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他转过身。
  “你要买咖啡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沈砚听到了全程。
  “工坊。”谢知言纠正。“探班总得带点东西。空手上门不礼貌。”
  “我不喝咖啡。”
  “你喝水。我给你倒。”谢知言把手机揣回口袋。“剧组二百号人,天吃盒饭。我看着堵得慌。”
  沈砚走过来。
  停在谢知言面前。距离不到一步。衬衫领口还散着沐浴露的气味,清淡的,不知道什么牌子。
  “你花两千万,买东西给别人喝。”
  谢知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工坊记在你名下。他们喝的是沈老师的。以后每天在剧组喝咖啡,都得念你的好。”
  沈砚没接话。
  他抬手。
  手指搭上谢知言的颈侧。指腹贴着那块紫红色的印记,轻轻碾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昨晚被碾过的皮肤还肿着,这一下酸疼从颈侧蹿到后脑勺。
  谢知言没躲。咬了下后槽牙。
  沈砚的手收回去。表情没变化。
  “换衣服。去剧组。”
  说完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过碎片,咔嚓咔嚓,步子不急不缓。
  谢知言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自己颈侧。
  疼。
  还有点热。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八点十五分。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不到四个小时。陈立那边得同时跑收购和空运两条线。
  来得及。
  谢知言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高领打底和深灰色外套。高领刚好遮住颈侧——
  他停了一下。
  又把高领放回去。换了件圆领T恤。紫红色的印记露在外面。
  沈砚留的。沈砚想让人看见。
  那就让人看见。
  ---
  上午十点。
  银灰色科尼赛克停在云端会所楼下。
  会所门口的街道比平时热闹得多。粉丝和代拍蹲在马路对面,长焦镜头架了一排。剧组今天在会所三楼拍室内戏,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
  那辆阿莫迪罗征服者停在路边。四千五百万的重型房车占了两个车位还多出半个。保安站在警戒线外面,不让人靠近。
  谢知言推开车门。下车。
  沈砚从副驾绕出来。白衬衫,黑西裤,百达翡丽的表盘在阳光下亮了一下。
  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谢知言走在前面。沈砚落后半步。
  这个走位已经成了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建辉从一楼大厅迎出来。小跑了几步。脸上堆着笑,嘴刚张开要打招呼——视线扫到谢知言的颈侧。
  那块紫红色的痕迹在白天的日光灯底下格外清楚。边缘还带着齿痕的纹路。
  陈建辉的笑僵了零点几秒。视线飞快地移开。落在谢知言的肩膀上。
  “谢老板。沈老师。”
  沈砚没搭理他。径直走向电梯。
  谢知言停下脚步。
  “陈导。中午的盒饭取消。我安排了人送餐。”
  “好的好的。”陈建辉连点两下头。拿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各部门注意。中午谢老板加餐。原来的饭盒收起来不要发了。”
  频道里传来副导演的声音:“又加餐?什么级别的?”
  陈建辉看了一眼谢知言已经走向电梯的背影,压低声音:“你管什么级别。上次送了十吨帝王蟹。这次只会更夸张。”
  副导演:“……我们还正常吃盒饭,是不是太对不起这档节目了。”
  “闭嘴干活。”
  陈建辉关掉对讲机。抬头看向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心里盘算:今天的素材剪出来,至少够三期节目用。收视率翻了这么多倍,台里已经在问第二季的事了。
  只要谢知言还在花钱,这档节目就停不下来。
  ---
  房车内。
  谢知言拉开车门走进去。液压楼梯在身后收起,门合上。外面的噪音瞬间消失。
  防弹玻璃把世界隔成两半。里面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沈砚已经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翻着剧本。黑色封皮,上面贴着标签——《深渊》,第四十七集。
  谢知言走到吧台。打开恒温柜。里面码着矿泉水和几瓶果汁。他拿了两瓶水,拧开盖,倒进两只玻璃杯。
  一杯放在沈砚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端着另一杯,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车厢里只有翻页的声音。沙。沙沙。
  谢知言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他考虑了几秒,开口。
  “沈老先生在医院。”
  沈砚翻页的手停了。
  纸张悬在半空。
  他没有合上剧本。只是抬起眼,视线越过纸张边缘,落在谢知言脸上。
  “谁告诉你的。”
  谢知言没有废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调出那个未知号码的三条短信。手机平放在茶几上,推过去。
  沈砚低头。
  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三秒。从第一条看到第三条。
  他没有拿起手机。也没有碰。
  “你查过这个号码。”
  “没有。”
  “为什么。”
  “虚拟号。基站挂在境外。查了也是白查。”谢知言靠在椅背上。“我没那个闲工夫。”
  沈砚的手指在剧本封面上敲了一下。
  “沈伯庸发的。”
  谢知言看着他。“你确定?”
