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呵呵,我们现在是梅县百姓眼中的山神,无所不能,救苦救难,这很好啊,姜辰是个惫懒的,对处理政务也不上心,成天就只想着怎么找到我们这群幸存者,然后杀人灭口,哈哈哈,蠢货啊,我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却不知道。”
  “这大大方便了我们啊,以山神之名,惩罚有罪之人!”
  “现在就很好啊,不需要谁给我们什么公道,也不需要世人来同情我们,反正,人是最会遗忘的生物,除了亲历者,再深的血海深仇,都只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罢了。”
  “过去的事情,不若就让世人遗忘吧,我宁愿以山神的身份存活于世,也不想以试药失败的悲惨药人身份苟活人间!我们不要公道!”
  “乌倩那个蠢女人,自以为是,却愚蠢至极!她自个儿全须全影儿的逃出去了,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到底该怎么面对世人的眼光!你看看我!看看我身上多出来的东西!”
  “就为了试验止血药有没有效果,硬生生将四肢从别人身上砍下来,装到了我身上,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怪物模样,哈哈哈哈哈哈!”
  兰鹤心底一沉,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眼底都浮现出血气,仿佛残害他们的仇人就在眼前,兰鹤从未想过,乌姨娘口中的试药,从来不是让人们服下毒药这么简单!
  兰鹤攥紧了拳头,心中怒气滔天。
  兰鹤抬眸,目光锋利无比,“你错了,你们残缺的身体从来不是世人同情你们的把柄,而是幕后之人对你们犯下恶性滔天的罪证!你们应该站出来,找到那幕后之人,杀了他,以泄心头之恨!难道你们甘心幕后之人逍遥快活吗!”
  四手男人沉着脸,目光比之前更危险了,“那又如何!谁会相信我们的话!就凭我们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在世人的心里是如神邸一样不可侵犯的存在,而我们,却只是一群缩在山神壳子下的怪物!”
  嵇缚适时开口,“你说的那个人,是慎和吗?”
  “大邕太傅,寒门天骄,门生遍布朝野,名声政绩斐然,若我说,我有办法扳倒他,你们愿意帮忙吗?”
  ==========作者有话说:==========
  攻就是冲着慎和去的。


第50章 血书
  嵇缚和兰鹤带着他们想要的证据下了山。
  兰鹤看向嵇缚怀中的证据, “你之前说逼他们一把,就是让官兵与李力他们正面对抗吗?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已经苟延残喘了,万一激过了头, 该怎么办?”
  嵇缚轻笑, “能咬着牙活到现在的人, 哪里会轻易被我激怒?”
  “他们只是缺一个能替他们办事的人而已, 姚穆留下来的证据, 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留给我们废物利用,说不定还真成功了。”
  兰鹤垂眉, “好像得手得有些太轻易了,方才那个人, 本来对我们很有敌意。”
  嵇缚从怀中拿出证据,展露在兰鹤面前, 说道,“因为这上面并没有能够直接指证幕后之人的证据,全部都只是姚穆根据自己亲身的经历,进行的猜测。”
  兰鹤侧眸, 只见整张纸用鲜血写满了字,这是姚穆的血书!
  “当年,姚穆初来乍到, 发现梅县中确实存在以人试药的现状,他本想管, 但当时的师爷谭关提醒他, 说背后炼药之人权势滔天,非他一介寒门所能得罪, 而且需要人试药的药馆都是付了银子给百姓的,并不存在强买强卖,也没有影响其余百姓的生活。”
  “姚穆实地考察了一番,发现确实都是自愿的交易,是以姚穆并未再放在心上,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如何改善民生以及提高政绩之上。”
  “姚穆察觉蹊跷,乃是在上任的第二年,他发现百姓的失踪率较之往年更多了,经过姚穆和李力的探查,他们发现这些失踪的百姓失踪前,都曾是各家药馆的常客。”
  “姚穆动念,要一查到底,却遭到了警告,先是有人仍死猪死狗来示威,最后升级到只要姚穆家有人外出,就会出事的程度。”
  “虽多是小伤,但也令姚穆心惊,他走投无路之下,想起了自己的同窗好友姜辰乃是慎太傅的高徒,是以,姚穆想借那点同窗之情,求姜辰到慎太傅那里替自己周转一二。”
  嵇缚瞧着血书,眸光微微沉下去,叹气道,“可惜,他找的救兵,刚好就是背后一切的主谋,他所有的求救和弹劾折子,没有一封递到过御前,所以,姚穆就成了那个隐瞒疫情不报的罪人。”
  兰鹤微微蹙眉,“我记得当时刘忠是在各处巡查旧案是否冤判错判,姚穆察觉背后之人来势汹汹,定然也会借机向刘忠求助,只是,他没想到刘忠也是慎和的人。”
  兰鹤轻叹,等姚穆终于明白过来一切关窍,发现自己找的救兵居然都与幕后之人沆瀣一气,该是何等的绝望?
