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穿越重生)——铮铮玉骨

分类:2026

作者:铮铮玉骨
更新:2026-08-17 08:26:16

  “老公。”陈润树软下声,眼睛带着哀求,用上他几乎没对任何人用过的低声下气的求人语气。
  周兆越眉宇压了压,低着头听他要说什么。
  陈润树又说。
  “你放过陈纪吧。”
  “我以后都会听话的。”陈润树小心翼翼地巡视周兆越的脸色。
  “我再也不出门了。”
  “我也不会再离开你和宝宝。”
  “你以后想让我待在哪里我就待在哪里。”
  “老公,我想要再给你生一个宝宝。”最后陈润树伸手,主动搂着男人的腰说。
  “呵呵。”周兆越抱着陈润树,这回彻底没气了,胸腔里都是笑声,在陈润树耳朵喷热气:“好,都给你。”
  陈润树耳朵红成了猴屁股,心脏却受不了的胀痛。
  周兆越低着头亲他,模样得意又急色,打横抱起他就往房里走。
  现实陈润树躺在床上,眉头一直皱着,手心捏着被单惴惴不安。
  所幸过了一会,交叠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他下功夫去求了,后来周兆越也确实不找陈纪麻烦了。
  画面又转变了,是周宅,虽然所有细节都模模糊糊的,像糊着一层暗色的光晕。
  那一年周兆越的爷爷生病了,不愿意住医院,还留在周宅里,家里的医生每天都断断续续进来。
  而他再次见到陈纪,已经是两年后了。因为他导师就是研发出周兆越药的主要教授,也是周兆越爷爷的主治医生。
  两年后,英舒都一岁多了,他平时很少出门,凡是出门都有人看着,而且手机上也有定位,所以周兆越没有不让他们见面。
  陈润树抱着安安静静的英舒对陈纪笑了一下,笑容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
  陈纪仔细看了好几遍他怀里的孩子,点着一支烟,什么话也没说。
  “多大了?”陈纪问,像是最寻常的朋友问候。
  “一岁三个月了。”陈润树笑了笑答。
  “刚回来没多久就有了。”陈润树看着英舒圆嘟嘟的侧脸,半自嘲地笑着说。
  “还想吗?”陈纪问。
  陈润树低下头,有些艰涩地摇了摇头。
  胸口传来最深刻的痛觉。
  “现在也挺好的。”陈润树低着头说,手指轻柔摆弄了一下孩子短短的头发。
  陈润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泪水,醒来了,那股感觉还没过去,陈润树捂着被子背过身哭,瘦窄的肩膀不断抖动。


