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当首富(穿越重生)——油盐不进

分类:2026

作者:油盐不进
更新:2026-08-14 09:40:52

  “余安和夫妻的死不是结案了吗?判定意外落水亡故。”接待的民警记性不错,三两下找到了卷宗, “余大伟侵占了余旧父母的积蓄,属于亲戚之间的财产纠纷,应由村委进行调节。”
  民警不是嫌麻烦, 而是规章制度如此, 否则他们派出所的人哪忙得过来。
  “对对对。”小干事替林故渊道歉, “他不懂规矩, 是该我们村委解决。”
  干事拉着林故渊往外走, 指责他年轻意气用事, 把余大伟想得太坏了。
  七里屯全是祖祖辈辈种地的老实百姓,民风淳朴着呢, 哪养得出杀人犯。
  “我理解你的心情,余大伟的大伯做得确实不够格。这样吧,我通知余旧的其他亲戚们后天来一趟,大家重新坐下谈谈。”小干事尽职尽责道,“有余安和攒的钱和房子,他们肯定愿意收留余旧。”
  关于余旧今后的生活,其实在余安和夫妇下葬时一众亲戚已经讨论过了,余大伟咬死了余安和毫无积蓄,亲戚们纷纷找借口推辞,他们个个拖家带口的,哪负担得起余旧。
  周正志当时以见证人的身份参与了讨论,余旧的亲戚没谁靠得住,他叹了口气,眼神瞥向林故渊。
  林大牛倒是真心实意为余旧着想,可惜他比余旧大不了两岁,自己尚未成家立业,如果让余旧跟着他,反倒是欺负人了。
  明日上午有修理铺的学徒考核,林故渊表面暂时同意了小干事的提议,等回了七里屯,再另寻办法。
  返程的路上,周正志与林故渊一个塞一个沉默,小干事左右瞅瞅,干巴巴地闭了嘴。
  “周叔,刘干事。”靠近村口,林故渊叫住了两人,“今天的事希望你们先帮忙保密,不然我担心余大伟听到风声偷销毁证据。”
  周正志与刘干事相继答应,刘干事拍拍嘴:“我口紧着呢,包不露馅。”
  余安和的存折里剩了八百多块,余大伟肯定舍不得烧,这年头认存折不认人,等风头过了,他拿着余安和的存折照样能取钱。
  余旧没在衣柜底下发现存折,估计是被余大伟藏到了别的地方。
  “他咋那么能藏啊!”余旧咬牙切齿,恨不得揍余大伟一顿,用物理手段逼他交代存折的下落。
  “我打他一顿得了。”余旧越琢磨越觉得可行,非常时刻非常手段,余大伟一看就是孬种,指定扛不住他的拳头。
  林故渊握住余旧的拳头轻轻揉捏:“打他你手痛,不值得。后天亲戚们到了,让他们找。”
  “哦。”余旧一秒偃旗息鼓,“余勇催张大花拿彩礼了,我估计她明天会到镇里找王老板。你认真面试,余大伟我盯着。”
  白日余旧跟张大花打了一天柿子保卫战大获全胜,成功气得张大花撂下了“谁稀罕你那破柿子”的狠话。
  “安全第一。”林故渊不放心余旧跟余大伟共处,“有情况必须通知我,面试完我马上回来。”
  “安全第一、保持距离、不准以身涉险、不准我以为。”余旧重复林故渊的叮嘱,他快倒背如流了。
  民警拒绝立案调查在林故渊的意料之外,但影响不大,万元户的谣言需要时间发酵,余大伟藏了刀,他跟同伙迟早反目。
  余旧晚上睡余家,林故渊离开前,他用力将人抱住:“面试加油!”
  小小的学徒考核,林故渊原不曾在意,但余旧郑重其事的,他不由得稍稍正视。
  接收了余旧的祝福,林故渊捏捏对方软乎的脸蛋子:“房子我托赵叔打听了,他说本周内给我答复,过几天带你去看房。晚安。”
  “晚安。”余旧噘嘴啵啵林故渊,“加油加油加油!”
  林故渊的笑声逸散,余旧轻手轻脚地掩了院门。
  余大伟的鼾声穿透门窗,余旧不得不赞叹,他的心理素质强大,杀了人还能睡得那么香。
  隔天张大花果然去了镇上,她怕余旧碍事,清早一个人悄摸溜了。
  余爷爷念叨着地里的麦子,叫余大伟待会儿吃了饭下地挖排水渠。
  “我今天没空。”余大伟喝着碗里的苞米碴,眼皮半垂,余旧耳朵一竖,不对劲,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
  他好歹混了四年的娱乐圈,余大伟的迹象分明是心神不宁。
  “你干啥没空?”在余爷爷的观念里,庄稼是最重要的,不种庄稼,来年吃什么喝什么?
  “我赶县城大集问问苞米行情。”余大伟现编了个由头,“镇里面压价,他们说县城的收购价高。”
  七里屯的粮食以小麦、玉米为主,上半年小麦,下半年玉米。
  自包产到户实施,粮食产量年年上涨,以前集体干活,村里人整天磨洋工,效率低下,待地成了自己的,那干活积极性跟鞭子抽的牲口似的。
  粮食产量上涨了,除去自家口粮,富余的部分自然得卖了换钱。
  往年的粮食余大伟都是卖到镇里,今年怎么朝县城奔了?
  “县城一斤卖多少?”提到粮食价格,余爷爷精神抖擞,“你问仔细了,是他们到家收购还是我们送过去,我们送的话你提前把牛车借上。”
  余大伟敷衍地应付了两声,喝干净碗里的苞米碴,碗一丢下了桌。
  余旧边啃馒头,边留意余大伟的举动,见他进卧房待了大约五分钟,出门时穿着同样的衣服,后腰的棉袄有一处微小的凸起。
  是弯刀的形状。
  余旧按捺着性子,啃完手里的馒头。余大伟的步伐匆忙,一转眼的功夫,人到了数百米开外。
