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古代架空)——不乜

分类:2026

作者:不乜
更新:2026-08-16 12:12:21

  温沅双指轻敲桌面,快速过了一遍目前得到的信息,果断道:“咱们换个计划,光解决陈贵礼还不够,得给这叁家食肆也上份好礼。余公子,须得请你帮个忙。”
  “温少爷叫我保保就成。”余保保说:“包在我身上。”
  “一会儿你去跟着陈贵礼,看他去了哪家药铺。”余浪说。
  余保保点头:“好。”
  温沅从怀里掏出药粉包递给余保保,说:“等陈贵礼离开,你拿着药粉去药铺问问陈贵礼买的可是这个药,且问清吃了这个药有什么后果。”
  余保保点头应下,拿过药放入胸领,随后喝了两碗茶起身小跑离开。
  余保保走后没多久,陈大立便回来了。
  “陈贵礼让我一会儿到叁家食肆后门的小巷子等他。”陈大立说。
  “好,那你便去等着。”温沅说:“记住,我是念在你没有真的下药还有些良心的份上,才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结果如何全靠你自行把握。”
  陈大立闷声应下,随后转身离去。
  余浪起身跟过去前,回头看了一眼温沅,眼里有些不放心。
  “光天化日之下,我还能有什么事不成?”温沅说。
  大街上青天白日的确不会发生什么事,但自从他们在茶摊坐下开始,已有不下三个汉子明里暗里往小少爷方向看,眼神里流露出的痴迷与猥琐一览无余。
  余浪抬眼看过去,那些汉子一下转回头不敢再多看,他扯下钱袋放到温沅面前,抬手指向另一边的烧饼摊子。
  “少爷,那家的烧饼味道很不错,可去尝尝。”
  温沅愣了一下,转头看去,此时烧饼摊子只有一位夫郎在挥扇烧火,一个客人都没有,看起来不像味道很不错的样子。
  而且,他就算要吃烧饼,能用余浪的钱么?
  余浪把钱袋往前推了推,留下一句“梅菜肉干的好吃”便转身走了,大长腿一步比别人两步,没一下就走到了街对面,随后消失在巷子里。
  温沅犹豫半晌,还是拿过钱袋起身去了烧饼摊,点了一个梅菜肉干烧饼,他本不想用余浪的钱,奈何他摸遍了周身都掏不出一个铜钱,没得法子最后还是用上了。
  咬第一口的时候,似乎有些焦糊,然而嚼了几下,这股焦糊味便成了香味,梅菜很正宗,肉也没有腥味,味道确实不错。
  这让他忽然想起一道菜——梅菜扣肉。
  扣肉肥瘦相间,梅菜浓香解腻,无论是搭配米饭还是搭配面食,都是一道极为好吃的菜品。
  回头让吕三娘做一道试试。
  过了一会儿,陈贵礼回来了。
  温沅吃完烧饼拍了拍手起身走过去。
  他刚走到叁家食肆门口,便听到里边传来碗筷落地的声音,随即便是周遭客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死人了死人了!”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那人刚吃两口饭就倒下了,谁过去看看啊?伙计伙计!伙计哪儿去了?”
  温沅躲在门外看客群中看了一眼,只见叁家食肆的伙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围观的人群拉开一条缝,陈贵礼趁机挤进来。
  “吃坏人咯,快报官啊……”温沅不高不低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便闻有人说:“洪捕头来了!快让开啊!”
  温沅挑起眉,跟着人群走到一边,洪捕头带着两名捕快快步进了食肆。
  “让开让开。”两个捕快快速控制了现场,随后检查了一下倒地的人,此人双眼紧闭口吐白沫,“还有呼吸。”
  “快去请大夫。”洪捕头高声问:“谁是掌柜?”
  陈贵礼连忙举手说:“我、我是掌柜。”
  “这是怎么回事?”洪捕头皱着眉。
  “这、我也不知啊……”陈贵礼从外面回来,刚进食肆这人就倒下了,他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看这倒地者的症状,莫名感觉到慌乱。
  这怎么和他买来的药粉一个症状……
  陈贵礼擦了把脑门上的汗,刚想叫来伙计询问,又闻外面闹了起来,他抬头一看,心下大惊,陈大立怎么回来了!
  待他看仔细,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晕,陈大立身后站着的,不是温家食肆那黑心的少东家温沅和那惯会讨好巴结人的护院余浪么?
  “陈掌柜,陈大立说你给了他一包药粉,意欲害人,是与不是?”温沅满脸愤怒。
  陈大立看着倒地的人两眼发直,叔父告诉他,吃了药粉只会拉拉肚子不会有事,可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拉肚子这么简单。
  “叔父,你害我?”陈大立难以置信:“从前在温家食肆无论是吃回扣还是拿肉拿菜,我可都是敬着你,你竟然害我!”
  众人哗然,震惊不已,目光齐聚陈贵礼。
  “你放屁!胡说八道!你们合谋诬陷我!”陈贵礼跳起来辩解,狰狞着朝温沅扑去。
  余浪抬腿一脚,把人狠狠地踹倒在地。
  温沅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拱手向洪捕头说:“大人,您可搜一搜他身上有没有药粉。”
