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能做娇妻吗?(古代架空)——大阿疯

分类:2026

作者:大阿疯
更新:2026-08-16 12:23:21

  容王指向床榻的方向,“本王在此小憩的时候,它溜了进去,本王才发现,在本王休息的床边竟然有一处暗道,洛大人,本王常年包下这间房,除本王以外甚少能有外人进出这里,可就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一处暗道。”
  容王加重了语气,“暗道甚至就在本王的床榻之后!”
  洛平夷的目光随着容王所指看向床榻背后那堵墙,心中有了思量,洛平夷略一拱手,“王爷的担心下官明白,只是下官不明白,义弟为何成了人证?”
  容王扬起下巴,微微一笑,“自然是因为本王在暗道中看到了他。”
  洛平夷神情一肃。
  容王扯着嘴角看向躲在洛平夷身后的兰鹤,眸光近似于审视,“令弟在暗道中迷了路,瞧着也与本王一般是误入此间,可是本王的猫还没找到,偌大一个暗道,本王只瞧见了令弟,自然得留下他找到本王的猫才是。”
  兰鹤眉心微蹙,容王这话表面是在说自己与他一样迷了路,但实际上并没有坐实兰鹤的身份,因为容王声称他在暗道中只看见了兰鹤,那么兰鹤到底是与容王一样迷路了,还是与暗道背后的人有关系?
  兰鹤心中思索,容王身为一品亲王,在他休憩的地方多出来一条他所不知道的暗道,疑有刺杀之嫌,若容王紧抓这点不放,将兰鹤当做要刺杀他的刺客拿下也是完全可以的,容王的这番说辞,纯粹是在威胁自己配合他。
  兰鹤嘴唇微微翘起,真好,与他不谋而合,他早在斗兽场的时候就想一把火烧掉那个鬼地方了,容王想要端掉斗兽场及斗兽场背后的人,甚合他意。
  兰鹤站出来,佯装思考状,“我迷路了,在下面转悠了好久都没转上来,说来也巧,我迷迷糊糊间是听见了几声猫叫,断断续续的,但是我确实也没见到那只猫,不能断定它到底在哪里,若是王爷想找到猫,我可以给你们带路,如果它胆子很小的话,应该就在那附近还没走吧。”
  容王点头,眼底深了一瞬。
  洛平夷看向兰鹤,神思复杂,“带路吧。”
  而后兰鹤就带着容王和洛平夷以及一干大理寺的官差去到了斗兽场。
  兰鹤装傻充愣,“哇!这是哪里啊,我又迷路了吗?”
  洛平夷看向斗兽场地上堆积着的尸体,面色沉沉。
  按照大邕律例,斗兽场不得以人相斗,若掳掠良民作斗,罚两千金,关停斗兽场,主事之人流三千里,从者递减,不得以金银赎罪,若掳掠贱民作斗,罚千金,关停斗兽场,主事之人流一千里,从者递减,可以金银赎之。
  容王轻声“啧”了一声,“本王的猫在哪里?挖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挖出来!”
  容王带的人手到了,听得容王下令,立即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将那潜藏在斗兽场中的人全部都找了出来。
  “交给你了,洛大人。”容王如是说道。
  祝嗔打断兰鹤的回忆,“阿米,你果真肆意妄为!你之前说你业已成家,你不怕因此得罪武威侯府,而惹得你家中的夫人无端遭受牵连吗?武威侯在京中风评甚差,皆是因他打压异己,手段残忍!又奈何他手眼通天,圣上对他偏听偏信,你得罪于他,可曾考虑过你家中夫人?”
  兰鹤一愣,又听得祝嗔说道,“容王战功赫赫,权势彪炳,你莫因他那张美人面而小瞧了他,你当他阎罗王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他二人神仙打架,你去掺和什么?你真当自己有九条命?!还是你想借这阵东风,搭上容王府的快船?”
