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作者:梧唯非非 简介: 【恶劣张扬混蛋攻×冰山隐忍人妻后期阴湿痴迷受】【1v1+双洁+主攻+强制爱+双向救赎+死遁+失忆+后期追夫+双
“让他们看。”
他恨不得向全宇宙宣告,这只雌虫是他的,从发梢到脚尖,从身体到灵魂,都刻着他的印记。
“……”
不远处的阿纳斯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他看着厄缪斯那副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在那只诡异雄虫怀里显得近乎温顺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不知廉耻!”
他几乎是咬着牙根,从齿缝里挤出这句低斥,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寂静的环境中却足够清晰。
他猛地转过身,眼不见为净,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卡塔尼亚,且方才是谢逸燃出手才摆脱困境……
阿纳斯塔此刻只觉得再多看一眼,自己恐怕会忍不住当场拔枪。
管他什么雄虫雌虫,先把那对碍眼的狗男男轰成渣再说。
霍雷肖上校看着这边,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别开脸,假装研究旁边岩壁上幽蓝苔藓的分布规律。
而被谢逸燃死死箍在怀里晃动的厄缪斯,在最初的羞窘过后,感受着雄虫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占有,心底那点不自在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暖流取代。
他垂下眼睫,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脑袋,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起那只没被谢逸燃压住的手,轻轻回抱住了雄虫宽阔的脊背,指尖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大型凶兽。
悬浮球无声地环绕,将前帝国少将这难得一见的纵容与温情和那只行为古怪却强大异常的雄虫,一并忠实记录,传向未知的远方。
在这片收割生命的死地里,正有粲焕的晚香玉,璘斑盛开。
第76章 阿纳斯塔
阿纳斯塔背对着那对纠缠的身影,脊背挺得笔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挺直的脊梁下,每一寸肌肉都因极力压抑而绷紧到发痛。
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悬浮球反馈到他个人战术目镜边缘的实时画面。
厄缪斯微微低头,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神情,但那只抬起,轻轻回抱住谢逸燃后背的手,却像烧红针,狠狠刺入阿纳斯塔的眼底。
“不知廉耻……”
他再次于心中无声地咒骂,却分不清这滔天的怒火,究竟是针对厄缪斯的自甘堕落,谢逸燃的诡异嚣张,还是……针对他自己这颗不受控制,肮脏悸动的心。
胃里翻搅着的恶心感挥之不去。
他厌恶厄缪斯此刻的姿态,那曾与他针锋相对,在模拟实战中将他狠狠掼在地上,眼神锐利如冰刃的雌虫,如今竟雌伏于另一只虫怀中,展现出他从未想象过的温顺与纵容。
更让他恶心的是他自己。
为什么视线总是无法从那只虫身上移开?
即使在这样狼狈的境地里,厄缪斯依旧……该死的吸引他。
那紧抿的唇线,那低垂时显得格外纤长的银色睫毛,那因为羞窘而泛红的耳廓……这些从未在他眼前展露过细微的神情,此刻如同默片在他眼前一幕幕清晰回放。
“同性……恶心……”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如同淬毒的匕首,反复凌迟着他的理智。
雌虫与雌虫?
这违背了虫族社会的天然法则,是畸形的,不被允许,甚至……令虫作呕。
他阿纳斯塔·西尔弗,出身显赫,前途光明,怎么会对同为雌虫的厄缪斯产生那种……那种不该有的念头?
他一定是疯了。
或者只是因为长久的不甘与竞争,扭曲了他的感知。
他不断告诉自己,他看不惯厄缪斯,只是因为这混蛋总是挡他的路,抢他的风头,仅此而已。
可心底那个隐秘的角落,总在不合时宜地冒出尖锐的质问。
如果只是竞争,为何在听闻厄缪斯被陷害入狱时,会感到一瞬间的窒息?
如果只是厌恶,为何在格雷斯再次见到他,即使落魄至此,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依旧能轻易点燃他的怒火,也……牵动他全部的注意力?
如果只是死对头,为何此刻看到他被那只来路不明的雄虫拥在怀里,会感到一种仿佛心脏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与暴怒?
他不愿意承认。
他怎么能承认?
