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穿越重生)——铮铮玉骨

分类:2026

作者:铮铮玉骨
更新:2026-08-17 08:26:16

  周兆越也在弯腰低头干活,割的姿势已经相当熟练,深色的短袖几乎全湿了,将精壮高大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拿着水,走过去分给婆婆和周兆越。
  “婆婆,别干了吧。歇歇。”
  “嗯,行了,没事。”
  到了周兆越,陈润树不说话,把水杯递给他。
  周兆越脸上都是汗,豆大的汗珠滑到深刻的眉骨上,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眼睛微眯,伸手把汗擦掉了。
  周兆越脸上都是汗,味道周兆越自己都受不了,不过倒不怎么累了。
  太阳是真的大,他才干了一天,都黑了不止一个度了。
  和他比起来,陈润树怎么看怎么白净细腻,浑身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娇感,不过陈润树当然不娇气,他眼里觉得娇。
  周兆越忍不住笑了。
  “我今天这么累,几乎把这块田都割完了,你怎么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陈润树看他今天确实很累,一时心软答应下来。
  “你说呢?”周兆越眼神揶揄。
  “都这么累了,你还有精力想这些!”陈润树脸色微红,有些气急周兆越居然精力这么好,比地里的牛还能干。
  “你晚上给我按按?”周兆越看着陈润树笑得露出白牙。
  “嗯。”陈润树轻嗯一声,这都不答应显得他刻薄了。
  周兆越嘴角的弧度越发大。
  要不是现在太脏了,他真想亲一口陈润树。
  他去干活,陈润树抱着他们的女儿站在一旁看着,干净像一幅画似的。
  原本老太太来每天割一点,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结果周兆越来这一趟,割到天色渐晚,一亩田已经快被他割完了。
  隔壁的邻居看见了,都过来夸他,婆婆眼睛都快笑得看不见了。
  “还差一点,我割完明天就不来了。”
  “你婆婆想割都没得割了。”周兆越对一旁的陈润树笑着说。
  周兆越去洗了个澡回来,身上终于有原本干净的男香,陈润树破天荒给他盛了一碗汤。
  周兆越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就算是铁石心肠,在看见他干了一天活也硬不下去了。
  早知道干慢点了,周兆越有些后悔一天就把那块田全割完了。
  晚上周兆越脱了衣服趴在床上,陈润树真拿出伺候他婆婆的劲来给周兆越按,周兆越嫌力度不够,陈润树上身给他踩。
  按得周兆越浑身骨肉舒畅,按完摩就到了下一个流程,周兆越坏笑着翻个身,重重把陈润树压在身下。
  “都这么晚了!你还有力气!”陈润树被死死压着,脸都气红了,难以置信地问。
  “怎么没有。”周兆越嘴角微勾,显得邪气。
  “你看,才一天,黑了不止一个度。”周兆越按着陈润树的身体,和他的肤色作对比。
  “陈润树你说我今天多辛苦啊。”
  “我现在皮肤黑了,显得你皮肤更白了。”
  “更刺激了。”
  “你怎么又小又白。”周兆越在陈润树身上上下巡视,陈润树脸蛋红得想番茄。
  婆婆的朋友她儿子的腿不小心崴着了,今早过来找婆婆帮一下忙。
  最后周兆越又出了门。
  “润树啊,晚上就不用你们了,回去歇歇吧。”
  这位奶奶和婆婆的关系很好,有段日子特别艰难,她给婆婆又送米又送鸡蛋。
  “奶奶,没事,他能干的。”
  “哎呀,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我家那小子脚伤了,我还担心收不完,浪费了。”
  晚霞落在西天上,陈润树坐在矮凳上,可以闻到空气里浓郁的稻香味,莫名让陈润树的心落到了很实的位置。
  蚊子很多,陈润树拿着驱蚊喷雾,给自己喷,也给周兆越喷两下。
  “陈润树,你真当我牛使了?”
  “白天干,晚上也干。”周兆越带着揶揄的笑音说。
  陈润树想到昨天晚上,忍不住说:“你不是说你晚上都不用睡觉的吗?”
  他倒要看看周兆越的精力到处有多旺盛。
  “你晚上等着。”周兆越哧哧地笑着说,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天色下越发晦暗。
  陈润树身体轻轻打了个哆嗦。


