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4:30

  “上次就是我去的,”姜淮轻轻说,“也并没怎样。这次说不定也是。”
  并没怎样?让陆铮拖在马后窒息的日子,全身没一块好肉的日子,他还没忘。
  姜淮是有些害怕,可更多的,是疲惫。也许是腹中的新生命即将诞生,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完了所有应做之事,活着实在太累了。
  “并、没、怎、样?”陆荣一字一顿地重复,忽然伸手掐住了姜淮的脖子,强迫他仰头承接自己汹涌的接吻。
  “你是朕的皇后,”陆荣舔去姜淮嘴角的津液,“只有朕喜欢你,阿淮,他们是两个畜生,你即便去了,他们也不会履约的,别做傻事。”
  他们有段时间没做了,姜淮孕晚期,陆荣不敢乱来,此时仅仅是接吻,姜淮的小批就涌出了一大股蜜液,湿得不成样子。
  他两颊飞红,眼睛却是清凌凌的,看着居高临下的陆荣:“前些天,我去看了你的亲兵演武。”
  陆荣疑惑地“嗯”了一声,他是让他去解闷来着,怎么好端端提起这个。
  “他们射箭射得很准,当彩头的大雁,一箭就能射到我脚下。”
  陆荣蹙眉,仍是不解。
  “我弯腰去捡,看到那箭尾上有一个符号,”姜淮比了一个大概的手势,“你的人说,这是你亲自设计的,以前你常常随身带弓,应该确实喜欢。”
  陆荣忽然瞳孔骤缩,他慢慢地起身,似乎知道姜淮要说什么了。
  “我毒杀陆铮的那次家宴上,受了箭伤,可好奇怪啊陆荣,只有陆铮带了弓箭手进来,那为什么,射我的那支箭尾,有你自己设计的符号?”
  姜淮面容平静,不顾陆荣嘴唇颤抖,自顾自地说下去。
  “因为那一箭是你射的。你从我的背后,射中了我的肩膀,对我嘘寒问暖,把我留在了宫中。”
  “不……不是……”陆荣无力地解释,他一向巧舌如簧,如今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忽然又想到,很久以前,我被陆铮关在偏殿的时候,有一个哑巴侍卫进来过。”
  陆荣完全呆住了,好似也被一箭穿心。
  “我极尽所能地讨好他,希望他能带我走,”姜淮微微笑了一下,“他草完我,就把我扔下了,我摸到他的弓上,也有一个这样的符号。”
  陆荣艰涩地眨了眨眼,颤抖道:“对不起,阿淮,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姜淮似乎很轻地叹了口气:“你知道他们回来,看到我身体里还有你留下的精液,对我做了什么吗?”
  陆荣扑过去单膝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姜淮的腰,哽咽道:“不要说了,阿淮,不要说了,我那时不懂事,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给我弥补你的机会……”
  “你打我吧,阿淮,”陆荣牵着姜淮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或者你想用刀捅我,你想怎样,只要你能出气,都行。我对不起你,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
  话说到这里,陆荣自己都愣住了,以往他不是没有甜言蜜语过,可这次不一样。
  他知道他是真心的。
  可他醒悟得太晚了。
  姜淮叹息一般地说:“太爱我了?你还没有明白,陆荣,你根本没有爱过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哪怕以前是这样的,可现在我不是了。陆荣在心中嘶声呐喊,可面对姜淮的双眼,他失去了一切辩驳的力气。
  大错已经铸成,当了皇帝又怎样,此时跪在姜淮身前,他仍旧是那个等待爱人审判的囚徒。
  “如果我真的能换你的皇位,你换吗?”姜淮最后问。他也并没有等陆荣回答,只是疲倦地躺下,不再理陆荣。
  一身龙袍的天盛帝在床前跪到了三更。
  那之后的一周,姜淮没有再见到陆荣一面,他现在离了陆荣就难受,也硬是咬牙挺了下来。
  这一夜,月挂中天,姜淮已经睡下,陆荣如常地站在门口,等姜淮睡熟了,便叫来丫头细细盘问。
  小丫头说娘娘在写什么和谈书,还送了她很多首饰。
  陆荣看着紧闭的房门,说朕知道了。
  陆铮已经逼近都城,遥遥可望尘烟。
  天盛帝陆荣,继位期年,披金甲,登城楼,御驾亲征,死战不退。
  一时民心振奋,士气大涨,竟真有回天之兆。
  陆荣跌跌撞撞来到姜淮门前,他一身血腥气,并不敢靠近,只是卸了力一般坐在门口。
  门突然开了,姜淮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皇上不必如此的。”
  陆荣想起身,却没有起来,他已经脱了力,此时浑身的肌肉都酸胀无比。
  “万一呢?”陆荣笑起来,“我赢了还不好?真赢下来,你再罚我不迟。”
  陆荣抬头看着明月高悬,忽然道:“孩子跟你姓吧。”
  “什么?”
  “没什么,”陆荣不敢与姜淮对视,“只是想着,你怀孩子……太辛苦了。我,我没做过什么。”
  他说的是好意,听起来却像提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果然,姜淮眉头一蹙:“你不认他?”
