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八零当首富(穿越重生)——油盐不进

分类:2026

作者:油盐不进
更新:2026-08-14 09:40:52

  照顾?余旧的视线下移,从他进门起,年轻女人一直坐沙发上不曾动弹,莫非是身患隐疾?
  很快,在张大花与王姓夫妻的交流中,余旧搞懂了真相。因为他傻,双方讲话很是直白,半点没避着他的意思。
  王老板是乘上改革开放第一缕春风的人,他在镇上做水产生意,因此结识了余安和,得知他家中有个傻儿子,日渐了解后,王老板夫妇起了结亲的心思。
  王小姐先天不良于行,随着她长大,女儿的婚事成了王老板夫妇的心头病。他们不奢求闺女嫁什么门当户对的人家,最好是招个身体健康、人品好的男人入赘。
  王老板家的条件彼时在镇里属于中上水平,愿意入赘的男人不少,夫妻俩挑来挑去为闺女选了个看着老实的。
  起初老实男人的确对王小姐很好,然而随着王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两口子不能天天待家里,老实男人的表现急转直下。
  王小姐为了不让父母操心,一直忍着,直到某次王老板忘了带东西临时折返,才发现他们挑的女婿把他闺女锁着不给吃不给喝,自己在外面跟相好的潇洒。
  王老板气得让人把前女婿打了个半死,任凭对方如何恳求,也坚决不允许他再进王家的门。
  经此一事,王小姐整日困在家里郁郁寡欢,王老板媳妇难受得天天晚上躲被窝哭。
  余旧的出现可谓是恰到好处,王老板咨询了城里的医生,他闺女的残疾不是遗传病,余旧的脑子是后天损伤的,这意味着两人结了婚能拥有一切正常的孩子。
  傻子心思纯净,家里再请个保姆,将来孩子大了,不愁没人养老送终。
  王老板夫妇替女儿打算得十分周全,为了促成良缘,王老板给余安和行了不少方便,包括但不限于帮他提供优质的鱼苗、指导养鱼技术、以高市面价一毛的价格长期收购余安和鱼塘的产出。
  擅长做生意的人向来精明,王老板一步步拉进与余安和的关系,从王老板到王哥,称兄道弟。
  待时机成熟,王老板请余安和上家里喝酒,趁他半醉半醒时提了结亲的请求。
  王老板对女儿的爱,余安和感同身受,王老板的担心亦是他所忧虑的,他们做父母的必将先子女老去,到时候余旧该怎么办?
  “余老弟你放心,我和你嫂子肯定会把余旧当亲儿子看待,说是入赘,但如果他们不止生一个孩子,小的也可以跟余旧姓。”
  余安和被王老板说动了,王老板闺女喊他余叔,性子温温和和的,若不是腿天生残疾,哪轮得到他的傻儿子?
  “王哥,我回去跟余旧他妈商量商量行吗?”余安和没一口答应,毕竟他此前从未想过让余旧娶个身体有缺陷的媳妇。
  王老板自然说行:“或者哪天安排两个孩子见一面,相处相处,你觉得咋样?”
  余安和答应了见面,约了日子,不知为何临了反了悔。王老板那段时间生意上遭人捅了点篓子,等他处理完毕,余安和夫妻已经下葬一周了。
  本以为结亲不了了之,前几天张大花却找上了门,要代余旧父母负责余旧的婚姻大事。
  在张大花口中,余安和夫妇的去世反倒对王老板他们有益:“我二弟两口子没了,以后王老板你们就是余旧的亲爸妈,生的孩子全姓王,我们老余家绝不反对。”
  张大花话说得难听,但道理是通的,王老板沉吟两秒,让张大花把人带来。
  成不成的,得看他闺女自己的意愿。
  “闺女?”王老板征询女儿的意见,腿上盖着条薄毯的王小姐轻轻点了点头。
  王老板严肃的眉眼松了松,转头看向张大花:“你有什么条件?”
  余安和夫妻尸骨未寒,张大花如此急切地找上他们,把余旧当物件推销,图的是什么王老板心知肚明。
  “啥条件不条件的,我是余旧大娘,他爸妈走了,我们总不能不管他。王老板你家大业大,能看上余旧是他的福气。”张大花说得冠冕堂皇,在王老板洞彻的目光下,她讪笑着搓了搓膝盖,“说起来我家老大长余旧四岁,早该娶媳妇了,我跟他爸没本事,凑不齐彩礼——”
  张大花抹眼角卖惨,王老板见惯了世态炎凉,张大花的段位根本不值一提,绕了那么多弯子,无非是图钱罢了。
  余旧不敢置信地瞪着张大花,没本事别娶媳妇啊,凭啥卖他换彩礼?
  “你要多少?”王老板打断了张大花的惺惺作态,“一千?”
  “一千怕是不够。”张大花挺了挺腰杆,拉着余旧又准备夸,余旧用力甩开她的手,扯得张大花肩膀嘎巴一响,脱臼了。
  张大花痛得面目狰狞地哀嚎,王老板媳妇吓得拥住闺女,余旧的脾气未免太暴了,她闺女能驾驭得了吗?
  王老板多年走南闯北,学了点拳脚功夫,他拽着张大花的胳膊反向一推,帮她把脱臼的肩膀接了回去。
  “入赘的事当我没提过,你们走吧。”王老板起身送客,他要的是一个听话好拿捏的女婿,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伤人的傻子。
  “王老板,余旧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性子真的好,你们上我们七里屯打听,我保准一个字不假。”张大花忘了肩膀的痛极力挽救,“一千,给我一千,余旧任你们带走!”