第61章 
  CH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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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兆越分开大腿抱着陈润树,掌心托着陈润树的腰,陈润树沉默地听他打电话。
  周兆越现在虽然年轻,但陈润树最近看他已经开始搞商业那些事了。
  他也重生了,他爸和他爷爷现在管着他。他现在心里应该想快点拿到实权,好拿捏得他死死地。
  虽然周兆越现在宽容他留下来陪婆婆到开学。但回到乡下以后,周兆越对他几乎寸步不离,夜里几位身手好的保镖轮流住在车里值守,就算插翼都难飞进来。
  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晚。陈润树夜里闻到一股香味,很快神智不清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睡在一个陌生的别墅里,而林泽希坐在旁边。
  “你要做什么?”陈润树看着他警惕道。
  “没做什么啊。”林泽希和煦又深情地笑。
  “我帮你了,以后跟我吧,别跟周兆越了。”
  “跟你?”陈润树有些反应不过来,显得迟钝。林泽希从来没有和他做过这样的话。
  “对,跟我。”
  “陈润树,你怎么愿意跟周兆越了?”林泽希像是厌恶地发出感慨。
  “你能跟他为什么不能跟我?”
  “还是被强j得生了孩子,心软了?”
  不堪入耳的声音扎进陈润树的耳道里,陈润树无法想象林泽希一张温煦的脸能说出这样的话,陈润树被吓得脸白了几分,手脚止不住地发抖。
  “你疯了吧!”
  “我要回去。”
  周兆越和他说话上一辈子就是林泽希害死他的。现在看来,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陈润树恶狠狠地说:“周兆越知道是你,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兆越已经死了。”林泽希对陈润树咬牙道。
  听到这个结果,陈润树心脏控制不住漏了几拍,周兆越死了,周兆越死了,陈润树眼圈止不住地发红。
  林泽希看见陈润树在乎的神色,脸上最后一点笑意也消失了,阴沉地盯着陈润树解衣服上的纽扣。
  陈润树嗅到危险的气息,立即从床上逃了下来,举起一旁的台灯高高抬起。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一点我就砸死你!”
  林泽希不断逼近陈润树,陈润树往后退,后腰一下子撞在桌角上,要命的痛。
  一声巨大的砸门声在外面响起,陈润树一时手抖,台灯重重在脚边摔下。
  林泽希紧紧箍着陈润树的腰转了过去。
  林泽希脸上变得难看,手臂牢牢抱着挣扎的陈润树跟着去了窗外。
  周兆越赫然站在下面,带着人砸开底下的房门,已经准备上来了。
  林泽希打了个电话,不久有一帮人冲上来阻止周兆越他们。
  陈润树想呼救,结果被林泽希从背后捂着嘴。
  林泽希带他落到了一楼,从一个后门出去,有一辆车。
  混乱中,背后有人顶了陈润树的后腰一下,陈润树从门口的三级台阶上摔下来,像一阵风投进林泽希怀里。
  落在远处的周兆越的眼里,就像陈润树主动投向了林泽希,在他和林泽希之间选择了林泽希。
  陈润树不爱他,陈润树爱林泽希,周兆越讥讽地想,手里的骨头都要捏碎了。
  以前高中两个人就已经有了暧昧,陈润树从不抵触林泽希,还主动维护过他,甚至不止投怀送抱过一次了。
  和林泽希比起来,他多差劲,多坏啊。脾气不好,还强迫他生了一个孩子。陈润树这种人不就最喜欢林泽希这种小白脸。
  周兆越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巡视,目光阴鸷得像条毒蛇,要盯穿一个洞。
  “落难鸳鸯啊!”周兆越冷嘲道,长腿向两人的方向走去。
  再恩爱又怎么样?有他来棒打鸳鸯。
  周兆越一脚把林泽希踹翻在地上,融成热血的暴怒一时半会释放不了,周兆越按着林泽希在地上下死劲殴打。
  “和我抢!”
  “他是我的东西你看不出来吗?
  “他被我干得连孩子都生了,结也成了,浑身上下由里到外那里没有留有我的东西。”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抢?”
  满身都是暴力和恶俗语言的周兆越,陈润树惊呆了在原地。
  当周兆越收手时,陈润树不知道林泽希是死了还是晕了,脸上都是血,模糊得看不清了。
  周兆越黑压压的视线落在陈润树身上的时候,陈润树鼻子一紧,不敢呼气。
  陈润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没有。”陈润树脸色苍白地说,下意识解释他没有和林泽希发生关系。
  “没有什么?”周兆越阴测测地看着陈润树,脸上压着山雨欲来的怒火。
  “我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
  陈润树害怕解释的样子落在周兆越眼里就成了达不到目的就把人撇掉,周兆越阴飕飕地嗤笑一声。
  陈润树手脚都抖得不像话了。
  “陈润树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周兆越已经不在乎结果了,滔天的愤怒转化成最狠毒的恶欲。
  周兆越扯着陈润树进去房间里。
  “把他也抬进去,手脚绑紧。”
  当晚林泽希被冷水灌醒,看了一夜盖着被子的活春宫。
  第二天,陈润树脸色红润地摊在床上,身体死死包在被子里。
  一个晚上,陈润树被当成一个玩物被从头到尾玩了个遍,周兆越就像个失去理智的癫狗。
  当停止下来的时候,陈润树的肚子如同怀胎三月,眼睛红通通,布满了麻木和绝望。
  记不清是几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
  在昏暗的房间里,陈润树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透进光线的窗户。
  “我是谁?”头顶的男人带着驯服性的语气地问。
  “老公……”陈润树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被c怕了,颤抖地说:“我最爱的就是老公。”陈润树胆子小小地说,乌黑的瞳仁里透着神经质的害怕。
  男人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嘴唇有勾起的弧度。
  “老公是谁?”
  “周兆越。”陈润树说。
  “再叫一次。”
  “周兆越。”陈润树又说。
  “叫甜一点。”
  陈润树声音再放低,喊得很慢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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