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校草太能演,暴躁校霸沦陷了(近代现代)——桔梗荧

分类:2026

作者:桔梗荧
更新:2026-08-13 10:49:28

  桑寻:“……”
  草率了。
  这变脸速度,不去学川剧真是屈才了。
  卧室的门一声轻响,落了锁。
  桑寻背对着门口,闭着眼,躺在床的最里侧。
  脚步声很轻,踩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桑寻屏住呼吸。
  随后,感觉身后的床垫微微下沉。
  被子被掀开一角,身后的热源靠了过来。
  “关灯了。”周淮钦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桑寻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声,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床头灯熄灭。
  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桑寻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存在感。
  周淮钦似乎并没有像他一样侧身睡,而是平躺着。
  呼吸声平稳而绵长,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桑寻的耳膜。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丝毫困意。
  桑寻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一天的奔波劳累倒头就睡,可现实却是,他的大脑此刻清醒得像刚灌了两瓶红牛。
  心里隐隐约约生出几分后悔。
  虽然大家都是男人,大学宿舍里四个大老爷们也没少光着膀子晃悠。
  但那种群体生活和现在这种……
  孤男寡男同床共枕,完全是两个概念。
  特别是,这个人还是周淮钦。
  身后的热气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桑寻后背发麻。
  桑寻皱了皱眉,试图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哪怕再拉开一厘米的距离。
  他屏住呼吸,腰部微微发力,小心翼翼地往床沿的方向挪了挪。
  “桑寻。”
  黑暗中,一道低沉带着点哑意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就在他耳边。
  “别挪了,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桑寻身体一僵,像是做贼心虚被抓包的尴尬感,让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谁挪了?”
  桑寻梗着脖子,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我就是……换个姿势睡觉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在“调整睡姿”,桑寻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往床中间的位置凑了凑。
  闭上眼睛,重新进入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被子被扯动。
  “好冷……”
  周淮钦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
  紧接着,身后的热源毫无预兆地逼近。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周淮钦似乎是无意识地寻找热源,整个人贴了过来,宽阔温热的肩膀隔着睡衣布料,轻轻蹭到了桑寻的后背。
  那种滚烫的触感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桑寻所有的感官神经。
  桑寻呼吸一滞,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在黑暗中干咽了一口唾沫。
  房间里很安静,桑寻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撞击着肋骨。
  黑暗中,呼吸与心跳声清晰可闻。
  桑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虾,砧板上的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身后的热源不仅没有退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得贴了上来。
  脊背抵着对方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成年男性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桑寻咬着后槽牙,非常刻意地往空处挪动了几分。
  为了分散注意力,也为了催眠,他在心里疯狂默念《地质学基础》的目录。
  第一章 ,地球的构造。第二章 ,矿物。第三章,岩浆岩……
  第四章……妈的,第四章 是什么来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身后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
  桑寻只能在心里自我催眠:这人只是睡着了,是无意识的行为而已。
  然而,周淮钦接下来的动作,让桑寻所有的忍耐统统见了鬼。
  起初,那只手只是随着翻身的动作,自然地落在了桑寻的身侧,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胯骨。
  桑寻松了口气。
  没事,睡觉吧。
  谁知下一秒,那只手竟顺着睡衣下摆的边缘缓缓上移,最终虚虚地搭在了他的腰间,然后又缓缓下移。
  桑寻头皮发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想把人踹下去。
  桑寻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伸出手,一把扣住那只在他腰侧点火的手腕。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动得有力且沉稳,完全不似受惊过度的虚弱。
  手上暗暗发力,试图将那只作恶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
  然而,那只手就像是焊在了他的腰上,纹丝不动。
  桑寻愣了一下,随即加大了力道。
  还是不动。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混杂着莫名的羞耻感,让桑寻彻底炸了毛。
  他强压着音量,张嘴就要骂人:“周淮钦你他妈是不是——”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桑寻。”
  那只手忽然极其暧昧地动了一下,指腹轻轻摩挲过紧绷的小腹。
  “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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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拥抱的热度
