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可偏偏这是嵇缚最爱兰鹤的地方。
  爱他赤诚无畏,爱他光明磊落,爱他永远乐观、永远爱世间。
  嵇缚知道,兰鹤也如他一般遭遇过许多背叛和抛弃,但兰鹤始终如一。
  嵇缚抱着兰鹤一路下了山。
  嵇缚想,纵然他们都离开你,我也绝不会离开你。
  我要阴魂不散缠你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嵇缚纯纯阴湿小狗来的。


第38章 落定
  承极殿中气氛肃穆, 景德帝高坐龙椅之上,头顶的冕旒轻轻晃动。
  殿中跪着祝深和李静荷,站着几位朱紫朝服的官吏。
  方才祝深和李静荷已经陈述完所要上达天听的话,此刻, 列位朝臣皆一副眼观鼻口观心的模样, 等待着这位登基六十多年的帝王发话。
  祝深告庆国公府私通南离, 李静荷告静王谋害太子妃及皇太孙。
  他二人所告, 虽有人证, 却没有物证。
  此事,全看景德帝想不想查,又怎么查。
  想查, 将相关人等统统发落,总能从活着的人嘴里撬出点什么来, 不想查,直接将二人以诬告的名头打一顿, 轰出去就行。
  反正十多年了,该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该毁灭的证据也都毁得差不多了。
  被景德帝喊来的几位朝臣,为首的一位紫袍官员, 一头鹤发,面容却年轻得很,瞧着不过二十余岁左右, 长身玉立,容颜妖异阴柔, 眼眶深邃, 眼神邪肆,漂亮得像只艳鬼。
  此人名崔不活, 乃是琥金卫司长,是景德帝手中最锋利的刀。
  与鹤发男子相对而站的另一位紫袍男子年约四十,背脊挺直,容颜保养得宜,与慎淙有几分相似,气质如松如竹,乃是当朝太傅慎和。
  龙椅之上的景德帝仍旧没有发话,唯有帘幕之后微微抖动的身躯,似乎在昭示景德帝此时复杂难明的心情。
  慎和见状,率先说道,“臣以为,二人所状告之罪,当查。理由有三,其一,通敌叛国乃是大不逆之罪,无论是否属实,都应当慎而重之。”
  “其二,祝深乃是庆国公府二房的人,又在多年前为秦州城驻军,却在秦州城破前两日接到来自庆国公府的家书,说庆国公病危要他快速回京,此事可查十三年前庆国公府的问诊病案,或者询问一应大夫,确认是否有其事。”
  “其三,祝深自告家族,乃下了破釜沉舟之决心,背后是否真有隐情,需查。”
  “故老臣以为,祝深状告庆国公府私通南离一事,当查。”
  “另,李氏乃前任静王妃,世人都以为其亡故于五年前,却死而复生,状告静王,事涉皇亲国戚,更涉及已故的太子妃与皇太孙,应当慎之又慎,如今百姓围堵宫门,叫嚣着兄弟阋墙的丑闻,也急需查出李氏所控真伪,维护皇室的名声,安抚民心!”
  慎和说罢,剩余的几位绯袍官员纷纷附和,“臣附议。”
  崔不活眼眸觑向慎和,眼底嘲讽。
  崔不活的目光越过那层轻薄的帘幕,落在龙椅之上的景德帝身上,心中冷笑,这群文官哪里知道,景德帝此刻呼吸有序,心跳平缓,分明是睡着了!
  崔不活眼底划过一瞬的阴鸷。
  高台之上的帘幕微动。
  是景德帝身边的大太监康顺回来了。
  康顺轻声唤醒了景德帝。
  沉睡的帝王醒来,睁开了一双浑浊的眸子。
  康顺的声音在抖。
  康顺说,“皇上,静王府起火了,静王爷,也在里面。”
  景德帝蓦然站了起来。
  殿中官员皆看向景德帝,却见那位积威甚重的帝王身子猛烈的摇晃了两下,然后一下子瞪大了瞳孔,直直地昏倒在地。
  承极殿一片兵荒马乱。
  李静荷哈哈大笑起来,眼眶都红透了,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大的弧度,几乎快够得上半张脸了,笑容极其的诡异。
  李静荷猛地站起来,朝天大笑,“哈哈哈哈,今年今日,便是静王府的死期!哈哈哈哈,以贞,你快看啊,看看这群恶人的报应,我给你报仇啦!哈哈哈哈——”
  “押下去,快把这个疯女人押下去!”康顺尖细的嗓音划破天幕。
  静王府不知被谁放了一把火。
  火烧得极旺。
  大火产生的黑雾和浓烟盘旋在大半个辉京城头顶,久久不散。
  最初起火的时候,还有幸存者从静王府爬出来,但幸存者最多只爬到府外几步,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鲜血仍旧汩汩地朝外冒着,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中间人们尝试过救火,可偏偏老天吹北风,静王府位于下风口,火越烧越旺。
  最后人们等火熄灭,等了足足五天。
  静王府彻底变成一堆黑灰,整个王府烧成平地,找不到一点其他影子。
  世间再无静王府。
  崔不活离开皇宫的时候,途径静王府,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
  景德帝昏厥了三天,等景德帝醒来的时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静王府烧成灰烬,景德帝下令,要将害死静王的李静荷五马分尸。
  李静荷却早已经自刎于大牢中。
  景德帝最终采纳了慎和的建议,重启调查,无论是祝深提及的庆国公府私通南离的事情,还是当年整个东宫被纵火的真相,而负责调查的人,正是崔不活。
  崔不活此行要去庆国公府,如今,整个庆国公府的人都被关押在府中,与庆国公府有干系的祝熔也被停职留用了,严禁外出。
  崔不活到的时候,属下禀告,静王尚未过门的静王妃不在府中,据说在静王大婚当天就不见了踪影,祝府的人也找了祝十三娘子很久。
  崔不活扬眉,感慨,“这位十三娘子,命真好。”
  而命好的十三娘子现在又准备爬墙离开了。
  兰鹤叫住十三娘子,“姑娘,你独自一人,打算去哪里?”
