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穿越重生)——铮铮玉骨

分类:2026

作者:铮铮玉骨
更新:2026-08-17 08:26:16

  “我们不都在一班吗?你一个人去七班?”
  “为什么要去?”
  “因为想去就去了。”
  他就是要看着陈润树,既然上辈子他们都有这么亲密的关系,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有这么多细节他都不清楚。
  而且万一发生了什么他后悔莫及的事。
  何况陈润树,他现在想把他搞到手。
  “嗐,我倒想看看你去哪干嘛。”
  “我也去。”李易杰拎起比较轻的椅子就走。万一周兆越又倒戈,他不用搬重了。
  许巍柏就拿了手机,先跟着他俩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欸,你们三个是我们班的吗?不是一班的吗?”
  “怎么来这里了,你们班主任也没和我说啊。”
  周兆越也不说话,在学校就跟回自己家似的,径直搬了桌椅到了就近一组的最后一排。
  每个班级都均分四十来人,但教室是能同班六七十人的。周兆越入学时他爷爷就给学校捐了两栋楼,校长每回来一趟一班,都会单独和一班班主任和级长聊半小时。
  一班的班主任长袖善舞,而且一班是学校的择优班,班上一半人名列前茅,一半就如周兆越之流家里有钱有权的。这样安排就是为了让那些纨绔子弟能感受到好的学风,不至于混在同一类群里玩生玩死。
  一二三班、□□班都是这样按资产分配学生,资源和老师都是谨慎挑选过的,剩下的班级像陈润树去的七班则是普通的班级,充升学率。
  七班的女班主任看着班上突然来了三尊大佛忽然有些慌了神,跑到走廊打电话联系老师和校长。
  陈润树看见周兆越搬来了七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惊喜、惊讶周兆越和李易杰他们怎么会过来。
  他们都长得又高又帅,家族又都是海城金字塔顶端的几家,学校是个小型社会,陈润树都不知道听说过多少次有关他们的流言了。
  陈润树的位置靠外面的窗户,不小心听见了他班主任和校长说话的声音。
  校长应该让她好好照顾周兆越他们三个,女老师有些不情愿,细细的眉头紧蹙着,随后好像提到了工资和年终奖,最后老师笑着挂了电话。
  校长应该给了丰厚的奖金,所以老师答应了下来。
  陈润树想,如果他是班主任,他也会答应的。相比当周兆越床上用的杯子,当周兆越的班主任肯定轻松很多,还能有奖金。
  “润树,听苏老师说你在一班做事就很踏实认真,这个学期的班长还是你来当好不好?替老师分担一下负担?”
  结束完电话的班主任就进来找陈润树说,开口就是夸奖,陈润树不会拒绝人,艰涩地点了点头。
  “副班长呢?有谁想当吗?”
  刚分了班,为了尽快适应,老师都会尽早安排好班级里的职务。
  “老师,我。”周兆越吊儿郎当在最后举起手来说他要当副班长。
  班上有低低的笑声,陈润树却半点笑不出来。


