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光球瑟瑟发抖地缩回角落,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世界自此终于彻底清静。
  谢逸燃靠着墙,看似闭目养神。
  但空气中那丝微弱却无法忽视且带着破碎感的晚香玉气息,却总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鼻尖。
  还有那张苍白脆弱,写满了“被玩坏了”的脸,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烦。
  谢逸燃极其不爽地动了动脖子,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一点也不想管这破事。
  谢逸燃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同情或者正义感这两个词。
  带他回来只是因为不愿自己的东西被染指。
  谢逸燃记得自己当时跟去雌虫监舍时的心情。
  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擅自弄坏了的烦躁和暴戾。
  哪怕这个“所有物”是他刚刚强行标记,暂时还没玩腻的玩具,甚至这个玩具本身还对他又恨又怕。
  但那也只能由他来弄坏,来折腾。
  来决定最终是拆解还是丢弃,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至于这只雌虫现在是死是活,痛不痛苦,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要是真就这么死了,好像也确实有点可惜。
  毕竟……哭起来的样子还挺顺眼。
  谢逸燃脑海里闪过矿道中对方泪眼朦胧,哽咽哀求的模样。
  对比起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毫无预兆又顺理成章。
  他在想,厄缪斯用那张破碎如残月的脸,勾唇笑起来时会是什么样……
  啧。
  更烦了。
  他猛地睁开眼,墨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过一丝躁郁。
  视线再次落到床上那团微微隆起的被子上。
  看了几秒后。
  他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床前。
  盯着厄缪斯看了片刻。
  然后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一把将对方连人带被子捞了起来。
  厄缪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软软地垂着。
  谢逸燃绷着脸,一只手不太熟练地固定住他,另一只手则略显笨拙地将安抚性的黑茶信息素用精神力引导至指尖。
  那气息依旧强势张扬,却刻意收敛了攻击性,如同沉稳的暗流,缓缓包裹住怀中颤抖冰冷的身体。
  “麻烦精。”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恶劣。
  动作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扭的小心。


第18章 暖炉
  意识如同沉船,缓慢地从漆黑冰冷的海底向上浮升。
  厄缪斯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那是一种紧密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束缚感,紧固却温暖。
  他长睫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片模糊的昏暗,以及……近在咫尺的粗糙囚服纹理。
  狭小简陋的单人床上。
  他的脸颊正紧贴着一片温热的胸膛,隔着布料将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规律地敲击着他的耳膜,震得他有些发懵。
  那条箍在他后背和腰际的手臂,结实而有力,将他牢牢锁在这个怀抱,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熟悉的信息素传入鼻尖时,厄缪斯呼吸猛地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
  视线掠过线条凌厉的下颌,抿紧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最终,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紧闭着的眼睛。
  谢逸燃。
  那张俊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在沉睡中褪去了平日里的嚣张和恶劣,显得安静了些许,但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仿佛与生俱来的戾气和……一点点……蹙起的眉头?
  他睡得似乎并不安稳,但手臂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反而无意识地因厄缪斯抬头的动作而又收紧了些。
  将试图微微后仰以拉开距离的雌虫更深地按回自己怀里。
  厄缪斯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他怎么会在谢逸燃怀里?!
  昨晚破碎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
  囚室里的羞辱与殴打,斯卡蒂罗的刑讯与暗示,谢逸燃如同煞神般闯入,踹飞的门板,冰冷的警告。
  然后……便是模糊的黑暗与断片。
  这里绝不是雌虫监舍。
  那他昨晚……难道一直……
  他们昨晚做了什么?
  谢逸燃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囚服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厄缪斯的心猛地一跳。
  他绝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
  下一瞬,几乎是本能地,厄缪斯抬手抵住谢逸燃的胸膛便用力向外推拒,同时腰腹发力,试图从这令他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放开……”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刚醒时的虚弱和难以掩饰的惊惶。
  然而,他的挣扎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微澜。
  沉睡中的谢逸燃连眼都没抬,只是感觉到他的动作后,不满地蹙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而暴躁的咕哝,箍在厄缪斯腰背上的手臂便骤然收紧,蛮横地向回一揽!