  “怎么可能!”陆荣急忙否认,声音却越来越低,“我只是想,你日后要出宫……也可带走他。”
  姜淮不响。
  再想说话时,低头一看,狼狈的天盛帝已经靠在他腿上,睡着了。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天盛帝的运气,有且仅有这一次。
  翌日,被囚禁已久的长公主现世,堂堂请出先皇的废太子诏。直指陆荣杀父弑兄,欺君罔上,无恶不作。
  天下皆惊,人心摇动。
  城应声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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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moritat的打赏!感谢大家的美味评论!!
  不知道老师们看的咋样、、、反正我是写爽了、、、、


第40章 喊一切自甘堕落的话
  皇宫到处是脚步声、尖叫声,姜淮机械地跟着秋菊也往外跑——秋菊比他自己更怕他落在陆铮手里。
  还没到宫门口,正和静妃撞在一起。
  她远不似以往高贵悠然,而是紧紧握住姜淮的手:“求你救救陛下……我求你,救救陛下!”
  姜淮还没问,静妃便像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我爹说陛下不愿走!他死志已决,你救救他,我知道你能救他!”
  “我救不了他。”姜淮静静答。
  静妃重重地跪下了。
  她不过十八岁,还没经过大事,此时语无伦次道:“我知道你能劝他,他最听你的话,他在殿里不肯走啊!你帮帮他,我求你帮帮他。如果是因为我之前为难过你,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我错了。你救救他。至不济……至不济……我知道你和陆铮和柳浑青都有交情,你留他一命,我求求你——”
  静妃潸然泪下,秋菊却急了,她含着半截舌头模模糊糊道:“帮不了!帮不了!”
  又跑了几步,姜淮突然停下,说秋菊你走吧。
  秋菊头都大了,只得跟着姜淮来了正大光明殿,陆荣正在龙椅上端坐着,一动不动。
  秋菊放风,姜淮跨进了门槛,走向陆荣。
  他的影子慢慢将陆荣盖住了。
  陆荣笑道:“我输了,阿淮,我输了。”
  姜淮慢吞吞地爬上台阶,站在龙椅前看着陆荣,说走吧。
  陆荣笑着摇头,竟笑出了眼泪。
  他说你走吧,你娘还活着。
  姜淮睁大了双眼,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在西川有人见过她,陆荣说,本想帮你找到她,送你们母子团聚,可惜没有时间了。你走吧,去找你真正的家人,好好活下去。
  陆荣闭了闭眼说,忘了我吧。
  良久,姜淮才说,我恨你。
  他俯身下来,似要与陆荣接吻。陆荣下意识护住他的肚子,姜淮却停在他嘴唇上方一寸,伸手到龙椅背后,按了一连串的开关。
  一条密道出现了。
  二人挨得极近,嘴唇将触未触之际,姜淮不着痕迹地移开了,他轻轻道,走吧。
  秋菊嘶哑大叫着冲进来,示意叛军已经到了。
  陆荣一把抱起姜淮,塞进地道中,对秋菊说带你主子快跑,我拖住他们。
  姜淮怔忡地看着,完全不相信,陆荣这个自私至极的人,竟然不跟他们一起跑。
  他回头看,最后一缕天光折射在陆荣的眼角,凝固在晶莹剔透的泪滴中。
  秋菊带着他以最快的速度穿过密道,直达宫墙外的一片空地上。
  他肚子绞痛,又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实在是走不动,秋菊便安置他坐下歇息,去给他打水来喝,好继续逃跑。
  姜淮深呼吸起来,却完全压不住痛意,冷汗出了一身,他知道不好,听到身后秋菊的脚步声,便道我们走,我恐怕要生了。
  没有回应。
  姜淮下意识回头看,被一个巴掌扇翻在地。
  是陆铮。
  他简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
  这一巴掌把姜淮的头都打晕了,和挨了一闷棍一样,半边脸先是一凉,后来是热辣辣的痛,很快就变麻,肚子又在抽动,姜淮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他想求饶,只吐出一口血水。
  陆铮拽起他柔顺的长发,盘在手上,细细端详他的脸。
  姜淮讨好地露出一个艰难的笑,他从没比此刻更想活下去,他有孩子,他要去找母亲,他不能死在这。
  陆铮反手又是一巴掌,姜淮的脸再也没从地上抬起来过。
  陆铮两下撕开姜淮的衣裳,一身莹润的皮肉和滚圆的肚子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之下。
  他捞起姜淮的屁股,就把自己怒张的阴茎送了进去。
  姜淮都快被打晕了,又被疼醒,几乎是本能地狂叫起来:“痛——啊!!孩子……孩子……出去……不要!!”
  陆铮踩着他的脸、把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几把下面,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狂草起来。每一下都让姜淮浑身抽搐,又逃无可逃,哗哗地流水。肚子硬得要结块,被草得翻了白眼、吐了舌头,又痛得求饶不止。
  他喊陆铮,喊主人,喊母狗错了,喊贱母狗要主人草进来,喊一切他能想到的自甘堕落的话。
  重逢至今,陆铮未发一言。
  柳浑青拎着五花大绑的陆荣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香艳的情景。
  旷野上只有一只大屁股在挨草,圆润至极,被打得红彤彤一片,上面布满了男人的精尿,一片狼藉。地上湿漉漉的,有淫水,有羊水,也有血,姜淮的脸早就崩坏了,此时凝固在一个高潮而痛苦的表情上,失去了神智,只有喉咙里模糊的呻吟声。柳浑青凑近看了看,姜淮的脖子被一段粗铁丝扣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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