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4:42

  说是嬷嬷,其实也不过才三十岁出头,早些年被许配给了府里的管家有了一儿一女,如今更是对林府忠心耿耿。
  林浮出生时她年纪小,并没有在她身边做事,自然不知道缘由。
  邓嬷嬷确实不懂。
  要她说大小姐样貌家世样样都是顶尖的,就算嫁给太子也是门当户对的,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非要大小姐低嫁。
  明明夫人和老爷、少爷都那么疼爱大小姐却对这件事没人反对。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
  既然探出了底,林正道和张秀慧商量了一下,让人请陆母前来一叙。
  接到林府邀约时,陆母像是做梦一样,追问:“你说什么?林国公夫人真的请我去府里一叙?没弄错吧?”
  等确认消息属实,陆母喜得差点跳起来,匆匆回房换衣裳。
  翻遍了衣柜,把最好的衣服首饰都穿戴在了身上,对着铜镜反复整理,连眼角的细纹都用脂粉遮了一遮。
  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才在小厮的催促下坐上马车。
  刚到林府门口,陆母就被那朱红大门、铜环兽首震住了,她觉得他们家的门楣就已经够高、够大了,如今一看真是小巫见大巫。
  直到车夫提醒,她才小心翼翼地迈下车。
  门口早就有丫鬟等着了,见她下来,满脸笑意的迎接她进门。
  “老夫人请随奴婢来。”
  陆母跟着丫鬟往内院走去,一路上的亭台楼阁、奇花异草,看得她眼花缭乱,满眼惊叹。
  心里赞叹:国公府就是不一样。
  到了内院正厅,陆母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上首的张秀慧。
  只见上坐的贵妇人穿着一身月白绣兰纹的华服,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羊脂玉簪,没有过多装饰,却自带一股端庄雍容的气度。
  与陆母身上那身刻意堆砌的华贵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民妇……民妇陆唐氏,见过国公夫人。”在身旁嬷嬷的轻声提醒下,陆母才慌忙敛衽行礼。
  动作不算正规,张秀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陆老夫人不必多礼,坐吧。”张秀慧抬了抬手,语气温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陆母。
  那过于鲜艳的衣料、恨不得把所有珠宝都穿戴在身上,还有局促模样,都透着一股难掩的小家子气。
  陆母谢过之后,小心翼翼地落座。
  张秀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在心里悄悄安慰自己:小家子气好,小家子气好拿捏。
  听着对陆母的称呼会以为她是个老妪,其实陆母的年纪比张秀慧还要小上几岁,只是农家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劳作,让她显得老了许多。
  “听闻陆老夫人近日为了陆大人的病,操劳得很。”张秀慧率先开口,打破了厅内的寂静,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今日请老夫人过来,也是想问问,陆大人的病情可有好转?”
  一提及陆哲,陆母的话匣子瞬间打开,也忘了几分拘谨,连忙回话:“托夫人的福,哲儿今日晨起退了些热,也能多喝半碗粥了。”
  “都是托国公爷和夫人的福,送了那么多滋补的好东西,不然哪能好得这么快!”
  张秀慧笑意淡淡:“老夫人客气了。我与国公爷也是瞧着陆大人年轻有为,又是个有才情的,才多关心了些。”
  陆母听着这话,只当是林家瞧得上陆哲,心里越发欢喜,连带着说话都比刚才顺畅了些。
  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陆哲小时候如何苦读,自己如何不容易。
  张秀慧也没打断她,敛眸听着,偶尔应和两句。
  日头渐渐爬到中天,张秀慧放下茶盏,笑着对陆母道:“不知不觉竟聊了这许久,到了饭点,老夫人便留下用些便饭吧,都是府里寻常的菜式,莫要嫌弃。”
  陆母本就想着能多在林府待些时候,闻言连忙推辞了两句“怎好叨扰”,眼底的欢喜却藏不住,很快就顺着台阶应下:“那……那便多谢夫人了,给您添麻烦了。”
  话音刚落,就见廊下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林浮身着一袭浅碧色绣竹纹的常服,提着裙摆走进来。
  他身姿挺拔,眉眼清冽,进门后先对着张秀慧行了一礼,声音平和:“娘,我来陪您用膳了。”
  张秀慧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招手让他到身边:“阿浮来了,快过来。这位是陆哲陆大人的母亲,你过来见个礼。”
  林浮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向陆母,视线在她那身过于艳丽的衣饰和略显局促的姿态上稍作停留,随即微微颔首,行了个不卑不亢的半礼:“见过陆老夫人。”
  身旁的嬷嬷连忙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陆母才回过神,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屈膝行礼:“民妇……见过县主!县主真是容貌倾城,气质出众啊!”
