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穿越重生)——铮铮玉骨

分类:2026

作者:铮铮玉骨
更新:2026-08-17 08:26:16

  他在他身边,估计一辈子都翻不出什么水花,三十岁他估计都生第三个第四个了。
  光是想想,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陈润树越畏惧什么就越是想到什么。
  “你别哭。”
  “十六岁会什么?说得不清不楚地。”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得到了初步的证实,周兆越松开了手。
  “你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
  “你果然知道。”周兆越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
  “我在那些梦里到底对你做过什么?全都告诉我。”
  陈润树看着周兆越漆黑直白的视线,手连着腿一起在颤抖。
  陈润树伸手轻轻揪紧周兆越的衬衫袖子,双眼通红地,吸满水的海绵一样看着他。
  “我告诉你,你就不要再和我有任何交集了好不好?”陈润树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
  但摆在过弱的位置上,反而会让人不会轻易松嘴。
  周兆越看着他的眼睛,想到李易杰说的话,这双眼睛确实黑白分明,而且哭起来真好看。
  梨花带雨。
  周兆越微微扯了下嘴角,弯腰低头更仔细地看那双眼睛。
  “嗯。”周兆越随口答应了。
  陈润树果然相信了,他好像一直很好骗,或者是单纯。
  陈润树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打成结,嘴唇刚情绪失控过很红,里面的舌头也很红。
  周兆越听见他说。
  “那些梦全是我们的上一辈子,因为你腺体生病了,需要发泄,我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高,我们就达成了协议我帮你治病。我十九到二十四岁,我们有过两个孩子,然后二十四岁我出车祸死了。”
  “我高中毕业就没上学了,我和你生了两个孩子,但我没有和你结过婚,你也不打算和我结。”
  陈润树省去了他觉得不应该说的,怕说多了,周兆越阴晴不定的,万一又想干什么就麻烦了。
  “怎么发生的车祸?”周兆越听到他提到车祸就一脸不悦,只要一想到那个他跪在树底下那个梦的场景和心境,他就心情躁郁得不行。
  “我不知道。”陈润树来来回回,又情绪失控过一次,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声音吶吶地说。
  “我头顶流了好多血,没过多久就死了。”
  陈润树说到死这个字眼,周兆越心里就不舒坦,看了他好几眼。
  “我腺体的病是什么病?”
  “腺体病变,会导致性瘾,这种病医生说是后天导致的。”
  “具体影响因素不清楚。”
  周兆越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黑发白肤,湿发黏在脸侧,有一种没有什么心思的乖巧感。
  近看下,周兆越才注意到陈润树的皮肤。
  他都没用过什么护肤品吧,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皮肤。
  陈润树只想撇清和他的关系,继续斟酌着语言和他说:“和你信息素匹配度高的有好几个合适的,你可以找别人给你治病。”
  “嗯…我知道是那个研究所最后能研制出药,可能能帮你缩短一些时间。”
  听到陈润树明显这辈子不想跟他的话,躲着他就像躲洪水猛兽,周兆越心里有些不悦。
  “我为什么选择你?”周兆越问。
  “你爷爷说过,是因为是同学。”
  “我看不会是因为你已经是那些人里面最好看的了吧?”
  “丑的我可下不去手。”
  “你……”陈润树哑口无言。
  “欸,那些瘾上来以后,我是不是干你干得很狠?”周兆越看着他不大不小的嘴唇,忽然恶劣地笑起来问。
  “一天几次啊?”
  陈润树闭着有些苍白的嘴唇,不想回答他这些问题。
  陈润树睫毛在一种特定的频率颤抖,表情明显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回答。
  “第一个孩子什么时候生的?”周兆越又问。
  “十九的时候。”陈润树眼睛晦涩地垂着。
  “第二个呢?”
  “二十二。”
  陈润树看起来有些低落,周兆越知道自己混蛋,听了自己还有病,估计变得更混蛋,孩子估计是陈润树不愿意的。
  “你对他们有什么情绪?这些孩子。”
  陈润树低着头,陷入了很纠结的思考中。他是喜欢小孩,但再来一次,他还是心生畏惧。
  他的肚子一点一点鼓起来,曾让他的心情很慌张。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才十九岁,还没从学生身份脱离出来,而且不知情,他简直怕得要死。
  “没什么情绪。都是意外怀上的。你们家那时候缺小孩子就说给钱让我生,我想要钱就答应了。”陈润树撒了一些不明显的小谎,把他们的关系描述得尽量靠向利益、利用关系。
  对于他跑了几次,周兆越把他关在家里五年这些事,他一个字都不会提。


