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穿越重生)——铮铮玉骨

分类:2026

作者:铮铮玉骨
更新:2026-08-17 08:26:16

  周兆越家里的产业,上中下游的公司每一年都不知道招进多少国内国外的优秀毕业生。做老板的和做打工的,陈润树的唯一骄傲在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心比天高,陈润树想起周兆越的爷爷说他的话。
  真好笑。他家人对他这么刻薄,看不起他,他有什么理由和周兆越。
  如果就只是做员工,可以拿到高薪也就算了。他都认了,毕竟最初合同是他自己签的。可就是后面,周兆越变了,不愿意放手了,怕他跑,钱也不给他,门都不给他出。
  他那时才惊觉年轻的幼稚和社会的残酷。无论周家的合同多么公正,是律师拟定的具有法律效应,说到底都是霸王条约,随周兆越的心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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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飘着柔和的香薰味,不像念东楼阁里陈旧,带着香灰的味道。
  原来是周家。
  环境又是暗黄色的色调,压得陈润树喘不过去。
  “你他妈还想去哪?”周兆越忽然对他破口大骂,长眉紧蹙,浑身都处在一种很低的气压,像是火山濒临爆发。
  陈润树随梦境里的自己呼吸发紧,心头微颤。
  那时候周兆越准备和秦青结婚,他在陈纪帮助下跑了。
  “你哪也别想去,陈润树,你就安安份份待在我身边不行吗?”周兆越发着怒大声喊。
  “我哪对你不好了?你他妈就要抛家弃子,连孩子都不要了。”
  “你有你老婆了。”陈润树红着眼木讷地说。
  周兆越听到这句话,太阳穴崩崩地弹跳,声量拔高了不止一个度。
  陈润树抬头,浑身打了个抖。
  “都他妈说是假的,你还真想要我娶你吗?行啊!娶你,等你六七十岁我就娶你。”
  “到时候明媒正娶娶你进大门,毕竟那时候你指不定给我生了多少个孩子。”
  “你还想跑?”周兆越大声质问。
  “跑去哪?我有病,只有你能治,陈润树你他妈生来就是要给我c的,这就是你的命。”
  “我c死你!c死你!”画面变得混乱不堪,陈润树紧闭着眼睛,手脚颤抖不安。
  男人贴着陈润树簌簌不安的白脸,在耳边压着声低吼,漆黑的眼珠冒着火。
  “生孩子怎么了?这么不情愿给我生,不想要我,不想要和我有干系。”
  周兆越怒极反笑,是那种极为轻嗤,又恶意的笑。
  “呵!陈润树,我偏要干大你的肚子,我跟你说,生两个还不够,你这辈子就给我安安份份待在我身边,我住在哪了,你就要住在哪。生完一个带一个,这辈子你都没空再跑了。”周兆越已经处在一种报复的暴怒状态,说话特别难听、恶劣。
  “跑了我就拿锁链锁你在床上,等有了孩子我再给你解开。”
  “你这辈子除了给我治病,给我生孩子你还想干什么?”
  那个状态的周兆越是陈润树最害怕的,是周兆越最阴鸷骇人的样子。
  周兆越的脸庞离陈润树很近,就算陈润树的眼睛模糊,也将他眼底的偏执看得一清二楚。
  他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陈润树绝望到眼泪一直不停地流,大腿连着尾椎骨都在控制不住发抖,身后男人的怀抱就像两条永远挣脱不了的钢索。
  陈润树眼角不断溢出眼泪,细数起来,那是他两辈子以来最绝望的时刻。
  那一次以后,他真的再也不敢有心思了。他真的怕周兆越。
  现在也怕,怕那个时候的周兆越。
  二十二岁以后的周兆越,在陈润树的心里是越来越可怕的存在。
  在事业和家庭中辗转,正式接手家业,手里的权力越大,人就越冷,看他的视线就像盯着所有物一样。
  陈润树想从可怕的梦境里醒来,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他不想再面对第二次。
  英舒就是在那段时间有的。不像第一个,这个他都不知道是具体那一次有的,太多,太久了。
  画面越来越模糊了,陈润树稍微放松了一些,细长的眉头舒展开。
  结果再次睁眼醒来,却不是在家里,他躺在周家的那个熟悉的卧室里,深入骨髓的木质香在鼻腔流转。
  陈润树心口莫名揪了起来。
  周兆越在背后触感鲜明地抱着他,沉重的男性alpha气息将陈润树团团围住。


