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记恨?那就让他记恨!”
  谢逸燃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戾气。
  “一个只敢耍阴招篡改检测结果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要不是你这破系统拦着,我刚才就撕了他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他说完猛地转身,墨绿色的瞳孔锐利如刀,只对那颗瑟瑟发抖的光球。
  “还有你!什么狗屁‘A+刚好’?”
  谢逸燃是真的受够这种束手束脚,还要跟恶心的家伙虚与委蛇的感觉了。
  “我谢逸燃,什么时候还需要像现在这样遮遮掩掩了?在研究所我都横着走,到了这鸟不拉屎的破监狱,反而要装孙子?”
  【不是装孙子啊宿主!是策略!是生存!】
  系统急得语无伦次。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已经不是人类的地盘了!这是虫族社会,有它自己的一套规则和强大的统治阶层!您再强,现在也只是个刚苏醒且身份不明的囚犯!】
  系统的声音仿佛带上了哭腔,光球忽明忽暗。
  【斯卡蒂罗在这里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他代表的就是这里的规则,您刚才也听到了,只有达到S级才能获得赦免权立刻离开,而他现在明显是把您牢牢控在掌心里。】
  【您想想,如果您太过显眼,表现出远超A+甚至不符合雄虫常理的力量和特质,社会高层一定会注意到您的,到时候来的就不是斯卡蒂罗,就是帝国的精锐调查部队,甚至是研究院的那些疯子科学家,您想再被关进实验室里被切片研究吗?!】
  “切片研究”四个字像是一根刺,精准扎中了谢逸燃的逆鳞。
  他眼底的戾色陡然一凝,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其危险。
  “你、再、说、一、遍?”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仿佛冻住了。
  系统吓得光球都快熄灭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骤然一闪,喊道。
  【我说的是事实啊宿主!我们现在势单力薄,和整个帝国机器对抗就是死路一条啊,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目前唯一看起来可行的就是攻略斯卡蒂罗,让他心甘情愿放您走啊……】
  系统说完,扫描了一下谢逸燃,带着商量的语气道。
  【宿主该忍就忍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慢慢来嘛宿主……】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光球焦急地绕着谢逸燃打转。
  【攻略任务很简单的,您这样有魅力的雄虫,在这个雄尊雌卑的虫族社会,稍微用点手段,谁都会为您痴狂的——】
  “闭嘴!”
  谢逸燃猛地低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墨绿色的瞳孔里是翻腾的烦躁。
  系统那套“忍辱负重”、“徐徐图之”的陈词滥调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让他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痴狂?
  他需要谁痴狂?
  他只想把那个红眼睛的变态按在地上碾碎,把这破监狱砸个稀巴烂,而不是在这里听一个蠢系统教他怎么讨好仇敌!
  烦。
  太烦了。
  烦的想……
  “砰——!”
  下一秒,一声巨响,谢逸燃一把推开面前的金属门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将系统戛然而止的电子音和那间令人窒息的囚室彻底甩在了身后。
  【宿主你去哪啊?!——】
  谢逸燃充耳不闻,而是凭着感觉径直向一个方向而去。
  那是蜘蛛猎食者对“猎物”残留气息的本能感知。
  他长腿一迈,脚步飞快以至于看上去有些急切。
  只是脸色差到了极致。
  矿道深处,远离主干道的废弃支线。
  空气凝滞而冰冷,弥漫着经年累月的尘土和岩石风化的干燥气味。
  厄缪斯脊背抵着粗糙冰冷的石壁,双腿曲起,脑袋深埋膝间,蜷缩在这条矿道深处一条狭窄的石缝里。
  他把自己塞进这片阴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可那周身残留的黑茶信息素,却依旧紧紧缠绕着他。
  如影随形,无孔不入。
  极具侵略性的提醒着他不久前那令人窒息又混乱的纠缠。
  厄缪斯沉默的低喘压抑在缝隙里,此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但身体本能的不想见光,本能的寻找“安全”的地方。
  厄缪斯感觉的到,腺体处被斯卡蒂罗强行“处理”后的灼痛和麻木感尚未完全消退。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些,似乎并没有预料中更不堪的痛楚。
  后颈没有新的咬痕,身体内部也没有被粗暴对待后的不适感。
  毕竟这一次,他知道如果谢逸燃再对他做什么,自己这具残躯一定无法承受,更无法快速恢复。
  所以谢逸燃昨晚似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甚至……
  厄缪斯无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那里原本破裂的伤口,此刻愈合的只剩下一点极细微的痂。
  还有身上那些被殴打的淤伤,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痛得尖锐。
  残留的雄虫信息素包裹着他,强势依旧,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错觉般的……温和?