  祝嗔探究地看向兰鹤,“我宁愿你是图财谋权,也不希望你只是因为看不惯。”
  “就是看不惯又如何?”兰鹤凝眉。
  祝嗔笑着连连摇头,“这天底下那么多脏事烂事,你管得过来吗?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你一无功名,二无靠山,三无财富,你拿什么管?”
  “阿米,我留不下你了,你早些回去,带着你夫人离开辉京。”祝嗔长叹。
  “我爹从小教我,行走江湖,义字为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既然看见了,就不会不管。”
  兰鹤歪头,神情执拗,“我不认为父亲教我的是错的。”
  “就算今天没有遇见容王,我也打算等明天白日里客人少些的时候潜回来,将斗兽场里面的人都放走,然后一把火将这里烧了。”
  祝嗔不可置信看向兰鹤,“你疯了?”
  兰鹤摇头,只觉得眼前的祝嗔无比陌生,冷静说道,“我觉得你才疯了。”
  “你不考虑你夫人的性命吗?!”祝嗔质问。
  兰鹤微笑,眼神无比坚定,“他是我的软肋,但他绝不是我的拖累。我与他,夫妻同心,我相信,他会明白我。”
  祝嗔瞬间红了眼,瞧着兰鹤从容的神情,心底一阵撕痛,蓦然笑了出来,“是吗?你就这么相信她?”
  兰鹤还没来得及回话,洛平夷便已经站在了两人面前,洛平夷看向兰鹤,“阿米,可能要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随即洛平夷看向身后的官差,“带走。”
  兰鹤坦然地戴上了官差扣上来的枷锁,目光与洛平夷交错。
  兰鹤不曾说话,戴上枷锁走出净水亭的时候,惊诧于外面竟已经天黑了,漆黑深邃的夜空充满了诱惑,点点星火缀于夜空,与净水亭里的灯火通明截然不同。
  兰鹤轻声说道,“看来,又没办法一起吃晚饭了。”
  祝嗔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兰鹤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兰鹤,祝嗔才骤然握紧了掌心。
  祝嗔喃喃自语,“父亲,你说错了,你说兰鹤会变,我也以为,他会因为穷困潦倒而变得市侩粗俗,会因为孤立无助而变得谄媚讨好,但没有,他没变,变成这样的人反而是我,呵,反而是我。”
  祝嗔陷入了魔障。
  兰鹤被押入大牢,因为洛平夷的打点,所以兰鹤一人住一间。
  兰鹤既来之而安之,很快就陷入了梦乡,睡得昏昏沉沉之际,兰鹤觉得眼前站着一个人,身材高大健壮,蜂腰蜜臀,甚至还将手伸了进来,摸他的脚。
  兰鹤一个激灵,清醒了,面前果然蹲着一个人,双手正捧着他的脚。
  透过清白的月光,兰鹤看见了嵇缚,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夫君?”
  嵇缚低着头,闻言,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无甚表情的脸,“夜里冷,你最是容易四肢发冷,我给你捂捂。”
  兰鹤怪觉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嵇缚沉默地看着兰鹤,目光幽深。
  嵇缚突然说道,“我有钱,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缺你的。”
  兰鹤笑了,“你干嘛说这个?我也有钱。”
  嵇缚站起身,“行了,我确认你在这里就好了,要什么叫人给我传信,我给你带来,门外那几个衙役我已经打点好了。”
  兰鹤点头,朝嵇缚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夫君。”
  嵇缚的目光在兰鹤的笑颜上多停滞了几息,便很快错开。
  兰鹤又沉沉睡去。
  从大牢深处的阴影中走出来一人,看向嵇缚离开的方向,眉眼阴鸷,“夫君?”
  祝嗔看向安睡的兰鹤,眼眶通红,眼底却是临近崩溃的疯狂和沉甸甸的嫉妒。
  祝嗔恨恨问道,“阿米,他配吗?”
