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这几个词在他空白的脑海里碰撞,激不起任何回忆,却莫名带来一阵尖锐的烦躁和……一丝转瞬即逝的闷痛。
  “怎么没的?”
  谢逸燃凑近了他,眉头紧蹙,死死盯着厄缪斯发红的眼。
  对方那副泫然欲泣仿佛提及此事就痛苦不堪的模样,一种极为强烈的直觉在心底横冲冲撞。
  “你别哭,跟我说,怎么没的?”
  厄缪斯被他问得呼吸一窒,深蓝色的眼眸剧烈闪烁,几乎不敢直视谢逸燃那双过于锐利的墨绿色眼睛。
  他本能地想要偏开头,却被谢逸燃捏住下巴,强行固定住视线。
  “是……是因为我……”
  厄缪斯的声音破碎不堪,满是痛苦,满是自责,这倒不全是演戏。
  那些在实验室里被强行剥离信息素标记,被注入各种药剂的感觉仿佛再次席卷而来,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对我用了药……很多药……我太没用了……”
  他语无伦次,将实验室的真实模糊却目的清晰的地,投影到他虚构的“意外”上。
  谢逸燃盯着他,看着他苍白脸上滚落的泪珠,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
  那股莫名的烦躁和闷痛感再次升级,连成一条线把他拉回那个生命里模糊的雪原。
  “谁干的?”
  谢逸燃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平静,捏着厄缪斯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厄缪斯被他眼中骤然凝聚的杀意惊得心脏一颤。
  他没想到失忆后的谢逸燃依然会对这个“过去”的“意外”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这反应……让他心头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暖流,却又被更深的愧疚和慌乱淹没。
  “已经……已经死了……”
  厄缪斯哽咽着摸上他的手,他回答,指的是克里夫和斯卡蒂罗。
  “都被你……处理掉了……”
  谢逸燃眯起眼睛,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完全满意,但厄缪斯颤抖得厉害,仿佛提及此事就会崩溃。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行了,别哭了。”
  谢逸燃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但其中的戾气稍稍收敛。
  “没了就没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消化这个重磅信息,目光再次落在厄缪斯脸上,带着一种全新的意味。
  老婆,还给他怀过崽子……
  这关系听起来确实够铁,铁到让他觉得,这雌虫这么黏人、这么爱哭,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他还是无法理解,自己真的会是对结婚生子这种事感兴趣的人吗?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谢逸燃还在拧着眉头,试图从这片空白的记忆泥沼里揪出点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蛛丝马迹。
  这设定实在太离谱,跟他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格格不入。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一阵突如其来的虚弱感猛地攥住了他。
  像是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眼前景物晃了晃,泛起黑边,膝盖一软,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
  厄缪斯一直紧绷着神经关注着他,见状心脏骤停一瞬,想也没想就张开双臂,将软倒的雄虫结结实实地接了个满怀。
  谢逸燃比他沉睡时轻了不少,此刻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枕着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谢逸燃?!”
  厄缪斯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惊慌,他收紧手臂,将对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庇护范围内,直到指尖下意识地探向他的颈侧,感受到那稳定却略显急促的脉搏,才稍微松了口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谢逸燃靠在他身上,缓了缓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含糊。
  “……闭嘴,烦死了。”
  还是这句。
  厄缪斯却因为这句熟悉的抱怨,奇异地安下心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谢逸燃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仍紧紧环着他的腰,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再次消失。
  “是,我烦。”
  厄缪斯从善如流地应着,低头用脸颊蹭了蹭谢逸燃汗湿的额发,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你不舒服就别说话,我抱你回去休息。”
  谢逸燃想反驳,想把这黏糊糊抱着他的雌虫推开,但身体沉得像是灌了铅,连抬抬手指都费劲。
  最终,他只是极其不耐烦地又“啧”了一声,算是默许。
  算了,看在这家伙长得顺眼,又可能是他“老婆”的份上,暂时……勉强让他抱着吧。
  厄缪斯感受到他细微的妥协,心脏像是被柔软的羽毛搔刮了一下,酸涩又充盈。
  他不再犹豫,打横将谢逸燃抱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休息室内那张简陋的铁架床。
  “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要不要去医疗室?”
