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行了,别收拾了。”
  他拍了拍厄缪斯的后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养精蓄锐,明天还得赶路呢,我的‘雌君'和'崽子'可不能累着了。”
  他将“雌君”和“崽子”这两个词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某种宣告般的占有欲。
  厄缪斯靠在他怀里,听着耳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小腹上那只依旧没有挪开的手,心中一片混乱。
  对卡塔尼亚的恐惧,对前路的迷茫,以及对身边这个雄虫复杂难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厄缪斯偏过头,避开谢逸燃那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妥协。
  “……睡觉吧。”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身体骤然悬空!
  谢逸燃竟直接俯身,两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掐住了他两条大腿的外侧,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腿上带了起来,像拎起一件什么轻巧的物件般站起了身。
  “——!?”
  厄缪斯猝不及防,深蓝色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谢逸燃肩头的衣物以稳住自己。
  囚服布料在他指尖绷紧,勾勒出雄虫结实肩线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看向下方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
  “你……”
  谢逸燃则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惊愕失语的样子,低笑一声,就这么掐着他的腿根,将他稳稳托着,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动作流畅,丝毫没有费力之感。
  在身体陷入柔软床铺的前一刻,厄缪斯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混乱的念头,如同弹幕般飞速闪过。
  谢逸燃这家伙……力气怎么能这么大?
  下一秒,他便被谢逸燃带着一起倒进了床褥之中。
  谢逸燃依旧维持着将他圈在怀里的姿势,像是抱着一个等身的抱枕,长腿一伸,便将他牢牢锁住。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黑茶信息素如同无形的网,将他密不透风地笼罩。
  “睡觉。”
  谢逸燃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在他耳边响起,不容置疑。
  厄缪斯僵硬地躺在他怀里,腿根被掐握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心跳失序,久久难以平复。
  窗外,格雷斯监狱的风雪依旧,而囚室内,只剩下两道逐渐交融的呼吸声。
  第二日凌晨,天光未明,只有格雷斯监狱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切割漫天风雪。
  囚室的门无声滑开。
  厄缪斯早已穿戴整齐,单薄的囚服外只套了件监狱配发的简陋御寒外套,深蓝色的眼眸如同冻结的湖面,沉寂地望着门外幽深的风雪长廊。
  谢逸燃跟在他身后,一脸不爽地裹紧了同样不怎么厚实的外套。
  “这鬼地方……临走还要吹这种风。”
  他低声抱怨,满脸写着不耐,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没有多余的告别,也没有狱警押送。
  只有斯卡蒂罗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系统投来的冰冷注视,如同实质般黏在两只虫背上。
  厄缪斯率先迈出脚步,踏入了风雪交织的钢铁长廊。
  靴子踩在积了薄雪的地面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在这寂静的黎明前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离格雷斯那令人窒息的牢笼远了一步,却又向着另一个更深,更绝望的深渊靠近。
  谢逸燃倒是步履轻松,除了偶尔因寒风刮过脖颈而缩缩脖子,低声咒骂几句外,他看上去竟真像是去参加一场有趣的旅行。
  甚至有闲心去伸手接住几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迅速融化时,撇了撇嘴。
  穿过重重闸门,格雷斯监狱那巨大的金属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开启。
  门外,一艘中型军用运输舰早已匍匐在积满雪的停泊坪上,引擎低沉的嗡鸣响彻,尾部喷射出的热流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与雪花。
  舰船旁,一队身着帝国标准制式保暖军服的军雌早已列队等候。
  为首的一名高级军官率先透过风雪发现了他们。
  那双锐利的银眸中瞬间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难以掩饰的震惊,有一闪而逝的惋惜,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但所有这些情绪最终都被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所覆盖,尤其是在触及厄缪斯的深蓝眼眸时,掩埋的更深。
  风雪更大了一些,吹得厄缪斯银色的发丝凌乱飞舞。
  他停下脚步,站在格雷斯大门与外部世界的交界处,微微仰头,望向那艘即将载他们前往地狱的运输舰,深蓝色的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浓重阴霾。
  他终于走出了格雷斯,却也只是从一个较小的牢笼,迈向一个名为“过去”与“梦魇”的大型刑场。
  谢逸燃在他身旁站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那艘运输舰,又瞥了眼身边雌虫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
  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厄缪斯的腰,将浑身冰凉的雌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身上怎么这么凉,少将?”
  谢逸燃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调子。
  “别愣着了,早点上去还能找个暖和点的位置,我现在是又冷又困,可小心我下一秒真“死”在这儿,嗯?”
