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穿越重生)——黛色春山

分类:2026

作者:黛色春山
更新:2026-08-20 18:38:29

  他可是听大臣里传得火热,听说太后之所以生病,是因为带着美貌女子像给陛下挑选美人给气的!至于怎么气的?据说是因为陛下居然以纳妃为退步,换一个封贵妃为后的机会!
  堂堂天子,居然大逆不道要立一个男子为后!这绝逼是真爱啊!
  所以这册封典礼的规格,值得深究啊……监正心里是这么揣摩的。
  但李祝酒并不知道的是,他为了不纳妃搬出来的惊天大雷立贺今宵为后,已经成了前朝和后宫背地里的谈资,并且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大家都已经把他高高捧上了情圣的位置。
  他只知道,册封典礼这种专业性很强的事情,你不去问礼部,你来问我?
  “朕每天打工已经很累了,你们底下人看着办就行了,办得好有赏。”说这话的时候,李祝酒脑子里浮现出上次做多了的短袖短裤,还没送完,这下又有机会送出去了。
  这话那真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至少在监正听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暗示,不是,明示,皇帝明摆着就是告诉他们这些人,贵妃在他心中地位是很不一样的,懂事的自己看着办。
  也是他带着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走了。
  树上的叶子落了一片又一片,御花园里的花谢了一种又一种,转眼已是中秋前夕。
  宫中所有人早已按照礼部的指示和太后的默许做足了准备,这其中往大了说,包含了场地、仪仗、军队、各方座位以及站位以及大典的流程;往小了说,包含了皇帝太后贵妃等一干人等的服饰、发式、随行宫人的装扮、数量等等之类。
  清晨,所有礼仪规制全部到位。
  鸿胪寺设各案于御座前,礼部备礼物于丹陛下,彩舆车辇陈设于奉天门外,其余宫人各就各位。
  所有的官员都穿上了最正式的官袍,打理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规规矩矩束进乌纱帽之内,一丝不苟,队形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歪扭,御林军早换了新甲,在日光下锃亮,威风凛凛,太监宫女也穿上了举行仪式时才穿的统一礼服,端庄肃穆。
  贺今宵一大早就被四五个宫女围着转,由于是孜须有史以来第一个也许是唯一一个男贵妃,小宫女们都异常苦恼,纷纷围着贺今宵转个不停,不知这发型如何下手。
  服饰是几十个绣娘彻夜不停赶工出来的,雪白缎面里衣,配上月白色丝织外袍,上面用细金丝绣成了祥云纹和凤凰图样,凤凰长长的尾羽几乎铺撒了整个后背衣料,庄重华贵但并不过分女气。
  但对于发型,宫女们真的很苦恼,因为准备了很多个头冠和各种钗环,但这些东西都是历代贵妃甚至是皇后所用,只是找出来翻新修补,乃是女子所用,用在贵妃身上好像不是那么合适……
  大宫女纠结了许久,试探着问贺今宵:“奴婢们确实从没有过给男……男贵妃打理妆面的经验,也从未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给贵妃娘娘梳何种发型,不知……”
  贺今宵今天一大早就被四喜摇起来,此刻困得不行,面对着一群可爱的小姑娘愁眉苦脸的样子,他耐着性子缓和表情和语气:“都准备了哪些首饰,拿来我瞧瞧。”
  见贵妃如此和蔼,大宫女心下放轻松不少,冲身后人招手。
  一串小宫女端着一排冠进来,挨着看过去,大气恢宏的靛蓝色点翠凤冠,黄金打造的立体花瓣环绕而成的花钗冠,黄金和玉石打造的龙凤交颈冠……各式各样,看得眼花缭乱,差点没闪瞎贺今宵的狗眼,最后看了一圈,他视线落在一个小小的金华白玉冠上:“就这个吧,头发就和平时一样梳就行。”
  解决了这一大难题,宫女们送了一口气,开始捯饬起来。
  两个时辰后,梳妆这项巨大的工程终于结束,贺今宵看着镜中人,难得有些不自在……原本这个册封大典也就是走个流程,暂时让太后和群臣都老老实实的,别再想着往后宫塞人,但是这一刻对镜帖花黄,他不禁抿了抿唇上被轻点的口脂,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大宫女眼尖,瞧见贵妃这个样子,立刻夸赞道:“贵妃娘娘凤仪万千,艳色绝世!”
  这一夸不要紧,给贺今宵夸得被口水呛咳了好一阵:“夸得好,但是别夸了,我更喜欢听陛下夸我帅。”
  同一时刻,穿着厚重龙袍的李祝酒在养心殿坐没坐相,一个劲儿打哈欠,忽然觉得耳朵一热,他啧了一声:“不会是哪个缺德的大清早骂我吧?”


