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没了。
  他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撑不住。跌回椅子里的时候,后背重磕在靠背上,震得桌面上的签字笔滚落在地。
  “谢知言……”
  三个字从齿缝里磨出来,又轻又钝,像一把断了刃的刀。
  ——
  四合院。
  夜色落下来。
  谢知言洗完澡出来,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整个人懒洋洋地窝进沙发里,总算能舒服服地伸直腿。
  蓝色面板准时弹出。
  【叮!支线任务“粉碎底牌”已完成。】
  【任务评级:S+。沈氏海外稀土矿当前估值已变为负数。】
  【奖励已发放:全球顶级私人岛屿名录解锁,请宿主挑选婚礼场地。】
  谢知言点开加密文件。
  十几座岛屿的三维实景图在屏幕上排列开来。马尔代夫、斐济、加勒比……每一座都配了私人机场和深水码头,规格堪比小型国家。
  他的手指划过去,停在了一座位于南太平洋的岛屿上。
  代号:“归墟”。
  四千英亩。天然白沙滩。活火山地貌。岛上有一座中世纪风格的灰石古堡,航拍图里矗立在悬崖边缘,像从海雾中生长出来的。
  标价:一百五十亿。
  底部标注了一行红字:
  【该岛屿私人持有。岛主拒绝一切常规报价。购买条件:买家需亲自前往面谈,并满足岛主一项私人要求。】
  谢知言挑了下眉。
  一百五十亿的交易,还要买家亲自登门拜访。这位岛主的架子,比沈伯庸还大。
  “看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砚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了一杯到谢知言手边。
  他也刚洗过澡,头发半干,几缕碎发贴在额侧,黑色家居服松地挂在身上,带着冷杉和微湿的水汽味。
  “看我们结婚的地方。”谢知言接过酒杯,把手机转过去,“一百五十亿。景色不错。就是岛主脾气古怪,非要面谈。”
  沈砚垂眼看向屏幕。
  视线触及那座岛的轮廓和“归墟”二字的瞬间——
  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极短。不到半秒。杯中酒液晃出一道细小的波纹,又迅速平复。
  但谢知言看见了。
  “怎么?”他眯起眼,语气不紧不慢,“沈老师认识这座岛?”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兜,背对着谢知言。窗外庭院里的竹影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把他的侧脸轮廓勾得冷硬分明。
  沉默了几秒。
  “认识。”
  他喝了一口酒。喉结缓慢滚动,像在咽下什么远比酒液更难消化的东西。
  “那是我母亲的家族,五十年前卖掉的地方。”
  谢知言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
  沈砚的母亲。
  那个传闻中出身海外神秘财阀、生下沈砚后不久便离奇去世的女人。
  “岛主是谁?”谢知言问。
  沈砚转过头。
  夜色里,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翻涌着的情绪太过复杂,谢知言第一次从这个人脸上读不出具体的含义。
  “一个疯子。”
  沈砚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一个本该在二十年前就死了的人。”
  酒杯里的红色液体映着窗外冷白的月光,暗沉如凝固的血。


第46章 我要的,是他。
  谢知言把酒杯放回桌面。玻璃碰大理石,脆响一声。
  ”这岛你想要吗?“
  没有任何铺垫,直奔核心。
  沈砚看着他。
  ”我说过,这笔交易不划算。“
  ”我没问划不划算。“谢知言走近一步,抬手,指背蹭过沈砚的下颌线,力道很轻,姿态却带着不容回避的侵略性,”我问的是,你想不想要。“
  沈砚的目光落在他指尖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动了。
  一只手扣住谢知言的后腰,猛地把人拽过来。两具身体撞在一起,胸腔相贴,力道带着某种不讲道理的粗暴。
  ”你要买,“沈砚低头,嗓音压在两人之间,”我就敢要。“
  谢知言被撞得后仰半步,又被那只手稳捞回来。他扯了下嘴角,反手攥住沈砚的领口往下拽,嘴唇贴上他的耳廓。
  ”明天飞南太平洋。“
  ---
  次日。
  陈立递来一份加密文件,只有一行字——
  归墟岛方面确认:岛主同意面谈。条件:沈砚本人必须到场。
  谢知言看完,把平板扔回桌上。
  ”通知机长,起飞。“
  湾流G650ER冲破云层。机舱里只剩两个人。
  谢知言靠在沙发上翻资料,翻了没两页,腰椎那个位置又开始犯酸。他换了个姿势,没好到哪去。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掌心直接按上他后腰,精准压住最酸的那块肌肉。
  力道不轻。
  谢知言嘶了一声:”沈老师下手没个轻重?“
  ”忍着。“沈砚另一只手划着平板上归墟岛的航拍图,连看都没看他,”你这腰再不处理,下了飞机走路都费劲。“
  谢知言趴在靠枕上,懒得跟他争。安静了几分钟,腰上的酸胀确实缓解了不少。
  ”岛主的底细查了吗?“谢知言偏过头。
  沈砚的手没停。