  “呃!”
  他甚至没有完全醒来。
  厄缪斯便猝不及防的失去了平衡,刚撑起的身子再度倒下,惊呼声就这样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直到天旋地转后,后背重重撞进一个更坚实滚烫的胸膛。
  谢逸燃有力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死死缠抱住他,一条长腿也顺势压了上来,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瞬间,从正面相拥变成了更无处可逃的禁锢。
  “你……!”
  厄缪斯感受着对方搂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又惊又怒,脸色已经涨红,挣扎得更厉害。
  他一抬手,手肘试图向后撞击。
  刚一动作,谢逸燃便精准接住了他的手肘,掌心一握,顺着关节便摸上了他的小臂,紧紧压了回去。
  小臂处传来的温度烫的厄缪斯仿佛要化在这。
  “谢逸燃!你想干什么?!”
  谢逸燃只回了他两个字。
  “睡觉。”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吵醒后极度不悦的戾气,喷出的热气烫红了厄缪斯的耳廓。
  谢逸燃收紧了手臂,将怀里不安分的雌虫更紧地摁向自己,额头抵在厄缪斯的后脑勺,不耐烦地蹭了蹭。
  “再动你就完了。”
  威胁的话语含糊不清,却带着十足的认真。
  厄缪斯闻言全身僵硬,像被瞬间冻住。
  他能感觉到谢逸燃的心跳贴着他的后背,沉稳有力,与他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可悲的对比。
  那强势的黑茶信息素因为主人的不悦而带上了一丝压迫感,无孔不入侵蚀他的感官。
  挣扎是徒劳的。
  力量的绝对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虚弱得连保持清醒都勉强。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羞愤,如同藤蔓般紧缠住他的心脏。
  雌雄有别,而他就这样被谢逸燃当成一个抱枕一样禁锢在怀里,肌肤相贴。
  比起他的慌乱,身后的雄虫却似乎很快又陷入了浅眠,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均匀,但环抱着自己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厄缪斯睁着眼,望着墙壁上斑驳的污渍,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监狱探照灯的光线微微变换了角度,监狱的铃声从远处传进这间狭小牢房里时,谢逸燃的呼吸才再次发生了变化。
  他动了动,似乎终于要从深眠中苏醒。
  厄缪斯察觉到后,心里竟又起了一阵慌乱。
  下意识立刻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回眼底,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更加僵硬。
  谢逸燃先是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温热却僵硬的身体移了移位置,而且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哼。
  几秒后,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墨绿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但很快便恢复了清醒时的锐利和慵懒。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怀里装睡的雌虫。
  厄缪斯紧闭着眼,长睫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苍白的脸上甚至因为憋气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谢逸燃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故意低下头,鼻尖凑近厄缪斯后颈那处依旧红肿的腺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啧。”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装睡?”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也格外危险。
  “看来是休息好了?”
  厄缪斯猛地睁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像是结了一层冰,却又冰封着汹涌的怒火。
  “放开我!”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谢逸燃低笑一声,非但没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开口。
  “求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厄缪斯紧绷的神经。
  厄缪斯呼吸一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又是这样!
  他总是这样!
  谢逸燃欣赏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这才对。
  比起昨晚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还是这样带着刺,会愤怒会挣扎的厄缪斯更有趣。
  他故意用指尖划过厄缪斯腰侧敏感的肌肤,感受到那瞬间的战栗。
  “不求?”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的玩味几乎不加掩饰。
  “那就再躺会儿。”
  “或者,我不介意……做点别的‘晨间运动’。”
  厄缪斯闻言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瞪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从齿缝里挤出些声音,听着却像是把谢逸燃咬碎。
  “……求你。”
  谢逸燃眼底的笑意加深,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糖果。
  他松开了手臂,甚至还颇为“好心”地拍了拍厄缪斯的后背。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厄缪斯几乎是弹射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跌下床,脚步虚浮地连退好几步,直到侧身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
  他剧烈地喘息着。
  像是刚刚逃离了致命的陷阱,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警惕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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