承认自己会对一个雌虫,一个他曾经视为此生必须超越的对手,抱有那种龌龊,难以启齿的……心思。
这比死在卡塔尼亚更让他无法接受。
“上校,成员清点完毕。”
副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阵亡十一,重伤三,轻伤……几乎全员。”
阿纳斯塔猛地回神,冰蓝色的眼眸中戾气一闪而逝,将那些令他自我厌弃的翻腾情绪强行压下。
他转过身,脸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只是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
“知道了,优先处理重伤员,轻伤自行处理,节省医疗资源。”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目光刻意避开了岩石边那两道依旧紧贴的身影,扫过一片狼藉的幸存者们。
“检查装备,我们停留得太久了。”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霍雷肖上校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决。
“上校,我认为我们必须重新评估谢逸燃阁下的……危险性及其随行资格。”
他刻意用了敬语,语气却冰冷如铁。
“他的能力超出了正常雄虫范畴,在卡塔尼亚这种环境,不可控因素即是最大威胁,我建议,在查明真相前,应对其进行……必要的限制。”
他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敲在周围军雌们惊疑未定的心坎上。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提议背后,有多少是出于对队伍安全的考量,又有多少是源于那无法宣之于口的私心。
他恐惧谢逸燃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力量,更恐惧厄缪斯看向谢逸燃时,那深蓝色眼眸中他从未得到过的复杂情愫。
那是嫉妒的火,几乎烧穿他的整颗心。
霍雷肖上校眉头紧锁,看着阿纳斯塔,又瞥了一眼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谢逸燃和厄缪斯,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
“此事……容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找到相对安全的路线,完成勘探任务,队伍集结,十分钟后出发!”
命令下达,队伍再次行动起来,只是气氛比之前更加凝滞,无形的裂痕在幸存者之间悄然蔓延。
阿纳斯塔走到一边,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假装检查着自己的武器。
眼角的余光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再次落向厄缪斯。
他看到谢逸燃终于稍微松开了怀抱,但一只手仍霸道地环在厄缪斯腰侧,另一只受伤的手则被厄缪斯小心地托着,雌虫正低头,用干净的布条为他做最后的包扎。
谢逸燃歪着头,墨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厄缪斯,嘴角带着那抹让阿纳斯塔恨得牙痒的,满足又恶劣的弧度。
他凭什么?
一个来历不明、行为诡异、力量危险的怪物,凭什么能得到厄缪斯这样的对待?
厄缪斯难道真的被标记和信息素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吗?
还是说……厄缪斯其实知道些什么?知道谢逸燃的秘密,却依然选择……
不,不可能。
阿纳斯塔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念头。
厄缪斯·兰斯洛特或许性格冷硬,但他对帝国的忠诚毋庸置疑,他绝不会……
可如果他真的……
一种更深的寒意爬上阿纳斯塔的脊背。
他看着厄缪斯为谢逸燃系好布带,然后抬起头,似乎轻声对雄虫说了句什么。
谢逸燃低笑一声,忽然凑近,在厄缪斯嘴角极快地吻了一下。
厄缪斯身体微微一抖,却没有躲闪,只是耳根那抹刚刚褪去的红晕迅速浮现。
“哐!”
阿纳斯塔手中的能量枪械猛地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引来了附近几名军雌诧异的目光。
阿纳斯塔宽厚的肩胛骨在作战服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立刻转身弯腰,动作有些僵硬地捡起掉落的能量枪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手滑了。”
他声音沙哑地解释,没有任何虫敢接话。
周围的军雌们默默移开视线,继续手头的工作,似乎没人注意这点插曲。
然而,背对着众虫的阿纳斯塔,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正翻涌着漆黑的风暴。
嫉妒如同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让他窒息。
凭什么?
那个位置,那种专注的目光,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甚至那抹因羞窘而生的薄红……本该……
不!没有什么本该!
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荒谬且危险的念头。
雌虫与雌虫之间……那是禁忌,是扭曲,是连想一想都让他恶心的想吐的存在!
可……
阿纳斯塔犹豫着,自我怀疑与厌弃着。
卡塔尼亚巨渊深处弥漫的无形低语,便在此刻找到了绝佳的突破口,趁着他心神剧烈震荡的间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精神海。
【看看他……他选择了谁?】
【一个怪物……一个来路不明的雄虫……】
【你比他差在哪里?力量?地位?还是……你不敢承认的……】
【承认吧,你渴望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闭嘴!”
阿纳斯塔在脑中无声地咆哮,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什么东西?”
他猛地甩头,试图将这些污秽的杂音驱逐出去。
他不能想,不能承认。
那是厄缪斯·兰斯洛特!
是他的死对头!
一个骄傲到令他讨厌,最终跌落泥潭却依旧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雌虫!
他应该幸灾乐祸,应该嘲讽厄缪斯的堕落,应该……
可为什么,心脏会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楚?
为什么看到谢逸燃亲吻厄缪斯的嘴角时,他会产生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冲动?
悬浮球的镜头似乎无意间扫过他紧绷的背影,将那不自觉散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暴怒的低气压记录了下来。
阿纳斯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能失控,尤其是在这里。
卡塔尼亚会放大一切负面情绪,他知道。
没事的,没事的。
他重新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与倨傲,只是那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凝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隐隐透出一丝被深渊侵蚀后的猩红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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