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6 12:24:42

  众人将丫鬟唤醒,她醒来后还带着几分恍惚,断断续续说道:“方才……有个陌生的太监说大小姐有东西掉了,要我跟着去拿,我刚跟着走了两步,后颈就被人打了一下……”
  众人沉了脸,这哪还能不明白,今天的这件事儿根本就不是五皇子醉酒骚扰了宫女,而是奔着林浮来的
  一行人不敢再多耽搁,匆匆向皇帝身边的总管告辞,回了林府。
  回到林府后,众人在正厅围坐,房门紧闭,把伺候的下人都被屏退在外。
  林浮这才缓缓将偏殿内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众人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张秀慧伸手摸了摸林浮的手臂,声音带着心疼:“那五皇子竟如此放肆!你的烫伤还没好,又动手打了人,有没有哪里再添新伤?”
  林浮摇了摇头:“我没事,萧玄景没讨到半分便宜。只是没想到,柳贵妃母子竟会在宫宴上设局针对我。”
  “岂止是针对你!”林正道猛地一拍桌子,“柳贵妃的野心还真是大啊!居然想出如此恶招。”
  “若不是大公主机灵,今日这事怕是要被他们颠倒黑白!就算他们没有得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的名声也毁了,如此你就不得不嫁给五皇子了!”
  林樊捶桌子:“简直欺人太甚!”
  林砚:“明日上朝我要参他一本!”
  林正道:“为父与你一起!”
  林澈:“孩儿也一起,爹,你教我该怎么写!”
  林浮:“……”
  萧玄景,危!
  这次不知道会被禁足多久了,上次是一个月,这次四个人一起,看来这下半年就不用出来了。
  张秀慧见厅内气氛稍缓,才轻声开口,目光落在林浮身上,满是关切:“对了,先前你与陛下商量为阿浮择婿的事可有章程?”
  林正道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阿浮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又是我林家嫡女,身份摆在这里,人选既要匹配她的身份,又要品行端正、前程可观,一时间还真难寻得周全。”
  他话音刚落,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众人:“不过倒还真有一个人选,倒也算得上合适。”
  “是谁?”张秀慧立刻追问,连一旁的林樊、林砚几人也纷纷投来目光,显然都十分在意。
  “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陆哲。”林正道缓缓道来,“他如今在翰林院任职,起步便是从五品,论才华与前程,皆是可期。”
  “我与他相处过几日,人品还算不错。而且家世背景也简单,好拿捏。”
  林浮眼神一闪:是他。
  张秀慧一听就拒绝:“不行,他不合适。他不是有一个青梅竹马吗?今日我见了两人,关系很要好,不像是能接受阿浮的样子。”
  林砚却忽然缓缓开口:“或许这事并非全然不可行。”
  众人的视线看向他。
  “你们有所不知,陆哲与他那位表妹虽是情投意合,家中却横生阻碍。他母亲极不赞同这门亲事,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四处托人给陆哲说亲,非要他弃了那位乡下表妹,另娶京中勋贵之女。”
  张秀慧皱眉:“他有个这么难相处的娘,那更不行了。”
  林正道说道:“我看可行。别忘了,阿浮可是县主,陆哲的母亲再怎么难相处对阿浮也必须得恭恭敬敬的,一个乡下来的婆子而已,以阿浮的本事,好拿捏的很。”
  张秀慧还是有些不赞同,她看向林浮:“阿浮,你是怎么想的?”
  林浮:“父亲和哥哥都这么说了,我也觉得是个好人选,而且如今也没有时间给我们挑选了,就陆哲吧。”
  张秀慧:“这……陆哲能愿意吗?”
  林砚笑了:“母亲不必担忧,陆哲肯定会愿意的。他那个母亲可不是会轻易罢休的主,陆哲与他那个青梅注定有缘无分。”
  林正道拍案决定:“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和砚儿了,阿浮准备准备,就等着出嫁吧。”
  林浮抽了一下嘴角。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
  陆哲牵着赵秀儿刚跨进陆府正厅,就见陆母端坐在主位上,一脸阴沉。
  两人脚步同时一顿,心里都咯噔一下。
  看这阵仗,怕是又要找事了。
  “娘,您怎么坐在这里?”陆哲先缓过神,松开赵秀儿的手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惊讶,“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倒是吓了我一跳。”
  陆母却没接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我坐在这里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今天一大早不见人影,原来你是带着这个小贱人去参加公主的及笄宴了!”
  “陆哲啊陆哲,你胆子可真大!宁愿带一个无父无母的乡下孤女去见那些达官显贵,也不肯带亲娘去长脸!你就不怕旁人笑话我们陆家?!”


