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4:30

  柳浑青冷冷看着,忽然道:“孩子还在。”
  他又低声加了一句:“再来一次,也许就不在了。”
  姜淮睁开眼,错愕地看着他。
  春兰急得直磕头,柳浑青手上的那碗药本来让她喂的,结果这位怀南王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又说要自己喂。
  姜淮还在发烧,怀孕的人本就娇气,那天在温泉里被折腾得太狠,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子一下子就亏空了,整个人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姜淮往门口望了望,拿旁边的纸笔写道:“这是在宫里。”
  这是在宫里!柳浑青再怎么张狂,擅闯后妃宫禁,也是杀头大罪,而且陆荣不是派人把守此处了么?
  柳浑青“嗯”了一声,挑眉看他,似乎在等待下文。
  姜淮心说陆荣知道了,未必会动你,我却没有好日子过,这是造的什么孽。
  “怀南王在此处,不合适。”姜淮冷着张小脸,柳浑青莫名看得心痒难耐。
  他的确抱了抢人的心思,但昨晚与长公主商议后,还是决定不要打草惊蛇。
  不过……不能打草,先草一草也是好的。
  柳浑青眼神暗了暗,春兰对她又怕又恨,生怕他发作姜淮,一叠声地求他给姜淮一条生路。
  “我们认识?”柳浑青问春兰。
  春兰一梗,明显是有话藏着没说的样子,柳浑青眯了眯眼,姜淮可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赶忙打断,挥手示意春兰出去。
  “你敢出去?”柳浑青冷冷道。
  姜淮无法,下意识伸手拉了拉柳浑青的袖子,眼神带了一丝恳求。
  柳浑青忽然心情就好了,他享受了一会儿,才冷冷道,滚。
  人一走,姜淮就紧张起来,不知道柳浑青要干什么,结果柳浑青只是给他喂了药,说句明日来看你,就走了。
  柳浑青果真天天来坐坐。陆荣说姜淮不许出门,却没说外人不许进来,怀南王才不管前朝后宫多少双眼睛看着,倒是姜淮,已经焦虑得开始掉头发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又让不是孩子爹的野男人草了,陆荣那种阴狠的人,回来不一定要怎样发作他。
  他突然想起柳浑青说,再来一次,也许孩子就没有了。
  那日柳浑青要进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床架微微摇动的声音。
  他一脚将门踹开,发现那冰清玉洁的前朝太子,正跪趴在床上,用水葱儿一样的手指去捅自己的后面。
  浑身泛着粉色,腰身微微地圆了,姜淮不得其法,急得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柳浑青所有谋算、所有城府、所有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
  他要草死这个婊子,他要杀了陆荣,然后让这个婊子给自己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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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了不起的小猴 的打赏😙
  这么可口的小哑巴让他吃到真是好命!


第27章 野男人的示威
  姜淮是想勾引柳浑青,可柳浑青一上了床,姜淮就完全控制不了了。
  他的淫水流了一大滩,孩子四个月了,已经微微能看出腰身,何况他又撅着屁股,小腹沉沉的直往缎面儿上坠,他拿手下意识护住。
  柳浑青面无表情地也把手按上去,发了狠地顶姜淮的手心,问他喜欢孩子还是喜欢自己的几把。
  姜淮大腿根都在发抖,早就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挨了草,整个人脑子就不太清醒了,只一味地收缩讨好身后的巨物。
  哪怕它的头已经把小腹顶出一个弧度了。
  “哑巴就这点好,不会乱叫,”柳浑青一边抽插,把姜淮的头不停地顶在床头上,发出砰砰的声音,“陆荣倒是为我着想。”
  姜淮一瞬间以为柳浑青恢复记忆了,这么无耻下流的话,激得他忍不住用喉咙挤出一声叫喊,立刻被撞碎了。
  柳浑青的手很烫,停在他的小腹上,全根进入,猛顶那个里面待着孩子的小口,充满了不怀好意。
  “啊!那里……不行!啊……孩子……”姜淮徒劳地做着口型。他太痛了,也太天真,以为堕胎只是一瞬间的事,想不到自己要受这么大的苦!
  柳浑青掰过他的头,俯下身来亲他,咬他的嘴唇:“陆荣明天回来,要是知道宝贝儿子让我干死了,怎么办?”
  姜淮悚然一惊,慌忙推拒他,下身却不由得夹紧了。柳浑青任他推着自己强壮的胸肌,跟猫挠一样,只是一味舒服地享受。
  姜淮很快就没了力气,落在柳浑青手里,和一只水润的几把套子没区别。
  操不熟的小婊子。
  柳浑青知道陆荣回来,他就很难偷吃到,心里不爽,于是变本加厉地发泄给说不出话的小孕妇。他走时随手扯了一条帘子下来,把晕过去的姜淮脸朝下地捆了。
  这样,陆荣一推门进来,就能看到一只刚偷完情,流着野男人精的完全敞开的大屁股。
  你不是爱他么?柳浑青恨恨地揉着撅起来的屁股,不出意料又硬了,他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么?
  陆荣当然知道。
  他只是出去赈灾,又不是死了,柳浑青天天这么操他的老婆,在后宫横行霸道,他又不是聋了瞎了。
  找死。陆荣冷冷地推开门,看着那只莹润的屁股,上面隐隐还有着红痕,是野男人对他的示威。
  奸夫淫妇,都找死。
  姜淮睡得迷迷糊糊,浑身酸疼不已,忽然被人拉起头发来强灌了一碗苦药。
  他拼命呛咳起来,想大喊但声音只有一点点大:“你疯了吗!”
  陆荣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自己的眼睛:“能说话了。婊子,接了多少客了?”
  姜淮身上像散架一样,手还被绑着,只能大声地喊痛,他很久没说话,几乎有点凄厉的味道。
  陆荣一巴掌扇过去,姜淮懵懵的,头偏在一边,又被捏着下巴转回来。
  “我问你,被野男人操得爽不爽?就这么骚,怀着我的孩子,还去勾引其他男人。”
  姜淮没来得及说话,又挨了一巴掌,只来得及喊一句没有。
  陆荣完全火了,又抽了他一巴掌,直接把姜淮扇倒在床上,眼泪鼻涕全都涌了出来。
  陆荣掰开他的腿,冷冷看着他两腿间斑驳的痕迹,解开腰带,放出已经勃起的巨物,尿了上去。
  “逼真脏,朕帮你洗洗。”
  大量带着热气的液体浇在姜淮最脆弱的地方,姜淮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这么抽泣着,被陆荣尿了一身,浑身都是莫名的气味。
  姜淮这个凄惨的小模样,白里透红的,陆荣气微微消了些,又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嘴脸。
  他伸手去抓姜淮的头发,姜淮的脸红肿着,往里缩了一下。
  陆荣的手一顿,想了想,竟然收了回来,坐在一边,只晾着一根刚发泄完的几把在外面。
  他要姜淮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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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呀,哎!


