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这是他给自己设下的囚笼,唯有如此,他才不会被发现越界,去见不该见的人。
  “你跟我走吧。”
  顾悸没想到他沉默半晌又绕回了老话题,眼睛都没抬一下。
  “你想要倭人死,我就把他们过海的全杀光,你想要多少财宝都可以唾手可得。”朝弥满眼怜惜的看着他:“不要留在这里受苦,爹爹看着心疼。”
  顾悸懒得回答,除了面对无祇,他所有的情绪都寡淡的近乎于无。
  他画的这张图纸明天就要用,为了不让朝弥没完没了:“我爹当年到底为何跟你一刀两断?”
  果不其然,朝弥的表情瞬间僵硬。
  房间内安静了很久,他颓然又低沉的嗓音响起:“因为我当年骗了他。”
  小半个时辰过去,听完两人当年为何分手的顾悸,神情相当微妙。
  “你应该庆幸我爹是个文官。”
  换做是薛无祇设计让他怀孕,恐怕会被他一拳打死两个。
  朝弥这二十年间没有一日不在懊悔,小秀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却因为不安非要用那般偏激的方式。
  心痛间勾着如履薄冰,他喉结轻滚:“你小爹爹这些年…娶亲了吗。”
  顾悸眉梢轻挑,现在才来问他这个问题,不觉得太晚吗?
  他放下笔,嗓音清冷的反问:“若我爹有呢?”
  话音刚落,顾悸清晰的看到朝弥身上的金纹瞬间淌过一束红焰。
  朝弥的唇角勾起一抹吊诡的弧度,异瞳的眼仁漆黑冰冷:“那你就要多个弟弟了。”
  顾悸:“呵。”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朝弥了。
  半夜。
  顾悸趴在桌子上,浅眠间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房门发出‘吱’的轻响,薛无祇悄无声息的走到桌旁。
  他拿起手臂上的大氅先将人包好,然后勾起顾悸膝弯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顾悸发出轻呓,抬起手臂环在了他的脖颈上。
  “嫂嫂,是我。”
  顾悸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齿间含糊:“我知道。”
  薛无祇在他额头上落下一记啄吻,然后将人一路抱回了营房。
  顾悸被放到床上后,薛无祇给他脱了外衣,然后去打了盆温水。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一起躺进了被子里。
  顾悸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皮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薛无祇从他唇边亲到了颈侧。
  顾悸被弄痒了,刚要朝他怀里钻,就听到了薛无祇孤单又低沉的声音。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承玉,不要喜欢别人……”
  一大清早,顾悸就被鞭炮声吵醒了。
  身侧的床铺已经冷了,看来薛无祇天没亮就走了。
  顾悸起床后就去了船营所,他到的时候,楼前的空地上已经堆满了木材。
  吴木匠小跑过来:“大人您来的正好,您看看这黄花梨的成色行不行?”
  顾悸一连看了十几种木材,从船底到舵杆每一样的择选都至关重要,丝毫不能马虎。
  这一选就选到了下午,想着今天是年三十,顾悸提前发了银子让他们过了初一再来。
  工匠们手里捧着丰厚的赏钱,不少人眼睛都红了,一个个都给他磕了头才走的。
  一进水师营的大门就闻到了炖肉的香味,顾悸径直走向主帐,撩开帐帘又是火锅味。
  “谢公子!”
  薛无祇第一个看到了他,却是慢半拍的赵文鸿冲他招手:“我们正准备去叫你呢,快过来坐。”
  顾悸去了薛无祇身边,坐下后郑则明把碗筷放到了他面前。
  他刚抬手,薛无祇就给他夹了一筷子羊肉:“嫂嫂,今天过年,你要多吃些。”
  顾悸轻挽唇角:“好。”
  难得休沐,五个人在饭桌上谁都没讨论公务,气氛温暖又轻松。
  “谢公子,你跟少将军好好说说,把弓还我呗。”
  薛无祇抬眸:“那原本就是嫂嫂给我的。”
  赵文鸿都跟丢了心肝一样痛心疾首:“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弓没有啊,让谢公子……”
  话还没说完,他嘶了一声看向郑则明:“郑三,你踢我干嘛?”
  “你下的牛肉熟了,再不捞要被周翼吃光了。”
  赵文鸿一看铜锅里的牛肉果然没了,气的直接去周翼碗里抢。
  薛无祇耳廓微微泛红,心脏有些失控的跳动着。
  在赵将军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嫂嫂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反扣住了顾悸的手指,直到两人掌心的温度相融,薛无祇眸中的亮光愈来愈盛。
  一顿火锅从下午吃到天黑,虽然没喝酒,但几人的兴致都很高。
  “我从横县拉回来一马车花炮,原本想着打完倭人放的,不如一会就去海边放了吧?”
  郑则明点了点头:“今儿个年三十,咱们跟士兵们一起热闹热闹。”
  五个人出帐篷的时候,薛无祇感觉嫂嫂把手抽离了他的掌心。
  “你跟郑将军他们先去海边,我去解个手。”
  薛无祇道:“我陪你。”
  顾悸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方便还要让你陪。”
  薛无祇只好点了点头,说了声快去快回。
  顾悸刚转过身就没了表情,绕过水师营后,快步朝海崖旁的礁石丛走去。
  “儿子!”
