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当首富(穿越重生)——油盐不进
分类:2026
作者:油盐不进
更新:2026-08-14 09:40:52
《穿到八零当首富》作者:油盐不进 简介: 因为一场意外,小明星余旧和他的霸总男友林故渊,一起穿到了八十年代的农村。 余旧的原身是个漂亮小傻子,父母去世,被大伯
“小伙子,租房的吗?”盘着头发的大娘试探着问了声,林故渊答是,她扭头唤了房主下楼,“阿秀,租房的来了。”
阿秀年纪与吴桂芳相仿,她笑着领林故渊和余旧上楼,房子是她自己家的,楼上楼下住了九户人,空了招租的单间在二楼。
小单间是真的小,不足十个平方的面积,放张床、放个衣柜,一张吃饭的桌子,基本剩不了啥活动空间。
十二块一个月?余旧嫌贵,神色间显露了几分不满。
阿秀打量着两人的穿着,断定他们囊中羞涩,态度冷了些:“单间十二一个月不讲价,顶上的阁楼便宜,六块一个月,你们租不租?”
六块?降了一半,余旧望了望天花板:“阁楼长啥样?”
阁楼搭的木梯,踩着嘎吱响,余旧心声退役,看见阁楼内的场景,嘴巴一张,惊呆了。
低矮的阁楼摆了三张木床,无隔断,难怪六块一个月呢,原来卖的是床位。
他当年的地下室虽然隔音约等于无,但房东至少假模假样地装了木板。
镇里的房源如此紧俏吗?
“小伙子哪个村的?”因余旧的长相,阿秀原谅了他乡巴佬的见识,“咱们城里和你们乡下可不一样,挣钱的路子宽。”
三梁镇情况特殊,在鹤溪县下辖的镇子中离工厂区最近,修理铺的生意与此关系密切,据小道消息,镇里的领导有意把修理铺规划为修理厂,就是不清楚何日落实。
工厂在县城与三梁镇之间,十二块一个月的房子放县城少说得十七八块,是以阿秀的房子完全不愁租。
修理铺学徒的工资一个月八块,不够租一间单间的,林故渊扫了眼阁楼,向阿秀道谢:“我们考虑一下,麻烦了。”
考虑的潜台词是不租了,阿秀习以为常:“我的房子顶多空三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集市口的房子面积是单间的两倍,墙面噗噗掉灰,小院里的邻居甚至养了鸡,余旧躲着脚下的鸡屎地雷,内心疯狂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他家林故渊住这种地方。
“走!”余旧当机立断,拉着林故渊离开了集市口。
林故渊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意,余旧住惯了地下室,嫌弃两处房源无非是因为他。
“不急,房子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的。”余旧安慰林故渊,“现在几点了?”
林故渊掏出随身携带的二手圆钟:“十点五十。”
是时候去乘车点蹲余大伟了。
余大伟真上县城问了苞米的行情,比镇里的收购价高两分,不过得他们自行送到粮站。
回三梁镇的车里坐了个同乡,余大伟埋脸假装隐身,下车时磨磨蹭蹭的,售票员催了三次他方谨慎地抬头。
“余大伟下来了!”余旧盯得眼睛发酸,总算把人瞧着了,他压着嗓子拽林故渊的衣袖,以眼神询问,跟?
跟!
余大伟进了饭馆,要了两盘肉半斤酒,一口肉一口酒吃得好不快活。
余旧垮着脸,拳头痒了。
饭馆斜对面有家卖面的,林故渊摸摸气得像包谷猪的余旧,给他点了碗肉丝面。
余旧瞄了眼墙上贴的价格表,挺直腰杆:“要两碗,我们一人一碗。”
煮面的师傅手艺精湛,肉丝面汤鲜味美,面条爽口筋道,余旧嗦着面,决定短暂无视余大伟半小时。
余大伟喝得三分醉,酒壮怂人胆,他打着嗝到了约定的地点,浑然不觉身后跟了两条尾巴。
裹着弯刀的稻草他早解了,金属隔着线衣汲取他的温度,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手按着突突跳动的心口,以防它某一刻撞破了承载上限蹦出来。
“哟,来得挺早的嘛。”孙虎叼着根干枯的草茎,他呸地一声吐掉,“喝酒了?余大伟啊余大伟,我倒是小瞧你了。”
孙虎笑得不怀好意,余大伟汗毛竖起,后背冷汗涔涔:“孙虎,你要的一千块我带来了,你说的,拿了钱我们两清。”
余大伟强自镇定地从棉袄内里摸了一叠纸币,十张百元大钞,他一手递钱,一手伸至腰间。
余旧秉着呼吸,双手捂眼,露了三指宽的缝,他看得清清楚楚,余大伟递钱的胳膊缩着,孙虎再迈一步,余大伟的刀便能轻松触碰他的脖子。
孙虎睇着余大伟的百元大钞,稳稳地站在原地:“余大伟,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
“我哪里糊弄你了?”余大伟抓着弯刀的刀柄,不明白孙虎怎么不上套,他抖抖手里的钱,“一千块,整十张,不信你自己数。”
“余大伟!”孙虎厉声暴呵,“余安和一个万元户,你竟然骗我说他欠了一屁股债,拿一千块打发我,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什么万元户?余安和被孙虎的话乱了阵脚:“谁告诉你我二弟是万元户了,假的,他根本不是万元户!”
余大伟破了音,孙虎用看跳梁小丑的目光看他:“我管他是不是,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万,你最好识相点,别逼我弄死你。”
一万,他上哪找一万?余大伟目眦欲裂,猛地拔刀砍向孙虎砍。
动手了!
