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上(古代架空)——梦小呆

分类:2026

作者:梦小呆
更新:2026-08-16 12:21:26
  《师兄在上》作者:梦小呆
  简介:
  我叫江浪,浪荡的浪。我叫江禹,大禹治水。
  江浪被师兄从花魁房里抓走时,决心反抗到底。
  挂在师兄肩头骂骂咧咧:江禹你放我下来!
  江禹不吭声,一路扛回屋里。
  当天晚上,师兄在上。
  江浪软着嗓子求饶,发誓以后好好在阁里习武主事。
  江禹心软了,下身没软。
  第二天,江禹取药的功夫——
  小祖宗又跑了。
  江浪腰酸腿软,却还是不忘摇着折扇往花魁房里一坐。
  勾着人家下巴笑得风流无比:
  我叫江浪,浪荡的浪。
  **忠犬攻X风流傲娇受**
  **江禹X江浪**
  预警:
  本文含sp情节,双洁(受只是风流,不是下流)
  《暗卫的职责》联动文,师伯和师父的故事
  )
  Tag列表:原创小说、BL、短篇、完结、古代、小甜饼、养成、年上、荤素均衡


第1章 我叫江浪,浪荡的浪!
  “我叫江浪,浪荡的浪。”
  身穿锦衣的俊秀青年手中折扇抵在花魁下巴上,语气带笑,桃花眼扫过美人面,欠下一笔风流债。
  花魁霎时便红了脸,掩着团扇往他身前靠了靠:“奴家娇娇,见过江公子。”
  话音才落,她便愣愣地抬起头,看向江公子身后。
  一条丝帕,自江浪鼻尖扫过,留下一阵香风。
  “哟,行者衣裳香!”江浪眉梢一挑,头也不回将折扇往身后一搭,懒洋洋地说道,“这是哪位美人……”
  人字未落,江浪的笑容便已僵在脸上。
  不是美人,是师兄。
  也不对,师兄也算是美人。
  可是这个美人与众不同,不宜亲近,不宜调戏,不宜看到他在这儿!
  江浪来不及和花魁告别,拔腿就跑。
  偏偏江禹比他快上一步,单手一探,便已揪住江浪衣领,拎小鸡似的把人拽回来,往肩上一丢,扛着人便走。
  “放开!江禹,你给我放开!”
  江浪挂在师兄肩头,气得手脚乱蹬,回头看到那花魁早已吓得缩到角落,还不忘一摇折扇,安慰两句:“美人莫怕,他并非坏人,不过是脾气坏一点……哎呦,江禹,你再打我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江禹不管他的话,默不作声的扣着他的腰,照着屁股抬手又是一巴掌。
  终于让小祖宗闭了嘴,垂着腿趴在他肩上,满脸幽怨地跟他回了归墟阁。
  几个守门弟子看到阁主又被师伯扛回来,都默契地低下头,唯有乱瞟的眼神透露出他们对此事的好奇。
  当天晚上,开晚膳前,几个年纪大的还领头开了赌局,猜这次师伯会几天才放师父出来。
  年纪大些的有说三天,有说五天,讨论的热火朝天。
  年纪小的戌奴等人,则是对师父充满信心,认为当晚他便能够说服师伯,照例出来给大家盖被子。
  可师父还是让小戌奴等人失望了,跪床上扯他师兄耳朵:“江禹,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出去是为了体察民情,为孩子们日后做打算!”
  “体察到花魁房里了?”江禹淡淡道,“怎么?阁主打算给孩子们找个妈回来?”
  他俯身,单手压到床沿,望过来的眼睛沉如深潭。
  江浪直觉不对,翻身就往床里爬,刚一动作脚腕就被拽住,猛地往后一拖。
  他被拉得扑到在床上,回身就是一脚凌空扫向江禹面门。
  奈何两人自小一起练功,他的一招一式没有师兄不清楚的。
  江禹不过一个矮身,便夺过了师弟来势汹汹的一脚,还顺势捉住江浪一双手腕,低声问道:“是你自己起来跪好,还是我帮你跪好?”
  江浪不服,抿着唇歪在床上,仍旧蹬着腿要踹人。
  啪得一巴掌,狠狠落到江浪屁股上。
  “江禹你做什么!”江浪叫道,“我又没真的干什么!你干嘛……啊!”
  又是一巴掌。
  江禹这种时候打他从不收劲儿,实打实地落到身上。
  疼是真的疼,委屈也是真的委屈。
  “自己跪,还是师兄帮你?”江禹又问了一回。
  “我自己跪。”
  江浪红着眼睛爬起来,乖乖跪到床上,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我真的没干什么。”
  江禹揉揉师弟圆润的屁股:“那阁主还想做什么呢?”
  “我又不是……”
  一句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完,又一巴掌落下来。
  “师兄师兄!”
  不过三巴掌,江浪便已回身搂住师兄脖子,红着眼睛道歉:“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江禹捏着他的脸,蹭蹭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我……”
  江浪抿抿唇,不肯说自己去找花魁错了,只蹭着师兄的脖子撒娇:“我说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了啊!江禹,我现在都是阁主了,你不能让我这么没有面子。”
  江禹偏头看看他,叹了口气,没说话。
  从小就是这样,每次犯了错就撒撒娇,一点记性都不肯长。
  柔软的唇贴到江禹耳朵上,师弟拖着长音又叫了一回:“师兄。”
  听着师弟带有讨饶意味的呼唤,江禹叹息着摁住他的后脑勺,偏头亲了亲江浪耳前肌肤:
  “小祖宗,师兄错了好不好?”
  谁让他是师兄呢?
  师兄,总该让着师弟的。