  “不,不行......”
  桑寻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拒绝的词。
  他猛地收紧手肘,做出防御的姿势,以此阻隔那只正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手。
  “为什么不行?”
  周淮钦的气息很近,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潮湿的质感,在冷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危险。
  桑寻扣住对方手腕的指尖在发颤,他分不清那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不可名状的情绪。
  “老子要睡觉!”
  “你睡你的,不吵你。”
  周淮钦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无赖的温柔。
  他不但没退,反而将胸膛更紧地贴上桑寻紧绷的后背,直到两人之间严丝合缝,连空气都被挤压殆尽。
  桑寻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细密的大网兜头罩住,挣扎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周淮钦……松手!”
  “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很正常。”
  周淮钦继续在他耳边低语诱哄,鼻尖蹭过他的后颈,呼吸喷洒在那颗细小的红痣上。
  “正常你大爷……谁他妈要你帮......?“
  桑寻被那股温热激得缩了缩脖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平日里的气焰此刻再也嚣张不起了,只剩下虚张声势的颤抖。
  “不……滚开……”
  他死死按住那只试图作乱的手。
  “难道你不想吗?“
  周淮钦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那笑意一闪而过,快得让桑寻以为是错觉。
  “这样下不去,会一直睡不着的。”
  桑寻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在感官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那点所剩无几的防线开始松动、崩塌,原本死死按住对方的手也不自觉地卸了力道。
  “上次不是很舒服?你忘记了吗?”
  恶魔的低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放......放屁......”
  那只一直被桑寻按住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
  顺着桑寻的腰线游移,自然地探了下去。
  掌心贴上皮肤的刹那,桑寻的大脑猝然空白,耳畔只剩下血液冲撞的轰鸣。
  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触感。
  体温滚烫,而周淮钦的手心却带着一丝凉意。
  这种极端的温差在相触的一点迅速炸起火花,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在天灵盖处汇聚成一片眩晕的白光。
  “唔……”桑寻难耐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想亲你。”
  周淮钦忽然俯身,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宣告。
  “不行......”
  桑寻下意识地把头扭向一边,试图躲避那灼人的气息。
  周淮钦没再询问,腾出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直接欺身吻了下去。
  唇齿交叠,湿热旖旎。
  快活得令人喟叹。
  “周……”
  桑寻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凸起。
  另一边的勘探工作很慢,慢得近乎折磨。
  周淮钦像是地质学家在野外勘探最珍稀的矿脉,每一寸地质都要仔细摩挲、反复确认。
  指腹带着一点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刑具,在山脉最脆弱的地带,反复试探,用刑惩处。
  桑寻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丢进熔炉里的方解石。
  原本坚硬的晶体结构正在一点点崩解,发生了不可逆的变质作用,变得瘫软、透明,最后化成一滩沸腾失控的岩浆。
  “别……够了……哈啊……”
  桑寻试图推开身后的人,可伸出的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了那只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臂上。
  与其说是推拒,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攀附。
  手使不上力,脆弱之处让他处于极度的被动之中。
  周淮钦撑着上半身,微微俯下头,轻柔地吻着那充血红透的耳垂。
  “好乖啊,比上次还乖。”
  桑寻一颤,不断往后躲。
  “滚……唔......”
  桑寻声音却虚浮得厉害,含糊不清的骂声被压抑的呜咽取代。
  他费力地睁开眼。
  窗外的月光穿过遮光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微弱的冷光。
  周淮钦的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将桑寻整个人圈在怀里,长腿更是强势地挤进他的腿间。
  这种姿势让桑寻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带给他的所有感官冲击。
  “唔——”
  桑寻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耻人的闷哼咽回去。
  可周淮钦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手上勘察的力度,忽然又加重了一些。
  不知为何,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
  从前偶尔有过,也只是速战速决草草了事。
  最近的记忆,还是那日在浴缸......
  汗水顺着桑寻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的思绪开始涣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地质学名词开始疯狂蹦迪。
  什么地壳运动,什么板块挤压,什么褶皱断裂……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正在发生剧烈地壳运动的板块,被周淮钦这股不可抗拒的外力挤压着、揉捏着,最后彻底断裂、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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