第14章 
  CH 14
  陈润树说完了,看着周兆越的表情。他不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
  说出来了,陈润树反倒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轻松感。
  “时候不早了,我能回去了吗?”
  “我要说的全说完了。”
  周兆越没什么表情地轻嗯了一声。
  他和陈润树隔着一段距离走到了门口,外头下雨了,他待在里面全然不知,陈润树只想尽快离开。
  管家阿姨拿来了一份装好的蛋糕,陈润树看了看在旁边抽烟的周兆越,心想,原来真的有蛋糕。
  “下雨了,进去吃个蛋糕再走?”周兆越夹着烟提议。
  雨势渐大,陈润树的裤边都有些湿润,陈润树还是摇摇头,表示想走的意思。
  周兆越嘴角微微下压,在昏黄的傍晚里吞云吐雾,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晦暗。
  “要是着急的话,我送你回去?”
  周兆越见陈润树果然又陷入了犹豫中,下一秒唇形就说不。
  “阿姨,让人开车过来。”周兆越吩咐。
  周兆越接过钥匙,陈润树被他拉着手腕坐进了副驾里,随后周兆越关门,撑着一把雨伞上了主驾。
  周兆越连赛车都能玩,陈润树看他纯熟的动作,心里缓解了一些不安。
  这种豪车和车牌,海市的那些交警估计也不敢拦。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安安分分系好安全带坐好。
  “你不怕我了?”
  陈润树不想回答,瞥了他一眼,视线挪向下雨的窗外。
  周兆越自觉没趣,只是陈润树刚才不搭理他的表情让他很不爽。
  那两个梦里的陈润树就不会做出这种表情给他看。乖得让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到了念东楼阁,陈润树心情才算安定下来,和周兆越匆匆道谢,就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什么转世,重生,实在怪异得很,这些神神怪怪的事周兆越从来不信,可它确实发生了,周兆越没有即刻回开着生日派对的家里,车头一转,去了山顶有名的观音寺里。
  他爷爷就很信这些妈祖,观音……海市但凡有点钱的都喜欢这些迷信的东西,他爷爷每回做点什么重要决定,买地,买公司,都要找熟悉的主持和尚看下风水,做下法事。
  山顶的寺庙在他爷爷、他爸的支持下,又扩大又修新,看着相当恢弘,每到节假日,香火都格外旺。
  可能潜移默化下,周兆越从恢弘的寺庙里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陈润树,他也开始信这些东西,刚才是自出生以来,他最诚心的一次拜神佛。
  寺里的主持带着他走完所有流程,现在寺庙都商业化,到最后周兆越也买了两个装了简单香料的塑料福袋离开。
  一个自己用,另一个给他的小班长。毕竟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他上一辈子对人还混蛋。
  不过他应该不会收,又会拒绝他,他只想和他断了联系,断得一干二净。
  周兆越低头闻了闻福袋里粗糙的味道。
  陈润树,树是很温和安静的存在。在教室里安安静静地学习的陈润树,周兆越怪异的发散思维联想到,确实很有树的感觉。
  他在他死后种下枇杷树不会是因为陈润树的树吧。
  枇杷是因为他家种了枇杷。
  枇杷确实是很漂亮的树,树叶深绿,春季不冷不热的天气结着黄色的枇杷,沉静又秀美。
  高一即将结束,陈润树终于盼来了分班的日子。
  分班表一贴出来,陈润树拿到手看到他果然还是和周兆越在一班。陈纪、季白也在一班,一切都和上辈子没什么区别。
  下课后,陈润树就拿着分班资料去找老师。
  陈润树以为会不太顺利,出于意料,老师只问了个转班原因就给他改去了七班。陈润树随口编了一个和人关系不好。
  出了办公室,陈润树忐忑不安的心情才渐渐平复。
  下午第二节课整个高一级分班。
  “同桌,我要走了,你不要想我。”李鱼嘟囔着脸对陈润树说。
  陈润树笑了笑,说:“我会想你的。”
  上一辈子他和李鱼的联系断了就是因为分班以后,李鱼学文,他学理,肯定分不到一起。
  现在他去了七班,李鱼就在旁边八班的文科班。
  “诶,你怎么也搬东西?”
  “我去七班。”
  “你去七班?那太棒了,七班就在八班旁边,我到时候去找你玩。”
  陈润树笑着说了一声好。
  周兆越看见陈润树搬动座椅,又翻看花名册,陈润树明明在一班,为什么搬东西出去?
  “陈润树他要搬出去?”周兆越问李易杰。
  “嗯。”
  “分班表上不是一班吗?”
  “我刚看到他去办公室说要去其他班,这个表没来的及改吧。”
  周兆越也想到了,下一秒从椅子上坐起。
  “你干嘛?”李易杰看他发神经忍不住问。
  “没干嘛。”周兆越恍若失神。
  陈润树想要和他彻底断了联系,分了班,隔了一层,以后见上一面都难。
  周兆越控制不住低落,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避如蛇蝎过,尤其他都上赶着跟他,对他好。
  陈润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
  心里忿满不已,周兆越抬腿揣了一脚桌子腿,铁质的硬是凹进去了一点,随后周兆越岔着两条容下去的长腿坐下,作安静思考状。
  不一会儿在李易杰旁边轰然站起,双手拎着桌子往外走。桌肚下的书本满满当当,全是崭新地,翻都没翻过的模样。
  李易杰和许巍柏从手机里抬起头来,均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李易杰:“我去,你去哪?”
  “我去七班。”周兆越声调平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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