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红楼梦同人)——笑笑仙

分类:2026

作者:笑笑仙
更新:2026-08-20 18:39:36

  尤小金与凤姐对视一眼。
  秦可卿的身世,旁人不知,贾赦贾政必是知道的,当初娶进门已是众人阻拦,再进祖坟,大伙都不愿意。
  贾珍便在郊外给她选了一处风水宝地。
  徐芥子灰头土脸的出来了,垂头丧气。
  “各位奶奶大小姐,里面没危险,进去吧。”
  尤小金抛给他一个锦囊。
  “恭喜我们勇敢的小芥子触发奖励,赠送翡翠玉牌一枚!”
  “走喽,我们进去!”
  她跟在清姐背后进了墓道,凤姐犹豫了一瞬,也跟着进去了。
  徐芥子打开锦囊,一块暗绿翡翠小玉牌闪着幽光,他突然就不委屈了。
  墓道宽阔,能容三人并肩过。
  清姐与尤小金,喜儿悦儿,以及凤姐走了几分钟就到头了,一扇门被推开,一个火把插在墙上,照着墓室。
  此地不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只能用人间瑰宝来形容。
  金玉为花,珠宝成沙。
  层层金丝木做横梁,根根精雕石为辅助,地面缕丝绸为毯,空中金缕纱做蓬。
  富贵不可言。
  尤小金也在这一刻,理解了那句话。
  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
  她摇摇头,心生把这些搬出去接济百姓的冲动,但很快又被压制下来。她没有这个实力,做不到这件事,若做了,只会累的凤姐随她一起遭厄。
  尤小金勉强笑笑,将盒子捧来。
  喜儿将香火点燃,三根香点上,缭绕的香烟飞起,绕在墓室里,与奢侈品相互缠绕。
  凤姐看到秦可卿灵牌,眼眶一湿。
  “可卿……我们将你孩儿带来了。”她带着哭腔说道。
  尤小金捧着盒子,绕到内室。
  一座巨大的棺椁悬空,离地约一米,四面有八根粗锁链将它牢牢拴住。
  “芥子,芥子~”尤小金在里面喊徐芥子。
  徐芥子得了翡翠奖励,进墓室仍是被奢靡惊了一惊,他快活的跑到尤小金身边,笑容满面问道:“姨奶奶有何吩咐?”
  “你有什么办法,把棺椁打开,将盒子放进去?”尤小金问道。
  “?!”徐芥子后退几步。
  “不是,您真当我掘墓的?”
  “哎呀,只是棺椁,非是棺材。”尤小金摇摇头,挑眉看他,“常常听你说,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如今下了地,却说自己不行?”
  “呸!谁不行了!”徐芥子一吐唾沫搓搓手,卷起袖子来。
  尤小金看着他,嘴角勾起。
  或许,不用去东府了。


