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杧(近代现代)——菽粟黎黎

分类:2026

作者:菽粟黎黎
更新:2026-08-16 12:13:21

  “看见了。”天佑说,眼睛弯弯的,“少爷——”
  “怎么又叫少爷!都说了叫阿宝!”
  天佑看着他,慢慢地弯起嘴角:“……阿宝,先把鞋穿上,地上凉。”
  阿宝这才满意,嘿嘿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凑过去,捧住天佑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大口。
  “你的呢?也给我看看!”
  天佑把另一封信也递过去。阿宝拆开看了,信上写的是差不多的内容,收件人的名字换成了江天佑,录的是工学院。他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吴金宝和江天佑,以后都是大学生啦。”
  “嗯。”天佑说,“太好了。”
  两人是五个月前到的广州,刚到的时候儿还是春天木棉开得正红,先到华侨招待处住了几晚,再自己赁屋。安定下来后就给星榔屿寄了的信,把出走的原因、现在的情况和以后的打算都讲得分明。原本两人在学堂里的功课都属上乘,但阿宝旷了段时间,心里没底,便找了补习学校温书。本来是要拉着天佑一同去的,可天佑只说要省钱,怎么也不肯去,反而在外面找了活计,夜里才回来陪阿宝读书。阿宝为此忧愁得很,生怕天佑这边误了功课,今天才终于放下心来。
  两人胡闹亲热了一阵,天佑说要出去做事,阿宝却忽然拉住了他,说:“天佑,咱们不如来个好事成双吧。”
  “嗯?”
  “咱们成亲吧,就今天。”蜜色的脸庞红晕不算明显,害羞的神情出现在颇具男子气概的一张脸上却并不违和,“金榜题名时,也是洞房花烛夜,不好么。”
  天佑慢慢弯起嘴角:“好,好得很,我都听少爷的。”
  阿宝眉毛竖了起来:“又喊少爷!都说了叫阿宝!”
  天佑便改口,声音里带着笑:“都听阿宝的。”
  没有八抬大轿,没有三书六聘。就从酒楼订了现成的一桌,请在广州认识的同乡和几个好友凑起来吃了一顿饭,面上只说是升学宴。等到酒席散了,两人送走最后一个,转身回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得厉害。屋里只点了两支红烛,火光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天佑,”阿宝说,“咱俩还没拜天地呢。”
  天佑看着他:“嗯。”
  “咱们自己拜。”阿宝说,“不叫别人看。”
  “都听阿宝的。”
  两个人便对着红烛,自己拜了天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可爹妈在南洋,拜不着,阿宝天佑便对着南边的方向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然后是夫妻对拜,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目光撞在一起,差点没拜就先亲起来。
  仪式走完,阿宝从怀里摸出一条项链,是他拿金簪去改的。簪头改成了吊坠,做成了鸡心,中间嵌着那颗红宝石,剩下的部分则打成了细细的链子。他把项链托在手里,红烛的光照上去,一闪一闪的。
  “姆妈说,这是阿公家里留给媳妇的。”阿宝红着脸说,“现在我改成项链了,送给你。喏,低头。”
  天佑配合地低下头,让阿宝把链子挂上他的脖子。红宝石贴着他的锁骨,亮亮的。他低头,轻轻摸了一下胸口的吊坠,像摸一件了不得的宝贝:“这一回,天佑名正言顺。”
  天佑也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只金戒指,一只翡翠扳指,一金一玉,甚是好看。
  阿宝愣住了:“你、你哪里来的钱?”
  “金戒指是以前就找人打了,翡翠扳指是这些天做工攒的,成色不算好,等以后再给阿宝换更好的。”天佑说。
  “你——”阿宝瞪他,“你就为了这个东西?我都以为你要考不上了!咱们又不缺钱,你要戒指我去买就是了!”
  “不一样的。”天佑望着他,眼神炽热,“天佑何德何能,能够娶到阿宝这样的宝贝,拿不出像样的聘礼,只能先送阿宝这一金一玉两样小东西,讨个金玉良缘的彩头,好不好?天佑以后会努力做工,挣更多的钱,换更好的东西送给阿宝。”
  阿宝心一下子软下来,天佑从小在吴家,是没有什么零用钱的,那金戒指不知道他攒了多久,翡翠扳指想来也不便宜,乖乖地让天佑把扳指和戒指套在自己手上,嘴上却忍不住教训:“你、你这个人真是的,我是那种在乎这些的人吗?还不如去学堂陪我温书呢。再说了,凭什么是你娶我啊,我就不可以娶你吗?”
  “阿宝说得对。”天佑顺着他说,“是阿宝娶天佑,不是天佑娶阿宝。天佑能够嫁给阿宝,是三生有幸,前世不知积了多少德。”
  “你知道就好。”阿宝哼了一声,低头看着手上的金戒指,又看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绿莹莹的,润润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喜欢。很喜欢。”
  “阿宝喜欢就好。”
  “那,我们进洞房吧。”阿宝别过脸,“今天,准你进来。”
