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停了一拍。
  “因为我会一条一条砸穿。直到你手里什么都不剩。”
  他偏头。看向身旁的沈砚。
  “沈老师。这份聘礼,过关吗?”
  沈砚终于动了。
  他转过头。那双惯常覆着寒冰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不是感动。是一种危险的、具有攻击性的满足。
  “过关。”
  他往谢知言的方向侧了半步。肩膀贴上了。那三厘米的距离归零。
  然后他看向沈伯庸。
  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生效的事实。
  “听清楚。从今天起——他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顿了一拍。
  “沈氏的产业够不够他砸三个月,沈董自己掂量。”
  会议室大门敞开。
  谢知言和沈砚并肩走出去。身后是十四张失去血色的脸和沈伯庸攥碎扶手皮面的闷响。
  走廊里,京城十月的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金灿灿地铺了一地。
  谢知言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视野正中,蓝色面板弹出。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震撼级打脸。世纪婚礼任务进度+10%。】
  【下一阶段目标解锁:购置全球顶级私人岛屿作为婚礼场地。预算不低于八十亿。】
  私人岛屿。
  谢知言挑了下眉。
  他转头看沈砚。“沈老师,喜欢看海吗?”
  沈砚脚步没停。视线平视前方。
  “你买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
  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拢。隔绝了走廊尽头传来的沈伯庸的咆哮声——含糊不清,像困兽。
  谢知言靠在轿厢的镜面墙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沈伯庸不会认输。”他说。
  “当然不会。”沈砚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面无表情。“他还有底牌。”
  “什么牌。”
  沈砚转过头。
  灯光照着他半边侧脸。另外半边沉在电梯角落的阴影里。
  “海外有一座没进公开报表的稀土矿。”他说。“那是沈伯庸最后的筹码。变现之后足够他重组资金链、反收购院线股份。”
  谢知言没说话。
  他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32。31。30。
  脑子里的蓝色面板开始疯狂闪烁。新任务的奖励栏里,赫然出现了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前缀。
  【国家级战略资源任务】。
  谢知言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稀土矿。”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陈立。
  “谢董。”
  “沈家海外那座稀土矿——三天之内,我要它所有的股权结构、开采权归属、以及……”
  他顿了一拍。
  “它的竞争对手,都有谁。”
  挂断。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大堂的阳光涌进来。
  谢知言收起手机。侧头看向沈砚。
  “沈老师。”
  “嗯。”
  “沈伯庸的最后一张牌,”谢知言往外迈步,“我不打算收购。”
  沈砚脚步微顿。
  谢知言走进阳光里。声音从前方传回来。散漫的。轻飘飘的。
  “我打算让它——一文不值。”


第45章 归墟岛
  劳斯莱斯幻影驶上环路。
  谢知言靠在椅背上,换了第三个坐姿。腰椎的酸痛一阵阵往上窜,每一下都在嘲笑他昨晚嘴硬的下场。
  一只手伸过来,不打招呼,直接垫进了他后腰和座椅的缝隙里。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温度透过薄衬衫渗进皮肤,力道不轻不重,精准按在最酸的那块肌肉上。
  沈砚连看都没看他。另一只手划着平板上的股市分时图,目光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老师业务能力挺全面。”谢知言没躲,语气懒散,“人体工学也修过?”
  “你花了两百亿买地,又在十四个股东面前替我挡刀。”沈砚手指在屏幕上一滑,换了支股票看,“这点售后,谢董不该享受?”
  谢知言轻嗤一声,没接话。
  他偏头点开手机。
  熟悉的蓝色面板浮了上来。
  【叮!支线任务触发:粉碎底牌。】
  【任务要求:24小时内,彻底摧毁沈氏集团海外稀土矿的商业价值。】
  【任务额度:300亿元。】
  【任务奖励:全球顶级私人岛屿名录及优先购买权。】
  谢知言关掉面板,拨通陈立。
  “谢董。”秒接。声音还带着彻夜未眠的亢奋。
  “沈家在南美那座矿,情况查清了?”
  “查清了。”陈立语速飞快,“多尔共和国,重稀土矿,估值三百亿。沈伯庸正把开采权抵押给国际财团,想换过桥资金续命。”
  “抵押?”谢知言指尖敲了一下车窗边框,节奏缓慢,“他没这个机会了。”
  “谢董打算收购?”