  厄缪斯:“……”
  他的一番话瞬间打破了厄缪斯周身那层近乎悲壮的孤寂感。
  厄缪斯只能再度往他那走偏了偏,让谢逸燃跟自己贴的更紧。
  “别乱动。”
  厄缪斯说完,那名上校军官此刻已经调整好表情,迈步上前,对着谢逸燃,这位自愿加入的A+级雄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语气恭敬却难掩疏离道。
  “谢逸燃阁下,兰斯洛特……前少将。我是此次卡塔尼亚先遣勘探队的指挥官,霍雷肖上校,舰队已准备就绪,请随我登舰。”
  他的目光在谢逸燃搂住厄缪斯腰肢的手臂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厄缪斯在听到“前少将”这个称谓时,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任由谢逸燃半搂半抱地带着他,踏过积雪,走向那艘通往卡塔尼亚巨渊的运输舰。
  舰舱门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格雷斯监狱的风雪,也隔绝了……那短暂而充满虚假的安逸。
  踏上舱内的一瞬间,厄缪斯明显接收到了不知多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对高阶雄虫本能的好奇与谄媚,也有对厄缪斯这个“传奇”兼“罪虫”的探究与审视。
  霍雷肖上校简单交代了行程和注意事项后,便匆匆离开,似乎不愿与厄缪斯有过多交流。
  谢逸燃压根没理会那些,他环顾四周,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拉着厄缪斯坐下。
  运输舰的供暖系统并不算充足,舱内温度依旧偏低。
  谢逸燃毫不客气地再次将厄缪斯当成暖炉,紧紧挨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抱怨。
  “这铁棺材里也没暖和多少……厄缪斯,靠你了。”
  厄缪斯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他能感受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此刻像针一样刺在他身上。
  尤其是其中几道来自曾经与他有过交集,甚至可能曾在他麾下服役的军官的目光,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谢逸燃可是货真价实的雄虫,雌虫对雄虫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在军队服役的现任军雌。
  他深知谢逸燃此刻的姿态在旁虫眼里看来意味着什么。
  厄缪斯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此刻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却又因为谢逸燃的依赖和亲密而在心里滋生一些奇怪的想法,不可言说。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沉寂。
  他抬起手,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逸燃能靠得更舒服些,同时也更好地挡住了大部分投向谢逸燃的视线。
  运输舰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加大,舰体开始轻微震动,预示着即将起航。
  厄缪斯望着舱壁上冰冷的金属纹路,知道通往真正地狱的旅程,已经正式开始。
  下一秒,谢逸燃突然抬头,在他耳边近乎无声地低语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
  “好戏要开场了,少将,你激动吗?”
  厄缪斯:“……你快睡觉吧。”
  说完,厄缪斯抬手,哄睡般拍了拍谢逸燃的肩。
  谢逸燃低声笑了笑,再度把脑袋垂了下去。
  航舰在星海中平稳航行着。
  舱内的光线有些许昏暗,只有少数几处操作台亮着幽幽蓝光,很适合休息。
  厄缪斯高阶军雌的警觉让他保持着清醒,脊背挺直地坐在座位上。
  谢逸燃则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
  雄虫温热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黑茶信息素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勉强拉住厄缪斯飘散的思绪。
  “……真的……那位就是谢逸燃阁下?”
  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一道稍显年轻的声音突然从斜后方不远处传来,微微打破了这份的宁静。
  “嗯,格雷斯那边传来的消息,A+级,自愿加入这次任务。”
  有一道声音低声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那是几名轮休的军雌,他们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舱室内,依旧清晰可辨。
  “天啊……A+级……我长这么大,除了影像资料和授勋典礼上远远看过几眼,还没这么近距离见过活的,还是这么高阶的雄虫阁下……”
  第三个声音加入,带着点做梦般的恍惚。
  “他看起来……真好看,比星网上的好多明星雄虫都要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雄虫。”
  厄缪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依旧望着前方冰冷的舱壁,仿佛没有听见。
  “可恶啊,早说阁下长的那么好看刚才我就申请下去接机了!”
  “……真那样的话根本轮不到你。”
  “嘘,小声点!别惊扰到阁下休息!”
  沉稳声音提醒道,但随即也忍不住感叹。
  “确实……没想到在这种任务里,还能有幸见到一位如此……出色的阁下,他的信息素味道,你们闻到了吗?很特别,感觉很沉静,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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