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嵇缚也看向大门处,眉微蹙,疑惑道,“这个点,他早该回来了。”
  嵇缚察觉不妙,立刻说道,“叫埋伏的探子动起来,我要知道羲合现在的位置!”
  秦伯不再劝,只拱手告退。
  群雁翱翔在蔚蓝的天际,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天上的云朵变幻各种形状,直到骄阳偷偷从云朵身后冒出了头,一片灿烂的光辉顷刻洒满大地每一个角落。
  亦映照在了兰鹤的半边脸颊上,映出兰鹤一张翡翠妖颜,肌如玉,眉如画。
  兰鹤的眼睫轻轻颤动。
  “小九,我知道你醒了。”
  兰鹤不再装昏迷,缓缓睁开眼,眼前所见景状由一片白雾蒙蒙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世界仿佛被染上了各种绚丽斑斓的颜色。
  兰鹤亦瞧见了坐在自己身畔的人的脸。
  身畔人眉眼如鹰,锐利而深藏锋芒,鼻若鹰钩,唇薄如纸,五官线条流畅而立体,两鬓留有两根须发,宽袍长衫,衬得其人带有几分洒脱之气。
  兰鹤不免心虚了一分,低声唤人道,“三哥。”
  阚慈长眉微挑,“睡了十天了,可睡安逸了?”
  兰鹤尴尬挠头,“多谢三哥救命之恩。”
  兰鹤思及嵇缚定然在家中等他久已,便迫不及待想下床离去,谁知刚一踩在地上,便觉双腿发软,险些直接倒在地上,还好兰鹤死死扒住了床沿。
  阚慈袖手站在一旁,瞧兰鹤的样子打趣道,“着急忙慌去哪里?莫不是背着我藏小情人了?小九啊,你最近似乎有点太幸福了。”
  阚慈眯眼,“我告诉过你,沉浸在幸福中是很危险的事情。作为捉刀人,我们的脑袋随时悬在刀尖上,你若再这般掉以轻心,换了下次,我可救不了你。”
  阚慈说到最后,神情变得有几分严肃。
  兰鹤敛眉,未语。
  阚慈将炽韧递给兰鹤,“刀就是我们的性命,这是一把宝刀,希望你别折辱了它。”
  阚慈忽然大力拍向兰鹤的肩膀,拍得兰鹤晃悠了两下身子。
  阚慈哈哈大笑起来,神情也由严肃变得舒展,“怎么,还是上次那个小情人吗?还没和他断?就这么舍不得吗?”
  兰鹤接过炽韧,仔细抚摸着炽韧的刀身,神思幽幽。
  兰鹤抬眸,看向阚慈,“三哥,我和他已经拜过天地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不是我的小情人,我是很认真的。”
  阚慈闻言,收敛了笑意,眸光瞬间变得危险,“小九,一个文弱书生,只会拖累你,我虽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但读书多是负心人,他话里的弯弯绕绕,你能听得明白吗?”
  “不是我对读书人有偏见,是朝中文官大多如此,满口文章仁义,却一肚子男盗女昌,你那位心上人,凭什么不一样?”
  兰鹤抚摸炽韧的手一顿。
  “我信他。”
  兰鹤目光坚定的看向阚慈,“我相信我的眼光。”
  阚慈挑眉,开玩笑道,“上一个这么坚定的人坟头上的黄土都已经三尺高了。”
  阚慈坐到床沿上,“小九,你到了京城,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你在害怕什么?怕老头子责怪你吗?还是怕你那位心上人承受不住你的真面目?”
  阚慈掰正兰鹤的身子,逼迫兰鹤正面看向自己,继续说道,“镖师,唱曲儿,跳大神,算命先生,你还打算给自己弄一个什么身份?”
  “噢,对了,你当时骗他说,你是趟子手,没走镖,为什么呢?是因为你害怕他担心你,还是因为,你害怕被他知晓,你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捉刀人?”
  阚慈目光如炬,“也是,读书郎,哪里见得血?你自然可以在他面前装得百般骄纵胡闹,好像一个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少爷,但是,你们两个又能有多长久呢?”
  “小九啊,不要因为一时的幸福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对任何人、事都要保持警惕,这是身为案板上的鱼肉,能够存活下来的唯一原因。”
  阚慈说罢,递给兰鹤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兰鹤接过,一饮而尽。
  阚慈笑道,“你不怕我下毒吗?”
  兰鹤白眼,“那就毒死我好了。”
  阚慈勾唇,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兰鹤若有所思的看着阚慈离去的方向,心中难得有几分迷茫。
  “宿主大大。”白玉佩蓦然钻了出来。
  “你还好吗?”白玉佩问道。
  兰鹤捏了捏白玉佩,“没死。”
  白玉佩“噢”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道,“宿主大大,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龙傲天啊?你失踪了十天,他的黑化值已经累积到了65个点了,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白玉佩的声音很是沮丧。
  白玉佩说话愈发小声,“惩罚也下来了,你将失去武功六个月,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还有,一年内,你不能杀生,若违规,将会加倍受伤。”
  兰鹤眉头蹙起,“不能杀生?没有武功?!”
  兰鹤难以置信,“你知道我有多少江湖仇家吗?现在还有一条毒蛇对我穷追不舍,要我非死不可,现在夺去我的武功,还让我不能杀生,是要我送死吗?”
