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穿越重生)——铮铮玉骨

分类:2026

作者:铮铮玉骨
更新:2026-08-17 08:26:16

  “周…兆…越…”
  轻轻软软,两辈子一模一样的声线落在周兆越耳朵里,心脏都酥了半截。
  “以后都要听老公话知不知道?”周兆越终于满意地笑了。陈润树声音就像棉花糖一样。
  “知道。”
  周兆越嘴角微微上翘,手指在陈润树腰上按了按。
  “那要给老公生宝宝吗?”周兆越又试探性问陈润树更过分的问题,就像在做洗脑测试。
  陈润树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
  这下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害怕地摇了摇头。
  陈润树潜意识里生孩子是很麻烦的事,孩子生下来是要负责的,孩子是要关爱的,怀上宝宝和周兆越的锁链又会再多套一条的。而且生孩子,他好像不是他了,他是周兆越的杯子,他的肚子里被周兆越寄生进了一个小怪物。
  “不……”陈润树很小声地说,带着抵触。
  周兆越的脸沉下去。
  “不想给我生,想给林泽希生啊。”周兆越在他耳边嚼出,好像要将陈润树的耳朵咬烂。
  “他现在被我送进监狱了。”
  陈润树抖了一下,像是没听进耳,进入了神游状态。
  那段时间陈润树渐渐消瘦,肚子却渐渐大了起来。
  周兆越送他去医院检查,评估他的身体,不出意外,孩子留了下来。
  陈润树越来越不愿意和人说话,任何人都不愿意,就连抱着旎旎的次数都变少了。
  就算抱着女儿,也总会莫名其妙的流眼泪。
  陈润树见到周兆越,总是会讨好的笑,再叫两声老公,每天晚上会主动铺好防水垫,周兆越伸手一抱紧他,碰到他的腿,他就熟练地分开接纳。
  这些的变化都来自于将他从林泽希那里抢回来后,周兆越生气之下,为了惩罚陈润树,对陈润树进行了深刻的教训。
  周兆越把陈润树关了差不多四个月,出来的时候,陈润树已经学会十分依赖地抱紧他的手,喊老公喊得比什么都熟练。
  突然之间带他出门,陈润树反而不安起来了。
  “还要去岛上吗?老公。”陈润树低垂着一双湿润的眼睛,他以为周兆越带他出来又要把他送岛上。
  “我真的乖乖的了,我保证我不会跑了。”
  “之前都是我错了。”
  “明明我又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送我去岛上。”陈润树说话语无伦次,有些想不明白地问,像是陷入混乱的记忆当中。
  周兆越胸口忽然闷痛起来。
  陈润树好像出现了记忆错乱。
  他好像又对陈润树犯下了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错事。
  没办法了,周兆越用力紧紧抱着眼瞳乌黑生怯的陈润树。
  察觉到陈润树的异样,周兆越就找了个心理医生来给陈润树看病。
  心理医生说陈润树的情况很糟糕,需要把他带去一个他信任,感到放松的环境,也就是没有他的地方。
  周兆越带着陈润树回了家。一进门,他爸就脸色发青地看着他们。
  陈润树瑟瑟巍巍地躲到周兆越的背后。
  周兆越抓了抓他的手,陈润树以为他要他听话,乖乖对周廷杰喊了声爸,声音很小很弱。
  “肚子怎么回事?”周廷杰注意到陈润树隆起的肚子,脸色瞬间铁青,几乎僵硬地从嘴里吐出话来。
  陈润树脸上煞白一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周兆越看了一眼他,彼时也有些心虚道:“他怀孕了。”
  周廷杰难以置信地扶着额。
  过了一段时间。
  “他现在才几岁?”周廷杰脸上压着暴怒问面前的周兆越,脖子的青筋都因为过激的情绪而爆开。