第17章
  张大花之前还委婉扮演着余旧的亲人,此话一出切切实实的将买卖放到了台面上,连王小姐都露出了惊愕之色。
  她被父母养得不识世间险恶,未曾见过大娘卖亲侄儿的勾当,因此对余旧更添了几分同情。
  王小姐刚刚艳羡余旧有健全的躯体,哪怕让她跟余旧换一换,能尝尝自由行走、奔跑的滋味,傻一点、穷一点也是值得的。
  现在她不这么想了,余旧太可怜了,父母意外身亡,唯一的亲人竟要卖了他,孤苦无依,他若是不傻,得多难过啊。
  王小姐同情余旧的遭遇,泪盈于睫。
  “张大花,买卖人口是犯法的!”王老板为人谨慎,当然不会给自己落下把柄。
  “不是买卖、不是买卖。”张大花连连找补,“是聘礼,余旧入赘的聘礼。”
  “今天先到这吧,我们考虑一下。”王老板暗忖他之前过于着急了,心思泄露,壮了张大花漫天叫价的胆子。
  一千两千对王老板而言算不得什么,但他不喜欢被人踩着底线拿捏,张大花今天注定达不成目的。
  王老板强势送客,张大花不敢纠缠:“行、行,那你们好好考虑,我等你们的消息。”
  他们进去了大约一个小时,林故渊焦躁地守在外面,依稀听到一声惨叫,他险些撞门硬闯,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勉强稳住了情绪。
  距离惨叫过了不到十分钟,张大花的声音逐渐靠近院门,林故渊迅速退回藏身的拐角。
  大门关了,弯腰赔笑的张大花脸色骤变,脏话不断输出,怪余旧毁了她的好事。
  余旧哪是任人咒骂的主儿,他掏掏耳朵,撇下张大花原路返回集市。
  王老板没把路堵死,余旧在张大花眼里依然是行走的一千块,余勇能不能顺利和吴芳芳结婚全靠他了。
  怕余旧走丢,张大花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
  集市仍处于高峰期,人潮汹涌,林故渊站在猴子表演的小摊外围,余旧故作惊喜地冲上前:“大牛!”
  林故渊细细观察余旧的表情,抬手将他翘了个问号的头发压平,眼角余光中,张大花远远招呼了一句,叫他带着余旧,扭头钻入了人堆。
  她一消失,余旧立刻不演了,拉着林故渊找了个没人的地儿说了小院里的经过。
  余旧鄙夷道:“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原来是想拿我换余勇的彩礼。”
  买卖人口是重罪,王老板忌讳生意上的对手,要求余旧必须以正式入赘的名义与他女儿结婚,所以张大花才那般哄着他。
  如此张大花就不足为虑了,余旧不傻,断不会被她骗着入赘。
  重点是余大伟那边,余旧手杵着下巴,灵光乍现:“有办法了!”
  余旧示意林故渊低头,挨着他耳朵讲出他的计谋,末了扬扬脑袋轻哼一声,眼神像只狡黠的狐狸。
  围观猴子表演的人群轰然喝彩,余旧的注意力瞬间转移,林故渊替他理理歪掉的领子:“去吧。”
  余旧泥鳅般从人缝中挤到前方,左右全是小孩儿,他矮身蹲下,粉脸红屁股的猴子脖颈栓了条拇指粗的麻绳,一只坐着,一只人立,随着耍猴人的指令做出相应的动作。
  “啪!”耍猴人拿了杆木头雕的枪,大猴唰地倒地,四脚朝天,另一只坐着的呜呜叫着爬到同伴身边,耍猴人又啪了一声,它吧唧和同伴倒在一块儿。
  模样可爱而滑稽,逗笑了围观的群众。
  耍猴人摘了帽子,手掌托着绕场,余旧正嘎嘎傻乐,尚没明白耍猴人的意思,见有人朝帽子里扔钱,他的笑容一下僵住。
  余旧茫然地掏兜,空荡荡的,他尴尬地缩着脑袋,怎么挤进去的,怎么钻出来。
  好丢脸。
  看着蔫头耷脑的余旧,林故渊牵起他的手:“拿着。”
  一张一毛钱的纸币,轻飘飘的,余旧眨眨眼,隔空嘬了林故渊一口,高兴地转身将钱给了耍猴人。
  “谢谢谢谢。”弯着腰的耍猴人向余旧点头致谢,他的帽子里零星躺着几张毛票,凑乐子的人多,但肯掏钱的极少。
  付了钱,余旧心安理得地占据前排最佳观赏位继续看了三场,猴子翻跟斗、猴子骑独轮车、猴子背猴子……拢共用时不超过半小时。
  半小时里,耍猴人讨了两次赏钱,据余旧的估算,他一天大概能收入十块钱左右。
  “原来我们才是真穷。”余旧酸溜溜的,耍猴人穿得破破烂烂,实则他俩的身家抵不上人一个零头。
  带着仅剩的一块二毛,林故渊和余旧沿着集市逛了个来回。
  山货区摆着各色坚果山货,老板热情地吆喝,余旧头回赶集,直看得眼花缭乱。
  嗑着卖货的大娘抓的不要钱的松子,余旧思索着赚钱的门路,猴子表演一天挣十块,他不如学猴子卖艺得了,好歹他是以爱豆身份出道的,唱跳兼具,怎么着不能比猴子差吧?
  干别的少不了本金,而卖艺则是无本买卖。
  余旧打定主意,他要靠卖艺赚第一桶金!
  松子仁脂肪蛋白质含量丰富,口感细腻香醇,余旧剥一粒吃两粒。
  林故渊将余旧分他的松子通通剥壳喂了余旧,他没什么物欲,养余旧是他后天发掘的爱好,其愉悦程度与床间的快慰不同,它是持续的、长久的、永不倦怠的。
  而且余旧也非常享受,不会像床间那样,有时候承受不住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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