  白玉佩“呜呜呜”了几声,“宿主大大,我也没办法啊,现在惩罚已经生效了。”
  兰鹤尝试着发动内力,却发现自己的丹田里面空空如也,完全使不出一点内力。
  兰鹤颓丧了半天,终于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兰鹤叹气,“你简直是来要我命的帮凶。”
  白玉佩委屈得使劲蹭着兰鹤的头发,好似要把兰鹤蹭秃噜皮。
  兰鹤将白玉佩强硬地塞进了衣服里,才躺在床上思索,他该编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嵇缚相信,自己是因为有正事要办,而不是因为受了重伤躲起来了。
  兰鹤想着,烦躁的揉起了自己的头发。
  又待了两天,兰鹤不顾阚慈的阻挠决意回家。
  临行前,阚慈问道,“当真不见老头子吗?”
  兰鹤瞪了阚慈一眼,“不见!你不许告诉他我在辉京城!”
  阚慈弯了弯唇角,“对了,小九,那群袭击你的刺客,貌似跟庆国公府有点关系,他们最终消失在了庆国公府里面。”
  兰鹤微微挑眉。
  “多谢三哥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兰鹤冲阚慈抱拳说道。
  阚慈不客气道,“行了,快走吧,你那心上人找你都快找疯了。”
  推开门,兰鹤探头探脑的四处瞧,却发现院中空无一人,于是兰鹤放心大胆的关上了。
  甫一关上了门,兰鹤便听背后传来声响,“夫人,舍得回家了吗?”


第9章 归家
  是嵇缚。
  兰鹤提起一口气,扭头便是笑容满面的模样。
  兰鹤小跑着投入嵇缚的怀抱,撒娇似地蹭了蹭嵇缚的脖颈,方才说道,“夫君,之前的仇家来找我寻仇,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甩掉对方,我不是故意要向你隐瞒消息的,实在是分身乏术,这不,我一甩开他们就飞奔回来了。”
  嵇缚的眉头狠狠皱起,上下打量了兰鹤一番,一脸关切问道,“可受伤了?”
  兰鹤可怜巴巴的点点头,还特意掀开右手的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来,上面有几道伤痕。
  兰鹤委屈说道,“夫君,我疼。”
  兰鹤心知自己受的一身伤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嵇缚去,便半真半假的向嵇缚说明情况。
  兰鹤知道,他无需用伤痕来换取嵇缚的怜惜,甚至,他还需要向嵇缚隐瞒伤痕以减少嵇缚对自己的担心,但兰鹤更知道,嵇缚心细如发,对他的事情样样关心,若他仍向嵇缚撒些拙劣的谎言,只会令嵇缚伤心。
  何况,他失踪十天,音讯全无,究竟得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令他如此行径呢?
  只能是兰鹤不得不如此。
  嵇缚搂住兰鹤腰肢的手更紧了。
  嵇缚轻轻抚摸上兰鹤的伤痕,柔声问道,“是那伙山贼找上你来寻仇了吗?”
  兰鹤觉得伤口处酥酥麻麻的,下意识抽回手,衣袍遮挡住白皙的手臂,兰鹤才悻悻说道,“你也知道,我从前跟随镖师到处走镖,难免会得罪一些道上的朋友,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做趟子手了,但是从前的仇家还是记我仇的。”
  嵇缚拉着兰鹤的手朝卧房走去,边走边说道,“之前你与我说,你在京中找到了活计,是当傩师,是不是跳傩舞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我瞧着,当傩师也不是一个稳妥的活计,不若你先辞了吧,近段时间就在家中好好休息?”
  兰鹤心头猛跳,“夫君,可是在气我?”
  嵇缚脚步一停,转身面向兰鹤,“夫人何出此言?”
  兰鹤直言,“你认为我不能保护好我自己,气我又受伤了。”
  嵇缚无奈看向兰鹤,眼中是化不开的浓黑,“夫人说错了,我是怪我自己无能,不能令你锦衣玉食,还要你在外辛苦奔劳,更气我自己,不能为你断绝后患,害得你受伤不说,还要你费心在我面前遮掩,我只恨自己——”
  兰鹤伸手捂上了嵇缚的唇。
  “夫君,忘了告诉你,我早就没当傩师了,我在京中遇到一位故友,如今受聘于他,干的活计很安全,一点危险也没有,而且月银很高,夫君不用为我担心,更不要自责,夫君对我已经很好了,不仅事事顺我心意,还为我诸多打算。”
  兰鹤说罢,垫脚吻上了嵇缚。
  “可我哪里是闲得住的性子?你看我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对不对?就让我出去做做事情吧?好不好?夫君——”
  兰鹤的唇被嵇缚封住了。
  两人拥吻在一起,唇齿间火热。
  嵇缚拦腰抱起兰鹤朝卧房走去,“夫人,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兰鹤红了眼眶,缩进嵇缚怀中,半天不吭气。
  嵇缚将兰鹤安稳放在床上,才蹲下来,替兰鹤脱下鞋袜,“若你实在想出去玩,便带着仆从一路,我过会儿就去街市上买个仆从,好听你使唤。”
  兰鹤微扬下巴,“可是哪里有人做工还带着仆从的?”
  嵇缚却道,“是叫你出去玩,不是叫你去做工,夫人,无需为我操心,我自有挣钱的法子,你便安安心心的出去玩,不要有负担,好吗?”
  兰鹤握住了嵇缚抚摸他鬓角的手,反问道,“夫君,是什么挣钱的法子?可千万别是什么旁门左道,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可会得不偿失。”
  嵇缚笑笑,“不过是仿名家字画出去卖罢了,这座大宅子,也是因此租来的。你夫君我仿字画的本事可谓炉火纯青,夫人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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