  “不。”谢知言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天际线,“太慢了。”
  他停了一拍。
  “注册一家离岸公司,名字叫星耀矿业。多尔共和国周边三个国家,所有已探明未开采的重稀土矿脉——全买。”
  电话那头死了三秒。
  陈立的声音发干:“谢董……周边三国的矿脉总储量是沈家那座的五倍以上。全部拿下至少两百五十亿打底,流程还——”
  “三百亿。”谢知言打断他,“四个小时,我要看到所有意向书签完。溢价随你定,两倍、三倍,能签就行。”
  “……明白。”
  “还有。”谢知言的语气骤然冷下去,像一把刀侧过来亮了刃,“收购落地的同时,以星耀矿业的名义发全球公告——未来十年,所有重稀土原矿出厂价,按当前国际市价的百分之五十,无限量供应。”
  揉按后腰的那只手,猛地停了。
  力道收得极突兀。
  谢知言偏头。
  沈砚已经放下了平板。那双素来冷静的眼彻底转过来,一瞬不瞬地钉在他脸上。
  电话那头,陈立连呼吸声都没了。
  降价五成。无限量。
  重稀土的开采成本线在市价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一旦市场价腰斩,沈家那座矿开一天就亏一天,挖出来的每一吨矿石都是负资产。
  三百亿估值的底牌,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座填不满的无底洞。送人都没人敢接。
  “谢董……”陈立的嗓音涩得快裂开,“这样我们自己也在亏。三百亿砸进去——”
  “我乐意听响。”
  谢知言挂断电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极轻的气流声。
  沈砚盯着他。
  那双眼里翻涌着某种极具攻击性的情绪——像猎手遇见了一头完全不按规矩出牌的对手,愤怒和贪欲搅在一起,分不清哪种更重。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沈砚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三百亿。就为了让沈伯庸手里那张牌变废纸。”
  他顿了一拍。
  “谢知言,你图什么。”
  “图你高兴。”
  谢知言转过头,迎上那道目光。没退。反而往沈砚的方向倾了几分,两人的呼吸距离压到了最短。
  “我说过,沈家的产业链,我一条一条砸穿。沈伯庸想拿矿换钱?我让他矿坑里的泥都卖不出价。”
  谢知言盯着沈砚瞳孔里细微的情绪起伏,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沈老师,你的嫁妆又缩水了。心疼吗?”
  沈砚没回答。
  他的手从后腰收回,猛地扣住谢知言的后脑,手指嵌进发间,力道骤然收紧。
  谢知言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拽向前。鼻尖撞上沈砚的下颌,微痛。
  他刚吸了半口气——
  吻就压下来了。
  没有试探,没有过渡。沈砚的舌尖强行撬开他的牙关,掠夺式地扫荡每一寸空间。力度比昨晚更重,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狂躁,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知言被吻得大脑短暂空白。双手下意识攥紧了沈砚的西装翻领,指节攥到发白,身体却被对方掌控得严实实,动弹不得。
  许久。
  沈砚才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紊乱地交缠在一起。沈砚的拇指擦过谢知言微肿的下唇,力道很重,像在摁灭一个烙印。
  “谢知言。”嗓音沙哑到几乎破碎,“你这样不计代价地砸钱护我——会让我觉得三个月太长了。”
  谢知言胸口猛跳了一拍。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
  沈砚已经松开手,靠回椅背。指尖随意捋了一下被攥皱的领口,三秒内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疯了一样吻他的人根本不存在。
  唯独眼底的暗火,压不住。
  谢知言抿着嘴,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建筑上。
  心跳砸得太响,他需要一段沉默来消化。
  这个人,是真的疯。
  ——
  三个小时后。
  全球期货市场,重稀土板块。
  开盘即崩。
  一家名为“星耀矿业”的离岸财团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国际大宗交易结算系统中,三百亿现金同步注入南美三国,七份矿脉收购协议在同一时刻完成交割,紧接着一则公告挂上了伦敦金属交易所的公示栏——
  “未来十年,星耀矿业所有重稀土原矿,以当前国际市价50%出厂,无限量供应。”
  十分钟内,重稀土期货主力合约暴跌百分之四十二。
  熔断。
  全球做多头寸瞬间蒸发上千亿美元。
  ——
  沈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沈伯庸盯着屏幕上那条直坠的绿色K线。
  手边续上的热茶还冒着白气。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手抖得太厉害,半杯茶水洒在袖口上,烫得手背泛红。
  他没有感觉到。
  电话响了。
  桌上那部加密专线,来电显示是苏黎世的号码。
  沈伯庸接起。
  “沈董”对方语气公式化,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多尔共和国矿产的评估价值已跌破抵押安全线。过桥贷款协议,我方单方面终止。”
  嘟——
  通话结束。
  沈伯庸的手从话筒上滑下来,攥着扶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那座矿是他最后的翻盘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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