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穿越重生)——李不言呀

分类:2026

作者:李不言呀
更新:2026-08-14 09:50:09

  他们俩并不知道隔壁是什么人,还是后来从听到的动静中,依稀得知,隔壁坐着一对母女。
  还是对外国母女。
  【隔壁包厢是一对母女,但刚才我看到,从里面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无论从年龄,还是气质,以及穿衣风格,都跟那对母女格格不入。
  也不用说是什么新上车的乘客。
  许尽欢上午的时候,就从那对母女的交谈声中得知,她俩是刚从国外回来探亲的。
  丈夫忙生意走不开,她俩就带着管家和佣人回了国。
  管家和佣人在她们的隔壁。
  旁边的两个包厢被她们加钱包了下来。
  所以,根本不可能再进其他乘客。
  【除此之外,我还察觉到,包厢内还有四个人,两个人喘息声比较急促,另外两个人呼吸很轻。】
  喘息急促的应该是那对受到惊吓的母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两道呼吸,应该是跟那中年男人一伙的。
  许尽欢虽然察觉到了不对,但怕打草惊蛇,他也没敢轻举妄动。
  而是先回来跟陈砚舟和江照野他们通个气,看他们决定怎么解决。
  无论隔壁那伙人,是不是冲着他们手里的手提箱来的。
  那对母女都是无辜的。
  就算陈砚舟和江照野怕打乱他们的计划,而选择不出手,他俩肯定也会联系车上的乘警帮忙的。
  这点许尽欢还是有自信的。
  身为军人,为人民服务是他们的天职。
  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以及人民的财产安全,是他们的使命和责任。
  江逾白拿过笔,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写了下来。
  【差不多在你醒之前的半个小时左右,我听到隔壁传来了敲门。】
  【只是没等我仔细听,敲门声就停了,紧接着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因为除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隔壁那对母女一直说的都是洋文,陈砚舟和江照野,以及江逾白他们虽然耳力过人,但都听得一知半解。
  所以才没有及时留意到她们的异常。