  林浮颔首,情绪并没有因为她的夸赞有所变化。
  这让陆母表情讪讪。
  只是她非但不觉得林浮冷淡,反而觉得贵女就该是如此,想起赵秀儿,真是比赵秀儿那个孤女好了千倍万倍。


第72章 定亲
  三人落了座,午膳陆续被端了上来。
  精致的菜肴摆满了半张桌子,既有荤有素,还有几道精致的点心,香气扑鼻。
  陆母看着满桌的珍馐,眼睛都直了,这些菜式,她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尝了。
  虽然如今陆家不再是乡村的农户,但一时间有些习惯还改不过来,再加上以前甚少吃肉,陆家吃饭桌子上吃的都是大鱼大肉。
  甚少有那么精致的摆盘。
  张秀慧示意丫鬟给陆母布菜,笑着道:“老夫人别客气,快尝尝,都是府里厨子的手艺,看看合不合口味。”
  陆母连忙道谢,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青菜,入口只觉得鲜嫩爽口,比自家厨房里的菜好吃百倍。
  往常林家人是没有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的,只是陆母今日在这儿,他们就拿着劲,吃饭时把最大的礼仪都拿了出来。
  张秀慧和林浮吃得从容优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偶尔交换个眼神,全程没说一句话。
  陆母偷眼瞧着,越发觉得自己手脚都放不开,连夹菜都只敢捡离自己最近的,生怕动作大了失了体面。
  好不容易挨到饭毕,林浮起身对着张秀慧和陆母微微颔首:“娘,陆老夫人,女儿还有些事,先回院了。”
  得到张秀慧点头应允后,便提着裙摆,步履轻快地离开了正厅。
  等林浮的身影彻底消失,张秀慧才示意丫鬟撤下碗筷,又屏退了厅内所有下人,只留下邓嬷嬷候在门外。
  她端起新沏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忽然叹了口气,抬眼看向陆母,慢悠悠抛出一句:“陆老夫人今日见了我家阿浮,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陆母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坐直身子,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县主真是顶好的姑娘!模样是倾城倾国,气质又端庄大方。”
  “还是陛下亲封的县主,这样的姑娘,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她搜肠刮肚地把能想到的夸赞话都说了出来,眼神里满是热切。
  张秀慧听着,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接她的话,反而话锋一转:“既然老夫人觉得阿浮好,那我便直说了。老夫人可愿与我家结为亲家,让阿浮做你家的正妻?”
  “轰”的一声,陆母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锅,只觉得是做梦一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愣了足足片刻,声音颤抖着追问:“夫、夫人您说什么?您是说……要让县主嫁给哲儿?这、这是真的吗?不是我老糊涂听岔了吧?”
  张秀慧:“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这种话来开玩笑。”
  陆母激动过后也长了点脑子:“县主身份尊贵,我家哲儿虽然很好,但对县主来说还是有点儿配不上吧,夫人怎么会……?”
  张秀慧叹了口气:“不瞒你说,京中的世家子弟后院都乱的很,我与国公爷就阿浮一个女儿,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怕他受什么委屈。”
  “我与国公爷瞧着陆哲年轻有为,品性也端正,后院也干净,如今品级虽然低了点,但如果我们两家成了亲家,那陆大人自然是平步青云的。”
  陆母听到这里,眼里的激动已经遮不住了。
  她费尽心思想要让陆哲娶一个贵女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岳家能帮衬吗!这京中谁能有国公府有钱有势?
  张秀慧当做没看到他眼里的贪婪和野心:“若是老夫人愿意,这门亲事,我们林家便应下了。”
  陆母得到肯定答复,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语无伦次地念叨:“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这是我们陆家天大的福气啊!多谢夫人!多谢国公爷!哲儿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陆老夫人还是先别高兴太早,等我把话说完,再欢喜也不迟。”张秀慧抬手,将陆母的狂喜拦了回去。
  陆母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收敛心神,躬身道:“夫人您说,民妇仔细听着。”
  “我们家阿浮是我和国公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更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她若是嫁入陆家,论身份、论家世,都是实打实的下嫁。”
  张秀慧抬眼看向陆母,“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往后阿浮在陆家,若是受了半分委屈,无论是来自老夫人你,或是陆哲待她有半分不诚,我们林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陆母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如捣蒜:“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县主嫁过来,我定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府里上上下下谁敢怠慢她,我第一个饶不了!哲儿要是敢对她不好,我打断他的腿!”
  张秀慧微微颔首:“还有一件事,你也得心里有数。阿浮自小身子孱弱,经太医诊治,怕是难以承担传宗接代的责任,无法为陆家延续香火。”
  陆母像是被一盆冷水泼灭了热情,喃喃道:“不、不能传宗接代?这、这怎么行……”
  她费尽心思想让儿子娶贵女,固然是为了前程,可延续陆家香火更是头等大事。
  若是娶了个不能生的儿媳,那陆家岂不是要断后?
  张秀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稳:“老夫人先别急着为难。我也知道子嗣的重要性,不会让陆家断了后。”
  “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三年之内阿浮无所出,便做主给陆大人纳两房小妾,留下血脉。”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说辞,林浮最多也就能待个一年半,等假死之后,陆哲愿意纳几房小妾,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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