第86章 枯骨还子
  棺椁没有锁死, 稍使了点力,就推开一角。
  尤小金暗暗咂舌。
  莫非,贾珍还打算将衣冠冢送进棺椁与秦可卿同眠?这才留有后路。否则, 寻常棺椁哪能凭个小子一推就开。
  徐芥子半蹲在棺椁上,一动不动。
  “你小子长在上面了, 还不下来?”尤小金喊道。
  徐芥子不动。
  “?”
  尤小金心底渗出寒意, 莫不是棺中尸首成了摄人心魄的妖魔,拿了徐芥子,再用他身借尸还魂?
  “徐芥子!”尤小金加大音量。
  “在呢……”徐芥子敷衍回话。
  尤小金心内生疑,跟上去,她一趴上棺椁,也是愣住不动。
  棺椁里是樯木棺材, 据说曾是忠亲王老千岁要的,是罕见的名贵木材。她以为会是金丝楠木或阴沉木那类, 没曾想, 樯木说是木,实则更像琥珀。
  一位黄衣女子躺在棺中, 半透明的木色棺材挡不住灼灼风华,她发间珍珠翡翠层层叠叠, 宛若将大好河山都放在其间。
  她妆容透净, 以红黄为主色, 眼皮晕染, 眼角红线挑, 朱唇丰润, 鼻梁高挺。她脖颈封着一缕轻丝, 上面黄线勾勒远山清水, 皮肤透亮, 美的不可方物。
  自缢而死的美人,秦可卿。
  书中写不出她三分容颜,画里画不得她半点风姿。
  别说徐芥子看得走不动道,就连沉迷凤姐的尤小金,也几乎为她美貌而倾倒。
  她的尸身微微青紫,双目紧阖,眉梢嘴角间有化不去的愁容,那忧愁好似兑了水的浓酒,你看一眼,便滴答滴答的流出来。
  好一具绝美艳尸。
  徐芥子半晌收回目光,一撑手跳下来,背过身不敢再看。
  尤小金趴在棺椁上,目不转睛的看她。
  她的美貌让人移不开眼,像磁石般,但尤小金仍旧移开,见她双手置于腹部,端着半截玉璧,大凤长尾飘摇,飘不出阴湿地底。
  “跑什么,把棺材也打开。”尤小金拉住徐芥子。
  “这……”徐芥子面有难色。
  “如何?”尤小金挑眉。
  “尸身能保几年不腐,不只是樯木的功劳,肯定也是做了极精细的防腐术,我若贸然打开棺材,恐怕她会立刻腐化……”徐芥子抑制不住的想回头,但他目光却锁定自己脚尖。
  “腐化?”尤小金微微动容。
  这样一位美人,死后仍保持生前美貌,像一具精美的艺术品,等待后来人一观。
  谁是后来人?
  眼前再次出现贾珍的脸,他的笑比炼猪油的油还腻,若是黏在这等美玉上,岂非比地狱还地狱?
  “开棺吧。”尤小金吩咐道。
  “啊?”徐芥子诧异,他终究忍不住,又探头看秦可卿,只一眼,魂魄都要被她勾走。
  尤小金托腮靠在棺椁上,欣赏着金陵十二钗的最后一位,兼具钗黛之美的秦可卿。
  “开吧开吧,逝者已矣,防腐又有什么意义?”她看着她的脸,好似梦回多年前,她身怀秘密,委身贾珍,与被称为怪胎的孩子阴阳两隔。
  “我把你的孩子带来了,他会永远陪着你的。”尤小金轻声道。
  徐芥子迟疑半晌,还是决定听尤小金的话,他翻身进棺椁,将脸覆住,缓缓推开棺材。
  气体溢出的声响,呲溜一声,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人面从饱满到干涸,柔肌软骨转瞬间化作白烟,刺啦啦的声音响个不停,异香恶臭混合的味道席卷墓室。
  尤小金掩住口鼻。
  这样的美人,尸体也是臭的嘛。
  凤姐听见里面声音,闻见刺鼻臭味,抹抹眼泪就过来,听到她的脚步声,尤小金赶忙制止。
  “好姐姐,您就在外头,不要进来了。这边有我和芥子,够用啦。”尤小金喊道。
  “你们搞什么?!”凤姐皱眉道。
  两个不靠谱的人凑在一起,不做出点骇人听闻的事,简直都不是他们。
  “姐姐停步,先再祭一遍喽。”尤小金喊道。
  凤姐不动声色的轻叹一声,带着其余人在外头再次祭拜秦可卿。清姐对这套流程熟,便由她主祭了。
  ……
  白烟散去,唯剩枯骨。
  尤小金掰开她的手,将玉璧取出,将装婴儿骸骨的盒子放入。
  “希望这样能合你心,虽然你的魂魄早就回太虚幻境啦,但我总觉得,他更愿意待你手心。”尤小金掰尸体的手法十分娴熟,仿佛在脑中排练千百遍,看得徐芥子一愣一愣。
  “姨奶奶不怕晦气?”他没忍住问道。
  “晦什么气?”尤小金奇道。
  “您抠尸体手,塞婴儿骨,不会做噩梦吗?”徐芥子搓搓手,感觉在阴森的墓室中越来越冷。
  “奇也怪哉,她和孩子又不是我害死的,我来助他们母子团聚。那害死人的凶手你不担心他做不做噩梦,反倒来问我?”尤小金将玉璧用手帕擦擦,揣进袖子里,翻身跃出棺椁。
  “……”徐芥子还是理解不了。
  “啧,再这么不讲道理,就罚你在墓室里睡一宿。”尤小金整了整衣物,心满意足的带着玉璧往出走。
  “错了错了,姨奶奶,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讲道理。”徐芥子将棺椁恢复原样,跟在她身后,对她又敬又怕。
  她来到秦可卿灵牌前,认真的对她三鞠躬,又点香祭拜。
  “得嘞,今日事已毕,诸位好友,回去休息吧!”
  ……
  众人心头一块大石落下,悠悠的往府里赶。刚到府门口,就见一座明黄色八抬大轿,大摇大摆的走正门进了贾府。
  尤小金挑眉,指着那轿子笑问凤姐:“我看小姐们进门都走偏门,即便是太太他们,轿子也搁门口,人走进去。”
  “这是何人,摆这么大谱,直接开着轿子进门去?”
  凤姐将轿帘放下,拽回指着那边笑的尤小金。
  “声音小些,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的如此的不知礼。”凤姐左顾右盼,只见几位面容严肃的女官立在门口,其余都是贾府的下人在点头哈腰。
  “是南安太妃。”凤姐道。
  尤小金瞳孔一震。
  她太清楚这位太妃来这里意欲为何了。以探春做义女,替亲女和亲真真国。
  刚放轻松的心情瞬间布满阴霾。
  官媒人前些日子才来,欲替探春定一门不错的亲事,听说对方是个少年将军。本是皆大欢喜,可最后不知怎的,好事落了不好,这事也没人提了。
  到底要远嫁吗。
  几人一回院子,王夫人就差人来请,让换上衣裳去拜见南安太妃,又说太妃见了府里几位姑娘,对探春喜欢的不得了,当即收做义女,很快便要嫁去给真真国王做王妃。
  婆子满脸喜色,当这是件绝佳的好事。
  “太妃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恐怕这个月预备着就要启程了。三姑娘这会可算是飞上枝头了,真真国远是远,可到底是王妃。”
  “往后咱们府里,又多一位王妃照应喽。”婆子喜气洋洋。
  尤小金笑不出来,重重叹息。
  什么义女王妃的,说穿了便是南安郡王打了败仗,朝廷赔钱又赔人,舍不得真个的“天朝贵女”,便只能拉个公府的庶女顶人头。
  听说,南安太妃今儿还要带探春回府,亲自教她礼仪呢。
  婆子见二人不语,讪讪退下了。
  “三丫头是个不可多得的,可惜没托生在太太腹里。”凤姐摇摇头,面带悲戚。
  “各人有各人命,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是送她一程。”尤小金低头。
  晴雯香菱能暂保命,探春又有何法?
  男人打了败仗,却用女人去赔命,阻的了探春,明儿还有别的姑娘。尤小金轻咬牙根,恨恨想,若那真真国王是个gay便好了,南安太妃收贾琏当义子,八抬大轿给他送去,岂不皆大欢喜。
  ……
  日子转眼就到,探春一身大红喜服走在空荡荡的大观园里,她眉目凌厉,桃花面上悲哀万分,她一步步走,用眉眼描摹园子里府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每一条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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