  ”查了。“他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这个人叫霍鹤声。四十年前是东南亚最大的矿业集团掌门人。“
  ”你母亲家族的人?“
  沈砚的指尖顿了一下。极短。
  ”我母亲的舅父。“他说,”外界以为他二十年前就死了。“
  谢知言消化了两秒这个信息。
  一个隐居海外四十年、假死二十年的人,手握一座价值百亿的私人岛屿,拒绝一切常规报价。这人要么是真疯,要么是在等什么。
  ”他知道你会来?“
  ”他指名要我到场。“沈砚把平板放下,目光转过来。那双眼比平时暗了几度。”谢知言,这个人不好对付。“
  谢知言从靠枕里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不好对付的人我见多了。“他语气散漫,”上一个不好对付的,现在在给我按腰。“
  沈砚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
  手从腰上收回,转而扣住谢知言的后颈。指腹压着颈椎最突出的那节骨头,力道极轻,像在摁住一个随时可能冲出去惹事的人。
  ”到了岛上。“沈砚开口,嗓音沉了半个调。
  ”不管他说什么——你跟着我走。“
  谢知言挑眉:”沈老师什么时候开始操心我的安全了?“
  ”从你开始往外掏钱的那天起。“
  ---
  十二小时后。南太平洋。
  舱门打开。热带的咸湿海风灌进来。
  谢知言走下舷梯。墨镜压着眉骨。
  机场外两辆黑色越野。六名保镖。为首一个亚裔中年人,面无表情,鞠了一躬。
  ”谢先生,沈先生。岛主在古堡等候。“
  越野车沿环岛公路行驶。窗外闪过热带雨林的浓绿,再往远处,灰黑色的火山岩海岸线切割着蓝色海面。悬崖顶端,那座中世纪古堡的轮廓慢慢浮现。
  车内很安静。
  谢知言侧头。
  沈砚望着窗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指节泛白。
  谢知言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覆上去。
  沈砚转头。
  ”看我的。“谢知言说。
  两个字,语气轻飘的。
  沈砚看着他,三秒后,反手握住。力道很重。
  铁门在身后合拢。
  庭院里全是黑色的玫瑰。不是一丛两丛——是整座花园,从石阶铺到墙根,密不透风。花香浓郁到发苦,像某种经年不散的执念凝成了实体。
  沈砚的脚步停了半拍。
  谢知言余光捕捉到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他的手往前走。
  古堡大门敞开。
  大厅光线昏暗,壁灯只亮了两盏。正中央的欧式长桌尽头,坐着一个人。
  背对光。看不清面目。手里一把银色剪刀,正在修剪一枝黑玫瑰。
  咔嚓。花茎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那人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
  ”五十年了。“
  沙哑的声音像从石棺里渗出来的。
  目光越过谢知言,直钉在沈砚脸上。
  ”你长得……很像她。“
  谢知言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骨节发疼。
  沈砚的呼吸停了一瞬。
  极短。
  但谢知言全部捕捉到了。
  他没有甩开那只手,也没有回头去看沈砚的表情。他往前迈了一步,半个肩膀挡在沈砚身前,视线直对上长桌尽头那张隐在阴影里的脸。
  ”一百五十亿。“谢知言开口,声音冷而硬,在空旷的石壁间撞出回响,”款已到账。归墟岛,现在姓谢。“
  那人放下剪刀。金属碰触桌面,叮的一声。
  然后他笑了。
  低沉的、沙哑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像砂纸磨过石面。
  ”年轻人。“
  那人站起身。从阴影中一步走入光线。
  身形高瘦,脊背微弓,满头银发,面容苍老却五官轮廓极深——能看出年轻时是极出色的长相。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沈砚。
  ”归墟岛不收钱。“
  停了一拍。
  ”我要的,是他。“
  空气像被瞬间抽干。
  谢知言脸上所有的散漫一扫而空。
  他没有回头。反手一把将沈砚的手腕攥住,往自己身后拽了半步。动作快且狠。
  然后他直看着那个老人。
  ”你做梦。“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刀刃般的寒意。
  大厅的壁灯忽然闪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老人盯着谢知言拦在身前的姿态,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那就让我看——“
  他转身,走向大厅深处的暗门。
  ”你这一百五十亿,够不够替他还清那笔债。“
  暗门在老人身后缓缓关闭,沉重的声响像一声叹息。
  大厅重归寂静。
  谢知言没有松手。他感觉到沈砚的手指在微发凉。
  ”什么债?“谢知言问。
  身后沉默了三秒。
  沈砚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沉。克制。却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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