  陈贵礼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胸领,瞬间明白了,陈大立来让他买新药粉就是温沅设的一个圈套!要的就是抓他现行!
  指不定倒地的人,也是他故意找的!
  陈贵礼气得目眦欲裂,双眼一黑显些昏倒过去。
  他看着两个捕快上前搜身,想挣扎亦无法挣扎,新买的药粉就这么被捕快搜出。
  迟来的大夫一过手,便知这是从他们药铺卖出的,他立即给倒地的人施针,尔后让伙计端来清水,连灌了好几碗。
  “这药的确是这位老爷从我们药铺买的,此药原本是给山里猎户打猎用的,下到人身上,便会口吐白沫,不过生命无碍。”
  药粉只是温沅的第一步,接下来,他冲着食肆大喊:“原来你们叁家食肆做的,竟是些吃了会让人倒地的菜,这以后还有谁敢来你家吃饭呐!”
  众人闻言纷纷开始扣喉咙,恨不得把方才吃进嘴里的菜全部吐出。
  气性大的客人忍不住开始拍桌砸店,誓要让叁家食肆退钱赔钱。
  事情一下闹大,伙计们拦不住,赶紧去丁家食肆请老板。
  丁志德来的时候,叁家食肆刚买的桌椅全部倒在地上,客人一窝蜂挤在柜台前叫嚷着“黑心店家,退钱”!
  要不是洪捕头和两名捕快拦着,只怕店都要砸坏了。
  陈贵礼见到丁志德,刚想求他救命,却被丁志德扇了一个大大的耳光。
  丁志德怒道:“我好意请你来做掌柜,你竟想着下药害人!”
  “丁老板好一招推卸责任,这位陈掌柜敢害人,很难说不是你指使的。”温沅拱火。
  “丁老板做生意惯会缺斤少两,黑心压价,会这么做不足为奇。”余浪附和道。
  众人一听闹得更厉害了。
  洪捕头被吵得头疼,一声令下:“全都给我带回去!”
  丁志德走之前,咬牙看了温沅一眼,恨声道:“温老板好计谋,你且等着。”
  “过奖。”温沅笑着拱手送他们离去。
  新开的叁家食肆一片狼藉。
  温沅扫了一眼,一展折扇慢悠悠道:“害人害己。回吧。”
  余浪“嗯”了一声,然后猛地抬起头,往叁家食肆二楼看了一眼,空的。
  “怎么了?”温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里好像有人盯着这边。”余浪看了一会儿,二楼匆匆跑过端着木盆的一个伙计。
  温沅看了一眼伙计,不认识,随口道:“看热闹的吧?”
  余浪直觉一向准,他觉得不是看热闹的,但也确实没见到第二个人,他留了个心眼,随后和小少爷一起回食肆。
  路上,两人遇到了方才倒地不起的人,正是余保保。
  余保保嘴边的水渍都没擦干净便跑来了:“浪哥,温少爷。”
  “保保,多谢你舍命相帮,以后你有什么事可来食肆找我,我在所不辞。”这一次的事情,要不是有余保保提供的信息,温沅未必能一石二鸟,不仅送陈贵礼进牢,还闹了一通叁家食肆。
  “温少爷别客气,浪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应当的!”余保保拍拍胸脯,嘿嘿笑道。
  “吃的药没事吧?”余浪问他,“等会到老医馆看看。”
  “没事,我都问清楚了才敢吃的。”余保保说,“对了,我方才接了个活儿,后边有户小姐想吃猪蹄螺蛳煲,让我给跑个腿呢。”
  三人一起回到温家食肆,猪蹄螺蛳煲正好还剩一份,余保保接过打包好的饭盒,加急跑去送餐。
  午食早已过去,吕三娘见人回来,立即把做好的午食端出一起吃。
  周七豆和吕三娘心里全都是好奇,但他们习惯了万事少问多做,郭巴子就不一样了,他无所顾忌,想问就问。
  “陈大立做了人证,也没有真的下药,应当不会入牢,而陈贵礼是主谋,且当场有人倒地,他逃不掉。”温沅简单说明。
  三人听罢,一阵唏嘘,往日他们都在一个食肆里干活儿,除了周七豆,郭巴子和吕三娘认识他们最久,平日里他们打骂再厉害,也不曾害过人,真看不出来他们是这样的人。
  真是猪油蒙了心,人心叵测。
  “丁老板为何要害我们?”周七豆小声问。
  “眼红咱们生意好呗。”郭巴子说,“咱们还有颜院长的墨宝呢,谁不羡慕谁不嫉妒啊?我都嫉妒了。”
  温沅闻言瞟了他一眼。
  郭巴子一凛,连忙说:“少东家,我可不敢害人,食肆生意这么好高兴都来不及,我就说说罢了……”
  “你唱得比你说的好听多了。”温沅啧道。
  郭巴子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几声:“少东家,那我以后就少说话多唱唱。”
  “是该多唱唱。”温沅说,“还得去学一学别人怎么唱。”
  余浪听出言外之意,偏头看他:“少爷的意思是?”
  “我么?我去学么?”郭巴子抬手指自己:“哪学啊?”
  “不仅你,所有人都去。”温沅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晚食吧。”
  “啊?”周七豆和吕三娘懵了,他们也去么?
  吕三娘懵然问道:“全都去的话,那、那食肆怎么办?”
  “大家辛苦了这么久,合该一起吃顿好的,正好咱们去学学别家的菜品还有怎么招呼客人。”温沅说。
  余浪看了他一眼,咂摸出小少爷这语气可不像简单地去学习:“少爷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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