第79章 春宵一刻
  典礼结束, 已经是临近傍晚,宫里点起一盏盏精巧华美的宫灯,在飞檐斗拱的四角上, 曲折蜿蜒的回廊两侧, 甚至是后花园中的小池子边上。
  太和殿中,雕龙画凤的擎天柱上早已被工匠用红漆和金粉焕然一新,天子主坐两旁, 长长的宴席一直摆到宫殿门口,左右各摆了几列, 文武大臣落座,绰约宫娥如流云般穿梭期间布菜斟酒,接连不断的食案上摆满珍馐, 山珍海味,水陆毕陈,文武群臣于席间宴饮,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笑闹声充斥期间。
  李祝酒举杯遥祝:“朕酒量不好,就喝这一杯, 诸位爱卿还请尽兴。”
  群臣尽皆起立,举起酒杯回应, 恭维话说了一箩筐。
  李祝酒不想待在这里,但是他是皇帝, 跑了不合规矩, 只好百无聊赖地扯着贺今宵的衣袖玩儿, 他才喝了一杯, 竟然已经觉得有点昏沉, 这酒量简直离谱,要知道之前在长虞的时候和贺今宵一起喝,还能论坛喝……
  他不满:“为什么这酒这么来劲?”
  贺今宵一边眉毛挑起,看向双颊酡红的人,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收入袖中,另一手将刚才剥好的葡萄喂到李祝酒嘴边:“大概是因为这是皇家严选吧,下面人不敢怠慢,来,吃颗葡萄。”
  倒也不是醉了,就是感觉有点晕,但他其实非常清醒,比如此刻,贺今宵的手触碰到他的唇,他还能感受到那指尖的温度,舌头在卷走葡萄果肉的时候甚至不小心舔舐到了一点残留在贺今宵手指上的汁水的甜腻,李祝酒心跳漏了一拍,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胡乱飘。
  飘了一会儿,又落回到贺今宵脸上,他能清晰看到这人今天是上了妆的,只是并不浓艳,淡淡的脂粉,衬得肤色更白些,原本唇上涂了口脂,因为一天典礼的磋磨,再加上刚才进食淡了些,唇上有点亮晶晶的残留,略显淡粉色,更是好看。
  李祝酒莫名联想到贺今宵进宫的那个晚上,这人穿着喜服,也是那么好看,两人就隔着红烛对视,然后彼此看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他心跳加速,脸颊升温,更觉酒意浓重。
  深呼吸两口,李祝酒口干舌燥,随手抬起杯子又猛灌了一口,以为是水,却不想是把贺今宵被子里的酒也喝了个精光,草,这下更晕了,但也只是晕,远远不到醉的程度。
  龙袍厚重繁琐,天气还热,再加上今天是贵妃的册封典礼,穿了一天,又热又不舒服,不亚于三十度的热天裹着棉被蹦哒了一整天,等到结束,紧接着又是与群臣宴饮,忙得不可开交,眼下大家各吃各的,李祝酒就想偷溜:“我不是很舒服,想出去吹吹风。”
  “我陪你。”贺今宵立刻就要起身,但是被李祝酒摁住:“我去吹吹风就回来,我这衣服太厚了,宴会才开始一会儿,咱俩都走了不太合适,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是真的很想出去吹吹风,太热了,再加上酒精加持,觉得这身龙袍有千斤之重。
  贺今宵仔细看了看李祝酒的样子,确认他没问题才放了人,叮嘱:“带个宫人,别一个人走。”
  回应他的,是李祝酒往后摆了摆手,但其实出了门,李祝酒就把这茬给忘了,这皇宫里他已经很熟悉了。
  册封大典的繁忙和疲劳,让所有身处这件盛事中心的人都累得不轻,连贺今宵此时也略有疲态,所有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周孺彦身侧,有一个人从夜宴开始就在打量李祝酒。
  周承钧在父亲身侧规矩坐了好半天,山珍海味一口没动,光顾着看高台之上的皇帝和贵妃拉拉扯扯了,两人表面端庄,其实小动作多得不行,越看越刺眼。
  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酒,脑子也有些晕乎,等到再抬起头,竟然发现刚才还坐在上面的皇帝现在竟然不见了,而贵妃还端坐在上面。
  他不禁好奇,皇帝去哪里了?小酌几杯,醉了?
  思及此,周承钧起身,跟父亲打了个招呼,也从小门出去。
  他沿着距离李祝酒最近的那道门的方向过去,缓慢地在宫中行走,夜宴正酣,笙歌漫漫,众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倒显得外面凉快又安静。
  周承钧沿着大道一直走,偶尔路过几个掌灯的宫女太监,吹几丝凉风,心情比方才好了很多,而下一刻,他心情更好了。
  他找的那个人就在前面不远处缓行,长袍曳地,上缀金龙,一把细腰掐得弱柳扶风,柔软的发丝披散在背上,头上没戴沉重的冕旒,只用一顶金冠束发,衬得身形单薄,夜风再大点能把人吹跑了似的。
  夏苗狩猎那次,他第一次正视天子,就被那好颜色蛊了一道,后来闲时想,忙时想,恨不得将人捉了关进笼子,像逗弄宠物一样逗一逗。
  但也只是想想。
  但想多了,难免有点想付诸行动。
  在酒精的衬托之下,周承钧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飘了又飘,他看到那拖曳在地上的袍子,看着看着,竟然变成了两截短短的、齐大腿中部的宽松短裤,跟亵裤似的,有两条笔直修长、皮肤白皙的长腿从里面伸出来,柔若无骨地靠在床边……
  唇角不经意勾起,他心情愉悦地去追那道身影。
  一步,两步,三步……
  李祝酒往前迈的步子一顿,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自己的衣袍,让原本就沉重的龙袍更加沉重了,扭过头一看,几步之遥的地方,一张有点印象但不是那么眼熟的脸就在面前。
  “你谁?”李祝酒喝了酒,本就有点晕,一时间没认出来人。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真的很难过。”周承钧松开脚,上前几步走到李祝酒身边:“我还送过你小兔子。”
  “什么兔子?”李祝酒完全想不起来和兔子有关的东西,只觉得被人打扰,好烦,他接着往前走了两步,任由夜风吹拂,凉快了不少,甚至用手牵开衣领,让凉风能灌进去。
  周承钧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恶趣味几乎要溢出来,隔得那么近,他能察觉到李祝酒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浅薄的酒味,看到面前人脸上浅淡的绯红,怎么看怎么秀色可餐,想上手蹂躏,这个人要不是皇帝,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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