  十三娘半挂在墙上,回头瞧了兰鹤一眼,“可是全城的官兵都在找我,要是我被搜到了,岂不是连累了你?之前你带我离开祝府,我已经很感谢你了,不能再继续麻烦你了,我该走了。”
  兰鹤在静王大婚当天,还发现了这位想要逃婚的新娘。
  他当时问她,你逃婚之后,该怎么养活自己?
  十三娘子半是犹疑,“我会刺绣,”然后,神情慢慢变得坚定,“我带了一些银子走,我想,日后开一家绣庄,招收女子做工。”
  兰鹤凝眸,“围困于宅院之中,虽然只有四方天地,却胜在安稳,行走于江湖之间,虽天高海阔,却毕生奔波,你,确定不后悔吗?”
  十三娘子咬唇,最终点头说道,“我既拼了命想逃离那里,又怎么会再回去过那仰人鼻息的生活?我不后悔。”
  兰鹤便将十三娘子安置到了隔壁小院。
  十三娘子已经翻到了墙头之上,冲着兰鹤爽朗一笑,“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要离开了,后会有期。”
  十三娘子行将转身,欲言又止,最终对兰鹤说道,“我有一件事,实在是难以启齿,便写成信,留在床头了,信中只是我的一点猜测,没有任何根据的。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毕竟,万事无巧不成书。”
  说完,一个跟头就不见了踪影。
  兰鹤静静瞧着虚空,实际上,他从十三娘子身上,瞧见了母亲的影子。
  他的母亲,不仅在父亲外出的时候将镖局的生意经营得有声有色,还专门开了一家酒楼,并且将酒楼做大成信州第一酒楼,因着母亲的成就,反而激励了很多女子从商,加之信州本就地处偏僻,民风彪悍,对女子的束缚也不多,是以信州男女商人的比例一度达到了惊人的六比四。
  兰鹤蹙眉,可是,他那样坚强精干的母亲,却因为父亲的死郁结于心,最终拖得病情恶化,很快也随父亲去了。
  兰鹤知晓母亲身体一素不好,但母亲也是经年累月用昂贵的药材保着的,怎么会那么快就病情恶化?
  兰鹤不认为,他的母亲,会是那么脆弱的人。
  兰鹤耳畔似响起了李静荷的那句话,“你与兰傲心是什么关系?”
  兰鹤敛眉,兰傲心?
  他曾听过,父亲唤母亲,心儿。
  可是母亲的名字,叫兰炘,那么,兰傲心与兰炘,会有什么关系?
  敲门声响起。
  兰鹤打开门,门外站着一队官兵。
  兰鹤下意识看向十三娘子离开的墙头。
  为首的官兵称,兰鹤曾在工部侍郎府上工,对祝府的情况很清楚,需要一并带回工部侍郎府,并且等候调查,待调查结束之后再行释放。
  兰鹤恍然,没有挣扎,给嵇缚留下一封信,就随官兵走了。
  兰鹤被带到了祝嗔的院子。
  祝嗔正在院中摔东西。
  伺候的下人们纷纷跪在地上,低着头。
  待兰鹤走近,祝嗔猛地抬头,看向兰鹤的眼中饱含着被背叛和辜负的痛苦,祝嗔红着眸子,瞪向兰鹤,“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原谅我!我如今这样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兰鹤,你就是故意报复我!亏我想和你重归于好!我真蠢!”
  兰鹤猝不及防,“祝嗔,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不介意了,我之所以来到庆国公府,也不是特意针对你,这件事背后的隐情,同样超出我的想象。”
  “那么多人坏事做尽,怎么你不去那里见义勇为!怎么非就缠着我不放!你不是蓄意针对是什么!你分明就是挟私以报,根本没有你自己说的那样光明正大!你跟你娘一样,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骗我!骗我!都骗我!!!”
  祝嗔声嘶力竭地朝兰鹤吼道。
  兰鹤发懵。
  “你们都骗我!!!骗子!!!啊啊啊啊!!!”祝嗔捂着脑袋崩溃跌倒在地。
  兰鹤不明所以,他母亲能骗祝嗔什么?
  以前祝嗔喜欢到他家里来窜门,所以祝嗔的确很熟悉他家中的一切,比如他的父母,比如他的师兄,还比如镖局。
  但,哪一次祝嗔来家里做客,兰鹤的父母不是悉心准备吃食,有哪次苛待过祝嗔吗?
  根本不可能啊。
  可瞧着祝嗔崩溃的神情,兰鹤蓦然觉得,或许祝嗔和母亲之间,还存在着他所不知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这条支线的结局也终于交代了,但这条支线的结束,只是下条支线的开始。
  嵇缚(冒个脑袋
  ):没想到吧,我一边想老婆,一边杀人放火。(完了每次还都隐身
  )


第39章 炼丹
  “容王接旨!”
  “惊闻静王骤逝, 朕心甚痛,尤记少时吾儿承欢膝下、兄友弟恭的模样,无奈时光飞逝,昔日垂髫小儿今却一副枯骨, 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忧思寡欢, 昼夜难寐, 特召吾儿进宫陪侍朕左右, 以解忧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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