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狠狠道。
  “愚蠢又自私!”
  “我……”
  厄缪斯被他几句话怼的瞳孔都在发颤,这是跟对方相识这么多年来,厄缪斯第一次在对方的追击之下破防。
  不是因为那些羞辱或挖苦,而是那句……喜欢,那句自私。
  厄缪斯的心彻底乱了,那种胸口的闷痛感愈发浓重,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说完了吗?”
  厄缪斯抬起眼,深蓝色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冰裂的痕迹,直接偏过了头道。
  “说完了就请你离开,不要打扰他休息。”
  厄缪斯不懂阿纳斯塔突然跟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谢逸燃来不来,似乎跟他没多大关系才是。
  阿纳斯塔见厄缪斯吃瘪,竟不见得有多少痛快,反而更加恼怒。
  他盯着厄缪斯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被他严密护住的雄虫,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冷笑一声。
  “好,很好,厄缪斯,我希望到了卡塔尼亚,你和你怀里这位‘宝贝’还能保持这副模样,别到时候,还需要我这个‘老同学’来给你们收尸!”
  他说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带着一股怒气。
  周围的窃窃私语因为阿纳斯塔的离开而再次响起,目光更加复杂地聚焦在厄缪斯和沉睡的谢逸燃身上。
  厄缪斯僵在原地,阿纳斯塔的话如同诅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收尸……”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那冰冷的绝望感。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谢逸燃忽然动了动,然后抬起了头。
  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清明得吓人,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懒洋洋的未尽笑意。
  他显然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熟。
  “啧,吵死了。”
  谢逸燃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那些尖锐的对话只是恼人的蚊蝇之声。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阿纳斯塔离开的方向,然后又看向厄缪斯紧绷的侧脸。
  “那蓝毛谁啊?嘴这么臭。”
  他语气随意,仿佛刚才被议论又被质疑的不是他自己。
  厄缪斯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
  “阿纳斯塔上校,军校时期的……同学。”
  “同学?”
  谢逸燃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关系,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厄缪斯依旧紧绷的脸颊。
  “看来你虫缘不怎么样嘛,少将,这同学对你可是‘关心’得很。”
  他的触碰让厄缪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却被谢逸燃用手指抵住了下颌。
  这个动作下,厄缪斯只能被迫微微仰头,对上那双清醒而戏谑的墨绿色眼眸。
  他心底那点因阿纳斯塔而起的波澜,在对上这双眼睛时,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他只是习惯性针对我。”
  厄缪斯试图解释,声音却因谢逸燃过于近的距离而有些发紧。
  “看出来了。”
  谢逸燃哼笑一声,指尖顺着厄缪斯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滚动。
  “嫉妒使虫子面目全非,这话放在他身上挺合适,他是不是以前追过你,没追上?”
  厄缪斯:“……他是雌虫。”
  谢逸燃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道。
  “雌虫不能喜欢你吗?你们雌雄虫看起来不都长一个样?”
  厄缪斯:“什么?”
  谢逸燃这才反应自己说漏了嘴,轻笑着摆了摆手,扯过这个话题。
  “没什么,无聊的虫子。”
  他重新懒洋洋地靠回厄缪斯身上,打了个哈欠。
  “不过,比起这个……”
  他顿了顿,墨绿色的瞳孔斜睨着厄缪斯。
  “他说你当年在军校,对雄虫爱答不理?”
  厄缪斯身体一僵,深蓝色的眼眸移开,看向舱壁上的某处划痕。
  “……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哦?”
  谢逸燃来了兴致,手臂环住厄缪斯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又勒了勒,几乎鼻尖相抵。
  “少将,跟我说说,有多少雄虫跟你示好?都怎么示好的?送花?写情书?还是直接邀请你约会?”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探究欲。
  厄缪斯被他问得耳根发热,试图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
  “……不记得了。”
  “不记得?”
  谢逸燃挑眉,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厄缪斯的腰侧,那里是军雌的敏感点之一。
  “少将,你这记性可不行啊,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语气里的威胁和暗示让厄缪斯头皮发麻。
  他抓住谢逸燃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谢逸燃!这里是运输舰!”
  “所以呢?”
  谢逸燃歪头,笑得恶劣。
  厄缪斯不知道该怎么答他,只下意识的盯着他的笑脸看,雄虫的笑容永远是这样恶劣随性,却又张扬夺目。
  像格雷斯上空罕见穿透厚重云层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涩。
  “所以……”
  厄缪斯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冷静。
  “请你自重。”
  “自重?”
