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他看着谢知言的侧脸。灯光从外面打进来,把那张脸劈成一半明一半暗。
  集装箱触地。闷响。钢索脱钩。直升机拉升高度,盘旋远去。
  阳台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谢知言站起身。沈砚直起腰,让开位置。
  玻璃门拉开。八名黑色制服的搬运工站在集装箱旁,领头那人举着平板电脑。
  ”谢先生,物品已送达。请签字。“
  谢知言接过触控笔,签下名字。
  ”搬进去。“
  搬运工拆箱、抬物、拆旧床、装新床。螺丝转动的声音和布料展开的声音交替。马尾毛与羊毛的混合内芯铺设到位,纯手工缝合的边角对齐。冰岛雁鸭绒被铺展在床面上,轻得像一层凝固的雾。
  十五分钟。搬运工列队退出。玻璃门重新合上。
  系统提示音炸开。
  【叮。日常炫富任务完成。】
  【单品消费:六千万。物流及违约金:一千五百万。】
  【动静评级:S级(跨省重型直升机空投)。】
  【返现倍率:20倍。】
  【任务奖励:十五亿现金已转入海外账户。】
  十五亿。
  谢知言面上纹丝不动。
  沈砚走到床边。手指抚过雁鸭绒被的表面,指腹停了两秒,收回手。
  他转身看向谢知言。
  ”六千万打底,加上把半个魔都翻过来的物流费——“沈砚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是怕京城的人不知道你住在这儿。“
  ”有钱不花,留着生锈。“谢知言走过去,停在沈砚身侧。
  ”床换好了。沈老师可以休息了。“
  沈砚看着他。目光从谢知言的眼睛慢慢移到领口,再移回来。
  ”我说过。“他解开衬衫最后一颗纽扣,布料从肩头滑下来,随手甩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背部肌肉线条在壁灯下勾出清晰的轮廓。”到了——一起睡。“
  他掀开被子,躺在左侧。视线落在谢知言身上,不催,不问,只是等着。
  谢知言拉下卫衣,长裤叠放在床尾脚凳上。掀开右侧被子的瞬间,雁鸭绒的触感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整个人陷进一片凉而柔软的云层里。
  他躺下去。
  床垫的支撑力精准托住脊椎每一节弧度,舒适到有些不真实。半米外,沈砚的体温隔着被面渗过来——不明显,但存在感极强。
  谢知言看着天花板,耳朵不自觉在捕捉旁边那个人的呼吸频率。
  壁灯灭了。
  黑暗把所有多余的东西吞掉,只剩布料摩擦和两个人不完全同步的呼吸声。
  窗外,直升机的轰鸣彻底远去。游乐园恢复死寂。
  谢知言闭上眼。
  黑暗中,被面从外侧被掀起一角。沈砚的膝盖先碰到他的小腿——凉的,带着刚沐浴后没有完全回温的触感。然后是手掌,从后腰贴上来,五指张开,指腹压着腰侧那层薄的肌肉,像在确认某种实体的存在。
  谢知言的脊椎绷了一瞬。
  不是紧张。是某种无法被归类为”任务“的本能反应。
  沈砚的胸膛覆上他的后背。心跳从肋骨传过来,沉而稳,一下一下,像在数什么。
  ”你在想什么。“沈砚的声音贴着他后颈的皮肤震动。
  ”算钱。“
  手臂猛地收紧。力道比刚才重了一截,肋骨传来钝压感。
  ”躺在我床上,“沈砚的气息扫过耳廓,”算别的钱。“
  谢知言没接话。
  沈砚也没有追问。
  沉默持续了几十秒。手臂的力道慢慢松回正常的幅度,但没有撤走。
  ”明天。“沈砚开口。
  ”什么。“
  ”回剧组。“
  谢知言没动。
  ”陪我一起去。“沈砚补充。语气不像邀请,像知会。
  ”好。“
  沈砚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谢知言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腰上那只手没有松开,连睡着了都维持着一种精确的力度。
  他在心里把今天的账过了一遍。
  十五亿入账。好感度75。同床第二夜。沈氏5%股份到手。
  还有那条”查到你了“。
  两条消息,同一个号码。第一条试探,第二条没有来。
  他闭上眼。
  明天再说。
  ---
  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切进卧室,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锐利的光带。
  谢知言睁开眼。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被面掀开,床单上留着体温压过的痕迹。
  浴室里有水声。
  他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三条未读信息。
  第一条,陈立:”谢董,星耀传媒的股权转让协议已准备完毕,随时可以签字。“
  第二条,私人管家:”谢先生,您订购的布加迪黑夜之声已抵达京城海关。“
  第三条——昨晚那个未知号码。
  ”沈伯庸下午三点在云端会所见客。他带了新筹码。“
  谢知言盯着这行字。
  两条消息,同一个号码。第一条试探,第二条喂情报。来路不明的人,主动送刀——要么是沈家内部想搅局的第三方,要么是沈砚身边某只看不见的手。
  不论哪种,今天下午云端那场戏,他绑着去。
