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穿越重生)——鱼丸面汤

分类:2026

作者:鱼丸面汤
更新:2026-08-14 09:35:26

  “这两位蒙着脸都挡不住那股‘新婚燕尔’的腻歪劲儿!”
  “一看就是舍得花钱的主!”
  沈雨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晏绯眼疾手快扶住他,低笑出声。
  二人离开猫姐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摊位,没走几步,便被前方一处氛围清奇的摊位吸引。
  简陋的木架上,挂满各式宽檐草帽。
  有的缀着羽毛,有的缠着皮绳,帽型挺拔,带着一股江湖侠客的落拓不羁。
  摊主是一对气质独特的组合:
  一只赤狐雄性,身姿挺拔,左眼戴着一枚黑色皮制眼罩,右眼金眸锐利,正低头用匕首削着一根竹签。
  一只雪貂半兽,身形灵巧,灰白皮毛如覆新雪,正将新编的草帽挂上高架,动作轻盈如舞。
  正是华橙与细莲!
  摊位前,一位顾客正对着一面磨光的铜镜试戴草帽。
  此人裹得比沈雨桥他们还严实,全身罩在灰扑扑的斗篷里,连根头发丝都没露。
  但他一开口,那文绉绉的腔调瞬间暴露了身份——
  “快哉!快哉!”他调整着帽檐角度,对镜赞叹,“此帽檐展如云,顶立如峰,深得江湖之逍遥,隐士之风骨!甚好!甚好!”
  这扑面而来的古风!
  沈雨桥脚步骤停,与晏绯对视一眼,双双无语:这声音,这措辞——除了那位猛犸象族的文艺青年云崖,还能有谁?!
  云崖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侠客幻想”中,并未留意身后来人。他又拿起一顶插着苍鹰翎毛的帽子,语气愈发陶醉:
  “若再配一柄青锋剑,一壶杏花酒,便可踏遍青山,笑傲红尘矣!”
  华橙抬头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继续削他的竹签。
  细莲则好心提醒:“客人,这翎毛是渡鸦的,不是苍鹰。”
  云崖“啊”了一声,略显失望,但仍小心戴好:“无妨!渡鸦亦乃灵禽,其羽墨色如夜,别有一番神秘韵味!”
  沈雨桥忍笑忍得肩膀发抖——一位身材高大的猛犸象兽人,裹着破斗篷,在鬼市绿光下对着一顶草帽抒发侠客情怀……这画面实在太美!
  眼看云崖就要转身,晏绯迅速拉低兜帽,将沈雨桥往身旁阴影里一带。
  两人默契地退到相邻的草药摊前,假装低头挑选晒干的树根。
  云崖果然没发现他们。他痛快地用几块漂亮的雨花石换下那顶“渡鸦侠客帽”,心满意足地压低帽檐,迈着自以为飘逸潇洒的步伐,消失在鬼市深处。