  谢逸燃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
  “我的少将,你都被我标记了,肚子里还揣着我的‘崽’,现在跟我谈自重是不是太晚了点?”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厄缪斯的耳膜.
  “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些送你花、写情书的雄虫那种……彬彬有礼的调调?”
  厄缪斯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激得颈侧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他猛地偏过头,银发随着动作扫过谢逸燃的下颌。
  “我没有……”
  “没有什么?”
  谢逸燃不依不饶,手指顺着厄缪斯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带着温热的力道。
  “没有喜欢他们?还是没有喜欢……我这样?”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厄缪斯的耳廓说出来,带着暧昧的试探意味。
  厄缪斯浑身一颤,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羞愤,窘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
  他猛地用力,这次终于成功将谢逸燃推开了一些,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谢逸燃!我们现在在任务途中!卡塔尼亚……”
  “卡塔尼亚怎么了?”
  谢逸燃被打断,不满地蹙起眉,但眼底的兴味却更浓。
  “死到临头,及时行乐不懂吗?少将,你这古板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在格雷斯活下来的?”
  他说着,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厄缪斯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标记时留下的浅淡红痕。
  周围的视线更加灼热了。
  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但这边的动静显然无法完全掩盖。
  厄缪斯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让他如坐针毡。
  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或者把眼前这个混蛋雄虫的嘴堵上。
  “你……”
  厄缪斯气结,却又拿谢逸燃毫无办法。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逃……此刻又能逃到哪里去?
  看着厄缪斯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谢逸燃心情大好。
  他欣赏够了对方那冰层碎裂,露出底下汹涌波澜的模样,终于像是大发慈悲般,松开了些许钳制,重新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只是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厄缪斯腰侧。
  “行了,不逗你了。”
  谢逸燃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混蛋。
  “没意思,还是睡觉实际。”
  他说着,真的闭上了眼睛,脑袋一歪,再次枕上厄缪斯的肩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无聊路途上的一个小小消遣。
  厄缪斯僵在原地,身体还因为刚才的纠缠而微微发烫,心跳也尚未平复。
  可他看着瞬间进入“休眠”状态的谢逸燃,他再一次感到了无可奈何。
  这家伙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情绪,又在他即将失控时抽身而去,留他一个人在混乱的漩涡里挣扎。
  他怎么能这样?
  厄缪斯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扫过舱内,那些窥探的视线在谢逸燃“睡去”后,似乎收敛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
  阿纳斯塔的话如同冰冷的毒刺,依旧扎在他的心头。
  “……你就这么离不开他?喜欢成这副样子?”
  “……愚蠢又自私!”
  厄缪斯闭上眼,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他离不开吗?
  或许吧。
  在格雷斯的绝望中,谢逸燃是唯一伸过来的手,哪怕那只手带着戏弄和掌控。
  是喜欢吗?
  不,怎么可能。
  那只是信息素的影响,是标记带来的错觉,是绝境中的依存……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可是,为什么当谢逸燃靠近时,他的心会跳得失去章法?
  为什么当谢逸燃用那种专注又恶劣的眼神看着他时,他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为什么当阿纳斯塔嘲讽他时,他心底会涌起一股连自己都惊讶的……维护欲?
  厄缪斯抿了抿嘴,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在此刻愈发强烈。
  厄缪斯混乱的思绪被运输舰一阵剧烈的颠簸打断。
  警示灯幽幽亮起,红色的光芒在舱内旋转。
  “注意!注意!即将进入柯尔博拉星系边缘紊流区!所有队员固定好自己!重复,所有队员固定好自己!”
  冰冷的电子音在舱内回荡。
  厄缪斯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身旁的谢逸燃,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旁边的固定栏。
  谢逸燃被颠簸晃醒,眉头皱起,满脸不耐。
  “又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怒气。
  “星际紊流。”
  厄缪斯简短地回答,身体因为舰体的摇晃而微微紧绷。
  他能感觉到谢逸燃的手臂在他腰上收紧了,厄缪斯视线下垂,看着他圈住自己的手。
  他知道谢逸燃一定不是出于恐惧,这样的动作,似乎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对所有物的圈固。
  谢逸燃……似乎真的很喜欢像这样把自己圈在身边,尤其,是当外界出现“隐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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