  厄缪斯凑在谢逸燃的耳边跟他低声商量,但已经做好了让下属把医疗舱搬进来的准备。


第142章 调侃
  谢逸燃被安置在冰冷的铁架床上,身下是粗糙单薄的床垫,并不怎么舒适。
  他眉头紧锁,墨绿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不耐与审视,扫过这间破败简陋,与整艘军舰都格格不入的房间。
  “这什么鬼地方?”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苏醒的虚弱,却依旧不减恶劣。
  “你就打算让我住这种狗窝?”
  厄缪斯正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腿放平,闻言动作一顿,深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
  他抬起头,望向谢逸燃时,那眼神柔软得能溺毙人。
  “这里……是按照我们以前在格雷斯的房间布置的。”
  他轻声解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舍不得曾经当个穷光蛋的日子?”
  谢逸燃嗤笑一声,打断了他。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那股该死的虚弱感再次袭来,让他不得不重新靠回坚硬的床头,这让他更加烦躁。
  “水。”
  他命令道,语气理所当然。
  厄缪斯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老旧的金属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纯净水。
  他拧开瓶盖,却没有直接递给谢逸燃,而是回到床边,再次单膝跪下,将水瓶递到谢逸燃唇边。
  谢逸燃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混着点探究和嫌弃,但还是就着厄缪斯的手,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不适。
  “啧。”
  他喝完,舔了舔唇角,目光落在厄缪斯依旧举着水瓶的手上,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带着细微的颤抖,被谢逸燃敏锐察觉。
  “你抖什么?”
  他问,直白得近乎残忍。
  厄缪斯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指尖攥紧了水瓶,指节泛白。
  他垂下眼睫,试图掩盖眼底翻涌的情绪。
  除了失而复得以外,还有着生怕是梦的恐惧,以及被遗忘的刺痛。
  “没什么。”
  他声音低哑。
  “可能是……有点冷。”
  谢逸燃显然不信,他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的注意力开始在这间狭小破旧的房间里游移,从锈迹斑斑的墙壁,到那张缺了角的金属小桌,最后落回厄缪斯身上那套笔挺且造价显然不菲的深蓝色军服上。
  这强烈的反差感,隐隐吸引了谢逸燃的兴趣。
  他依稀记得在外面的队伍在搜查时,提到过厄缪斯的名字,连带着似乎提起了……
  “上将?”
  他念着这个称呼,带着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听着官职挺大的,整个军舰都在替你找我,看来你混得不错啊,厄缪斯。”
  他记得刚才这雌虫是这么自称的。
  厄缪斯因他念出自己的名字而心脏微缩,他抬起头,努力想从谢逸燃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调侃或骄傲,却只看到一片陌生的审视。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离开后,发生了一些事。”
  谢逸燃对“离开”这个模糊的词没什么反应,他似乎对厄缪斯如何成为上将的过程也并不真正关心。
  他的目光在厄缪斯身上寸寸扫过,最终定格在他肩头的金色流苏和徽章上。
  “所以,你现在是个大人物了?”
  他扯了扯嘴角,墨绿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没什么温度。
  “那为什么还把我藏在这么个破地方?见不得光?”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厄缪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翕动。
  厄缪斯觉得自己讲不清,他怎么跟谢逸燃解释呢?
  解释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除了在这里建个一模一样的监狱,把他和谢逸燃一起锁进去外还能做什么。
  “没有……没有觉得你见不得光……”
  谢逸燃看着厄缪斯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恶劣地勾起嘴角。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墨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玩味的光。
  “哦——没有觉得我见不得光……”
  他慢悠悠地重复着厄缪斯的话,身体微微前倾,尽管虚弱,那股混不吝的气场却再次弥漫开来。
  “那你倒是说说,既然你现在是‘上将大人’了,有权有势,干嘛还把我塞在这破铜烂铁里?嗯?”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上下打量着厄缪斯紧绷的身体。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雄主,我们连‘崽子’都有过……”
  谢逸燃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满意地看到厄缪斯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可我怎么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摊了摊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眉头挑得老高。
  “该不会……根本没什么雄主,也没什么崽子,都是你编的吧?”
  谢逸燃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质疑,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锁住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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