  假装闲逛,余旧远远跟在余大伟的后头,看他上了通往三梁镇的主路。
  余大伟跟孙虎约的是下午,但他实在坐不住了,想到准备做的事,余大伟既忐忑又激动。
  他体内的血液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冰冷,一半沸腾,后腰别着弯刀的位置像贴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眶炙涨。
  半小时的路程缩短为二十分钟,非赶集日的三梁镇稍显冷清,农户挑着自家种的菜走街串巷,卖早点的摊位蒸笼里冒着滚滚白烟。
  余大伟停下了脚步,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他来早了。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他要咋打发?
  余旧借早点摊遮挡着身体,大帽子盖过眉眼,下巴戳进领口,只露出直挺的鼻梁与漂亮的唇形。
  早点摊卖的馅饼,香味源源不断地往余旧鼻子里钻。
  余大伟动了,余旧认得,前面是搭乘客车的地方,终点是三梁镇所属的鹤溪县。
  赶县城大集的人均在此候车,他们或背着背篓,或提着篮子,或空手站着。
  完了!余旧心叫糟糕,他没钱坐车!
  客车按着喇叭驶入站点,余大伟跟着赶集的人流上了车,余旧徒劳地抓着空荷包,怎么办怎么办?
  “那边站着的小伙子,你走不走?”售票员探着身子招呼余旧,“马上发车了。”
  余旧不敢赌,客车拢共三米多长,车头一眼看到车尾,他上了车一准暴露。
  见他转身,售票员让司机关了车门,客车掉头驶向县城。
  余旧无可奈何地望着客车远去,在眼中化为一个小方块,他沮丧地踢了下脚边的石子。
  林故渊考核结束,便瞧见修理铺外面蹲了个姓余名旧的蘑菇,他清清嗓子,唤了声余旧的名字。
  蘑菇瞬间抬头:“林故渊!”
  余旧抓着林故渊的手站起身,语气失落:“我把余大伟跟丢了。”
  “怎么回事?”林故渊揽着余旧走到偏僻的角落,听他讲上午的经过。
  听完林故渊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余旧没钱坐车。
  “我觉得余大伟的同伙不会在县城。”林故渊安抚蔫哒哒的余旧,“熟悉的地方才能给人安全感,如果我是余大伟,我首选三梁镇。”
  “真的?”余旧语调上扬,“你不是为了安慰我胡诌的吧?”
  “不是。”林故渊勾了勾余旧的下巴,“不感兴趣我的考核内容吗?”
  余旧抛开余大伟:“你考了些什么?”
  以林故渊的学历,笔试简单到令人发指,试卷的难度相当于小学三年级的语文随堂测验,林故渊答题时几乎落不下笔。
  在余旧的追问下,林故渊列举了两道题,“鹅鹅鹅,()”、“床前(),()地上霜”。
  “难为你了。”余旧憋笑,“试卷是现场批改的吗?你考了多少分?”
  “满分。”林故渊平淡道,小学三年级的题,考满分没啥可骄傲的。
  林大牛十岁前念了两年半小学,村里的知青同情他的身世,送了他一本字典。林故渊的满分,站得住脚。
  实操考的是工具应用,检验他们的学习能力,林故渊毫不意外的合格。
  十选四,学员们均全力以赴,林故渊的成绩算不上特别突出。
  “所以你通过考核了?”余旧满脸兴奋,“耶!”
  学徒统一本月十五号报道,修理铺提供宿舍,林故渊瞧了,六人挤一张大通铺。
  宿舍环境逼仄阴暗,隐隐散发着脚臭味,林故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住宿。
  这样的住宿条件,若短期内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他宁愿每天往返。
  余旧扇了扇鼻子,脚臭的威力堪比生化武器,他以前一任合租室友便是重度脚臭患者,且不讲卫生,每天下班感觉住进了垃圾堆。
  奈何房租便宜,余旧忍了两个月,终于熬到了对方搬走。
  三梁镇到县城坐客车单程一个小时左右,余旧估摸着余大伟回来最快也得两俩钟头。
  接下来他们干等着吗?
  “去收购站。”林故渊替余旧挽了圈帽檐,帽子压着头发磨眼睛,余旧频频拨弄,帽檐一挽,舒坦了。
  干等着吹凉风,不如问问赵华旺有没有帮他们寻到靠谱的房源。
  不巧赵华旺领着赵强下乡收废品了,守着收购站的是他老婆,林故渊喊她吴婶。
  吴桂芳是个和善的大婶,她热情地邀二人屋里坐:“找房子的事你赵叔跟我说了,目前有两处要对外出租,你听听条件,合不合你的意。”
  “一处在老庙街,离修理铺走路十来分钟,小单间,租金十二块一个月;另一处在集市口,稍微远点,不过房子宽敞,租金差不多,真心租价格还能压一压。”
  集市口余旧知道,那片全是老旧的民房,赶集时闹哄哄的,林故渊喜静,余旧更倾向于小单间。
  时间充足,林故渊准备两处都看看,吴桂芳走不开,给他们说了具体的地址。
  到了老庙街,林故渊找到吴桂芳介绍的二层楼房,围着唠嗑的街坊见两副生面孔,纷纷盯着他们。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