  手指滑动。删除。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打开。
  沈砚走出来。下半身围着浴巾,水珠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消失在浴巾边缘。
  谢知言放下手机。
  ”沈老师早。“
  沈砚拿毛巾擦头发,动作随意,视线却精准地扫过谢知言放手机的角度。
  ”换衣服。“沈砚说。”去云端。“
  谢知言的动作顿了半拍。
  ”去云端干什么。“
  ”见沈伯庸。“沈砚把毛巾扔在椅背上。
  谢知言看着他。
  沈砚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衬衫。一边扣纽扣,一边开口。
  ”他找的人,是你。“
  谢知言站起身。
  ”我?“
  ”海外风投的实际控制人。“
  ”他查不到我。“
  ”他查不到。“沈砚扣完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但他知道谁能联系到。“
  谢知言看着沈砚的手指——腕上那块一点八亿的百达翡丽还戴着。
  ”他找我干什么。“
  ”买你手里的沈氏股份。“沈砚走过来。两人距离拉近到一步之内。”你昨天拿走的那百分之五。“
  谢知言拿起卫衣套在头上,从领口里露出脸来。
  ”沈老师希望我卖吗。“
  沈砚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视线沉稳。
  ”卖。“
  谢知言看着他。
  ”以市场价的十倍。“沈砚补了一句,语气笃定得像在念一份已经拟好的合同。
  ”卖给他。“


第34章 沈砚识破系统
  “卖给他。”
  沈砚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反驳的重量。
  谢知言从床尾抓起黑色卫衣套上,布料蹭过额前碎发。他随手拨了两下,抬脚跨出正房门槛。
  “沈老师发话了,亏本我也卖。”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两根手指勾住他后领,力道精准,把人往回扯了半步。
  谢知言后背撞上一片温热的胸膛。
  沈砚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十倍。少一分,这百分之五别想脱手。”
  谢知言反手一巴掌拍在沈砚手背上。
  啪。
  声音脆得像鞭响。
  “你说了算。”
  他挣开那两根手指,头也不回地往院门走。
  嘴角的弧度收得干净。
  心跳没收住。
  ---
  晨光刚翻过东屋脊。
  胡同口,十二辆黑色G63列阵。银灰色科尼赛克停在最前。
  谢知言拉开驾驶座车门。
  沈砚已经绕到副驾坐进去了。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百达翡丽的白金表盘在晨光里折出一道冷锐的白。
  引擎低鸣。
  谢知言踩下油门,科尼赛克窜出胡同。后面十二辆G63同时起步,轮胎摩擦出整齐的白烟。
  “沈老师,你说沈伯庸今天见了你,能多活几年?”
  “你倒替他操心。”
  “被气活的人特别长寿。”
  沈砚没接话。
  视线落在挡风玻璃外的车流上,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
  上午十点。云端会所一楼。
  原本摆放红木家具的大厅被彻底改造。十二米长条冰台横贯正中,十二个日料师傅手持长刀,飞速分割蓝鳍金枪鱼。
  帝王蟹腿堆成小山。剧组两百多号人围着冰台,盘子叠盘子。
  谢知言拨出去一个电话,一句“运十吨帝王蟹过去,剧组吃一天”,就把这帮人从盒饭地狱捞进了海鲜天堂。
  陈建辉站在电梯旁,手里捏着对讲机。
  副导演凑过来:“导儿,昨天收视翻了四倍。今天还录吗?”
  “跟着钱走。”陈建辉盯着电梯数字跳向顶层,“钱去哪,镜头去哪。”
  ---
  顶楼。五百平。
  整面落地窗正对国贸三期。紫檀博古架和真丝屏风隔出一方私密空间。
  沈砚走到正中的罗汉床前坐下。一条腿曲起踩在床沿,黑衬衫下摆绷紧,勾出腰侧那道收窄的线。
  “坐。”
  谢知言没坐罗汉床。
  他拖过一把太师椅,大刀阔斧地落座在沈砚对面。
  管家送上两瓶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醒酒器里暗红的酒液在阳光下沉发光。
  沈砚拿起高脚杯。
  摇了两下。没喝。
  目光落在谢知言脸上,像在对焦。
  “你昨天买游乐园,是系统任务。”
  五个字。
  没有铺垫,没有试探。
  谢知言端茶的手稳得像焊在空中。
  他喝了一口老班章,苦涩味顺着舌根往下爬。
  “沈老师看网文?”
  “我看账本。”
  沈砚把酒杯搁在矮桌上。
  “谢氏风投在欧洲的每一笔进出,和你在京城的大额消费时间完全重合。零秒延迟。跨国结算系统,在你这里不存在。”
  他身体前倾。
  呼吸距离压到半臂以内。
  “买游乐园那笔二十六亿走账之前,你在瑞士的账户余额是零。我让人查了三遍。”
  谢知言把茶杯搁回紫檀桌面。瓷底撞击木头,声音硬而脆。
  “所以呢。”
  “你背后没有财团。”沈砚的声音沉得像压在水底,“你就是那个财团。你手里,有一个能凭空变出钱的东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