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当首富(穿越重生)——油盐不进

分类:2026

作者:油盐不进
更新:2026-08-14 09:40:52

  “妈没你福气大,你堂哥有钱,你跟着她不是坏事。但你要记得你是谁生的,谁把你养这么大。妈永远是你妈,知道不?”
  张大花掸掸余英英的新衣裳,不得不承认,余旧是真舍得给余英英花钱。
  “嗯。”余英英低头看地面,眼底是张大花粗糙的双手,“妈,你别砍柴了,让爷爷他们买煤炭吧。”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煤炭多贵啊,当钱是风刮来的不成?”
  余英英的话提醒了张大花,家里过冬的柴火还缺着呢,她不和余英英唠叨了,冲余旧说了句“往后英英就麻烦你了”,随即转身而去。
  这年头的煤尚需凭票购买,林故渊加钱托人订了五百斤,下星期到货。
  随着天气日渐寒冷,柴火变得越来越不经烧了,余旧一合计,干脆在招待所住到下星期,把余英英住院的戏做全了。
  中午余旧骑车回七里屯取了行李,村里人问起,他便说是接下来的一周得在医院照顾余英英。
  余英英的户口转到了余旧名下,与户主关系一栏写的兄妹,拿到新户口页的当天,余旧的心稳稳落进了肚子里。
  同日,张大花带着余谋去了单身汉的家,她连续砍了四天的柴,把老宅的屋棚堆得满满的,临走时依然没得到老两口的好脸色。
  余旧是在周天得知的此事,他和林故渊坐车上县城,遇见了一位七里屯的熟人。
  “小姑娘咋样了,啥时候出院?”那人边说边叹气,幸亏余英英过继了,否则得可怜死。
  余旧失笑,拍拍坐身旁的余英英让她叫人:“她搁这呐,你没认出来?”
  穿花棉袄扎双麻花辫的小姑娘甜甜喊了声林叔,林叔惊得目瞪口呆:“你是余英英?”
  他真没认出来!不怪他眼拙,七里屯的余英英衣着破旧,头发经常乱糟糟的,指甲和脸上始终沾着干活时蹭的泥灰,哪像现在跟城里丫头似的。
  那麻花辫还系着精巧的铃铛!
  与之前判若两人的余英英笑意盈盈,林叔感慨余旧的用心,且瞧着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爷公平着呢。
  县城到了,乘客们陆续下车,不逢集的车站相对宽松,余旧和林故渊一左一右,将余英英护在中间。
  舞厅不适合小姑娘,余旧又不放心她自个儿待招待所,纠结了许久,决定到地方再想办法。
  毕竟他没通知张扬,万一对方不在,他就带小姑娘四处逛逛,权当扩展眼界。
  舞厅位于县城的繁华地段,余旧来得不凑巧,张扬坐火车南下进货去了。
  看门的员工见余旧与林故渊气度非凡不敢怠慢,请他们进舞厅玩,余旧牵着余英英,示意带着小孩不方便。
  “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员工机灵地撕了张纸,“不然留个联系方式,等老板回来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余旧婉拒了,询问张扬此次进货的归期,员工答不上来,伸着脖子朝舞厅里喊经理。
  “喊啥喊!没见我忙着吗?”经理急匆匆的,语气冲得很,“谁找我?”
  员工指指余旧:“老板的朋友,问老板大概哪天回。”
  经理顿时换了副笑脸:“是余旧余先生吗?快请进请进。”
  前些天张扬说有个朋友可能会来找他,叮嘱经理帮忙招待。
  眼下见了人,经理瞬间理解了张扬的那句形容,果然是特别俊。


