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话音刚落，电钻声就从墙体里轰出来，震得地板微微发颤。
　　谢知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的街道，黑色保姆车刚驶出会所正门，并入车流，往前走。
　　快到路口的时候，车速慢了一下。
　　只有一秒。
　　然后车子拐进了主干道，消失在楼宇之间。
　　背后，第一面墙塌了。
　　碎石落地，灰尘腾起，施工声覆盖了整层楼的安静。
　　谢知言看着那个已经什么都没有的路口，把手插进口袋。
　　系统面板浮在视野边缘，倒计时往下走。
　　他没看那串数字。


第31章 “你就别想全身而退”
　　谢知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电钻声已经把整层楼震得发颤。
　　墙皮碎屑落进灰尘里，陈立跑过来，戴着安全帽，手里举着口罩。
　　谢知言没接，往电梯方向走。
　　“谢董，紫檀家具已经从库房调出——”陈立大声说，被电钻声盖掉了后半句。
　　“加快。”谢知言按下按钮，“二十四小时，一分都不能拖。”
　　电梯门开。
　　他走进去，按下负一层。
　　系统面板刷新在视野中央。
　　【云端会所顶楼改造进度：5%。】
　　【当前消耗：三千万。】
　　谢知言看着这串数字。
　　沈砚在查他——查星耀娱乐，查孤儿院，查一个糊咖艺人和百亿资金之间的裂缝。那道裂缝放在明面上，越查只会越深。系统给的身份是一张天衣无缝的网，沈砚每往里走一步，就缠得更紧一层。
　　电梯门打开。
　　地下车库，灯光亮如白昼。银灰色科尼赛克停在专属车位，十二辆G63依次排开，黑衣保镖立在车门旁，站姿和昨晚一模一样。
　　领头的保镖拉开车门。
　　谢知言坐进去。
　　“去王府井。”
　　系统在他话音刚落时弹出新面板。
　　【触发日常消费任务：高岭之花的配饰。】
　　【任务要求：为目标人物沈砚购置一件单品配饰，价值不低于一亿元。】
　　【任务限制：十二小时内完成。】
　　【任务奖励：三亿现金。沈氏集团5%股份。】
　　谢知言盯着最后一行。
　　沈氏集团。
　　系统的手开始伸向沈家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海外专线。
　　“谢先生。”
　　“京城有没有过亿的男士配饰现货，今天能提货的。”
　　键盘声响了几秒。
　　“保利拍卖行安保金库里有一枚百达翡丽Grandmaster Chime特别定制款，原定下周内部拍卖，起拍价一点二亿。”
　　“买下来。”
　　“私库拍品走严格竞标流程，直接购买需要支付百分之五十违约金——”
　　“连违约金一起付。两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实物。”
　　“明白，资金即刻划拨。”
　　挂断。
　　车队驶出地下车库，汇进晚高峰的灯河里。
　　---
　　保利拍卖行，顶层办公室。
　　财务主管没敲门就冲进来，把平板拍在总经理的桌上。
　　“一点八亿，全款，已到账，没有任何冻结和延迟。”
　　总经理放下茶杯，看着屏幕上那串零，抬眼。
　　“买什么。”
　　“下周压轴，那枚百达翡丽。买家直接支付了六千万违约金，要求取消拍卖，立刻提货。”
　　总经理站起来，拿起内线电话。
　　“安保部，开一号金库，那枚百达翡丽，装进最高级别防爆箱。”
　　他放下话筒，在心里把那个名字念了一遍。
　　“谢氏风投。”他看着财务主管，“京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条过江龙。”
　　---
　　半小时后，王府井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保利拍卖行总经理提着银色手提箱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持枪安保。
　　箱子放上茶几，密码输入，指纹按下，盖子弹开。
　　黑色丝绒托盘上，腕表静静躺着。白金表壳，雕花表盘，二十项复杂功能全部集于一身，光线一打，冷光铺满整个托盘。
　　谢知言拿起文件夹，签了名，递回去。
　　“辛苦了。”
　　总经理深深弯腰，退出房间，带上门。
　　【叮。日常消费任务完成。】
　　【单品消耗：一点八亿元。任务奖励：三亿现金已到账。沈氏集团5%股份已存入名下。】
　　谢知言把腕表放回箱子，合上盖子，提起来，走了。
　　---
　　晚上八点，四合院。
　　院子没有开灯，正房透着暖光。
　　谢知言推开院门，穿过青砖，把手提箱搁在正房门前，抬脚进去。
　　沈砚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本书，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
　　谢知言走过去，把手提箱往桌上一放，金属底座碰上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沈砚翻过一页。
　　“陈立说你把顶楼砸了。”
　　“砸了重装。”谢知言拉开椅子，坐下来。
　　沈砚合上书，视线落在那只银色箱子上。
　　“这又是什么。”
　　“明日录制的配饰。”谢知言把箱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指节在盖上敲了一下，“打开看看。”
　　沈砚没有动，视线从箱子抬到谢知言脸上。
　　“你每天变着法给我送东西。车，房，现在是配饰。”他的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个既成的事实，“你在完成某种指标。”