第2章 师兄?
  江浪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迷迷糊糊就往旁边搂:
  “师兄,我渴了。”
  旁边已经没人了。
  又去练功了?江浪伸着懒腰坐起来,床边的小圆凳上摆着一杯茶,下方压着一张纸条:练功去了,晚些上药。
  没有多余的字,笔画也冷硬的像师兄那个人。
  唯有不冷不热刚好入口的茶,让江浪心情舒畅一些。
  他一边喝茶,一边顺手拿起那张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啧,昨天折腾那么厉害,一杯茶就想换他原谅?做梦!
  放下茶杯躺下后,那只素白的手又从床帐里伸出来,把小纸团摸回去。
  展开,压平,叠好,全塞到床头的小暗格里。
  那里面早已攒了不少纸条,有的都泛黄了,最早的一张是三岁那年师兄给他的。
  那年师兄七岁,被父亲带回来,收为义子,取名江禹。
  年仅三岁的江浪还没学过大禹治水的典故,不知道这名字是天生克他,只躲在父亲身后偷看,心想他长得可真好看,但怎么都不笑呢?
  他溜上去捉着新哥哥的手问:“哥哥,你为什么不笑啊?你父亲呢?”
  父亲扯住江浪的手,不许他问。
  小江浪明白过来,很心疼地抬手一抱江禹脖子:“哥哥,原来你没爹啊!”
  一直冷着脸的小江禹终于咧了咧嘴,有点要哭的意思。
  老阁主忙叫人把他抱进去,抬手就给自家儿子小屁股一巴掌:“让你多嘴!这也是能直接问的吗?日后,他既是你兄长,也是你师兄,你要懂得尊重他体谅他,记住没有?”
  小江浪哇哇大哭,根本不想记住。
  没爹就没爹,他还没妈呢,他不也没哭嘛?都是被打了屁股才哭的。
  “而且……而且,您说过要讲规矩,懂道理。”小江浪抽抽搭搭地说道,“那他怎么就不讲先来后到的道理,他是新来的,凭什么他当师兄?”
  然而父亲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江禹先一步拜入归墟阁,做了师兄。
  旁人认他,江浪可不认。
  夜里捏着毛毛虫塞进江禹被窝里,正等着他发出尖叫,便被人拎住衣领,将毛毛虫重新塞回他的衣服里,气得江浪嗷嗷乱叫,又狠狠挨了父亲一顿竹笋炒肉。
  第二天扭着挨了打的屁股,江浪还不老实,端着粥碗说要跟师兄道歉。
  实则里面放了三大勺的盐,偏偏江禹面无表情地喝了。
  小江浪计划再次失败后,换了策略,决定在江禹练武的时候偷偷给他使绊子,可无论丢出去的小石子,还是故意洒下的水,都能被江禹轻松躲过。
  连带着之后丢出去的小蛤蟆和小松鼠,甚至都被江禹捉住放回了林子里。
  最后没了办法的江浪,终于气哼哼地冲到师兄面前:“你凭什么做我师兄!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阁主定的。”江禹淡淡扫了他一眼。
  “阁主是我爹!”江浪发现江禹比他高不少,要对视就得仰着头,显得颇没气势,便跳起来吼道,“他定的,也得问过我。”
  江禹不愿理会他的无理取闹,转身就走。
  见他不理会自己,从小受宠的小少爷哪儿受得了?伸手朝着江禹背后用力一推。
  江禹背后受袭,习惯性地回手一格,竟将江浪直接甩到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江郎又气又羞,爬起来朝着江禹一脑袋便撞过去。
  江禹抬手摁住小孩的脑袋,后撤一步,看他像个发了疯的小野猫,扑腾着双手胡乱挥舞也够不到人,抿了抿嘴角,有点想笑。
  “江禹!你给我放开!”江浪吼道。
  “小师弟,阁内弟子不得私斗。”
  江禹刻意叫了一声小师弟气他,说完不由一愣,糟糕,他也坏了规矩了。
  对面的小孩也老实了,红着眼望向他,却不肯说话。
  江禹放开他:“从今日起,你叫我一声师兄,我便应你一声。你若不叫我,便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不叫!”
  小江浪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偏不肯掉下来。
  直到晚上,他才从父亲口中得知师兄因为私下与人动手,被罚跪祠堂了。
  活该!
  心里这样想着,小江浪还是偷偷拿了两个凉透了的包子,趁着月色溜进祠堂里。
  江禹跪在已经干瘪的蒲团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喂!”江浪小声叫他,“你不会死了吧?”
  江禹抬了抬眼皮没理他。
  小江浪见他有动作,磨磨蹭蹭地凑过去:“你今天为何不让父亲一起罚我?明明我们两个一起打的架。”
  江禹仍旧不理他。
  “好吧。”江浪撅着嘴,一屁股坐到江禹身边,掏出包子递过去,“师兄,我来给你送包子了,你吃吧。”
  江禹这才开了口:“为什么要给我送包子。”
  江浪嘴硬:“我怕你饿死,我没有人可欺负了!”
  没想到江禹竟然笑着接过去了,拿着凉包子塞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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