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他只听到薛无祇的心跳乱了。
  薛无祇的呼吸一声重过一声,他努力分散精神。
  但他越是忍着,那股燥热就像要跟他作对一样肆无忌惮的身体里翻搅。
  额间渐渐浮起了汗。
  这时他才想起烤鸡的时候为了填味,给鸡腹里塞的就有羊霍。
  顾悸眼底划过一道兴味,他吃了,剩下的大半只都进了薛无祇的肚子。
  难怪……
  被子的起伏‘惊扰’到了顾悸,他朝热源贴近,唇瓣擦过薛无祇的锁骨。
  一股从未有过的刺麻淌向薛无祇的四肢百骸,他绷紧了身体,手上也不敢再动了。
  就这样停了一会,薛无祇侧过身,用另一只胳膊环住了顾悸的腰。
  稍一用力,两人的身体就被按在了一处。
  顾悸装着睡的不舒服,挪蹭了两下。
  滑腻的皮肤随着衣角翻卷,贴在了灼热的手心上。
  薛无祇的呼吸彻底失序,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喑哑:“嫂嫂,你冷吗?”
  顾悸自然不会回应他的欲盖弥彰,好让他继续施为。
  薛无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中是明晃晃的‘罔顾人伦’,但他却怎么也撤不回手。
  两人的身体只是这样紧贴着,他就觉得比自己弄要舒服百倍。
  这无疑加大了刺激,半晌的时间,薛无祇出了一身的汗。
  随着被子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他蓦地呼吸一屏,腰间的肌肉松了下来。
  薛无祇呼吸稍稳就立刻找东西擦,可摸了半天,只有两人脱下的衣物。
  就在他打算起身时,靠在他怀里的顾悸被碰醒了。
  “……五郎?”


第311章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十一)
  满车都是味,顾悸装闻不到未免太假。于是他轻嗅了两下,疑惑低喃:“什么味道?”
  迟来的羞愧裹挟着血液冲向薛无祇的脑中,片刻的清醒让他意识到自己竟然抱着嫂嫂……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好闭起双眸。
  顾悸支起胳膊假装寻找气味源头,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时。
  薛无祇感觉嫂嫂的胳膊倏地僵住了,耳朵几乎要冒烟。
  车内死一样的寂静中,薛无祇听到身侧传来一声幽叹。
  似是无奈,又像如同兄长会心的包容。
  他感觉到凉凉的发丝轻扫在自己脸侧,紧接着身上的被子就被掀开了。
  顾悸胸口颤个不停,深吸一口气吞下笑意:“五郎,五郎。”
  薛无祇忍得脖颈间都是汗珠,表面却只能生涩的装出被叫醒的模样:“……嫂嫂?”
  听着他低沉又沙哑的嗓音,顾悸在月色下侧过脸:“你…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去外面。”
  见他撑着胳膊朝车门挪去,薛无祇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腕。
  顾悸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什么解决,嫂嫂说的是何意?”
  薛无祇不想让两人变得尴尬,那样嫂嫂又会不跟他说话了。
  顾悸怎么可能就此揭过,欲言又止的换了两口气:“午间吃的雉鸡里放了羊霍,那东西会让男子身热……是我疏忽了,抱歉。”
  薛无祇坐起身,汗珠从他的颈窝滑落胸肌:“嫂嫂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不知。”
  话音落下,他看着嫂嫂那双好看的唇瓣张合了几下,那种无措感让他忍不住将手心里的腕子握的更紧。
  “你也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纪了,当真不懂我说的是什么?”顾悸的语气里已经带了恼意。
  薛无祇将上身倾去,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双眸:“我不知,求嫂嫂…教我。”
  欲望的浑热中,这句话说的又轻又慢。齿间咬着那个称呼,嗓音刮过耳廓就像床榻间的戏语。
  顾悸的心脏重跳了一拍,罕见的尝到了被攻略是什么滋味。
  薛无祇并非有意为之,他只是这么想的,就这么说了。
  他觉得他疯了。
  但他不后悔。
  一种禁忌感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来回拉扯,顾悸敛低眸,率先认败:“你先躺下。”
  薛无祇的心脏被猛地晃了一下,又被一只手温柔的接住了。
  他躺了下去,明明还是硬的咯人的木板,却感觉躺进了一片被太阳晒过的棉花里。
  一切都是轻飘飘的。
  顾悸也躺了下去,两人之间刻意隔了点距离。
  ……
  喉间的无法压抑的闷吟后,是一句低不可闻的:“嫂嫂……”
  隔天。
  坐起身的顾悸发现自己身上盖的薛无祇的被子,衣服和垫子也不是昨天的了。
  他唇角扬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
  听到马车内传来动静,薛无祇迫不及待走到车架前:“嫂嫂,用饭了。”
  车门被推了开来,顾悸的神情不冷不淡的:“嗯。”
  薛无祇沾墨的眼瞳微黯,敛眸朝火堆走去。
  “五郎。”
  薛无祇倏地转头,只见顾悸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你不抱我下去吗?”