余旧背往林故渊怀里躲,脑袋却朝前支棱,林故渊环着他的腰,免得余旧看热闹看上头跑出去。
余大伟的动作太快,孙虎下意识抬胳膊格挡,锋利的弯刀砍中他的胳膊,下一秒刺耳的惨叫声响起,惊天动地。
噗通,什么掉到了地上。
是孙虎被砍断的前臂。
余大伟抱着杀人的决心挥刀,使了百分之两百的力气,孙虎的骨头硬不过弯刀,剧烈的疼痛麻痹了他的神经,余大伟紧接着挥了第二刀,他如梦初醒,抬腿用力一踹。
断臂的伤口血肉狰狞,嘶,余旧倒吸了一口凉气,鲜红的血液水一般流淌。
余大伟倒地,弯刀脱手飞了两米远,失了弯刀,他凶狠的表情僵了一瞬,化为恐慌。
孙虎栽了跟头,他不顾血流不止的断臂,像恶鬼般一步步走向余大伟,余大伟后缩着求饶:“孙虎,我、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
浓郁的血腥味熏得余大伟头晕眼花,身下缓缓渗着热流,他被吓尿了。
直接杀了余大伟不足以解恨,孙虎重重踹了余大伟一脚又一脚,踹得他满地打滚。
余旧示意林故渊堵住耳朵,他气沉丹田,手做喇叭状:“救命啊,杀人了!!!”
踹人的与被踹的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余旧藏身的角落,孙虎扔下断臂撒腿便跑,林故渊追上去将他按到,余大伟蛄蛹了两下,孙虎踹断了他的骨头,没爬起来。
余旧的喊声很快吸引了一群人,鲜血、断臂,胆子小的吓得险些晕厥,现场充斥着各种惊呼,余旧叫了一位面善的大哥,请他帮忙报派出所。
涉及杀人的命案,民警迅速出动,把孙虎、余大伟紧急送医,而林故渊等目击者则被带回了派出所。
出警的人员之一是昨天让林故渊找村委解决的那位民警,他猜疑地看着林故渊,语气严厉,让林故渊如实交代事情的经过。
“警察叔叔。”余旧侧身挡着林故渊,“我来说吧。”
年仅三十的民警神情闪过一丝错愕,警察叔叔,他有那么老吗?
不对,重点不是他老不老,资料里明明写着余安和夫妇的儿子是个傻子,余旧此时的表现,哪里跟傻沾边了?
“你不傻了?”民警尤为震惊,傻了十几年的人突然正常了,奇迹,简直奇迹。
恢复正常的托词与时机是余旧同林故渊反复推敲了后确定的,余旧以落水为契机,讲他如何变聪明,如何察觉父母的死非意外,为了不暴露,他装傻蛰伏搜寻线索,直到锁定余大伟。
余旧条理清晰,民警听得不住点头,至于具体的犯案手法,得问余大伟和孙虎两位凶手。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余大伟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但不承认自己是主谋,是孙虎恶意挑拨。
上月中旬,余安和夫妇计划带余旧去省城医院找专家治病,出发前,他喊了余大伟他们来家里吃饭,拜托他们夜里拿个人睡这边,免得遭贼偷家。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余大伟一口应允,“专家看病怕是不便宜吧,你们的钱趁手吗?”
“趁手。”余安和不设防道,“我明儿上信用社取两千,不够后面再想办法。”
余大伟筷子夹着的肉落回碗里,他想过余安和承包鱼塘能挣钱,但没想到能靠承包鱼塘净赚大几千。
心态失衡只在刹那,余大伟味同嚼蜡:“专家医术咋样,余旧治好的概率大吗?”
“听周正志说专家是京市来的,研究神经科半辈子了。”余安和满怀期望,“兴许能治好。”
一顿饭吃完,余大伟肚子里仿佛装了块石头,张大花啧啧感叹:“安和两口子真舍得,两千块啊,不够再想办法,我啥时候有两千块,做梦都得笑醒。”
“余旧人傻,福气倒不差,家里承包鱼塘,等他治好了脑子,十里八乡的媒婆怕是要踩破他家的大门坎。”
张大花的话针似的戳着余大伟的耳膜,郁气翻涌,余大伟彻夜难眠,顶着一张浮肿脸上邻村吃外甥的结婚酒,余旧三姑误以为他和张大花吵架了,劝他当男人得大度,甭跟自己的媳妇计较。
不着调的男人取笑他叫张大花吸干了,小心计生办的抓他们两口子树典型。
孙虎正是余旧三姑婆家村里的人,他出了名的混,东家办酒西家吃席,总不缺他打秋风的身影。
见孙虎上了娘家亲戚的桌,余旧三姑敢怒不敢言,陪着笑让他吃好喝好。
余大伟心头憋闷,同孙虎一杯接一杯的碰,吃到后面席散了,两人依然就着盘花生米喝得面红耳赤。
“余大哥是有心事啊?”孙虎扒着余大伟的肩,“说来老弟听听,看老弟帮不帮得上忙。”
余大伟醉了,理智摇摇欲散,他勾着孙虎的背大吐苦水。
亲兄弟一个村,弟弟承包鱼塘日子过得风风光光,当哥哥的地里刨食,一事无成。
余大伟锤腿,他抬不起头做人啊!
“你弟弟富了没拉你一把?”孙虎拱火,“那算什么亲兄弟?”
“他富啥富,挣的钱全还债了,他恨我呢。”余大伟打了个酒嗝,余安和若是不恨他,当初不会闹着要分家,害得他们老余家颜面扫地。
“这种弟弟要来做什么?”孙虎哐地磕了下酒碗,“索性弄死得了。”
余大伟溃散的理智被孙虎的话击清醒了一丝,他不是喝酒忘事的体质,在脑海里盘了一遍两人的对话,余大伟撑着桌子摇摇晃晃起身:“不、不喝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