第177章 偶遇一对苦命鸳鸯
  沈雨桥用几块盐巴换了一条雕刻着火焰纹的兽牙项链,又用一小罐蜂蜜换了几竹筒野莓榨的酸甜果汁。
  正当他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鬼市最外围的一片阴影角落。
  两个披着深色斗篷的高挑身影,正站在一棵枯树下低声交谈。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轮廓和小动作,让沈雨桥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矮些的那个正烦躁地用手指抠着袖口的线头。
  高个的那个一手自然下垂,一手搭在腰间,修长的手指带着尖锐的指甲,正有节奏地依次轻点又抬起
  沈雨桥猛地拉住晏绯,压低声音:“首领你看!那两个人……”
  “像不像醉雨和霍秋?”
  晏绯眯眼,凝视片刻,缓缓点头:“身形和习惯动作……确实极像。”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到一堆废弃的木箱后,借着斑驳的树影与绿火余光,屏息观察。
  远处,那对身影的“互动”正激烈升级——
  疑似醉雨的那个猛地抬手,一记耳光扇向对方脸颊!
  疑似霍秋那个反应极快,精准扣住他的手腕!低头,舌尖竟舔过对方掌心!
  醉雨另一只手紧随而上,“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对方侧脸!
  沈雨桥倒吸一口凉气。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霍秋挨了一巴掌,非但没动怒,反而低笑一声,夜风送来模糊的沙哑笑声。
  他猛地伸手,扣住醉雨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醉雨剧烈挣扎,牙关紧咬!霍秋吃痛松开,唇边竟渗出一丝血痕!
  沈雨桥看得目瞪口呆,手里喝剩的树莓汁差点“哐当”掉在地上!
  恰在此时,又一阵夜风吹过,掀开了高个斗篷的兜帽——一双在暗夜中泛着幽绿狼性的眸子赫然显现!绝对是霍秋!
  几乎同时,矮个的斗篷也被扯开一角——一头如火的红卷发披散下来,衬着白皙的皮肤,不是醉雨又是谁!
  鬼市边缘的老枯树下,那场激烈的纠缠骤然停止。
  醉雨猛地推开霍秋,一言不发地将掀乱的斗篷重新裹紧,连兜帽都拉得严严实实,转身便走。
  步伐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烈火追着他烧。
  霍秋抬手抹去唇上血痕,盯着那决绝的背影,沉默数秒,迈步跟了上去。
  但他始终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沈雨桥好奇心爆棚,压低声音对晏绯道:“跟去看看!”
  他指尖迅速掐诀,口中默诵:
  “天地玄黄,阴阳遁形;气息敛藏,万籁俱寂——隐!”
  咒语念罢,两人周身气息瞬间如溪流入海,与夜色草木融为一体。
  同时,沈雨桥脚踏七星禹步,步伐轻灵如猫,落地无声,连草叶都不曾惊动。
  一行人前后相随,穿过黑松林,踏过溪流石滩。
  月光如水,将前方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又分开。
  整整一路,醉雨没有回头一次。
  霍秋也始终沉默,只有腰间皮鞘上,指甲轻叩的“嗒、嗒”声,规律地敲碎了夜的寂静。
  行至大集市边缘,景象陡然分明——前方灯火通明,兽皮灯笼连成一片暖黄的光河;身后林深月冷,黑暗如墨晕染。
  醉雨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驻足片刻,最终头也不回地迈入那片璀璨灯火中,消失在往来兽影里。
  霍秋停在阴影里,静静望着他远去。
  良久,他抬手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月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唇上那道新鲜咬痕格外刺目。
  沈雨桥躲在一块巨石后,拼命眯眼想看清他的表情,却因距离太远,只捕捉到一抹模糊的剪影,和周身散发的浓重孤寂。
  他不敢上前,毕竟他这是隐息术,不是隐身术。
  约莫一炷香后,霍秋缓缓转身。他最后望了一眼那片灯火,随即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相反方向的深沉黑暗。
  步伐稳健,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月光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最终彻底吞没在林雾中。
  殊途,未必同归!
  沈雨桥和晏绯因“目睹秘情”而心虚,特意绕开主路,从营地后方一片灌木丛悄悄钻回。
  两人刚拍掉身上草叶,一抬头,就被眼前景象震住——
  营地角落凭空堆起几座“坚果小山”!
  最大的木箱里板栗冒尖,油亮棕红,几乎要滚落。
  旁边箱子堆满核桃、松子、榛果。
  还有个敞口的藤筐,装满剥好的红皮花生仁。
  更令人扶额的是,师父兔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板栗堆顶,翘着毛茸茸的二郎腿,爪子里捏着个啃了一半的核桃。
  而凤凰蹲在箱子边,用喙小心翼翼啄开板栗壳,把金黄的果肉推到兔子爪边。
  师父兔瞥见蹑手蹑脚的两人,耳朵“唰”地竖起,阴阳怪气地拖长调子:
  “哟——可算回来啦——”
  “出去玩不带我,太——厉害了!”
  “这么晚这么黑,还认得回家的路,还知道回来~”
  沈雨桥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坚果山:“师父!这些哪来的?”
  师父兔翻个白眼,爪尖“咔吧”捏碎核桃:
  “我和你这傻鸟儿子睡到半夜,一摸身边被窝冰凉!”
  “担心你俩被狼叼走,出来找,正好撞见雪豹温悉。”
  他模仿对方语气:
  “‘上次我不知剖腹产是救人,打了祭司一巴掌,特来赔罪!’”
  “她看见我们了,以为你俩在附近,扔下箱子就跑。”
  兔子摊爪:“我俩只能在这儿守着,顺便尝尝味儿。”
  沈雨桥心疼地看向凤凰:“师父你别使唤它干活!它可是猛禽!”
  师父兔理直气壮:“它明明乐意的很!”
  他扭头问凤凰,设下著名绕口令陷阱:
  “傻鸟!乐意你就说‘叽叽’,不乐意你就说‘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
  凤凰叼着半颗板栗,眨巴眨巴眼,喉咙里“咕噜”半天,最终愤愤啄开一颗新板栗,憋出一声:“……叽!”
  帐篷里,油灯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暖黄。沈雨桥刚把用换来的几个小物件小心收好,就听见师父兔慢悠悠地抛出了那个要命的问题。
  “对,你们俩去干啥了?”
  “好价换了点小玩意,你看这几包水果种子,这个小项链,都是在那边的鬼市上换的。”
  沈雨桥没有说他看见了一对苦命小情侣打架又亲嘴的场景。
  师父兔冷哼一声:“恐怕不止这些吧,难道你没有看见一只灰狼和一只狐狸在亲嘴?”
  沈雨桥动作一僵,猛地扭头,手指头差点戳到师父兔的鼻尖:“你跟踪我?!”
  师父兔嫌弃地用爪子拨开他的手指,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懒洋洋地道:“切,怎么说话呢?谁稀罕跟踪你?别忘了,你是道士,我是你师父!我能掐会算的好不好?”
  “就你那点小心思,加上大晚上偷偷摸摸溜出去的劲儿,卦象上显示得明明白白——‘月下逢阴私,鸳鸯戏水迟’,不是撞见人亲嘴是什么?难不成是看两只野猪打架?”
  沈雨桥看着眼前这个瘫成一张兔饼、毫无仙风道骨可言的师父,这才恍然想起对方那被自己日常吐槽“老不正经”掩盖下的真实本事。
  他赶紧凑过去,讨好地给师父揉着肚皮:“师父!您老人家神通广大!那您快算算,霍秋和醉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霍秋到底想干什么?”
  师父兔被揉得舒服地眯起红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却拿腔拿调地拖长了音:“天——机——不——可——泄——露——反正是好事,你且看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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