第15章 
  CH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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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帮班长分担一下班级的事务。”男孩子轻佻散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哈哈哈哈哈……”教室里充满了了午后温暖的阳光,新的教室,新的同学,笑声都要洋溢出来。
  周兆越和上一辈子的周兆越好像不太一样。
  其实他也不太记得上一辈子的十六的周兆越什么样子了,他们在一个班里,但实在是没什么接触。
  他只记得周兆越个子很高,家世很好,长得也很好,他很少上学,很少参加学校的活动,只和李易杰和许巍柏经常走在一起。
  班上,学校里有很多有意和他们交好,甚至有奉承和谄媚他们的。
  换了个班级,换了个时空,难道他和周兆越的走向就会不一样吗?
  周兆越以前对班级、对他都处在一种毫无纠葛的关系,现在却吊儿郎当地用一种逗他玩的语气说他要当副班长,要替他分担班级事务。
  下午充沛但不过分烈的阳光落在周兆越的轮廓清晰的脸庞,显得越发干净。
  男生笑起来,牙齿很白,那两颗牙齿很尖。有点像狼狗。
  和二十多岁成熟体的周兆越变化真大,陈润树心中感慨。十六岁的周兆越虽然任性,但却是在爷爷爸爸管教下实打实的小少爷一个。
  分班后的第一节课在一阵笑声中落尾。
  陈润树背着乌龟壳一样沉重的书包低着头走路。在斑驳的树荫下,周兆越长腿跨到他身后。
  “我去七班了你不骂我吗?”周兆越带着欠欠的语气问陈润树。
  陈润树上学上地有些累了,有些无精打采地扫了他一眼。
  “我骂你管用吗?”脸皮这么厚的东西。
  “不管用。”周兆越双手架着后脑勺,笑容逐渐扩大,在斑驳的光影下一张俊脸显得焉儿坏。
  “诶,陈润树,那个时候我还对你做过什么事?”
  “你想问什么?”
  “我们玩过什么床上play?”
  “低俗。”陈润树声量都提高了不少,脚下冒火似的加快。
  “你对谁都能开黄腔的吗?”
  “不是哦。陈润树。”
  “我昨晚听了你的话,觉得等我病发了,我可能还是会找你哦。”
  “毕竟我已经见过和你生的那两个崽子了,很可爱呢。”
  陈润树脚步蓦然僵住,目光冷冷看向背后说出混蛋话的混蛋。
  “你这个大骗子,说好的告诉你就不能再来纠缠我。”
  “我生你个大鸡蛋。”
  “我给谁生也不会给你生。”
  “你怎么也会骂人了现在?”周兆越拧紧眉,就算现在是十六七岁长得青涩白净的少年模样还是显得有些凶。
  “嗯?又要哭了,不生就不生嘛,别哭。”周兆越又低头看他的眼睛,语气像在哄人,陈润树愤愤地别过脸。
  “时间还很长欸,我就不能追你吗?”
  “小班长?”周兆越在陈润树面前,忽然半低着头,声调很懒散,近在咫尺的漆黑一团的眼睛能把人吸进去。
  “不能。”陈润树想也不想就说。周兆越嘴角微微向下。
  “这你说了可不算,我追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就跟我爱去哪个班就去哪个班,想和那个人纠缠就纠缠哪个人。”
  “你!”陈润树给气得眼睛发红,嘴里憋不出一个字。
  陈润树想骂脏话,可无论怎么骂他都觉得没用,周兆越是他见过最最讨厌,最最无计可施的人。
  “书包怎么这么重?每回放学看你都装得鼓起来了。”
  “乌龟壳呢。”陈润树背后一轻,周兆越拎着背后的书包领子掂了掂。
  “关你什么事?”
  “本来个子就矮,还背个死沉的书包。”在陈润树还没反应或者反应过来也阻止不了,周兆越直接提走了陈润树的书包。
  “你干嘛?”
  “把书包还给我。”
  周兆越抓着书包跑出校门,陈润树目瞪口呆地看着,脸色都涨红了。
  这个年纪的周兆越,高挑挺拔,跑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当着陈润树的面就利索地书包扔进了车后座里。
  陈润树从没如此明显地体会到登堂入室,有人竟然能做出这种厚颜无耻的事,他半点都没有边界感。
  “上车,送你回家。”
  “我自己走。把书包还给我。”陈润树抗拒地拉扯。
  “上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陈润树犹豫,还是不情愿和周兆越共处一个空间。
  下一秒,陈润树啊一声惊叫,周兆越扯着他手腕把他硬拉了上来。
  周兆越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陈润树以前就深有体会,拳头挥起来能砸死人。
  陈润树被扯得一个趄趔,脸撞到了周兆越黑T恤上,头顶碰到了周兆越的下巴和脖子,直接接触到男人身上的温度和气味。
  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洗涤用品的清香味,和陈润树熟悉的香水味和周兆越成年以后身体散发的荷尔蒙男香都不同。
  太干净了。陈润树脸一红,猛地挣扎起来,推开周兆越的桎梏。
  回到家,陈润树拿到家里的手机才看到周兆越发给他的信息。
  -不是说孩子都给我生了俩个了吗?怎么刚才碰了一下还害羞?
  陈润树刚准备拉黑周兆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他后面闻他头发的周兆越就捏住他的手腕。
  “又拉黑我?”
  “敢拉黑我就天天来你家找你。”原本是想说骚扰的,可周兆越不想用骚扰这个词。他一见到陈润树仿佛他来找陈润树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的头发好香,是用什么洗发水的?”陈润树的头发很柔顺,周兆越刚才低头闻了一下,一股温暖又干燥的气息。
  怪不得梦里那个自己这么喜欢陈润树,要是抱着吸上一口。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皮肤细腻的脸颊。
  周兆越滚了滚发干的喉咙。
  “你干嘛?”陈润树羞恼回头。
  “你怎么….”陈润树想骂他,可一想到无论怎么骂都没用,又什么都骂不出口,觉得浪费时间。
  而且周兆越刚才又闻他头发了。
  这是以前周兆越惯有的动作,陈润树很难不担忧他是不是已经是和自己一样是有了二十四岁的灵魂。
  只是什么都懂的周兆越在故意收敛起来和他慢慢玩,等到了合适时机,就把他往床上带。
  陈润树头皮微微发麻,右手手指尖莫名颤抖抽痛,心脏某一块刺痛无比。
  “你是不是……”陈润树艰难抬起眼睛看着他,继续从嘴里缓慢吐出,“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故意藏起来来找我,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再让我像上辈子那样?”
  “陈润树,你果然还有东西瞒着我。”周兆越漆黑的眼睛如同昏黄的天空里最锐利的鹰隼的眼睛。
  他低下头明明好以整暇的英俊模样,但语气和眼神都带着警告的意味。
  陈润树全身如同筛糠一样抖。
  “你上辈子哪样?”周兆越很快抓住他刚才话里的漏洞。
  “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这么害怕?”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我好想他。”
  “我也想他。”
  阁楼隔音太差,楼上桃子和桃木的声音都清晰可听。
  周兆越嘴角染上了点笑意,继续逼问陈润树。
  “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意外的吧?哪有意外了一次还能意外第二次的。我就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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