  “不确定。但他最有动机。”沈砚把剧本合上,扔在茶几上,压住手机屏幕。“让你知道沈家要出事。让你觉得跟着我有风险。”
  “然后呢。”
  “然后你带着钱跑。”
  谢知言端起水杯。“沈老师觉得我是那种人。”
  “我觉得你不是。”沈砚拿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放回桌面。杯底磕在茶几上,声音干脆。“但沈伯庸不了解你。”
  “他查不到我的底。所以用这种方式试探。”
  “不只是试探。”
  沈砚站起身。
  走到谢知言面前。两只手撑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压下来。谢知言被框在椅子里。
  这个姿势沈砚用过很多次了。居高临下。视觉上的压迫。谢知言已经习惯了。
  “他查不到你的钱从哪来。查不到的东西,他会用别的方式拿到答案。”
  “什么方式。”
  “抓你。”沈砚的声音很平。“制造一起交通事故。或者在你落单的时候安排人动手。把你弄到一个地方。问清楚。”
  谢知言抬头看着他。两人的脸之间不到两拳的距离。
  “沈老师,这算关心吗?”
  “这算止损。”沈砚没眨眼。“一百五十亿。你要是被沈伯庸的人抓了,这笔钱我拿不回来。”
  谢知言笑了一下。“放心。我很惜命。比你想象的惜命。”
  他伸手,食指抵住沈砚的肩膀,轻轻往回推了一下。
  沈砚没动。
  谢知言加了点力。
  沈砚这才直起腰。退回对面沙发坐下。
  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中午,白松露。”
  “已经在路上了。”
  沈砚垂下眼。重新翻开剧本。
  谢知言看着他的侧脸。
  这人真的在担心他的安全。但永远不会直说。非得包装成“关心投资”、“止损”这种话。
  谢知言没戳破。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沈伯庸要动手。沈砚知道。
  沈砚知道,但没有说“你离开”或者“你先避一避”。
  他说的是“百分之五的股份在我手里”和“你跑不掉”。
  意思很明确:你待在我身边,比你一个人更安全。
  但还有另一层意思——
  你别想用危险当借口跑掉。
  谢知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被一个男人这么拴着,到底是福还是祸,他现在真的说不准。
  ---
  中午十二点。
  准时。
  五辆黑色冷链车停在会所正门外。车身贴着“黑鸟手工烘焙”的logo。
  三十个穿黑色制服的人从车上跳下来。每人手里一只银灰色恒温箱。列成两排。鱼贯走进大厅。
  陈建辉站在机位后面。看到这阵仗,下意识摸了一下对讲机。
  没按。先看。
  恒温箱打开。
  两百只实木漆盒。深棕色,盖面烫着金字——“阿尔巴白松露·A5和牛”。
  盒子掀开。
  A5和牛薄片铺在底层。上面覆着手切的白松露薄片。角落里一小勺鱼子酱。配了一双乌木筷和一方亚麻餐巾。
  灯光照下来,松露片边缘泛着半透明的奶白色。气味散开。那种独特的泥土和麝香混合的浓郁香气,三秒之内铺满整个大厅。
  场务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手里的灯架,凑过去看了一眼漆盒,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我在纪录片里看过的那个东西?”
  旁边的灯光师压低声音:“阿尔巴白松露。一克比黄金贵。”
  场务算了一下:“那这一盒……”
  “别算了。算了你今天干不了活。”
  后面,三台定制意式咖啡机被推进来。黄铜色的机体,手工抛光,每一台都比一辆小车还重。四个穿着黑围裙的咖啡师站在机器后面。磨豆机启动。咖啡豆碾碎的声音和香气同时扩散。
  剧组的人围过来。
  两百份漆盒被排在长桌上。每份旁边放着一杯现磨咖啡。拉花精致得像印上去的。
  “一人一份。”送餐领队站在桌头。“谢老板的安排。不限量续杯。”
  三秒安静。
  然后——抢。
  不是真抢。是所有人都在尽量维持体面的速度走向桌子。但脚步快了。明显快了。
  陈建辉没动。他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两百份白松露和牛。按市场价,光松露的成本就——
  他算了一半,把计算器关了。
  不算了。跟谢知言有关的账,从来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数字。
  角落里。
  林星竹坐在折叠椅上。一个送餐员走过来,把实木漆盒放在他旁边的桌面上。
  “林先生。这是谢老板安排的午餐。”
  林星竹看着那个漆盒。盖子上的金字晃眼。
  “我不饿。”
  送餐员没多说,转身走了。
  漆盒就搁在那里。松露的味道飘过来。林星竹的胃抽了一下。
  他确实饿。早上只喝了半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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