  黯下的深眸瞬间泛起微光,薛无祇抬手将他抱了下来,小心的放在火堆旁的石头上。
  “我把昨天埋在土坑的鸡热了,”薛无祇边说边将外面的叶子拨开:“嫂嫂吃……”
  一团焦黑的鸡出现在两人眼前,薛无祇整个人顿住了。
  顾悸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晨起还是喝些暖身的粥吧,你去车上把酱菜罐子拿下来。”
  薛无祇看了他一眼:“好。”
  熬粥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火堆间断响起的噼啪声。
  顾悸看着薛无祇那满身不自在的模样,眼底划过笑意:“五郎,昨夜之事你不必挂怀。”
  薛无祇抬眸:“我……”
  “你我皆是男子,食色性也,都乃常事。”
  顾悸刻意让嗓音听上去没什么情绪起伏:“再者,你兄长不在了,那我便是你的兄长,教导你也是一样的。”
  薛无祇沉默了,墨色的眸中酿出深沉。
  过了许久,他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
  从上京到慎州,两人在路上整整走了一个多月。
  谢文琢交给他的包袱中,除了银票和钱庄的凭贴以外,还有两封信。
  头一封是写给丰州布政使曹清源的,丰州与慎州相接,谢文琢托这位年台对两人照拂一二。
  第二封信洋洋洒洒写了六页,除了介绍慎州水师营的情况,重点叮嘱他不会泅水万万不可下海,还说拿他的生辰八字请国寺里的住持算过,说他终身与水犯克,如若不遵恐有性命之忧。
  顾悸看到这笑出了声,要算命也该找道士,国寺里的和尚如何会懂占卜八字?
  谢文琢那样一个聪明人都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看来鲛人之间应该存在某种特殊的连接,哪怕相隔千里海域也能彼此感应。
  原主那个鲛人母亲,到底有什么……
  顾悸脑中正琢磨着,忽然上身一倾,马车猛地停住了。
  “车里的人,全部给我下来!!”
  听着这夹杂方言味的呼喝声,顾悸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车外已经围了一圈虎视眈眈的匪徒,各个看上去黑瘦的很,手里都拿着石镰或是孔斧。
  一看到顾悸的面容和身上的衣料,他们全都眼绽精光,就像饿狼看到剥皮的羊羔。
  车门前传来薛无祇沉稳的嗓音:“嫂嫂勿怕,我去去就回。”
  “等等。”
  顾悸刚开口,领头的汉子已经叫骂了起来:“你们想死不成,东西全部留下,赶紧给我滚!”
  话音刚落,车厢的门被一只玉白如骨的手推了开来。
  “你等可知,袭劫朝廷命官乃重罪,是会连坐家人的?”
  一听朝廷命官这四个字,这些人的表情猛地一变,虽然将武器横在了身前脚步却不安的挪动了起来。
  薛无祇鹰隼般的双眸紧盯着他们,无形间弥漫出一股战场上才有的杀伐之气。
  顾悸嗓音淡漠:“不想连累父母妻儿的话,速速离开。”
  其他人咽着口水向领头之人看去,那黝黑的汉子咬了咬牙:“我们走!”
  在跑开之前,汉子看了顾悸一眼,眼中是勃然的憎恨。
  顾悸眉梢轻挑:“五郎,抓他回来。”
  话音刚落,薛无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马上。
  汉子感觉背后有人立刻回身挥出石斧横劈,薛无祇轻松闪过,下一秒便擒住了他的手腕。
  反手拧骨,膝窝上给了一脚,这人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薛无祇踢掉了他手上的武器,一双狼眸抬起,扫视着重新围上来的匪贼。
  一个钱袋远远的从马车上抛了过来,顾悸朗声道:“此人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你们不过是从犯,拿了钱走吧。”
  这些人没一个去捡,全都盯着地上被摔的口鼻冒血的汉子。他们都想救人,但凭眼前男子的身手,一旦被激怒所有人都得死。
  一个瘦小的男人忽然扔了刀,跪到地上砰砰朝顾悸磕头:“大人,求您饶了他吧,大人……”
  “本官问话,抬起头来。”
  这道沉冷的嗓音让所有人浑身一震,他们谁也没想到朝廷命官不是车上那个,竟是面前这个煞神。
  顾悸挽起唇角,他的人果然聪明。
  瘦小的男人战战兢兢的直起身,只是看了一眼薛无祇的眸子又飞的埋下头去。
  “你等是慎州哪县人,又是从何处逃出?”
  薛无祇方才看过领头人的手,上面茧子位置是长期劳作长出来的,并非握持武器。
  “我,我们是,是从蔚县的玉矿上……”
  “老九!!”汉子怒喊了一声,满脸血的仰起头:“你这狗官要杀就杀,老子不怕死!”
  薛无祇放了他的手,顾悸的声音接着响起:“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说出那些人的姓名吗?”
  “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个样,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顾悸轻笑出声:“凭你们现在还能活着跟我们说话。”
  领头人猛然一震,放在地上的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他们……”
  薛无祇冷声打断了他:“地上的钱归你们了,半月之后,再来此处。”
  马车驶出原地不久,顾悸将人叫上了车。
  “你方才为何不让那人把话说完?”
  薛无祇沉默了片刻,道:“良民都能落寇,想来这慎州上下早已沆瀣一气。所以说与不说都是一样,不如让他们先拿着钱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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