  仿佛昨夜那具滚烫身体的禁锢,除了蛮横的束缚外,还悄然渡给他过来一些别的东西。
  荒谬。
  厄缪斯猛地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痛感驱散这可笑又危险的念头。
  那只雄虫……
  谢逸燃。
  他想起方才在囚室里,对方松开手臂时,用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着恶劣戏谑的眼神睨着他,用随意地挥手,像打发什么碍眼的垃圾一样让他“滚”。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复杂得让他看不懂。
  有嚣张,有嘲弄,有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甚至有一丝……因他挣扎而起的玩味兴味。
  独独没有愧疚,没有怜悯,更没有一丝一毫他所理解的“温柔”。
  那这只雄虫到底想干什么?
  标记他,却又似乎并未趁虚而入真正侵犯他。
  将他从围殴中带走,抱回囚房,用信息素缠绕他,抱着他睡了一夜,今早却又轻易放他离开。
  在他流露出抗拒时用强硬的手段压制,在他虚弱不堪时却又……似乎提供了某种程度的庇护?
  矛盾重重,行为毫无逻辑可言。
  就像一只捉到了猎物却不立刻吃掉,反而懒洋洋地拨弄着,欣赏着猎物惊恐挣扎模样的……恶劣的猫科动物。
  不,谢逸燃可远比那更危险。
  厄缪斯无意识的深吸一口气。
  谢逸燃所带给他的随心所欲的掠夺感让他有些发慌,他根本无法预测对方下一秒会做什么。
  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厄缪斯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缓缓闭上眼,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可思绪却如同被黑茶信息素浸染了一般,混沌不堪。
  只要一想到谢逸燃,想到那双仿佛能洞穿他所有伪装和脆弱的墨绿色眼睛,想到那具怀抱滚烫,手臂有力的身体……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恐慌就紧攫住了他。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战栗的悸动。
  雌虫天生就会被雄虫吸引,何况是谢逸燃这样的雄虫。
  只是稍微对他露出一点好,自己这具身体就甩脱意识般,率先向对方服了软。
  他痛恨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痛恨自己会对那股信息素产生可耻的反应。
  痛恨自己竟然会在那只雄虫怀里,感受到一丝可悲的暖意和安全。
  “呃……”
  厄缪斯正懊悔着,下一秒,后颈腺体忽然传来一阵针刺般的抽痛,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痛楚很轻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牵引感,仿佛某种无形的纽带在微微绷紧。
  厄缪斯猛地睁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疑。
  这是……
  几乎就在同时,一阵不紧不慢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稳稳地朝着他藏身的这条僻静矿道而来。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厄缪斯心跳的节拍上,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压迫。
  厄缪斯的身体瞬间绷紧,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意识到来的是谁了。
  他猛地屏住呼吸,有些慌乱将自己更深地缩进石缝的阴影里,连心跳声都压得低不可闻。
  他在找自己。
  厄缪斯能感觉到。
  他知道谢逸燃会来,但……怎么会这么快?
  他明明已经刻意绕了路,躲进了最深的裂缝。
  这个地方偏僻到甚至连监狱的囚犯都不会来。
  但那脚步声就是越来越近,而且丝毫没有犹豫和探寻,目标明确得可怕。
  仿佛走在锁定了猎物的蛛网上,而自己正是这网中逃无可逃的猎物。
  最终,脚步声在石缝外停了下来。
  一道修长的阴影投下,笼罩了厄缪斯藏身的狭小空间。
  随即,一个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恶劣笑意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敲碎了这片死寂。
  “往哪儿躲呢?”
  谢逸燃微微弯下腰,墨绿色的瞳孔寻猎到那抹僵硬又极力躲藏的身影,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十足的戏谑。
  他只说了一句话,像是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给你三秒,出来。”


第22章 蛛丝
  谢逸燃是想不清楚为什么厄缪斯要往石头缝里钻的。
  他顺着找到这儿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感知出问题了。
  结果俯身往里一看,还真让他在缝隙深处看见了个缩着的白点。
  此刻,厄缪斯紧咬牙关偏过头。
  谢逸燃的阴影则完全笼罩这道缝隙,几乎是要将他从这可怜的藏身之处里逼出来。
  绝对,绝对不会出去。
  下一瞬,他听见谢逸燃似乎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懒洋洋的逗弄对他说道。
  “少将想跟我玩躲猫猫?”
  谢逸燃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外侧的岩壁,发出一声声轻响,声音低沉调侃道。
  “可我已经找到你了啊。”
  厄缪斯:“……”
  厄缪斯下颌线绷得死紧,非但不答,反而又往冰冷的岩石缝隙里挤了挤。
  看样子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石头里。
  他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一小块地面,打定主意不吭声。
  甚至自暴自弃地想着,若真惹怒了谢逸燃,被他揪出去打一顿,打个半死也好过像现在猫抓老鼠的逗弄。
  石缝外安静了一瞬。
  谢逸燃看着那团死死缩进最里面,恨不得与岩石融为一体的身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