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规则很简单,卖的钱最多的组赢。
  别的组都摘了满满两筐青菜萝卜,吭哧吭哧扛着往集市走。
  沈砚压根没去菜地。
  他转身进了后山,半个钟头后拎回来半筐野香菇、一兜野猕猴桃。
  手里还提着十几串挂着白霜的野葡萄。
  到了集市,高下立判。
  别人的青菜两块钱一斤都没人要。
  沈砚的野香菇三十块钱一斤,被大妈们抢破了头。
  野猕猴桃和野葡萄刚摆出来,就被路过的游客一扫而空。
  不到二十分钟,直接入账八百多块,比其他组加起来卖的还多。
  谢知言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专职负责收钱。
  收完钱,还不忘给买东西的小朋友塞颗草莓奶糖。
  任务提前结束,沈砚用赚的钱买了两份热乎的糖炒栗子。
  外加一串谢知言盯着看了半天的冰糖葫芦。
  俩人沿着田埂往住的小院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知言咬着冰糖葫芦,另一只手被沈砚紧紧牵着。
  兜里装着所有旧物的铁盒,随着步伐轻轻撞着胯骨。
  走到院门口,陈立已经等在那里。
  越野车停在旁边,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谢总,沈先生。”陈立推了推眼镜。
  “归墟岛那边都准备好了,老拐、陆峥、张婆婆都在,就等你们回去开席。”
  谢知言刚要点头。
  沈砚突然停下脚步,伸手从兜里摸出个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个用山茶花藤编的小戒指。
  上面还沾着点新鲜的树汁,是刚才在山上摘香菇时顺手编的。
  “回去之后。”沈砚看着他,耳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
  “花房旁边的橘子树种好了,今年就能结果。”
  谢知言心头一动,刚要伸手接。
  院里面突然传来张婆婆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小砚小言,快进来,你们猜猜谁来了?”
  俩人对视一眼,牵着手跨进院门。
  刚迈过门槛,谢知言的脚步猛地顿住。
  院子正中央,摆着个巨大的双层奶油蛋糕。
  上面插着“12”字样的数字蜡烛,火光跳跃。
  蛋糕旁边,站着个穿碎花裙的五六岁小姑娘。
  扎着羊角辫,怀里死死抱着个崭新的布老虎。
  这是张婆婆现任福利院里最小的孩子。
  看见谢知言走进来,小姑娘眼睛亮得惊人。
  她举起手里的布老虎,声音清脆响亮。
  “小言哥哥!”
  “沈砚哥哥说,这是补给你五岁那年的生日礼物!”


第143章 我爱你(大结局)
  小姑娘举着布老虎,羊角辫一晃一晃。
  谢知言站在门槛处,指尖还捏着那枚刚编好的山茶花藤戒,愣了足足三秒。
  二十七年了。
  他从来没吃过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
  在福利院,所有孩子的生日都凑在一天,一个水煮蛋就算过了节。
  后来跑龙套,吃了上顿没下顿。生日那天,往往是在剧组熬大夜,啃着冷透的盒饭对付过去。
  再后来绑定了系统。
  他忙着做任务,忙着跟资本博弈,忙着把沈砚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生日”这两个字,早被他忘得干干净净。
  沈砚牵着他的手,走到那座巨大的双层蛋糕前。
  大掌按在谢知言的腰后,轻轻推了一下。
  “五岁那年没给你补上的。”沈砚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以后每年都补。”
  蛋糕上,数字“12”的蜡烛跳跃着暖光。
  火苗映照下,满院子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刚才还在田埂上吐槽谢知言是“监工”的女嘉宾,此刻站在人群最后,脸涨得通红。
  她手里攥着半根黄瓜,彻底失了声。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份跨越十二年的重量砸得说不出话。
  人家这一捧,不是逢场作戏,是从半大孩子,捧到能并肩挡风雨的漫长岁月!
  跟拍PD举着相机的手都在疯狂颤抖。
  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干破了五亿大关!
  弹幕卡得连字都飘不出来,满屏的礼物特效刷得像过年一样绚烂。
  【我靠我哭死!十二年前的糖啊!这哪是综艺,这是人家爱情纪录片!】
  【之前说谢知言倒贴的黑子呢?出来走两步啊!人家这是两小无猜,找了整整十二年!】
  【随两百!这婚我必须随两百!民政局我给你们搬过来了!】
  谢知言没看镜头。
  他那双向来清明慵懒的桃花眼,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根蜡烛。
  半晌,他偏过头,声音微哑:“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录雨林综艺的时候,就跟导演打好招呼了。”
  沈砚单手剥开一颗橘子糖,自然地塞进他嘴里,“张婆婆接过来的小朋友,上周就盼着来给你送布老虎了。”
  小姑娘踮起脚尖,把布老虎用力塞进谢知言怀里。
  “沈砚哥哥说,你小时候的布老虎丢了。”小姑娘声音清脆,“这个是新的,跟哥哥的是一对!”
