。
　　陆铮哪还管得上什么梧桐绿叶的，随口说了一句喜欢就留下，便开始宽衣解带，要做禽兽行径。
　　梧桐关门前，看到自家小公子已经爬到了昭武帝胯下，仰着头等着。
　　她突然明白那些酪乳是什么了。
　　这小公子，竟是个吸人阳精的妖精。
　　她一身冷汗，才从鬼门关回来一圈，到现在腿还是软的，差点尿在屋里。德保太监在旁边看着她，幽幽道，你命好，公子喜欢你。
　　梧桐这才意识到，自己干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活计，她伺候的这位公子，竟然是当今圣上昭武帝最喜爱的……脔宠。
　　姜淮吃饱了，陆铮也吃饱了，姜淮倒头就睡在昭武帝怀里，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除了身上的道道淤青，看着实在很幸福。
　　陆铮吻他的发顶，问，你喜欢梧桐？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当然没有回答。
　　昭武帝来了一趟，院子里就多了不少人、供应赏赐流水一样地进来，梧桐荣升掌事宫女，才有如今她在院子里嗑瓜子的福分。
　　昭武帝有阵子没来了。
　　梧桐听说，怀王班师回朝，拒不交兵。朝堂上吵得实在厉害，有捧怀王的，有骂怀王的，还有说怀王功高盖主意图谋反的。梧桐听不懂，但她听懂了另一则传闻。
　　长公主和怀王的小世子陆泓，据说并非亲生。
　　乃是长公主与昭武帝，姐弟私通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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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战利品
　　柳浑青足足打了一年多的仗，军中带了军妓，所到之处美人也大把地贴上来，却总觉得差点意思。
　　西川是自己开门降的，没死多少人，怀王打马过长街的时候，路边的百姓都远远地仰头看着他，柳浑青眼角余光瞥到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少年，竟和姜淮年轻时候有七分相似。
　　当晚就被人打包上了怀王的床。
　　少年年纪小，性子软，身子更软，将眼睛蒙上，几乎与姜淮一模一样。柳浑青让他自己玩自己，摆出各种淫贱的姿势，他深深地看着，再把所有精液一点点抹在那脸上。
　　他扳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问你多大了。
　　十六。少年蒙着眼，怯怯地说，大腿一阵阵地抖。
　　柳浑青想着姜淮十六岁的样子，说不像。你也就十四。
　　少年想说自己从小吃不饱饭，发育得晚了些。但他对柳浑青不敢说一个不字，只讷讷说爷，我饿了……我能吃饭吗，就吃一点。
　　柳浑青想起姜淮盯着他鸡巴说饿的那副妖孽样子，很奇怪，他对这个捡来的小孩就没有那种折腾的欲望。
　　没有那种，要把他每一寸血肉都吞掉，一起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欲望。
　　他让人送饭进来，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你有名字吗。
　　狗儿。
　　什么破名字？怀王道，既然在西川捡了你，你就叫阿川吧。
　　是。阿川知道了。
　　柳浑青并不担心这少年对他不利，从他上了他的床开始，这小孩儿的生平早被人查了八遍了。鬼使神差地，他把人带在了身边。
　　阿川一路跟着怀王打仗，柳浑青屠蛊师全族的时候他简直吓傻了，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脑子里全是断掉的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