第28章 早朝的龌龊事
  柳浑青有一个月未见姜淮了。
  他那天把姜淮摆成那个样子,又射了他满穴,明摆着是向陆荣挑衅。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姜淮的日子会十分难过。
  他本想隔两天就去看看姜淮,却不想收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消息,让他再抽不出一点时间来。
  陆铮还活着。
  柳浑青立刻找了个借口,请命去北边待了一个月,亲眼确认了这一消息。
  谁也不知道他和陆铮谈了什么。
  回来上朝,理所当然汇报他此次“考察”的结果。
  柳浑青位列百官之首,一人之下,自然更能够看清,当今皇帝龙椅前莫名奇妙摆了个小榻,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他离得太近了,姜淮难耐的呜咽声,陆荣和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陆荣伸手下去,摸了两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呜咽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都是男人,柳浑青怎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爱卿见笑,”陆荣竟然还十分体面地笑,“朕的贵妃实在关心国事,便容他在这里听听吧。”
  一阵微小得近乎麻木的骚动。
  显然不是第一次了,陆荣这个月肯定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柳浑青久违地觉得难以置信,倒不是陆荣这种衣冠禽兽不装了,而是——姜淮那种内里不肯低头的性子,要吃多少苦头才肯乖乖像个馋男人几把的婊子一样,在早朝被拉出来示众。
  真是个骚货。柳浑青磨了磨后槽牙,下意识一抬头,发现陆荣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了。
  二人一对视,陆荣便和颜悦色地让怀南王继续奏报,手却在桌子下面用力拉了一下。
  姜淮的整个喉咙都是几把的形状,他的鼻尖埋在陆荣的下腹,浑身发着抖,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配合着暴君的暴行。
  那天陆荣要他主动谢恩,他嘶哑着声音,扶着肚子一遍遍地舔舐眼前的巨物,一边舔,一边谢皇上恩赐。
  陆荣把他草穿了,后面过分撕裂,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叫疼,只换来更残暴的对待,连小小的胸乳都被抽得肿了起来,像刚发育的少女。
  “赏你巴掌,还不谢恩?”
  陆荣抽一次,说一句:“好笨的小婊子,教多少次才会?”
  姜淮便颤颤巍巍地挺起胸来,把自己的软肉送到暴君的手里。被打的恐惧胜过一切脸面。姜淮无数次被拽回那个深渊,那些被关在偏殿里当母狗的日子。
  被打,也要谢恩。姜淮在漫长的痛苦中学会了这一点。
  事后陆荣搂着他,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陆荣虽然在暴怒中,却也没忘了肚子里还有他的种,对待肚子倒是很小心。
  姜淮害怕地把自己蜷成一团,陆荣半晌没有说话。
  “你乖点,”姜淮已经累得睡着,陆荣才低低道,“把孩子生下来,朕抬你做皇后。”
  姜淮醒了之后,身体锈住一样疼,周围伺候的下人连带着太医都换了一批,寂静得有些可怕。
  侍女默默把药送到姜淮唇边。
  “……春兰呢?”姜淮习惯了春兰喂药,随口问道。
  侍女低下头,并不看他,手仍然稳稳地举着。
  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姜淮嘶哑地重复道:“我问,春兰呢?”
  外面传来太监的通传,陆荣进来看到这样一副场面,脸上的笑少了两分。
  “她照顾不好你,自然要罚她。”陆荣接过药,亲自来喂,“安胎的,喝了。”
  “罚什么?去浣衣局?做粗使丫头?还是打了板子?”姜淮还是没喝,紧张地问道。
  陆荣定定地看着他,轻描淡写道:“拖下去打死了。张嘴,喝药。”
  姜淮一瞬间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手便把药汤打翻了,很久才挤出一句:“……你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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