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但他却更紧地抓住了厄缪斯想要抽回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死死扣住他的雌虫。
  似是在等什么般,眼底闪过暗芒。
  就在这时,厄缪斯动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用身体彻底挡在了谢逸燃与阿纳斯塔之间,将雄虫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他深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平日的清冷或隐忍,而是燃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冷焰,毫不退缩地迎上阿纳斯塔逼视的目光。
  “阿纳斯塔上校!”
  厄缪斯那冷色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
  “请注意你的言辞!谢逸燃阁下拥有最纯粹的雄虫信息素,这一点毋庸置疑!帝国基因检测不会出错!”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在格雷斯里的一幕幕,矿场里漫天的蛛丝,雪夜里谢逸燃因失温而陷入的休眠,最后沉静在对方曾随口提及的“精神力太强,二次分化导致的弊端”。
  他知道这个理由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卡塔尼亚的力场比任何精密仪器都更针对精神力。
  但是——
  无论谢逸燃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他都不在乎。
  这个念头如同最坚实的基石,稳稳压住他所有心神。
  他只知道,这只雄虫是他的。
  标记了他,拥抱了他,吻过他爱过他,在绝境中护住了他。
  这就够了。
  厄缪斯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住阿纳斯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甚至是难有的挑衅。
  “至于精神力……雄虫的奥秘,岂是你我能妄加揣测的?或许正是谢逸燃阁下天赋异禀,才能在压制下短暂爆发,你有何证据证明这是雄虫绝对无法做到的?”
  他一口咬死谢逸燃拥有雄虫信息素,就是雄虫,将阿纳斯塔的所有质疑都堵了回去。
  毕竟,信息素是虫族辨别性别最根本,最无法伪造的特征。
  阿纳斯塔被厄缪斯这毫不讲理的维护气得脸色铁青,他像是认不出眼前的虫子到底是谁般,指着厄缪斯“你”了半天。
  却发现自己确实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谢逸燃不是雄虫。
  信息素做不得假,这是铁律。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吼。
  “厄缪斯·兰斯洛特!你疯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简直是被他迷得失了智!你会害死我们所有虫——!”
  “够了!”
  霍雷肖上校终于出声打断这场争执。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员,确认安全路线!”
  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兰斯洛特,带谢逸燃阁下到旁边处理伤口!阿纳斯塔,清点剩余人员和装备!”


第75章 亲昵
  命令下达,暂时压制住了冲突。
  厄缪斯不再理会阿纳斯塔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直接强硬地拉着紧攥着他手臂的谢逸燃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岩石边,让他坐下。
  而后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应急医疗包里再次取出消毒喷雾和生物凝胶,动作利落却依旧带着轻柔,执意要先处理谢逸燃掌心的伤。
  神情依旧,轻柔依旧,维护依旧。
  谢逸燃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神,任由他动作,墨绿色的瞳孔里却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么护着我啊,少将?”
  他忽然低声开口,带着点戏谑,却又仿佛有几分认真。
  “万一……我真是怪物怎么办?”
  他这么问着,语气轻松,视线却一瞬不瞬的钉在厄缪斯脸上,似是一定要从那张清俊冷清的脸上彻底找出什么。
  厄缪斯涂抹凝胶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抬头,只是更小心地避开伤口最严重的地方,声音低沉地回道。
  “你是我的雄主。”
  “不是怪物。”
  厄缪斯顿了顿,他几乎是无声地,却又清晰地补充了一句,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谢逸燃听。
  “无论如何,都是。”
  这一次,要轮到谢逸燃,被一句“雄主”砸的大脑空白,找不着北了。
  谢逸燃怔住了。
  那句“雄主”轻飘飘地落下,却似烙铁般狠狠烫穿他的心。
  他看着,看着厄缪斯低垂着眼,专注的为他处理伤口。
  看着雌虫银色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颤动,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句寻常低语。
  雄主……
  这个词在虫族社会中可远比“雌君”更沉重,承载着雌虫全身心的托付与忠诚。
  谢逸燃从未想过这样的词会与自己这种不人不的怪物产生关联。
  可厄缪斯就这样说了出来。
  他了解厄缪斯的性子,说出来就等于交付了自己的所有。
  谢逸燃眼睫一颤,猛地收紧了被厄缪斯小心托着的手掌,连带着将雌虫的指尖也一起攥住。
  他像是没听清般,墨绿色的瞳孔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着厄缪斯此刻的模样。
  昏暗中,雌虫银色的发丝垂落几缕,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清绝,鼻梁挺拔,深蓝色的眼眸低垂时,敛去了平日的冷冽,只剩下专注与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融合在一起,是一种让谢逸燃心尖发痒的独特气质。
  他任由谢逸燃攥紧他的手,没有挣脱,只是抬眼,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你刚才……叫我什么?”