　　谢知言的手指停在箱盖上。
　　沈砚的直觉像一把精准的刀。
　　“是。”谢知言迎上他的视线，“我的指标，就是你。”
　　沈砚靠回椅背，沉默了两秒。
　　“我不缺表。”
　　“这块表一点八亿，”谢知言语气平淡，“你不戴，它就是一块废铁。”
　　沈砚的目光重新落到箱子上。他知道谢知言有钱，但他看不透这种花法——没有逻辑可言，没有目的可猜，钱只有一个去处，砸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伸手：“打开。”
　　谢知言输入密码，箱子弹开。
　　腕表躺在灯光里，冷光铺开。
　　沈砚认出了这块表。
　　保利拍卖行下周的压轴拍品，图册上周就送到了沈家。沈伯庸拿着那份图册看了整整一晚上，这块表是他打通某条关键关系的筹码，势在必得。
　　现在它躺在谢知言的箱子里。
　　沈砚拿起表，手腕冷了一下。
　　“你截了沈伯庸的胡。”
　　“他买不起。”
　　沈砚看着表，把它搁回桌面，往谢知言方向推回去。
　　“太重，不戴。”
　　谢知言看着那块表，没有着急。
　　“沈老师，明天全网直播。”他开口，声音压低了一度，“你戴着它出场，沈伯庸会在屏幕上看到。他找了多久这块表，你比我清楚。你戴着它——是在告诉他，他想要的东西，我随时可以拿来给你当玩具。”
　　沈砚重新看了他一眼。
　　谢知言的眼睛里没有讨好，只有冷静的算计，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沈砚在心里把“沈伯庸”这两个字转了一圈，把这笔账过了一遍。
　　片刻后，他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子，把手腕搁在桌沿上。
　　“帮我戴上。”语气不像是在接受礼物，更像是在下一道命令。
　　谢知言站起来，走到他身侧，拿起腕表，绕过他的手腕。
　　沈砚的腕骨骨骼分明，皮肤温度从表带边缘传到谢知言的指尖，稳而清晰。
　　谢知言扣上表扣，动作不快。
　　“大小刚好。”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指尖停在表盘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沈砚的手翻过来，反扣住谢知言的手腕，拇指按上脉搏，力道不大，但准确。
　　脉跳一下，撞上他的指腹。又一下。
　　“你算计沈伯庸，”沈砚声音压低，“还是算计我。”
　　“我只算计钱。”
　　沈砚收紧手指，谢知言的腕骨传来钝痛。
　　“一点八亿的表，”沈砚看着他，“不够买我的配合。”
　　“你要什么。”谢知言问。
　　沈砚松开手，站起来，身高压过谢知言。
　　“明天录制，你跟我一组。”停顿，“寸步不离。”
　　谢知言把这笔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陪同录制，系统任务进度直接推进，好感度只会往上走；沈砚想把他圈在视线里，他本来就需要呆在沈砚身边。
　　里外都是赚的。
　　“好。”他应下来，声音平，听不出半分意外。
　　沈砚转身走向拔步床。
　　“关灯。”
　　谢知言走到墙边，按下开关，正房陷进黑暗里，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把青砖照得发白。
　　他走向拔步床，脱下外套。
　　沈砚躺在外侧，留出里侧的位置，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谢知言躺进去，两人之间隔着一拳距离，呼吸声在寂静里交错。
　　沈砚没有睡。
　　谢知言也没有睡。
　　他看着床帐顶，在心里算沈氏集团5%的股份明天开盘意味着什么。沈家会翻天。沈伯庸会知道有人在悄悄吃进沈家的盘子。
　　沈砚翻了个身，面朝谢知言方向。
　　手腕上的表，夜光在黑暗里浮着，浅浅的一道光。
　　他的呼吸平稳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手臂搭过来，落在谢知言腰上——力道比睡着的人应有的更稳，更准确。
　　谢知言身体僵了一下。
　　“睡觉。”沈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清醒的懒散。
　　谢知言没有动。
　　沈砚的手臂收紧，把他拉向自己一侧，背脊抵上那道温热，心跳声隔着布料传过来，沉而稳。
　　谢知言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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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
　　陈建辉带着摄像组到了四合院外，十二辆G63停在胡同口，保镖站成两排。
　　直播间已经开了，弹幕滚得飞快。
　　【来看神豪了。】
　　【沈砚和谢知言住一个院子，一晚上发生了什么。】
　　正房的门推开。
　　谢知言先出来，黑色卫衣，睡前那双手插兜的姿势。沈砚跟着，白衬衫黑长裤，袖子卷到一半，手腕上的表在晨光里折了一道冷光。
　　摄像师的镜头立刻推近。
　　高清画面里，表盘的雕花纹路清晰得像刚出箱的实物。
　　弹幕停了整整两秒，然后爆了。
　　【我靠那块表。】
　　【百达翡丽Grandmaster Chime！】
　　【昨天保利刚发公告，压轴拍品被神秘买家全款提走——】
　　【一点八亿戴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