  谢知言接过布老虎。
  指尖轻轻蹭过老虎缝得歪歪扭扭的黑纽扣眼睛。
  跟酒窖木箱里那只,真的一模一样。
  他弯下腰,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从兜里摸出满满一把草莓奶糖,全塞进她的小口袋里。
  “谢谢小朋友。”谢知言轻笑,“等哥哥回去,给你寄一整箱糖。”
  “吹蜡烛!吹蜡烛!”全院的人都在起哄。
  谢知言闭上眼。
  他没许什么大富大贵、登顶娱乐圈的愿望。
  他就想,以后每年的橘子糖,都能是沈砚亲手剥的。
  归墟岛的山茶花年年都能开。
  身边这个人,岁岁年年都在。
  一口蛋糕咬下去,奶油甜而不腻,是他随口提过一次的山茶花口味。
  嘴角不小心沾了点白奶油。
  沈砚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替他擦掉,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成千上万次。
  阴影处,陈立推了推金丝眼镜,走上前。
  他递上两张飞往归墟岛的航线图,语气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谢总,沈先生,归墟岛的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妥当。”
  “直升机在村口待命,现在起飞,刚好能赶上极光。”
  在场的嘉宾全傻了眼。
  合着这两位大佬录个慢综,就是为了抽空结个婚?!
  之前在田里摔了好几跤的男艺人,挠着头憨笑。
  他举起手里半筐没卖完的野香菇:“那啥,我们也没准备随礼,这半筐香菇你们带回去吃?炖鸡特香!”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
  纷纷把兜里揣的野果、烤红薯、刚编的草蚂蚱,一股脑地往俩人手里塞。
  谢知言没推辞,照单全收。
  他偏头吩咐陈立,回头给每个人都寄一份星耀全年的影视会员,再加一箱归墟岛特产的顶级野蜂蜜。
  直升机腾空而起。
  谢知言趴在舷窗边往下看。
  那个小山村越来越小,弯弯曲曲的田埂,像极了小时候在福利院画的蜡笔画。
  沈砚拿过一条羊绒毯,妥帖地盖在他腿上。
  又递过来一杯温度刚好的姜茶。
  四十分钟后,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归墟岛的码头。
  岛上的两百株重瓣山茶,全开了。
  海风一吹,粉白交织的花瓣,落得满肩都是。
  老拐穿着新做的大红唐装,陆峥换了身笔挺的制服。
  张院长和张婆婆站在花房门口,手里捧着热腾腾的茶。
  周芷举着个装满花瓣的藤篮,看见他俩走过来,抓起花瓣就往天上撒。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没有虚伪的商业应酬。
  在场的,全是自己人。
  这场婚礼,简单得不像话。
  老拐拿着个卷起来的烟袋锅子,权当主婚词。
  他咳了半天,硬是憋出一句:“以后好好过日子,茶,我给你们炒一辈子!”
  惹得全场哄堂大笑。
  陆峥充当伴郎,递戒指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戒指盒掉在地上。
  他挠着寸头,红着脸说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
  交换的戒指,是那对戴了整整十二年的银素圈。
  谢知言给沈砚戴戒指时,目光掠过他指节上当年打黑拳留下的薄茧。
  动作放得极轻,极柔。
  沈砚给他戴完戒指,又拿出那枚山茶花藤编的小戒指。
  将它串在红绳上,跟那半块拼好的长命锁、铜平安扣一起,珍重地挂在谢知言的脖子上。
  “以前找你的时候,总怕找不着。”
  沈砚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现在不用怕了。你在哪,家就在哪。”
  谢知言盯着他深邃的眼睛,突然低低地笑了。
  他想起刚绑定系统那天。
  看着屏幕里冷得像人间雪山的沈砚,以为系统给的终极奖励,无非是花不完的钱,或是娱乐圈的登顶王座。
  却没想到,兜兜转转,系统给他的最高奖励,竟然从十二年前就已经发货了。
  是这个找了他十二年的人。
  是给他挡热粥、挡拳头、挡下所有风雨的人。
  是永远记得他爱吃橘子糖、爱吃嫩鸡腿、睡觉怕凉的人。
  闹到后半夜,亲友们终于散了。
  陆峥喝得烂醉,抱着老拐在院子里高唱军歌。
  张婆婆和张院长领着小朋友,去客房歇息了。
  陈立安排完外围的安保,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院门。
  谢知言跟沈砚并肩坐在花房的屋顶上。
  脚边摆着半筐刚摘的新鲜橘子。
  远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夜风里满是浓郁的山茶花香。
  沈砚修长的手指剥着橘子。
  一瓣一瓣,仔细剔除白络,喂进谢知言嘴里。
  甜得沁人心脾。
  谢知言摸出兜里的铁盒,轻轻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旧木牌、十二年前的旧饭卡、写着“我养你”的泛黄便签。
  还有压得平平整整的橘子糖纸,拼好的长命锁。
  他指尖抚过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
  沈砚在镜头前依然没笑,但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却软得一塌糊涂。
  “之前系统解绑的时候,我还以为亏了。”
  谢知言咬着橘子,语气散漫地嘟囔,“现在想想,简直赚翻了。”
  沈砚低声轻笑,长臂一伸,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一片山茶花瓣落在谢知言的发顶。
  他伸手摘下来,极其自然地别在沈砚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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