  顾悸咬了咬牙,一并攥紧了拳头。
  两人走近,顾悸刚要开口,朝弥却快一步张开了右手。
  一块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石头自他掌心浮起,瑰丽又神秘。
  “儿子,新年快乐。”朝弥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和你小爹爹一起过。”
  说完他微微低下头,请求般的:“好不好?”
  顾悸无法替谢文琢做主,只能岔开话题:“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鲛人族的器石,雄性鲛人在成年后会进行一场比试,最凶猛的勇者可以使用它打造武器。”
  朝弥的嗓音带上了骄傲:“听说你打赢了朝屿,这是你应得的。”
  打造武器?
  顾悸从他手上拿起,仔细看了看后:“这器石很稀有吗?”
  “的确稀有。”朝弥又开始诱惑他:“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全都可以给你。”
  顾悸眼尾轻缩,心里似乎是在盘算什么。
  他想起了朝屿的那柄三叉戟,整个戟身重逾千斤,但在朝屿手里却灵活的如臂使指。
  见他不说话,朝弥抬手搭在他的肩上:“除了器石,我还可以让朝屿嫁给你,他在雄性里是难得的美人,绝对配得上你。”
  话音刚落,顾悸忽然极不明显的侧了下脸。
  他敛下双眸,唇角挽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我有心悦之人了。”
  朝弥脸色微变:“什么?”
  顾悸回身指向薛无祇隐蔽的地方,夜风将他白色的发尾吹卷而起——
  “不能跟你走了,因为太喜欢他了。”


第330章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三十)
  ‘砰,啪——’
  花炮升至最高点炸开,夜空之下,三人看清了彼此的存在。
  被发现的薛无祇也不藏了,大步走向二人。
  朝弥双眸危险的眯起,刚找回的儿子还没捂热呢,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臭小子。
  薛无祇眉眼间布满冷沉,走过来就一把攥住顾悸的手腕。
  将人拉到身后,他便锋芒凛冽的直视朝弥:“嫂嫂是我的人,你休想哄骗他。”
  正准备先发制人的朝弥猛地哽住,一张脸皱起:“……嫂嫂?!”
  顾悸胸腔微颤,靠向薛无祇的耳侧:“他叫朝弥,是我血缘上的父亲。”
  薛无祇的心头猛地一震,满目怔然的转头:“……父亲?”
  顾悸含笑点头,回过味的朝弥却冷讽的笑了一声。
  “难怪你方才那般剑拔弩张,原来你以为我是奸夫。”他环起双臂,一双天然风流的眼中满是挑剔:“亏我儿子那般喜欢你,你竟半点也不信他。”
  听到这句喜欢,薛无祇的大手骤然收紧。
  又一个花炮升上半空,在漫天的星火下,无数的欢喜缠绕在他的心脏上发出轰鸣。
  薛无祇努力克制着自己,在狂喜引发的眩晕中看向顾悸:“嫂嫂…也喜欢我?”
  顾悸的唇角浮起温柔的弧度,犹如阳春里的初雪澄澈明净:“我的心悦,远早过于你。”
  薛无祇的世界忽然什么都没有了,唯有一道光束从顾悸头上罩下,盛于他的眼中。
  他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耳朵因为激动变得殷红如血:“承玉,承玉……”
  一旁的朝弥左等右等死活等不到薛无祇放手,于是火大的吼道:“臭小子,你抱够了没有!”
  顾悸拍了拍薛无祇的肩膀,轻声道:“我同他说两句话。”
  薛无祇松开了手臂立刻就握住了他的手,这之后唇角就再没落下过。
  “我会在给我爹的信上提及你,至于他会不会重新接纳你,只看他自己的意愿。”
  朝弥的双眸随着他说的话明明灭灭,顾悸原以为他会让自己在信上说几句好话,但朝弥却并没有争取。
  朝弥最是了解谢文琢,涉及原则性的事情,哪怕是儿子求情,小秀才也不会有半分动摇。
  他满心失落的垂下眸:“你们回去吧,我走了。”
  薛无祇眼睁睁的看着未来岳父走到了海崖之上,在他困惑不解的目光中,一个纵身跃入大海。
  “他……”
  顾悸拉着他转身:“回去再跟你解释。”
  两人回到营房,刚关上门,薛无祇就将他压在门后亲。
  他就像是第一次接吻那般,浑身的燥热都在沸腾燃烧,怎么亲都亲不够。
  顾悸感觉到腿间抵着的东西越来越硬,于是在换气间偏过了脸,结果薛无祇却开始亲他的脖子。
  “薛子恕!”
  亲吻停了一瞬,薛无祇又埋进他的颈侧:“嗯?”
  顾悸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回来先说事的。”
  薛无祇在他锁骨上又亲了一口,抬起头:“脑子里全是你,听不了故事了。”
  顾悸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忍不住失笑:“那去床上说?”
  话音刚落,薛无祇就立刻将他打横抱起。
  “嫂嫂要沐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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