  屋里的电灯被关掉了,只剩桌上那一对龙凤烛兀自燃着。
  天佑先脱了自己的外衫,晒不黑的白皮,在烛光下像一截玉。他挂起蚊帐,迈上铺着竹席的床,轻轻褪去阿宝的衣衫,阿宝只是躺着,闭着眼睛由他动作。蜜色的皮肤在摇曳的红烛下越发显得莹润细腻,丰润饱满的胸膛因着主人内心的紧张而晃动,荡出明显的弧度,两颗乳尖却已经老老实实地挺了起来,正在期待那唯一一位熟客的光临。天佑呼吸粗重起来,低下头从阿宝的耳后一路亲下去,亲到锁骨,亲到胸前,一寸一寸,时不时还伸出舌头,在肌肤上挑逗,把阿宝亲得浑身滚烫,又痒又麻,羞得不行。
  “江天佑,你,你属狗的么……”
  “嗯,江天佑属狗,属于吴金宝的小狗,汪汪。”
  “你,你不要脸……嗯啊……你、你轻点……”
  天佑嘴上应着,桃花似的薄唇却依旧在阿宝早就被他养得很是敏感的肉体上一路往下亲,最后落在腿间那颗肉核上,先是轻轻舔了一下,随即就张开双唇,把小小肉豆全叼在了嘴里。阿宝啊地一声,腰一下子弓起来,眼泪都出来了:“天佑!你、你……”
  “阿宝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天佑舌头抵在上面,含含糊糊地说。
  阿宝几乎要哭出来了。有时候他真觉得天佑在床上实在是可恶得很,明知他受不住,还特别喜欢逗他。又恼又羞,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你、你少来这套……啊啊——”
  也是快感压过了理智,他竟忘了那颗肉豆还被天佑叼在嘴里,一推之下直接被扯成了小肉条,尖锐的疼痛和激酸的快感瞬间炸开,阿宝眼前一白,竟就这么泄了一波阴精,喷了天佑满嘴满脸。天佑也不躲,反而爱怜地含舔了几下刚才横遭劫难的肉豆,放开后对着还在抽搐喷水的女逼来了个缠绵悱恻的湿吻,把喷出的淫水尽数舔舐干净,抬起脸,对着终于回过神来的阿宝说了一句:“真甜。”
  顶着那样仙女似的脸说如此猥琐的话,实在是太过淫靡,阿宝羞得脚趾都蜷紧了,紧实的大腿却忍不住更加夹紧了入侵者,声线软得不行:“你、你还说……你快进来……”
  “阿宝确定吗?”天佑舔了舔嘴唇,笑得又乖又坏,“会疼的。”
  “让、让你进来就进来……废什么话……我、我既然说要洞房……自然是做好准备了的……”
  “真乖……”
  天佑又亲了一口女逼,手指插进依旧湿滑软腻的肉道里搅了几下,才扶着阿宝紧实的蜜色大腿,把自己那根粗屌抵了上去。阿宝的那里虽然里面多褶肥厚,鲍户却实在小得可怜,一个龟头就几乎全盖住了,天佑在肉蒂上蹭了蹭,趁着女逼因快感微微张开的间隙猛然发力,捅进了半个龟头。
  “疼……疼……”
  阿宝疼得浑身一缩,眼泪哗地掉下来,两手掐进身上人的肩膀,被那人前后剪得短短的指甲掐不进肉里,但也在白皙的肩头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全身的肌肉也一下子绷紧了,肉道更是反射性地嗦住入侵者。
  “放松一点,阿宝,新娘子总是有这么一遭的。”初次入港的天佑也被绞得差点丢盔弃甲,狠咬后槽牙才没做个丢脸的早泄郎,一时也不敢再进,只哑着嗓子一边亲阿宝,一边掐住那颗方才缓过来的肉核细细地揉。阿宝想反驳谁是新娘子我明明也是新郎,却疼得连话都说不成句,只剩呜呜地哭,但又因天佑对肉蒂的抚弄痛里觉出一丝酥麻,连带着下面被强行破开的穴口也软下来,奇异的饱胀酸爽感逐渐从痛里冒出来。已经连接在一处的天佑自然立马觉察他身体的变化,这才慢慢往里送。然而他的屌实在是粗长可怖,阿宝的女穴又因着双身的缘故格外窄小逼仄,每进去一点都跟开疆拓土似的艰难,撑得阿宝浑身发抖。天佑不敢急,进去一寸,便停下来,掐住那颗方才缓过来的肉核,细细地揉,等阿宝呜咽着软下来,再往里送一寸。才送到一半多些,就抵到了一处又韧又紧的地方,明显的屏障横亘在肉道里,再进不去半分。天佑试探性地发力一顶,就见阿宝猛地弓起腰,哭喊出声:“好痛——!”
  天佑犹豫了下,往前试了下力,阿宝又是一声惨叫,嘴里骂着:“讨厌……好痛……江天佑你讨厌死了……”天佑压住挣扎的阿宝,更用力地分开柔腻的腿根,重重往前一顶,那层膜还是没破,阿宝却哭得更凶:“你出去!你出去!”
  “不做了。”天佑叹了口气,索性把自己那根东西退了出来,“阿宝,不做了。”
  “嗯啊——你、你做什么!”男根从肉道里抽离碾过的感觉还没回神,就听到天佑这样说,阿宝不由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怎么就不做了!”
  “天佑不想阿宝疼,也不想阿宝讨厌天佑。”天佑又来亲他,一边亲一边哄,“阿宝哭成这样,天佑舍不得。”
  阿宝愣了一下,却不买账,反而气得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江天佑你、你就是故意的!我痛都痛了,你让我痛到一半是什么意思!床上的话哪里做得真,我说出去你就真的出去啊!”
  他推开天佑,翻身坐起来,红着眼睛,连泪都顾不上擦,一个跨步就骑在了天佑身上。天佑要拦他,反而被阿宝一把抓住了要命的性器,也不由得猛喘了一声,阿宝哼了一句,便一手扶着天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手扒开自己那小小的肉瓣,怀着壮士断腕般的决心,不管不顾地坐了下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