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像他多好,许尽欢,人生得意‘许尽欢’。
  江逾白:“……”
  陈砚舟:“……”
  无路可逃的吴路:“……”
  许尽欢一本正经的问道:“多大岁数了?干这行多久了?家里人知道吗?”
  “……”
  这对吗?
  陈砚舟乍一听,觉得怪怪的。
  仔细一听,觉得更怪了。
  “35,第一次干,家里人不知道。”
  “第一次?”
  骗鬼呢!
  虎口的老茧,比人家八十岁老大爷的脚后跟茧子都厚 !
  还第一次呢!
  “真的是第一次!我就是和两个小兄弟在进站前,见她们母女穿金戴银的,一副很有钱的样子,就想找她们借点零花钱花花而已。”
  吴路指着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母女俩,语气真诚,一脸知道错了的悔过神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绝对不会再犯了!你们就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
  说着,他就痛哭流涕了起来。
  江逾白嫌弃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陈砚舟怕他耍诈,倒是半刻都没敢松懈。
  许尽欢打开皮夹,从里面拿出几张大团结,又指了指他身上的大衣。
  “那这里面的钱和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你抢来的?”
  决定一个谎言撒到底的吴路,想也没想就点头承认了,“是我……”
  许尽欢不等他说完,就下结论道:“既然是抢的,那好办,你俩把他扒了,送公安吧。”
  “记得全扒了,一件不留。”
  吴路头点到一半,急忙改口道:“……不是抢的!是我自己的!真的是我自己的!”
  许尽欢三人充耳不闻,无论他这会儿怎么解释,他们都当没听见。
  许尽欢看了眼角落里,跟定格的雕塑似的母女俩。
  “算了,先带他回隔壁吧,这里有女同志,不方便。”
  临走前,许尽欢还逼着吴路蹲下,用尚且完好的左手,把地上滴落的血迹擦拭干净,他们才离开。
  随着包厢门关闭,蜷缩在角落里的母女俩,跟触发了启动机关一样,身躯一震,陡然回神。
  女人快速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等她彻底清醒之后,就发现那三个人不见了。
  不……见了!
  她快速把包厢内能看到的地方,全部检查了一遍。
  的确没有看到人。
  小姑娘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妈妈,想问那些坏人是不是都离开了。
  女人捂着她的嘴巴,冲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先别发出声音。
  下床前,她从身侧的手提包里摸出镜子,检查了一下床底下,以及上铺。
  确定没有藏人之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趴在门上。
  房门阖上。
  江照野看着走在最前面,满脸是血,身上也是血的中年男人。
  他神色有些不赞同的看向陈砚舟,“欢欢还在呢,你怎么能……”
  下这么重的手呢。
  鲜血淋漓的。
  万一再吓到欢欢怎么办。
  走在吴路身后,但从头到尾,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的陈砚舟:“……”
  眼瞎心盲的老男人!
  那他知不知道,如果欢欢不在,这家伙还不至于伤这么严重呢。
  陈砚舟他们在行动中会动手,但一般不是很危急的情况下,他们不会下死手。
  更不会虐待俘虏。
  当然了,非常时期,有非常手段。
  刚才那种情况,人质已经得到了解救,情况便算不上危急。
  所以陈砚舟并没有出手,他全程只是旁观,在一边为他们保驾护航。
  可越看,他越觉得,用不着他。


第165章 出门没看黄历,遇见活阎王了
  陈砚舟被误会了,他也没去解释。
  他要等着江照野哪天自己发现后,给这老男人一点点儿震撼。
  许尽欢见陈砚舟都不解释,那他就更懒得跳出来‘邀功’了。
  江逾白更加不可能拆穿他。
  唯一的受害者吴路,满腹委屈,却只敢偷偷偷瞄许尽欢一眼。
  许尽欢转动了下手里的匕首,在江照野看不到的地方,冲他咧微微一笑。
  吴路急忙低头,自觉地蹲下,跟他那俩被五花大绑的同伴蹲在一起。
  那俩同伴见自己的老大都被抓了,还受伤挺严重的,这下心里更慌了。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现在怎么办?”
  许尽欢看着一下子拥挤起来的包厢。
  原本还算宽敞的包厢,一共挤了七个大老爷们儿,过道里瞬间就逼仄了起来。
  江照野冲陈砚舟使了个眼色。
  陈砚舟转身出去了。
  许尽欢看着陈砚舟没有丝毫迟疑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这俩老男人还挺默契。
  一个眼神,他还没明白啥意思呢,陈砚舟就已经付出行动了。
  江逾白看他盯着陈砚舟离开的方向,还以为他舍不得陈砚舟呢。
  忍不住凑到他耳边,酸溜溜的小声抱怨:“他只是走了,又不是走了,欢欢至于跟望夫石似的嘛。”
  许尽欢头都没回,抬手把他脑袋推开。
  还有外人在呢,这人就不能注意点儿影响嘛。
  被推开,江逾白靠上去。
  又被推开,他再次锲而不舍的靠上去。
  反复两次,许尽欢也懒得推开他了,任由他把脑袋放在自己肩上。
  有外人在,江逾白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人搂进怀里,只能暗戳戳的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后腰。
  “我都在欢欢身边,欢欢怎么就不知道,多看看我呢。”
  许尽欢拿这爱拈酸吃醋的小绿茶没办法,抬手揉了揉他的狗头。
  吴路他们三个,见他俩大男人靠这么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还没等仔细瞅呢,江照野就一个眼神杀甩了过去。
  吴路倒是不怎么怕他。
  比起他,吴路更害怕笑得一脸单纯无害,下手却又狠又快的许尽欢。
  许尽欢捕捉到他看过来的好奇视线,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扣他眼珠子的手势。
  果然凶残!
