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其实是你把我打晕了,或者用了什么别的手段,强行虏来的?”
  他猛地凑近,几乎鼻尖相抵,气息喷在厄缪斯失血的唇上。
  “因为我长得合你胃口,所以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上将大人,就动了歪心思,玩起了强取豪夺的把戏?”
  谢逸燃嗤笑一声,带着十足的嘲弄。
  “现在被我戳穿了,就开始编故事,哭哭啼啼地博同情?”
  “不是的!”
  厄缪斯猛地抬头,深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涌上被误解的痛苦和急切的辩白,他一把抓住谢逸燃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不是这样的!谢逸燃,你信我!我怎么会……”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谢逸燃打断他,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眼神依旧充满了不信任的审视。
  “光靠嘴说谁不会?你说我们关系亲密,是伴侣,证据呢?”
  他歪着头,恶劣地笑着。
  “除了你这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脸,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外,你有什么能证明你不是在骗我?不是个绑架犯?”
  厄缪斯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证明?他该如何证明?
  那些共同经历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在对方脑海里已是一片荒芜。
  他看着谢逸燃那双写满了怀疑和疏离的墨绿色眼睛,巨大的绝望和委屈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更紧地抓住谢逸燃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滚烫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我没有骗你。”
  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所有的辩解都浓缩成了这苍白而执拗的重复。
  “……真的没有。”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本该是会满足他恶劣欲的画面,却让他心底的那股烦躁感再次升腾。
  他“啧”了一声,刚想再说什么,一阵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他眼前猛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操。”
  他低骂一句,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厄缪斯撑在他身侧的手臂,稳住自己。
  厄缪斯立刻收紧了怀抱,将他稳稳接住,所有急于证明的辩白都化为了担忧。
  “别说了,你先休息……”
  厄缪斯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却异常坚定,他扶着谢逸燃躺回去,动作轻柔得好像谢逸燃下一秒就会碎掉。
  “等你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想怎么证明,我都依你。”
  谢逸燃靠在坚硬的床头上,闭着眼缓着那阵虚弱,没再推开他,也没再继续那个尖锐的话题。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暂时休战。
  这雌虫……麻烦是真麻烦,哭包也是真哭包。
  但……手感好像还不赖。
  “行了。”
  谢逸燃不耐烦地打断他,他似乎消耗了太多精力,脸上显露出疲惫,身体向下滑了滑,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窝着。
  “懒得管你,我饿了,有吃的吗?”


第143章 做饭
  他话题转得飞快,一时之间让厄缪斯有些措手不及。
  “有!我有,我,我现在就去做!”
  厄缪斯几乎是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我去取食材,很快回来。”
  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就做你以前……就做你喜欢的。”
  谢逸燃没应声,只闭着眼,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厄缪斯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间由他亲手打造的房间。
  谢逸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舱门合拢,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靠在床头,墨绿色的瞳孔深处,那层混沌与茫然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掌心清晰的纹路,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肌肉收缩的力量感。
  虚弱,但不至于完全无力。
  失忆,但本能和逻辑还在。
  一个身份显赫的上将,一个据说是他“雄主”与“伴侣”的雌虫,一个……为他“怀过崽子”却又失去的……故事。
  谢逸燃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极冷的弧度。
  有趣。
  他失去的记忆像一片浓雾,但这并不妨碍他嗅到空气中复杂而诱人的气息。
  权力、地位、一个对他死心塌地又位高权重的“伴侣”,还有潜藏在过去,似乎颇为激烈的冲突与秘密。
  谢逸燃靠在冰冷的金属床头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身下粗糙的床单。
  厄缪斯已经离开了一会儿,去为他准备食物。
  这间刻意维持着破败模样的“囚笼”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厄缪斯的晚香玉信息素,还有……一丝极淡的监控探头的微弱能量波动。
  呵。