第164章 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两章合一章】
  包厢内有人质,江照野和陈砚舟也没敢轻举妄动。
  他俩把视线投向了,跟个柱子似的靠在门口的江逾白。
  既然这臭小子可以同时控制他俩。
  那他肯定也能控制住隔壁的那俩。
  江逾白没说话,朝着隔壁抬了下下巴,示意他俩可以上了。
  “等一下!”
  许尽欢拦住了他俩,“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你俩出手,我来就行。”
  有些事,他正好去确定一下。
  江照野不放心的看着他,“可是……”
  许尽欢摆手,“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你们不放心,就在门口盯着好了。”
  反正就在隔壁,一个大跨步就冲了过去。
  许尽欢不等他再说什么,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江逾白紧随其后。
  陈砚舟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
  许尽欢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叩!叩!”
  不等里面的人说请进,他就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逾白为了图方便,连那对母女都一块控制住了。
  许尽欢进去后,犹入无人之境一般。
  上去先把那俩人身上的武器给没收了,然后冲身后摆了摆手。
  陈砚舟和江照野过来,一人拎了一个,把人拎回他们包厢。
  等他俩走后,许尽欢却没走。
  许尽欢不走,江逾白也没走。
  江逾白见许尽欢盯着那对母女一直瞅,忍不住吃醋道:“欢欢,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孩子?
  江逾白想到这里,忍不住蹙眉。
  欢欢不会是想要孩子了吧?
  他们都是男的,也没办法给他一个孩子啊。
  许尽欢白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这母女俩有些眼熟。”
  也不是说眼熟,就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要说在哪里见过,还真没印象。
  江逾白将信将疑的挡在他面前,“欢欢,你这么说,如果被人听见了,会被人误会成图谋不轨,想搭讪人家已婚女同志的臭流氓。”
  “就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
  ‘臭流氓’许尽欢抬手掐了把正人君子的腰。
  “把门关上。”
  “关门?”
  江逾白看他的眼神愈发哀怨了起来。
  先是看着眼熟。
  下一步就是关门,这发展越来越像耍流氓了。
  许尽欢笑眯眯的威胁道:“再给我胡思乱想,我就把你脑袋扭下来,拿到水龙头底下使劲冲冲,冲走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他自己黄黄的,就看谁都跟他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江逾白乖乖把门关上。
  刚把人捆好堵住了嘴,陈砚舟出来看看,许尽欢他俩怎么还没回来。
  就看见隔壁包厢门,当着他的面关上了。
  “……”
  陈砚舟刚想去问江逾白想干嘛,拐角处就传来了脚步声,他拉开房门,闪身躲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呢?
  许尽欢话没说完,陈砚舟就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和江逾白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陈砚舟手摸向背后,正准备掏枪。
  许尽欢就把刚才缴上来的枪,递给了他。
  想着江逾白之前没有摸过枪,怕他误伤自己人,许尽欢就从空间拿了一把匕首出来,递给他防身。
  江逾白虽然用不着,但他依旧宝贝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那中年男子拎着打包的盒饭回来,临进门前,朝隔壁许尽欢他们包厢瞥了一眼。
  江照野正好过来关门,他往门口一站,跟堵墙一样。
  那人啥也没能看见。
  许尽欢他们没回来,但有陈砚舟在,江照野倒也算不上担心。
  他站在门口,仔细分辨着隔壁的动静,一旦情况不对,他就冲过去施以援手。
  那中年男人刚进门,没等江照野施以援手,许尽欢就给那男人一‘圆手’。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唔!”
  那人都来不及喊,就被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抵住腰的两侧。
  察觉到腰上的异样,男人心里一惊,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熟练地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鼻血四溢,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没两下就染红了半张脸。
  他忍着痛求饶道:“各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妈的!
  出师不利。
  男人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许尽欢朝着屋内看,他就隐约觉得不对。
  但男人想着,他关门速度这么快,又有身体挡着呢。
  许尽欢应该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场景。
  万一许尽欢没发现,他自乱阵脚,再把其他同伴暴露了,反而得不偿失。
  再说,屋内不止是他的两个同伴,还有那对母女给他们当人质。
  就算许尽欢他们察觉到不对,有人质在手,谅他们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乱来。
  谁想到,他就出去了一会儿功夫,据点都被人端了。
  许尽欢用匕首拍了拍他的侧脸,一脸匪气道:“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
  柿子专挑软的捏。
  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找他们单挑啊。
  他一个单挑他们四个。
  男人见自己的两个手下都不见了,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暴露了,但他依旧装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懦弱模样。
  “小兄弟,是我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你吗?如果是的话,那我跟你道歉,您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许尽欢故意刁难道:“原谅?你说原谅就原谅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男人低头的瞬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
  但他立马调整好情绪,再抬头时,露出一副讨好的神情。
  “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
  许尽欢冲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江逾白嫌弃万分地把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
  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皮夹,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
  江逾白准备检查他后腰时,大衣刚掀起来,他下意识想反抗。
  陈砚舟还没动,许尽欢指尖微动,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快速划过他的手腕。
  等男人察觉到痛意时,血已经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啊!”
  江逾白怕他惊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知道害怕,他满脸惊恐的瞪着他们。
  难道是消息有误?
  解放军不是从来不虐待俘虏的吗!
  三项纪律八大注意第八条:不虐待俘虏。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他遇见的这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下手这么狠辣,先是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骨,又一刀挑了他的右手手筋。
  这行事作风,压根不可能是做事束手束脚顾虑颇多的解放军!
  真正的解放军叔叔陈砚舟,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下手够利索的啊。
  小匕首耍得也可以。
  他那天在山洞里,是不是就这么‘刑讯逼供’的?
  怪不得,不让自己在场。
  陈砚舟又瞥了眼,不但视若无睹,还称得上配合默契的江逾白。
  他当初对这臭小子的印象是对的。
  果然不安分。
  无业游民偶尔兼职编外人员的许尽欢,扯过旁边的床单,扔给无声哀嚎的男人,让他先摁住伤口。
  免得话没问完,他先把血流干了。
  “老实交代,你跟她们母女俩什么关系?认识人家嘛,就往人家车厢里闯。”
  男人沉默不语。
  许尽欢问完后,一想,这问话节奏不对,得循序渐进才行。
  他又重新问道:“叫什么名字?”
  男人张了张嘴,语气艰难道:“……吴路。”
  “可逃?”
  许尽欢顺嘴接道。
  这一个个都什么破名字!
  上次抓个‘万杰’不复。
  这次来了个‘吴路’可逃。
  中间还夹着一个企图炸毁护卫舰,却被抓的沉塘。
  看来名字,果然不能乱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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