第21章 
  CH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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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桃子和桃木她们都在睡懒觉。陈润树早上起得早,写了会作业就去沙发上和婆婆一起掰花生。
  陈润树边掰边吃,嘴里一股花生的清香味。
  “婆婆,我给你按按手吧。”陈润树和婆婆说了会话,陈润树忽然说。
  婆婆年轻的时候干过太多农活,中年又来到海城这边干洗碗工,年纪大了以后,手一直就不好。
  婆婆坐了下来,陈润树拉过她的手给她一下下地按。
  上一辈子陈润树也给她捶背捏肩,偶尔帮她按按手。可没有这辈子多,现在几乎只要一有空了,他就会给她婆婆按摩按摩。
  简单的肢体动作更能拉近家人之间的距离,因为长大产生的一点嫌隙现在都没了,他和婆婆之间现在什么话都说。
  陈润树故意贴着她,还和小时候一样,和她说些黏黏糊糊的话。
  “舒服嘛?婆婆?”陈润树按得很殷勤,不按个半小时以上都不会松手。
  “哈哈,舒服舒服。”老人被他哄得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哥哥,你也给我按按!”桃子跑过来搂着陈润树的背。
  “不给。”陈润树回头捏捏她的脸蛋,把她抓在怀里戳嘎吱窝,逗得整个屋子都是咯咯的笑声。
  “你又不干活,需要按什么按?”陈润树不客气掐她圆肚皮。
  “我睡觉睡的腰酸了。”桃子双手支着腰说。
  “小孩子哪有腰?”陈润树忍不住笑道。
  “我有腰!有腰!你摸!”
  陈润树把乱动的桃子抱在怀里,脸压着她的脸蛋,笑着说:“我不摸,你这个是冬瓜肚。”
  闹了一会,昨晚不愉快的情绪也渐渐被现实的踏实和温暖填满了。
  说到底只是梦境,现在陈润树只有庆幸,现实当中他还拥有很多令他感到幸福的事情。
  他想要的东西不多,现在他身边还有他婆婆,还有桃子,桃木他们,已经很幸福了,他已经很知足了。
  下午,陈润树带桃子桃木去球场打篮球。小孩子总爱玩,周末只要不下雨,他都得带他们出来玩久一点。
  这样的平静生活陈润树很珍惜。
  陈纪和余安然经常放学后一起走,他们是表兄弟,关系很好。陈润树也经常跟着他们放学一起走。
  “真的特别好笑,我们班那个周兆越,他在班里用笔筒养金鱼和乌龟,里面居然还有海草和石头。”
  “老师和班主任看到了,脸上都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哈哈哈、笑死我了。”
  余安然很活泼,单纯。陈润树很喜欢听他说话,但他不擅长表达,所以跟在旁边安静听着。
  “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吗?”陈纪眼角含笑问边上的陈润树。
  陈润树有些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
  在家里,要是只有他婆婆一个人,挺累的,只要小孩子有一个生病就忙不过来了。
  “不去。我在家里学。”
  “为啥不去啊?”余安然不解问,脸颊有圆润的弧度,“你这么爱学习。”
  “家里小朋友比较多,要看着他们。”
  一听这个,余安然就拉着陈纪兴致勃勃提出下次要去陈润树家里,他说他挺喜欢小朋友的,只要会走路的都很好玩。
  陈润树笑着欣然答应。
  走到不顺路的地方,陈润树和他们挥挥手,刚过拐角没多久,周兆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飞快地跑到陈润树的面前。
  坏着心眼故意堵在陈润树前面。
  陈润树被迫抬头看他,脚步顿下。
  “干嘛?”陈润树平静地看着他,见得次数太多了,他现在已经习惯周兆越的存在了。
  “不干嘛。”周兆越淡淡道。
  陈润树只要一看到他就不笑了,对比太鲜明,周兆越心里有些不舒坦。
  十七岁的周兆越简直赖皮又无耻,陈润树叹了口长长的气。
  “你干嘛老叹气?”
  “跟个小老头一样。”
  周兆越又不满意了,陈润树都要无语了。
  “你能不能笑笑?”周兆越跟在陈润树后两步的位置自己都不知道顶着比太阳还厚的脸皮。
  “不能。”陈润树摇摇头说,又平又白地说:“我一看见你就笑不出来了。”
  这话说得正常人听到都不高兴,何况是周兆越。
  周兆越大手扯着陈润树的书包领子,险些把陈润树都差点提了起来。
  陈润树把书包给他,有些狼狈地看着他。
  周兆越低着头,冷白锐利的五官凑得很近,几乎要挨上陈润树的鼻子。
  “你又说这样的话。”
  “现在就给我笑一个。”
  陈润树眉头紧蹙。
  还幼稚又霸道,简直就跟个小学生一样。
  如果是二十多岁的周兆越,会直接拍拍陈润树的脸,用命令的口吻让陈润树笑。
  压迫感也比现在更强。
  陈润树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最后挽了挽嘴角,笑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哭都比这个笑好看。
  “哼。”周兆越阴着脸冷哼了一声,站直了起来。
  “一看见我就笑不出来?!”
  “你保证好了,要是以后你笑了你就完蛋了。”周兆越指着他威胁道。
  陈润树心里有些无语:……
  第二天。
  陈润树在位置上埋头学习,突然教室外头传来一阵阵压低的爆笑声。
  陈润树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周兆越戴了一个粉色太阳墨镜,插着兜,神情高傲地像只开屏的孔雀走在走廊上。
  就算不是周兆越,只要是个人干出这种事,都会很招人笑。可是是周兆越就更有反差感了,他平时很少回学校,话又不多,个子高高地,性格冷冷的酷少爷,带个卡通粉墨镜招摇过市。
  周围的气氛又起着带动作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明星来学校了。
  周兆越被当猴看了一圈,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自愿的,回到座位上把墨镜哐当甩在桌上。
  看了一眼陈润树,还在低着头学习呢。
  还装呢,他就是笑了,他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周兆越嘴角一边得意翘起。
  “你刚才笑了我都看见了。”
  “你输了,陈润树。”周兆越笑着趴在桌子上用手指一点一点戳陈润树的背部。
  陈润树躲也躲不开,有些无语,头顶也有些冒火。
  原来十几岁的周兆越是这种烦人又没有边界感的坏小子。
  “你完蛋了!”周兆越故意加重语气说。
  “你好烦!”陈润树回过头,实在忍无可忍地说,拔高的音量里透着无可奈何的厌烦。
  “能不能不要再烦我?”
  陈润树以前只对顽皮起来的桃子桃木说过这样的话,他觉得周兆越从小被他爷爷爸爸惯大的,性格现在还像个孩子一样霸道任性。
  旁边近的人听见了,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润树和周兆越。
  周兆越俊脸黑着默了声。
  陈润树继续写作业,周兆越消停了一会,还是不开心,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趴在桌子上盯着陈润树的后背。
  他不是想烦他,他只是想和他说说话,想逗他开心,结果却被说了一通。
  真的没劲极了。
  下课,周兆越也不说一句话,在位置上安静坐着。许巍柏看他一副伤心大狗狗的模样,跟李易杰凑了上去。
  “哪买的墨镜?还是粉色卡通款的。”许巍柏找话说。
  “不是我的。”周兆越语气平淡道,提不起精神。
  “谁的啊?”李易杰好奇了。
  “拿我表妹的。”
  “拿来!还要还的。”周兆越有些烦躁地说。
  李易杰和许巍柏两个人都在笑。
  陈润树待在原位不动,嘴角却控制不住翘了翘。
  “润树,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试卷上有啥好笑的?”余安然刚去完厕所回来就看到同桌不知道在看着数学卷子乐啥,数学有什么好乐的。
  周兆越听到了,往前看了一眼,不高兴的情绪从脸上荡然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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