  嵇缚,一个穷书生,他算什么东西?!
  祝嗔缓缓挪步,贴在铁栏外,想要靠近兰鹤。
  祝嗔贪婪地凝视着兰鹤的睡颜。
  “阿米,定然是他欺你天真无知,将你哄去了。”
  “没关系,我会让你看见他的真面目。”
  “阿米——”
  祝嗔想要触碰兰鹤,奈何兰鹤将自己裹成一团,任祝嗔伸长了手,也只能触碰到兰鹤裹着的被子。
  “阿米。”
  “我原谅你。”
  ==========作者有话说:==========
  其实鹤鹤就是很义气直率的性格!有他爹娘言传身教的影响吧!本文就是,大家都在简单权谋里斗生斗死的时候,鹤鹤一个人拿江湖侠义剧本


第23章 记忆
  外面日头大得很, 嵇缚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又小跑几步到镜子面前,瞧见镜中的自己穿了一身鸦青色薄纱,梳着书生冠, 面貌却瞧着比自己稚嫩几分。
  “嵇缚!嵇缚!嵇缚!快过来!”
  嵇缚听见外面传来兰鹤的声音, 嵇缚一把将窗户打开, 猛烈的日光瞬间照射进来, 晒得嵇缚直接用手挡住了眼睛。
  待逐渐适应光明以后, 嵇缚瞧见兰鹤正站在院落中冲凉,赤裸地上半身白皙异常,漂亮纤细地腰身上有着恰到好处的人鱼线, 些许水渍仍残留在兰鹤肌肤上,莫名看得人口干舌燥。
  嵇缚想要拉下窗户, 双手却不听使唤,嵇缚再次尝试了几次, 甚至最后一次双手腾出幻影来,仿若他只是一具游离在外的魂魄,而不能操纵自己的身体。
  嵇缚想要捏一捏自己的脸,却只有虚幻的双手在移动, 肉身则直接倚靠在了窗边,目光片刻不离地盯着在外面冲凉的兰鹤。
  嵇缚拧了一下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嵇缚!快下来冲凉!这水洗着根本不冷!”窗户外面的兰鹤侧头过来, 冲嵇缚大声喊道,边喊, 手上冲洗的动作不停。
  嵇缚刚想说有辱斯文, 没想到自己的肉身已经冲着兰鹤点头,大跨步朝外面走去。
  嵇缚留在原地, 一脸诧异地瞧着外面,小院只有一层两间屋的样子,院落中间栽种了一棵大树,树干圆粗,树冠硕大,密密麻麻的绿叶点缀着树冠,恰好将兰鹤遮蔽在日光底下,叫兰鹤晒不到什么太阳。
  嵇缚蓦然想起,他在琼州租住的院落里便有一颗硕大的古树,他竟然回到了琼州?!
  不!不对,他在琼州的记忆根本没有兰鹤,可是,秦伯说,他与兰鹤是在琼州相识并且成婚的,这难道是他脑海中缺失了的那段记忆?!
  嵇缚猛然抬眸,盯着外面两人瞧。
  兰鹤正在擦身子,兰鹤的身体纤长而苗条,腰腹间人鱼线格外亮眼,一身精瘦的肌肉线条很是利落好看。
  只是兰鹤身上有很多纵横交错的伤疤,其中有一条伤痕格外的深长,从兰鹤右肩膀的位置蜿蜒至兰鹤的左腰侧,几乎横穿了兰鹤整个上半身,但那条伤疤已经在缓慢结痂了。
  兰鹤擦干了身子,就近在树下的凉椅上躺下了,两条腿大敞着,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兰鹤仰面朝天,时不时翘一翘二郎腿,间或朝嵇缚看去。
  而当时的自己,也在冲凉。
  嵇缚拧紧眉头,光天化日,不遮不掩,竟然就直接脱了衣服冲凉了!这人还是自己吗!都是兰鹤带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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