第62章 
  CH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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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周廷杰的反应中周兆越得到了一些赎罪的错觉,尽管没什么用,陈润树因为他得了病。
  “十九。”周兆越清晰地回答。
  周廷杰立即上前刮了周兆越一巴掌,周兆越脸被打歪,嘴角瞬间流血了。
  周兆越被他爸打,陈润树在旁边急到流眼泪。
  周廷杰看见陈润树被周兆越弄得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向一旁的管家打了个手势,一条带尖刺的铁棍拿了上来。
  几道棍风从陈润树耳边呼啸而过,一点劲都没收,陈润树吓到脸青。
  周兆越被打得跪下来挨打,旁边的陈润树挨得太近,周兆越把他罩在怀里。
  “你现在就去带人家落了胎。”周廷杰命令他。
  “爸。”周兆越跪下来求他爸,目光祈求。
  “现在这个家你没本事做主啊!逆子!”
  “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周廷杰眼睛瞥向陈润树,语气温和了很多。
  陈润树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兆越。
  周廷杰见状咬牙切齿,一棍抽到周兆越跪不起来。
  “你要打死他不成!”周兆越的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风声,拄着拐杖走进来。
  “兆越被我们惯大,任性点不是好正常。”
  “一个孩子而已,就算多一个又怎么样,又不是养不起。”
  “爸!我管教孩子你就不要再管了。”
  “你看看他把人都搞成了什么鬼样了。”
  周爷爷的视线落到陈润树身上,陈润树还被周兆越死死包着,低着头抬不起头。
  “如果他没这么犟,兆越会变成这样吗?”
  “爸,你不可以再偏袒他了。”
  “爷爷,是我错了。”周兆越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忏悔地说。
  陈润树看着他们看着他的肚子,目光充满了同情,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逐渐变得清明,夹杂上厌恶和怨恨。
  陈润树意识回笼看着形容狼狈的周兆越,他不知道周兆越的忏悔有几分是真的。
  周兆越的爸爸反对,但是周兆越的爷爷只心疼他的孙子。
  陈润树尝试挣开周兆越的手,但还是无果。
  陈润树开始焦灼地挠肚皮,再过不久,他的肚子就会变成一个白花花的肉球。
  里面又是一个带着他和周兆越血脉的生命。
  夜里台风天呼啸,旎旎有些害怕,要在陈润树身边睡,一放到阿姨的手里就哭。
  陈润树像个成熟的母亲把她抱回房间里哄着睡觉。
  半夜陈润树从梦里惊醒过来,眼泪流了满脸,周兆越和孩子分别在他的两边。
  台风肆无忌惮地在外面席卷着,发出尖锐回旋的声音。
  陈润树一有动静,周兆越就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周兆越小声询问陈润树。
  “有台风。”
  “害怕了?”周兆越看见他半夜被惊醒,心疼地抱紧了他。
  “我要去找妈妈。”陈润树忽然张口说。
  一声尖锐呼啸响起,周兆越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怎么了?”周兆越轻柔地摸陈润树发顶。
  “我妈妈呢?”
  “我想要我妈妈。”
  周兆越眼睛里闪过破裂,他怀疑陈润树切换了人格,他压根没妈妈,但他去世后,旎旎倒是和他说过很多遍这样的话。
  周兆越抱着陈润树安抚他睡着了,他睁着眼直到了天亮。
  上午心理医生来给陈润树诊断。
  听到陈润树没有生出什么人格,周兆越才松了口气。
  心理医生对周兆越说陈润树太小年纪就承担了母亲的责任,而他又从小没有母亲。
  他还说了什么幼猫心理状态来和周兆越解释。说陈润树心理还是个幼猫状态,可是他又怀孕了,一时承受不了。
  周兆越听得脑子一片混乱,他恍惚意识到,这个世界里的陈润树才十九岁,就算二十四岁也不大,上一辈子陈润树被他关在家里,心智其实得不到什么成长。
  周兆越迟钝地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了。
  “怎么了?肚子痒?老是挠肚子干什么?”周兆越看见陈润树频繁把手伸进衣服里挠,在陈润树脸侧温柔地吐息。
  周兆越掀开了陈润树的肚皮一看,白净的皮肤上有好几道明显的划痕。
  这样下去不行了,周兆越瞳孔痛苦地缩小。
  “别挠了。”周兆越抢过陈润树的手,放在嘴边沉默异常地碰了几下。
  陈润树挠他的肚皮挠得出血了,周兆越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剪指甲,再磨得光滑完全贴肉。
  午后安排好行程,周兆越一脸郁色地回到卧室里,陈润树安静地躺在床上,旎旎摊开小手已经睡得很熟,氤氲的黄色光线下,一大一小都显得格外温馨。
  周兆越脸色逐渐和缓。
  “明天带你回去找婆婆好不好?”周兆越抱着陈润树在身上,下巴搁在陈润树的发顶,宽大的手掌托着陈润树有些丰腴的肚子。
  “嗯。”陈润树现在眼神清明,轻轻地嗯了一声,麻木地任男人护着他的肚子。
  旎旎捏着小手闭着眼睛,面容恬静睡在旁边,浑身散发着热气。
  陈润树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旎旎才半岁不到,而他十九岁,又有了新的小孩。
  没有人会像周兆越对他这样过分的,陈润树心脏刺痛,钝刀子在心脏上缓慢拉扯。
  第二天,坐飞机很快回到了婆婆村里。
  婆婆还在院子里立了一个葡萄藤架,总体来说变化不大。午后,乡下的空气热乎乎地,没有周兆越豪宅那种冷冰冰的质感。
  陈润树一落地便感受到了久违的平和。
  “婆婆。”陈润树跟着周兆越下车,见到婆婆,主动喊了一声。
  周兆越看着他,他本来以为陈润树不会说话的,他已经沉默了很久,几乎不会和任何人主动说话。
  停顿了几秒,在喧闹的蝉鸣声中,周兆越亲眼看见陈润树看着他婆婆忽然哭了。
  哭得很难过,再也不在他婆婆面前故作坚强的那种哭。
  周兆越浑身犹如雷击般立在原处。
  “你给我滚。”婆婆冲着周兆越破口大骂,甚至抄起一旁的扫把往周兆越身上打,她一把年纪,什么都不怕了,她只怕陈润树受委屈了。
  周兆越立着挨了几下打,最后怕陈润树他婆婆情绪太激动了,主动滚了出去,只是离开时,目光还依依不舍地锁在陈润树身上。
  周兆越在门口不远处上待着,心烦意乱地吸烟,到最后站太久了,直接坐在他以前嫌得不得了的混屎水泥地上。
  方才旎旎没被陈润树抱进去,现在还在车里由保姆带着。
  周兆越听见陈润树还在和他婆婆哭,委屈得要命,他婆婆越咒骂他,陈润树的哭声就更委屈一点。
  等屋里头的动静好不容易停止下来,周兆越才转动猩红的眼珠,僵硬地去到车里抱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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