  嵇缚继续看下去,“刘忠到达梅县之后,告诉姚穆,梅县有瘟疫在蔓延,需要立即隔离病患,姚穆心知是大事,不敢疏忽,立马吩咐手下人去办,还亲笔书信一封呈上奏折,希望朝廷赶快派人来梅县支援,但是姚穆没想到,他永远也等不来援兵。”
  “姚穆记载,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有部分被隔离的百姓就闹着要出来,还和官兵发生了冲突,而刘忠带来的人则将那群闹事的人全部镇压了。”
  “姚穆召集大夫研制治疫的药,没想到,其中有位大夫告诉他,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被隔离的病患,完全不知道如何研制药方,于是姚穆找到了刘忠,希望让那些大夫进去救治病患,而刘忠则直接就将姚穆关押了,理由是故意怠慢治病之机。”
  “后来李力来救姚穆,姚穆才得知被隔离的百姓已经全部都被刘忠放火烧死了,姚穆大怒大悲,写下此绝笔血书,决定要上京御状,和李力一起跑了。”
  嵇缚将血书收起来,眉宇幽幽,“血书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是姚穆被刘忠带回辉京斩首示众,而李力仍留在梅县做总捕,但李力却将姚穆的血书保存了下来。”
  兰鹤凝眉,“姚穆既然已到辉京,为何半点不为自己辩驳呢?我可以李力是在忍辱负重,但姚穆呢,他们已经将所有脏水都泼到了姚穆身上,为何姚穆不反驳?”
  嵇缚目光深幽,“除非,去辉京砍头的姚穆,已经不是写血书的姚穆了。”
  兰鹤气得咬牙,“真是一群狂徒!什么梅县瘟疫案,全是他们一手炮制的假事!他们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嵇缚垂眸,“既是试药,自然是用药来救人,你觉得,这药得是给谁服用的,才值得牺牲这么多条人命,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
  兰鹤倏然握紧了拳头。
  嵇缚阖眸轻叹,“人命,纵有贵贱,但这,未免太过了。”
  兰鹤与嵇缚下山,与洛平夷等人汇合,双方决定,由左田羊和武晋两人陪洛平夷留在梅县,混淆姜辰的视线,而林杉则和兰鹤、嵇缚两人先行回到辉京。
  没想到兰鹤和嵇缚刚到家,云义便找来了。
  云义一把抓住兰鹤的手臂,“羲合!你一定要帮我!我整理阿弟留下来的书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被阿弟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匣子,我打开后就是这些东西,跟阿弟平素的书稿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特意将他们保留下来。”
  云义睁大了眼,眼泪簌簌落下,“这匣子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因为阿弟有次对我说过,他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青石板下面的匣子中,这就是那个匣子!”
  兰鹤接过云义递过来的匣子,看向嵇缚,随后三人开始翻阅匣子中的书稿,兰鹤紧皱着眉头,没瞧出其中有半分不妥,反倒是嵇缚的神情有些许古怪。
  嵇缚轻喝一声,看向云义说道,冷着眉眼说道,“我知道令弟被谁带走了。”
  云义大惊,“真的吗!我阿弟现在在哪里!”
  嵇缚拿着手中的书稿说道,“他替人代笔文章,只怕是背后的人想要斩草除根,但只要没有找到尸体,就不可断定令弟出事了。”
  云义惊诧至极,发出一声“啊!”
  “而且,令弟很聪明,将构思时的所有废稿,还有完整的诗句全部都留了下来,有了这些修改作废的痕迹,我们就可以指证背后之人找人代笔文章,并且杀人灭口!到那时,令弟若逃离了他们的追捕,自会光明正大的站出来,可若他没有,便只能,望你节哀。”
  云义瞳孔极具扩大,“你是说,我阿弟替人代笔,还可能被人灭口了!”
  云义紧张地抓住了嵇缚的衣袖,“那人是谁!到底是谁!”
  嵇缚面色无波澜,轻声吐露二字,“慎淙。”
  云义激动至极,“那是谁!我要杀了他,找到我弟弟!”
  兰鹤赶忙拦住了云义,边拦边对嵇缚说道,“为何你断定是慎淙?”
  嵇缚目光微凝,“历年斗诗大会上对得好的诗句都是会被公告张贴的,这里面好些诗句我很熟悉,你若是拿到诗会上去,任何一个读书人都能认出来,因为公告榜上张贴得有!而署名,定是慎淙无疑!”
  云义震怒,“原来如此!我要去宰了他,竟敢伤我阿弟!”
  兰鹤见云义实在说不动,直接一掌朝云义后颈处劈去,“等你冷静再说!”
  兰鹤微微叹气,又见嵇缚正拎着几张书稿思索,兰鹤问道,“怎么了?这几张稿子有问题吗?”
  嵇缚摇头,“没问题,只是刚好有大用。”
  嵇缚迎着兰鹤不解的目光,“再过四日便是斗诗大会了,你猜,慎淙会不会采用这几张纸上的诗句?毕竟,它们应该是云秋为这次斗诗大会准备的,还没用过。”
  兰鹤瞳孔圆睁,面上带有丝喜悦,“若是他敢用,定撕开他这张博学的皮!”
  嵇缚勾唇,“是啊,也巧呢,按照洛平夷的脚程,过几日也该到了。”
  一时风急雨骤,雨水绵绵不绝,接连下了三四天。
  洛平夷单独觐见了景德帝,向景德帝报告了在梅县的进程,以及发现的姚穆血书。
  洛平夷道,“臣请旨,将大理寺前少卿刘忠抓回来审问,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再者,臣从人证李力处得到了现任梅县县令姜辰贪赃枉法的证据,并且,多项证据指向姜辰也参与了两年前的案子,若陛下应允,臣请将姜辰一应带回京审问!”
  景德帝闻言,笑着看向洛平夷,“你啊,若想带姜辰回京,何必等到现在来询问朕的意见呢?你是在害怕,他们是在为朕做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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