第47章
  经理说完才注意到了余旧牵着的小姑娘, 主动往外边走了几步,显然考虑到了舞厅并非适合小孩出入的场合。
  “小马,去拿几瓶汽水和零食。”经理做事面面俱到,难怪张扬敢放心把舞厅给他, 自己南下进货。
  “不用麻烦了。”余旧试图叫住小马, “你们忙,我下次再来。”
  小马不听余旧的, 麻溜装了袋零食, 三瓶汽水去盖插上吸管,热情地递向余旧。
  余旧接了汽水, 分给余英英:“谢谢小马哥和罗经理。”
  黄色的汽水是橘子味的, 入口有细密的气泡在舌面爆开,余英英新奇地吐了吐舌头, 觉得扎嘴,又忍不住喝了第二口。
  小孩喝汽水,大人继续交谈,罗经理告知余旧张扬最迟十六号回:“我们老板交代了, 你帮了他大忙,务必把你招待好了,想玩随时欢迎。”
  “一点小忙而已, 他太夸张了。”余旧得到了答复, 不想浪费罗经理的功夫, 客套了两句便说要走, “你忙, 下次见。”
  “下次见。”罗经理送了半步, 舞厅内似乎有人闹了起来,好像是音响坏了。
  罗经理骂了句破音响:“修音响的人找来了吗?”
  “找来了, 但师傅说他修不了。”找修理师傅的员工哭丧着脸,“经理咋办,客人们都很生气。”
  舞厅没音响,等于写字没有笔,干巴巴咋跳?
  客人生气,罗经理比客人还气,因为音响损坏纯属人为。
  早二十分钟前,厅里的音响突然故障,他立刻让人上库房取备用音响,然而库房里的音响也无法使用。
  音响全赶一起坏了,哪来那么巧的事,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若叫他查出那人是谁,他一定把那人腿打断!
  气归气,罗经理迅速思考好了处理方案,音响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只能宣布暂时歇业,然后给今天的顾客退钱赔礼道歉。
  罗经理正要吩咐底下的员工按他说的做,余旧携林故渊去而复返。
  “你们那音响我可以看看吗?我是三梁镇修理铺的工人。”
  “可以。”罗经理死马当活马医,领着林故渊往里去,余旧则和余英英在外面等。
  修不好音响的师傅收拾了工具准备走,小马连拦住他借工具箱,他们舞厅的工具赶不上专业修理工齐全。
  林故渊拿着螺丝刀三两下拆了音响,修理师傅垂手站旁边瞧得认真,音响不算常见的东西,他平时修理的多是收音机电风扇之类的小东西,刚捣鼓了半天也没发现故障原因。
  “分频器坏了。”林故渊排查出了故障,备用音响亦是如此。
  百分百是同一人干的,罗经理按下揪内鬼的念头:“能修好吗?”
  “能,不过得另外买材料。”林故渊擦手起身,说了所需材料的名字,修理师傅表示他知道哪有卖。
  买材料一来一回预计两个小时足够,罗经理干脆清了场,舞厅的客流高峰期在晚上,上午来的人少,清场也没什么大损失。
  客人们走后,余旧和余英英被小马请了进去,余旧方得以一览舞厅的全貌,小姑娘喝完了整瓶汽水,捂着肚子打了个响嗝。
  众人脸上均是善意的笑,余英英局促几秒自己放开了,大着胆子四下打量,余旧不拘着她,别乱跑就行。
  林故渊整理了材料清单,罗经理支了小马两百块,让他陪林故渊采购材料,修理师傅自告奋勇要给他们带路。
  “你在这等我,想吃什么自己买。”林故渊钱摸了半截,被听到二人对话的罗经理阻止,有他在呢,哪能饿着余旧。
  罗经理差人订了桌丰盛的饭菜,甭管林故渊是不是吹牛,把饭吃了先。
  林故渊并非无的放矢,舞厅的音响是张扬从南边淘来的名牌进口货,三四十年后仍有音响发烧友斥重金淘同批次的古董机收藏。
  虽然林氏集团的产业不涉及音响,但林故渊留学时的室友是个音响迷,林故渊入坑了一阵,此时派上用场属于是歪打正着了。
  下午两点,音响修复完毕,林故渊插入磁带接通电源,动感的音乐倾泻而出。
  妥了!
  罗经理大喜,笑着往林故渊手里塞钱,说是修理费,林故渊抽了两张,二十块足矣。
  “当一个月学徒抵不上给人修一次音响的。”离开舞厅,余旧仍想着音响那茬,“估计是他们某个员工干的,普通人咋认识分频器嘛。”
  林故渊看得更深,如果是为了彻底破坏音响,直接砸是最最有效的方法,破坏者对分频器做手脚,摆明了是希望日后能继续使用。
  不过对方的具体目的为何,与他们无关,该操心的是罗经理。
  吩咐了小马开门营业,罗经理进办公室给张扬住宿的旅馆打了通电话。
  张扬白天人不在旅馆,夜里看到前台的留言,立马拨了回去。
  罗经理讲了白天的事,他查了所有接触过音响的人,将怀疑对象缩小至三位。
  “我留了小马守夜,弄不了音响,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不会使别的阴招。”
  罗经理与张扬皆不是易与人结仇的性格,相反俩人都结交了不少朋友,隔着电话讨论了半晌,他们一致认为是舞厅的生意招了人眼红,对面想分一杯羹。
  至于为什么没直接砸了音响,大概率是怕做绝了惹来鱼死网破的报复。
  张扬倒是不介意分羹,做生意嘛,有竞争是正常的,可对方使下三滥的手段就太膈应人了,他张扬若是忍气吞声,别人岂不当他是软柿子好欺负?
  他的脸往哪搁?
  张扬让罗经理接着查,他马上买票回去。
  该进的货已经进了,剩下几天他本来打算上其他舞厅考察,看看有没有新模式学习,如今自家出了事,只得改时间。
  张扬行事果决,手段魄力眼界一样不缺,待他归来,短短数日便彻底解决了音响风波。
  罗经理跟着他打了场漂亮的胜仗,看那伙人吃瘪,明明不情愿却挤着笑赔钱,他心里跟三伏天啃了冰棍一样畅快。
  “多亏林故渊及时帮我们修好了音响,不然真可能被对方得逞。”罗经理想起林故渊抽的二十块,后悔给少了。
  “你说林故渊是三梁镇修理铺的?”张扬没余旧的地址,倒是听人提过修理铺。
  “嗯,他亲口说的。”罗经理记得林故渊拆修音响时手法十分熟练,那么优秀的技术,在镇上的修理铺太屈才了,“他自己开店挣的钱肯定比修理铺给的工资高。”
  张扬笑了声,开店确实挣,但前期投入的成本不是谁都拿得出的。
  门面租金、材料、设备……
  林故渊至始至终未曾考虑过开维修店,成本是一方面,其次回报率太低,于他而言,在修理铺一个月挣几十与自己开店一个月挣几百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张扬沿着热心大娘指的路找到了修理铺,林故渊放下手里的活,见到张陌生面孔,对方穿着短款的皮夹袄牛仔裤,鼻梁架了副墨镜。
  林故渊一下猜到了他的身份,除了余旧所说那位“潮得他差点犯风湿”的张扬,不会有第二人。
  大冬天的,敞着外套露花衬衫,他不犯风湿谁犯风湿?
  “你好,我是张扬。”张扬朝林故渊伸了只手,“余旧的朋友,浪漫舞厅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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