第69章 以死相逼赶走赵秀儿,陆哲气吐血
  赵秀儿听着陆母这一口一个“贱人”,难堪的低下头
  陆哲本就因宫宴上的事有些疲惫,此刻听母亲这般辱骂赵秀儿,火气瞬间涌了上来,语气也硬了几分:“娘!您怎么能这么说秀儿?”
  “她是我认定的妻子,带她去参加宴会有何不可!再说,今日在宴上,我已经跟同僚说了,过些日子就会和秀儿成婚,您就别再揪着这些事不放了!”
  “成婚?!”陆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陆哲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没同意,你敢成婚?!”
  “陆哲,你忘了是谁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是谁供你读书考功名的?你如今翅膀硬了,就敢忤逆我,护着这个狐狸精了?!”
  她说着,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晃了晃,竟像是要栽倒下去。
  “娘!”陆哲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生气,连忙上前想扶她。
  赵秀儿也慌了,快步跟在后面,想帮忙却又不敢上前。
  可还没等陆哲的手碰到陆母,陆母突然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甩在陆哲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陆哲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瞬间红了一片,耳朵嗡嗡作响。
  赵秀儿吓得惊叫一声,担忧的上前查看他的脸。
  “你这个不孝子!”陆母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想娶这个小贱人,除非我死!你要是敢娶她进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陆哲像是没听到一样,失了魂的维持在一个动作不动。
  一旁的赵秀儿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伸手轻轻拉了拉陆哲的衣袖,小声劝道:“哲哥,别跟娘吵,娘身子不好,咱们先扶她回房歇息吧……”
  “你闭嘴,这里哪有你插话的份!”陆母见赵秀儿还敢插话,更是怒火中烧,刚想再发作,却又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哲回过脸,脸上没半分表情,对着旁边已经傻了的丫鬟们吩咐道:“过来,扶老夫人回房歇息。”
  丫鬟们听到陆哲发话,赶紧伸手去扶陆母,就被她狠狠甩开。
  “谁要你们扶!我不回房!今天这事不解决,我哪也不去!”
  丫鬟们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陆哲看着母亲这副撒泼打滚的模样,突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悲凉。
  下一秒,他“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娘,我求您了。”他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底的红,“您放过我吧,也放过秀儿。您难道真要把我逼到绝路才甘心吗?是不是把我逼死了才合您的心意?”
  陆母被他这一跪、这番话吓得愣住了,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
  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儿子,虽常拿狠话逼他,却从没想过要他死。
  可回过神来,被儿子用“死”威胁的怒意又压过了慌乱,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一声,茶杯摔得粉碎,瓷片溅了一地。
  陆母捡起一片最锋利的瓷片,紧紧攥在手里,对着自己的脖子。
  “好啊!陆哲,你现在学会拿死来威胁娘了!你想死是不是?那我就陪你一起死!黄泉路上,咱们娘俩也能做个伴,省得你到了下面,还惦记着这个小贱人!”
  “娘!不要!”陆哲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连忙想上前阻拦,却被陆母厉声喝住:“你别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割下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陆哲为了一个野丫头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他只能僵在原地,看着母亲手里的瓷片已经划破了颈间的皮肤,渗出细细的血珠。
  “娘,我错了,我不逼您了,您把瓷片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他放软了语气,声音里满是恳求,“您要是不喜欢秀儿,我再想办法,我不跟您闹了,您别伤害自己……”
  赵秀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哪是在逼陆哲啊,这是在逼她啊。
  陆母见陆哲服软,握着瓷片的手微微松了些,却依旧不肯放下。
  “好,想让我放下也行。你答应我,把赵秀儿赶出去,以后再也不和她来往。听娘的话娶一个高门贵女好好过日子,再给娘生两个大胖孙子。”
  “你若是不答应,”陆母将瓷片又往颈间按了按,血丝瞬间晕开,“我这就死在你面前,让你做个逼死亲娘的不孝子!”
  陆哲僵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牙齿几乎要咬碎,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
  “非如此不可?”
  “对!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陆母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陆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对着厅外的下人,声音平静得可怕:“去偏院,帮赵小姐收拾行囊,送她离开陆府。”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
  陆母见状,顿时拔高声音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要是再不动,就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这话彻底断了下人的犹豫,几人慌忙往偏院跑。
  不过片刻,一个小小的蓝布包袱就被拎了出来,里面只有赵秀儿初到陆府时带来的旧衣。
  自始至终,赵秀儿都没再发一声。
  陆哲不敢看她,不敢看她那双盛满委屈与绝望的眼睛,只能盯着地上的碎瓷片,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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