  谢逸燃的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他早就发现了,这房间看似原始,实则无死角地被监控着。
  那位看起来情深不渝、脆弱不堪的上将大人,实际在心底里却对他有着近乎不正常的掌控欲。
  这种矛盾,很有趣。
  他闭上眼,并非休息,而是开始梳理醒来后获得的所有信息碎片。
  厄缪斯·兰斯洛特。
  帝国上将,第七舰队的真正统领。
  一个失去过“虫崽”的“伴侣”。
  一个会在抱着他时颤抖落泪的“哭包”。
  这些标签混杂在一起,构成一个扭曲而迷人的形象。
  权力顶端的掌控者,与情感深处的匍匐者。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厄缪斯身上交织,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吸引力。
  谢逸燃能感觉到,厄缪斯对他的执念深不见底,几乎到了燃烧自身的地步。
  这种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意外地……并不让他讨厌,甚至隐隐刺激着他骨子里某种沉睡的破坏欲和征服感。
  他或许不记得过往,但他的本能告诉他。
  他喜欢这种复杂而危险的关系。
  直到舱门滑开的轻响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厄缪斯提着一个恒温保鲜箱快步走来,他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确认谢逸燃依旧在那里,只是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靠着,墨绿色的眼睛半阖着,不知是睡是醒。
  厄缪斯的心落回实处,进门动作都放轻了许多。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个仅能容纳一两人转身的“小厨房”区域。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格雷斯监狱特有的粗糙和寒酸,老旧的能源灶台,锈迹斑斑的水槽,以及一个早已停止制冷,只能当做普通储物柜的破旧保鲜柜。
  在格雷斯,新鲜食物是奢侈品,这柜子大多时候只是个摆设。
  厄缪斯将保鲜箱放在唯一还算干净的操作台上,打开,里面是精心挑选的优质食材,都是谢逸燃曾经喜欢的食材。
  他熟练地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开始处理。
  能源灶点燃,发出轻微的嗡鸣。锅具是旧的,但被擦得很干净。
  厄缪斯背对着谢逸燃,专注地忙碌着。
  他高大的身影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委屈,但每一个动作都异常沉稳利落,显然对这套流程早已烂熟于心。
  很快,食物的香气开始弥漫开来,驱散了房间里原本的冰冷和铁锈味。
  那香气浓郁而温暖,是某种肉类与香料混合后被恰到好处烹煮的味道,勾人食欲。
  谢逸燃原本半阖的眼睛睁开了些,鼻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视线落在厄缪斯忙碌的背影上。
  厄缪斯似乎感应到他的注视,微微侧过头,银发垂落几缕在颊边。
  火光与蒸汽氤氲中,他深蓝色的眼眸看向谢逸燃,带着一丝询问和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问。
  “很快就好,饿了吗?”
  在这间象征着过去苦难与相依为命的囚笼里为他失而复得的雄虫准备一顿饭,对厄缪斯而言仿佛是一种迟来的仪式。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短暂而脆弱的平静。
  谢逸燃没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滚水咕嘟的声音,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厄缪斯冷峻的侧脸轮廓,为他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柔和。
  谢逸燃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上将……很会做饭。”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震耳发聩,猝然炸响在厄缪斯的耳膜上。
  他搅拌汤汁的动作猛地僵住,勺子磕在锅沿,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真的停止了跳动。
  时间仿佛被猛地拽回六年前,格雷斯那个同样昏暗却满是敌意的囚室。
  那时,谢逸燃也是这样,用那种带着点玩味、又有点好奇的语调问他——
  【“少将……很会做饭?”】
  那时,他们的关系还很差,差到针锋相对,差到彼此厌弃。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绷紧了下颌,如何用冰冷到近乎刻板的声音,像背诵军校条例一样回答——
  【“军校课程的一部分。”】
  【“旨在确保雌虫具备侍奉雄主的基本素养……”】
  多么讽刺,多么疏离。
  而现在……
  厄缪斯背对着谢逸燃,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食物香气仿佛都成了密密麻麻的针,隔着时间扎在他的肺叶上。
  他极力控制着颤抖的指尖,重新握紧勺子,缓缓搅动锅里翻滚的浓汤。
  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会让谢逸燃看到自己瞬间泛红的眼眶,看到那几乎要决堤的痛楚。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那套冰冷的说辞。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汤汁咕嘟的声音持续着,像是在填补这令人心慌的空隙。
  过了好几秒,厄缪斯才极其艰难地用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回应: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之前也会,现在更会。
  因为练习过很多次。
  因为……只想做给你吃。
  这未尽的话语,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底,化作眼底一片汹涌的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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