  谢逸燃开口,声音发紧,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厄缪斯看着他难得一见的怔忡和紧追不放的眼神,耳根微微发热,却并没有回避。
  他深蓝色的眼眸迎上谢逸燃的视线,里面是一片沉静的坦然。
  他微微抿了抿唇,清冷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重复道。
  “雄主。”
  这两个字再次落下,如同羽毛轻轻搔过谢逸燃的心尖,又似有千钧之力,砸得他心头震荡。
  厄缪斯——这个骄傲的曾在格雷斯监狱泥泞中也不肯彻底折断脊梁的前少将,与他针锋相对,大喊他令他作呕的雌虫。
  如今却在他面前,如此顺从,如此清晰地承认了他的身份和地位。
  不是因为标记,不是因为信息素,甚至不是因为那个虚假的“虫崽”,而是在他可能是个“怪物”的质疑声中,厄缪斯依然选择站在他身边,给了他这个名分。
  是不是怪物,厄缪斯怎么可能不清楚。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瞬间缠绕紧缚了他的心脏。
  比往日经受过的所有生死一线的刺激,还要强烈千百倍。
  “你再叫一遍。”
  谢逸燃得寸进尺地要求,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攥着厄缪斯的手指又收紧了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个词牢牢刻印下来。
  厄缪斯被他灼热的视线和紧握的力道弄得心跳失序,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薄红。
  在这片刚刚经历生死、危机尚未完全解除的深渊之地,这样的对话实在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荒唐。
  但他看着谢逸燃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惊喜和强势占有欲的光芒,心底那点羞赧和尴尬竟奇异地化作了更深的纵容。
  他微微偏开头,避开那过于炽烈的注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用那清冷的嗓音,第三次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
  “雄主。”
  “呵……”
  这一次,谢逸燃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以往的恶劣或玩味,而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
  他松开厄缪斯的手,转而用未受伤的左手捧住雌虫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光滑的皮肤和微热的耳根。
  墨绿色的瞳孔深深望进那片深蓝的海洋,里面翻涌着激烈的情感。
  “厄缪斯。”
  他声音低沉,如同宣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叫我雄主,你选择站在我这边,那么从今往后,你就彻底是我的。
  无论我是谁,是什么。
  人类,虫族,还是怪物,除非我死了化成灰,否则,你再无反悔的余地。
  厄缪斯感受着面颊侧传来的温度,和谢逸燃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占有。
  除了耳根更为发烫外,他深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他哪会意识不到谢逸燃的恶欲。
  但他仍然闭上了眼,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
  没有犹豫,没有退缩。
  在卡塔尼亚无尽的黑暗与危机中,两颗背离常规轨道的心,以一种扭曲却坚定的方式,靠得更近了。
  谢逸燃看着雌虫这副全然接纳的姿态,心底那头始终躁动不安的凶兽,仿佛终于被套上了无形的缰绳,明确地知晓了归属的方向。
  谢逸燃胸腔里那股躁动的本能几乎要破膛而出。
  厄缪斯那声清晰的“雄主”将他骨子里属于掠食者的占有欲彻底点燃。
  什么卡塔尼亚的危机、帝国的任务、周遭窥探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都模糊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只承认属于他的雌虫立刻打包带走,缠满蛛丝,层层包裹,藏进一个只有他的巢穴里。
  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他一把将刚刚为他处理好伤口的厄缪斯猛地拉拽起来,紧紧箍进怀里。
  双臂牢牢环住雌虫劲瘦的腰身,脑袋深深埋进厄缪斯的颈窝与胸膛之间。
  那能让他心神安宁的晚香玉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血腥气,竟也成了独一无二的催情剂。
  他抱着厄缪斯,像是得到了人生里失而复得的珍宝,竟无意识地、小幅度的左右摇晃起来。
  动作里满是某种大型动物标记所有物时的亲昵。
  “我的……”
  他含糊地低语,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厄缪斯敏感的锁骨处。
  厄缪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体一僵,尤其是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
  他能感觉到周围幸存的军雌们投来的视线,以及那些无声悬浮,依旧在尽职尽责记录着一切的帝国悬浮球。
  脸颊无法控制地迅速升温,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试图稍微推开一点,给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窘。
  “谢逸燃……别这样,很多虫在看……”
  然而,他这细微的挣扎和低语,听在谢逸燃耳中却如同挑衅。
  雄虫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抱得更紧,晃动的幅度甚至更明显了些,像是在不满地抗议。
  “看就看。”
  谢逸燃的声音闷在厄缪斯的衣料里,带着理直气壮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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