第32章 
  CH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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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ega本来就会对alpha有生理性的害怕,被标记过的会更加明显。陈润树本来就不够勇气,所以在周兆越面前常常怯场。
  周兆越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陈润树的头上,带着好以整暇的轻笑。
  陈润树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不敢太触动身上的人,过了会才意识到腹部有一双大手紧紧圈着他。
  陈润树潜意识下想起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了。周兆越偶尔也会在间歇时候和他说说话。但大部分时候,那些话都不是什么好话。
  耳边一股热风吹来,男人又低又哑的声音传入耳廓。
  “生个男孩吧,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跑不掉了,生个男孩,凑个好字。”
  “也算祝我们百年好合了。”
  “陈润树,陈润树。”周兆越搅合他的名字在嘴里念。
  “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周兆越在陈润树耳边轻笑,背后的胸腔都是震动地。
  陈润树听着那些话,心脏已经麻木了,眼睛干巴巴地,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了。
  陈润树睁开眼睛,从梦里醒过来了。这两个梦没有随梦醒而遗忘。
  陈润树记得最后那个梦里,他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周兆越一次次不顾他的反应弄他,没有一次是打算放过他的。
  腹腔里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陈润树捂了捂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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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艾滋游园会。学校的脑洞是越来越大了。”
  “这也能办个游园会。哈哈哈。”
  余安然在旁边乐开了花,陈润树也忍不住笑。
  陈润树看着那份宣传单,他也有些记不得。他记得以前他也没见过有这种游园会。
  “我靠,这个游园会还有戴避孕套的活动。”
  “学校的领导真是牛逼死了!”
  “哈哈哈。”
  后桌的李易杰闻言也想看看,接过那张宣传单,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周兆越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指腹慢悠悠地转着笔,头微垂到李易杰旁看。
  “嚯,还有教戴套的,真是活久见啊。”周兆越嘴角咧笑,视线不由地落到前面的陈润树头上。
  终于不是在写题了,在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同桌。
  呆瓜。
  周兆越嘴角微微翘起。
  学校那些富家公子哥最爱玩,学校最怕他们染什么病回来。
  他们班班主任很重视这个活动,给每个学生都发了一张集章卡,必须集满四个游园活动的章,再交上去检查。
  班会时间,班主任在教室里放了个安全戴套的教学视频,一群十七八岁的男孩女孩瞬间炸开了锅。
  陈润树听见周围的动静,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十七八岁,还是谈性色变的年纪呢。
  周兆越在背后微微挑眉。
  陈润树也在看。那不得找陈润树说说话?
  周兆越瞅了一眼讲台上的视频,一个穿白大褂的,带着橡胶手套把套套到一香蕉模具上。
  原来还分好几个步骤呢,周兆越不知不觉看了下去。
  他确实还没正式学过这种玩意,原来不是直接套上就完事了。
  班上容易害羞的看了几眼都不敢抬起头看,而周兆越不一样,不光看完了,看完了还得故意撩撩喜欢的omega。
  “欸,小班长,你会吗?能不能教教我?”周兆越在陈润树背后挑着笑说。
  “我还从来没用过呢。”周兆越语气还蛮认真的。
  声音虽然说得小,但他们俩的同桌也不至于听不到。
  余安然目瞪口呆,满脸八卦地看着他们。这也能教?
  李易杰一脸奸笑地按了按周兆越的肩膀。玩还是你会玩。
  陈润树都不想搭理他,头都没回过,可男孩子吊儿郎当的流氓话已经灌进耳朵里,陈润树脸皮薄,耳朵控制不住由白转红,在后面连立起的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老师放过视频了,你可以再看一遍。”陈润树头也不回只是有些冒火说。
  “哦,好吧。”周兆越看陈润树发火了,漆黑的眼珠转了转,及时转了话峰。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本来也不指望陈润树真能教他。周兆越转着手里的笔,视线落在他白里透红的耳朵上,心情颇好地弯起嘴角。
  第二天的游园活动,只有那个戴避孕套的比较棘手。而且是全年级一班一班地来,alpha和omega都不分开,周兆越这个撵不走,脸皮还厚的东西一直跟在陈润树后面。
  被周兆越看着戴套可不是什么令人期待的画面。
  起码陈润树这辈子都不想要看到。
  他希望他这辈子都不会需要和周兆越有这个东西的纠葛。
  周兆越在背后慢悠悠地转着,陈润树心里烦躁到不行,可想到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作业,他想早点回去写,最后还是跟着余安然一起排上了队。
  不出意外周兆越就站到陈润树背后,排在他后面。
  周兆越在后面安安静静地站着。但高瘦挺拔的身形即便不回头,也存在感十足。
  陈润树不敢回头,怕他一回头,指不定周兆越会吐出些什么令人尴尬到无地自容的话。
  周兆越对于他而言就像一个负能量球,以他为球心,半径为三米都是他的气场,陈润树简直如芒在背。
  “哇,你都没怎么看,怎么戴得这么快。”
  “果然是学霸,强!”陈润树没想到余安然这也能夸他。
  陈润树抿嘴笑了笑。也有些心虚。幸好余安然以为他是学霸才戴得这么熟连,那个东西他刚才都没怎么意识过来,就像练成了手部的肌肉记忆,一下子就戴好了。
  陈润树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因为这种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优点而感到微末心酸。
  五人为一排,周兆越就在陈润树旁边,他被志愿者检查不合格,要重来。陈润树下去必须经过他,无意中瞥了他一眼。
  “你戴反了。”
  “啊?”黑发下的脸颊白净微红,听见被说了以后低头看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好像很笨手笨脚的样子。
  陈润树嘴角微扬,心里隐秘的胜负欲占据上风。
  好像现在这个年纪的周兆越还很青涩,连套都不会戴。
  放学,陈润树挎着书包走到校园的林荫道上,两道影子一前一后靠得很近。
  “陈润树,你刚才的动作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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