  吴路‘歘!’一下低下了头。
  旁边那俩人虽然也跟着低下头,却不由得在暗地嘀咕。
  他们老大怎么那么怕那个小白脸呢?
  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也没什么可怕的啊。
  江照野也有些不解的看着许尽欢。
  他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
  但一时,又说不上,具体哪里奇怪。
  许尽欢神情无辜的跟他对视着,手还放在江逾白脑袋上轻揉着。
  跟撸狗一样。
  江照野看他那么惯着江逾白,脸一黑,也想不起去深究哪里奇怪了。
  这臭小子那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这么爱撒娇呢!
  江揽月小时候,也没见有这么腻歪人过啊。
  没一会儿,陈砚舟就急匆匆回来了。
  他进门后,先瞥了眼挂在许尽欢身上的江逾白,紧接着开口。
  “隔壁那对母女报警了,乘警正往这边来着呢,马上就到了。”
  遇见这种事,报警是人之常情。
  只是江照野没想到这么快,他们都还没来得及,把这几个人处理掉。
  而且他们暂时没有暴露的打算。
  乘警过来后,看见浑身是血的吴路,只会更麻烦。
  许尽欢打开一点门缝,脚步声由远及近。
  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
  江照野看着神情一振的吴路他们三个。
  吴路听到乘警过来,就跟看到了得救的曙光一样。
  落在乘警手里,顶多被当做抢劫未遂。
  就算是被送进公安局,也顶多蹲上几天。
  只要花些钱,找点儿关系,很快就能被放出来。
  可如果被他们几个带走,想再出来,就难了。
  更何况还有这个小煞星在,落在他的手里,他们肯定凶多吉少。
  许尽欢见不得他们这么开心,他关上门,指着车窗,状若认真的轻声提议道:“要不把他们从窗户扔出去得了。”
  吴路:“!!!”
  另外两个同伴:“!!!!!!”
  听听!
  他说的是人话吗!
  车速这么快,他们被五花大绑,捆得跟年猪似的,扔出去还能有命活嘛!
  被他语出惊人惊到的江照野:“……”
  欢欢刚才说什么?
  是他听错了吗?
  陈砚舟倒是表现得十分淡定,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江逾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帮许尽欢去开窗了。
  吴路三人见他们还真有这打算,立马不淡定了。
  另外两个人嘴都被堵着呢,想求救都喊不出来,只能小声的呜呜着。
  吴路嘴倒是没被堵住,但脖子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江逾白神色淡然,但他的眼神却在告诉吴路:只要你敢喊,我就敢划。
  许尽欢朝着窗户走去。
  吴路被匕首抵着大动脉,低着头,老实得跟个鹌鹑似的。
  另外两个挣扎着,想用身体去阻止他。
  还没等他俩挨着许尽欢呢,就被江照野条件反射的一脚踹晕了过去。
  中间那个见状,立马安静了下来。
  许尽欢抬脚从那人身上跨过去,趴在窗上朝外看了一眼。
  “正好!现在经过的是一片荒山野岭,连个鬼影都没有,把他们扔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去,活下来算他们命大,死了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还没晕过去的那人和吴路,已经在心里开始骂爹了。
  今个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遇见这么一个活阎王。
  江照野正在犹豫,怎么劝许尽欢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时。
  就听见有人问:“就是这个车厢吗?”
  那对母女已经带着乘警,来到了隔壁车厢门口。
  许尽欢冲陈砚舟和江逾白低声吩咐:“打晕他俩。”
  陈砚舟想也想,就打晕了中间那个人。
  “……”
  吴路张嘴想喊,他就不信门外就是乘警,这么多人,他们真的敢杀人灭口。
  江逾白眼疾手快,也学着陈砚舟的样子,一手刀砍在了吴路的大动脉上。
  草!
  吴路脖子一疼,差点儿被他砍得翻白眼。
  江逾白见他没晕,不死心的又连着砍了他两手刀。
  吴路继脖子一疼、一疼、又一疼。
  他用左手捂着脖子,正想破口大骂。
  被陈砚舟一手刀砍晕了过去。
  陈砚舟眼神鄙夷的扫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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